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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怪聲自然是南宮小邪發出來的。一條人影,小聲地四處喊道:「曾老大,曾老大,你在那裡?快出來啊!」「我就在這裡。」「到底在那裡,我看不見你啊!」「笨鳥,虧你還是神偷,我在你上面的樹枝。」南宮小邪抬頭一望,果然看見了曾世俊坐在那如小指般細的枝頭上面。南宮小邪又是欽佩曾世俊的本領,心裡又是有點不服地欲施展一下自己的絕世輕 曾世俊正問道:「搞什麼鬼?現在才來……」 那南宮小邪提氣一縱,也跟上了樹枝。 南宮小邪那裡比得上曾世俊的輕功。 「卡察」一聲!樹枝條地分裂為二。 南宮小那人又掉了下來,宛如倒栽蔥似的掉落在地,好大的一聲巨響,嚇得林內的鳥,統統嚇飛! 曾世俊親身下來,責備道:「叫你不要逞能,你偏不聽,這下好,麻煩來了。」 南宮小邪揉揉摔病的脖子,不解地問道:「老大,你很沒良心,我摔下樹也不安慰,居然還責怪我。哇!什麼麻煩?」 「什麼麻煩?耳背啊!你沒聽到聲響嗎?有人來了!」 南宮小邪面色一變,旺的一聲,死不認錯地道:「哇!我從樹上跌下來,疼都疼死了,哪還管得著這麼多事,是哪個不要命的死鬼敢來惹本少爺我?」 這時,林外有人叫道:「裡面是什麼人?出了什麼事?快說,否則休怪老子下毒手。」 曾世俊瞪了南宮小邪一眼。 好像是說:你這笨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曾世俊必那林外問話人的答話,更妙。 曾世俊道:「不知道這裡面出了什麼事?你何不進來看看?」 那先前喊話的人一楞,隨即正要大呼示警。 而曾世俊就在剛剛講話的當兒,也奔飛到林外。 太阿神劍寒芒乍現,光芒甫一流轉,便又剎時消失不見。南宮小邪這時才趕到林外,一看那地上多了四具屍體,每一具屍體的致命傷都是咽喉上那個兒拳般地大小的血窟窪。 南宮小邪指一指地上那四名身穿清一色自上衣,胸口�袢菪事N擇食的標誌,拱手稱道:「曾老大,還是你行,一下子就放倒了四個,一點聲響也沒有。」 曾世俊道:「南宮小邪,少拍馬屁,在多的甜言蜜語地無法掩飾你的錯誤,下回你給我小心些,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再被他們發現,你的皮就勒緊點。」 「是!曾老大,我承認錯了,我只不過想學學你那般輕鬆坐在枝頭上面嘛!那知 曾世俊笑了一笑,道:「操!別再那裡故作可憐狀討饒了,誰不知道你戲演的不錯,看了真想海蝙一頓。」 「哇!太沒同情心了……,咦!」南宮小邪用手一指那為首的一具屍體道,「你看那是什麼?」 「操!那只是一種小包狸狗罷了,有什麼好大驚小敝的?」 在為首那個大漢的身旁,有一支模樣十分乖巧,可愛的白色小物。 若不仔細看,倒還以為那只是一團白毛球罷了。 「曾老大,怎麼會有那種怪東西?」 「大概是這巡邏的大漢養的寵物吧!」 南宮小邪道:「要不要殺了它?」 曾世俊看那小傢伙長得亂討人喜歡的,鳥溜溜的黑葡萄似的眼睛,蓬鬆雪白的身子,也不忍心下毒手,殺了這麼可愛的心動物,於是擺擺手,說道:「算了,反正它也不會吠叫,就饒它一命吧!」 「隨你羅!」南宮小邪聳聳肩答道。 曾世俊看看天色,此刻已是子時三列了。 大多數的人都進入了夢鄉,也是正好動手的時刻。 曾世俊道:「時候也差不多了,南宮小邪,你準備好了沒有?」 南宮小邪精神抖嫩地道:「一切都準備得差不多了,就等著發財了。」 「發財固然要緊,但切不可大意。」 「放心好了,我那會不知道。」 曾世俊再一次叮嚀,道:「操!小心駛得萬年船,南宮小邪,你要記牢。」 「哇!你真像老太婆,囉唆、五四三,這個我省得。」 話雖這麼說,南宮小邪猶謹慎地檢視一下他背上的兵器:一對子母銀環。 子母銀環沉重又泛著通體銀光,在這黑暗中,益顯耀眼。不用說,的確是一件好兵刃。 曾世俊心裡在猜想,這麼好的武器,南宮小邪不知是那裡偷來的,但也不管那麼多了。 曾世俊道:「賊邪,你的子母銀環,太惹人醒目,最好還是拿塊黑市,遮掩起來。」 「說的也是。」 話完,南宮小邪聽從曾世俊的建議,從懷中拿了一條黑市,將那對子母銀環藏得妥當些。 想起了什麼似的,南宮小邪問道:「曾老大,怎麼你的好朋友,龍躍寶和高絲姑娘到現在還沒出現?」 曾世俊不在意又神秘地一笑,說道:「你緊張個什麼勁兒?真是的。」 「老大,這可是玩命哪:怎麼能不小心。」 「瞧你那付辦不了大事的賊模樣?看了手就不知不覺癢了起來——討打!」 一面說著,曾世俊正在想著如何去編套南宮小邪會接受的謊言。 如果這時向南宮小邪說明了龍躍寶和高絲不能來的實情,南宮小邪一定立刻調頭就走。但說真格的,曾世俊要闖「岳鷹門」若一個幫手也沒有,那就等於是在送命。當然,曾世俊並不是有意要南宮小邪跟自己去玩命。只要配合得好,不但可以拿回綠寶石。南宮小邪也可以撈得一筆油水什麼的?那時,再對南宮小邪說明真相也不遲。 於是—— 曾世俊解釋道:「錢鬼和恰北在我們取得綠寶石和珠寶後,為我們兩人掩護斷後。」 「為什麼不大夥兒一起進去?彼此也好有個照應。」 「操!說你傻,你還真不是普通的傻。」 「這話是什麼意思?」 曾世俊道:「操!你沒聽過人多手雜,行動起來難免不方便,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 「哇!被發現頂多就跟那十三支老鷹打群架嘛?」 「放屁!」曾世俊罵了南宮小邪一聲,才繼續道:「你光知道打,你就不能多用一下你的大腦嗎?不錯,打起來我們是不含糊了對方,但是萬一,他們有了防備,把綠寶石藏起來,拚死也不肯交出來,我們辛辛苦苦大老遠地跑來這裡搞屁是不是?」 南宮小邪被曾世俊這麼連唬帶罵的一陣吆喝,倒也真相信了他的話。 不過,南宮小邪又不太放心地道:「那高絲大姊和龍老大他們在那裡?」 「操!在山下那條驛道的八角亭。」 曾世俊苞亂扯了一個地方。 南宮小邪再道:「高老大,你可不許騙我哦?」 「廢話,難道我自己連命都不想要了嗎?」 曾世俊把那四具屍體拖入林內藏好,順便把那支小傢伙趕走,免得讓別人發現 曾世俊對南宮小邪說道:「我要你去查一查「岳鷹門」的內部佈置圖,你辦得怎麼樣了?」 南宮小邪眉飛色舞地答道:「哇!說到「岳應門」,裡面真是機關重重,處處陷阱,真可用「天羅地網」四字來形容,要不是我南宮小邪……」 「操!不要多說廢話浪費口水,免得我還要打傘?」 南宮小邪掃與地道:「哇!嫌我五四三,好吧!我就長話短說了,若我有漏掉什麼精彩處,這可是老大您的損失。」 南宮小邪緩緩地道出「岳鷹門」的內部機要陣地:「岳應門十分廣大,房舍縱橫交立,看似雜亂無章,其中卻又隱含著奇門遁甲變化之紗,倘若迷失了方位,保管你困在裡面三夭三夜都出不來,只有乖乖等死了。」 曾世俊不屑地道:「奇門遁甲?騙騙別人還可以,不是我臭屁,我十二歲就會佈陣了。賊邪,岳鷹門的奇門列陣你省去不講,現在你只要告訴我那十三支笨鷹的駐守位置以及他們的藏寶重地即可。」 「曾老大,你倒買行,連奇門遁甲都難不倒你。好,我現在就告訴你那十三支鷹的位置。」 「快說吧!少打屁了!時間不多了。」 「岳鷹門一共有十樓二房一宮,這裡面便窩了那十三支老鷹,分據岳鷹門各個險要重陣,不容易逃出他們這種前後柑連呼應法。」 「怎麼個呼應法?」 「岳鷹門的頂前,也就是「無回頂」前,成三方位各有一座樓,分別是「雷樓」、「丹樓」與「武樓」。每個樓中各有一百二十名岳鷹門的爪牙,這些爪牙倒不足為慮,倒是那三樓中窩藏的老鷹叫人不得不膽寒。雷樓住的是排行第十的「駝鷹」楊百烈;丹樓住的是排行十二的「妖鷹」殷不揚;武樓則是由排「中岳十三鷹」之末的「怒鷹」金文春把守。」 南宮小邪繼續道:「岳鷹門的後門,雖說是峭壁危聳,人跡難入,但他們猶派了排行第尢的「火鷹」柯追把守在那裡,也就是十樓中的「火樓」。」 乖乖:連那種地方也派人防守,可想而知岳鷹門內的警戒就更嚴密了。 南宮小邪說到此,天不怕地不怕地道:「哼!不過岳應門防守雖固若金湯,今日遇著曾老大和我南宮小邪,還有龍老大、高絲大姊頭四人,他們算是完蛋了,老大,你說對不對?」 曾世俊暗地裡罵了一句:「對你媽的頭,我們那來的四個人?」 曾世俊不耐煩地道:「別羅咦了,繼續說下去。」 南宮小邪道:「岳鷹門的四周,皆是高達八尺的石牆,石牆說高不高,但千萬不可貿然躍過,因為他們早在你落腳之處布好了連珠強弩,你若要翻牆而過,你就得考慮被數千支的利箭,射成刺蝠的滋味如何?」 南宮小邪又道:「惟一的路徑便是從正門而入。剛剛說到從正門而入,你便先闖。」 曾世俊不信地道:「有了內應,才查出這麼多?嘿!這種鬼話,你拿去騙鬼,他門都不會相信!哼……」 「老大,你有所不知,那前面的五支老鷹:老大「毒鷹」鄭念雲;老二「翼鷹」藍拐;老二「血鷹」蘇華,以及第四支「魔鷹」開明村和第五鷹「力鷹」胡昌,個個奸詐似鬼。一會兒全都齊聚在「煞宮」,一會兒又在「天樓」,有時五人輪流進駐在四樓一宮,除了其餘八億外,誰也摸不著他們今日又會在何處,或許都在「地樓」,也或許在「日、月」二樓也不一定。」 曾世俊沉重地道:「有這麼禪秘?」 「是啊!南宮小邪小弟豈有騙你的必要?」 「操!你知不知道寶物全都藏在何處?」 「據我所知,「煞宮」是「岳應門」的中心所在,寶物應該都在那裡才對。」 曾世俊沉思了片刻,思索出如何摸進「煞宮」之法,當然盡可能地不要引起殺戮,否則……,唉,難逃生天。 南宮小邪又道:「老大,今日便是我們除暴安良,為民除害的時候了,我南宮小邪願作頭陣,當前鋒,待我們奪回綠寶石之後,我們便好好的殺他一殺,殺得他們屁滾尿流,求地無門,老大,你說好不好?」 這小子又來了,曾世俊真不知道,到時候誰要屁滾尿流?誰要跪地求饒? 曾世俊警告道:「賊邪,你別自作聰明,我們兩人的目的是拿回綠寶石,當然你也可以順手牽羊一番,不過,我警告你,拿了綠寶石及其他珠寶後,你就趕快給我走入。」 「走人?走到那裡?」南宮小邪露出不解的表情。 「山下那驛道旁的八角亭,再過去約半刻的腳程,就可以在樹叢發現一座茅屋,你乖乖的在茅屋內等我回來。」 南宮小邪道:「真可惜,連殺壞蛋,殺強盜,替天行道的機會都沒有。」 曾世俊道:「聽著,我再說一遍,你只要拿了東西就立刻離開,我負責掩護你,你不要再給我惹出一大堆麻煩,否則事後,我把你身上一根根的肋骨拆下,給我小心一點。」 「是!老大,在下南宮小弟謹遵令諭便是了。」 「你知道最好,你若準備好了,我們馬上行動。」 拍拍胸脯,南宮小邪哈哈道:「早準備好了,就等老大你一聲令下,便可行動。」 往頂上的一路來,曾世俊兩人已經通過了十多道的明樁暗卡。 並不是說,「岳鷹門」那些把守的漢子,個個是膿包笨貨,任由曾世俊他們出入猶不知情。 而是,曾世俊巴南宮小邪兩人的身手太快了。快到那些看守的衛侍,還來不及有所反應,便又失去了蹤影,他們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呢? 曾世俊停下了身子,拿出銅鏡照了一下,同時發出一聲機歎,將銅鏡放回腰際,小聲地道:「前面那三棟巨大建築物,陰森黑暗,就是你指的「雷樓」、「丹樓」和「武樓」了。」 南宮小邪點點頭,想:「已經夠帥了,不知在照些什麼東東?」心跳亦跟著加快不少。 那「雷」、「丹」、「武」三樓,此時一片晦黯,只留下幾昏黃的細燈,看起來愈顯出其中的詭森。 「操!跟我來!」 南宮小邪不解地問道:「去那裡?我們不從正門進去嗎?」 曾世俊道:「不懂就別裝懂,從正門進去?你想吵醒那三支老鷹是不是?賊邪,你跟著我的動作就衍了,別多說了,跟我來。」 南宮小邪緊跟在曾世俊身後。 兩人小心翼翼地,一步也沒誤踏「岳應門」所佈置下的火藥陣灰陷阱、刀劍林。 南宮小邪跟著曾世俊,身形隨八卦步法,一會兒踩生門、一會兒又避死門,看似雜亂無章,其實這之間的變化,端是玄妙至極。 南宮小邪跟曾世俊這段辰光裡,益發覺得他的武功之精、智慧之高、學識之博、心機之細,樣樣都是自己平生所僅見。再一想到龍躍寶,發現他絲毫不遜於曾世俊。 唉!南宮小邪真恨自己,為什麼自己沒有福氣,當初師父賊王死的太早,要不自己的成就決不是今天的樣局。 有時候「人比人」的確不是一件好事,就算沒有真正「氣死人」,也足夠讓你心裡嘔上好幾天,可是南宮小邪從未想過自己身世也非曾世俊等人所能比擬,想不到號稱天下第一神偷的他,竟是武林四大世家之一南宮世家的三少爺。 沒有多久,曾世俊巴南宮小邪兩人已到了「岳鷹門」的左側高牆邊了。 望著那八尺之高的巨石牆,南宮小邪不禁問道:「老大,我們來此做什麼?」 笑吃吃地望了南宮小邪一眼,曾世俊道:「來這裡當然是要躍牆而過了,否則,你以為來這裡乘涼是不是。」 「可是……我剛剛說過了,裡面有連環珠弩在,很危險的。」 「怕什麼?你剛說過要「替天行道」、「斬妖除魔」的,怎麼這下畏縮不前了。」 「哇:我是說過要「替天行替」的,不過從這裡進去,實在太危險了,搞不好被萬箭穿心又怎麼辦?」 曾世俊笑罵道:「操:放心好了,一個做慣賊的怎會是膽小表,有你老大我在,你不會被「萬箭穿心」的,最多是被一、二枝剪射中手腳而已。」 「什麼?」南宮小邪一雙眼,睜得老大。 曾世俊這才道:「操!騙你的,瞧你那付怕死模樣,放心好了,沒事的。」 「老大,保險嗎?」南宮小邪猶擔心地間道。 「少說廢話,想半豬吃老虎,當我是什麼人?起!」 曾世俊一把挾住南宮小邪的腰脅,一個旱地拔蔥,曾世俊巴南宮小邪宛若金鋼戰禪,又如沖天怒龍,條地往上衝起。 這一飛沖,足足有一艾多之高。 南宮小邪只覺耳際,一陣冷風不停地流竄過,還搞不清怎麼回事之際,人已在半空之高了。 曾世俊低聲說道:「賊邪,盡量提氣,不要使身子下墜,記住!」 同時,曾世俊反手一動,南宮小邪只見眼前寒芒耀眼,人阿神劍飛手而出,去勢如疾虹! 曾世俊一咬牙,在身子剛要下落之際。 不可思議地,整個身子帶著南宮小邪也往前射出,快逾奔雷!追上了疾去的大阿禪劍。 那麼神奇地,曾世俊腳尖輕沾太阿神劍,人隨劍飛,宛若天外飛仙,馭劍而行,真是瀟灑極了,又令人不可思議極了。 太阿神劍,「拍!」地深深嵌住一棵巨樹。 曾世俊巴南宮小邪再一躍,踏上了樹頂的一枝較粗的枝幹上。 曾世俊輕輕喘著氣,剛才那「乘劍而行」,真的花了他不少內力,尤其是帶著南宮小邪這個大人。 而南宮小邪只覺得全身僵木,卻如沐浴春風、禪智清爽,彷彿在作夢一般。 曾世俊道:「賊邪,你怎麼了?」 南宮小邪如夢初醒,呢喃道:「哇!爽斃了!老大,你究竟是不是人?」 曾世俊猛一聽,哇的一聲道:「操!你以為我是誰?剛剛那一招不知花費多少內力,氣息都還未恢復,等一下遇到敵人你就自己看著辦。」 南宮小邪看看從那高檔到這棵兩人合抱的大樹的距離,少說也有五、六艾之距離。曾世俊竟能帶著自己飛身而過,而不觸動機關,若不是親自體會,簡直叫人難以相信。 南宮小邪恢復了鎮定,道:「老大,憑你剛才那一手輕功,我南宮小邪還不知這世上有多少人能追得上你。」 曾世俊笑得十分開朗道:「你別把我棒得太高了,你的「摘星逐月」也不差呀!」 「還有誰能勝過你?我不信!」 曾世俊雖是十分高興,但也說了真話道:「賊邪,錢鬼的輕功才叫玄哩!他那「踏雪七式」一施,你就會知道什麼才是「快逾閃電」比起他,我的輕功算是小巫。」 南宮小邪真懷疑剛剛自己聽到的,是不是神話,不過最讓他不相信的是有人稱機他的輕功。 曾世俊那樣的輕功身手,都還算是小巫!那龍躍寶的輕功,又是怎樣的神奇? 事實上,他說的也是真話。 龍躍寶「踏雪七式」除了「武林四魔」、「風塵三俠」外,當然還有已故的李異月,江湖中再也找不出其他人能與龍躍寶抗衡。 南宮小邪暗中作了兩個決定,一是要好好見識龍躍竇的「踏雪七式」才行;一是勤練「摘星逐月」這門家傳輕功絕學。 南宮小邪這兩個決定,到後來卻幾乎要了他一條老命,卻也就了他自己——這是以後的事,暫且略過,容後再敘。 曾世俊叫道:「賊邪,時間不多了,我們趕緊行動吧!」 話完,拔出了樹身中的人阿神劍,送入劍稍。 南宮小邪緊跟在它的身後,亦步亦趨。 兩人像狸貓般輕巧地,又往「岳鷹門」的中心——「煞宮」走去。當然,曾世俊他們是更加謹慎了。 曾世俊帶著南宮小邪時而攀上屋簷,時而藉房舍的陰影快身掠過,有時在那些矮樹上飛躍。 又避過了多虛的守衛及機關。 「到了!」曾世俊指著前面五棟大建築物。 南宮小邪不自覺中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只見四座一模一樣的大樓房,全是朱紅深色的外牆。 看起來除了富麗、豪華與巨碩之外,嗯,還有那麼一種霸道的強悍氣味在。 更神奇的是,那四座樓房成四方位拱衛著中間的一座行宮,行宮呈六角方形,十分奇特。 那座行宮更富麗、更豪華,但也更詭秘。 行宮的牆身,全是紫色的琉璃瓦,遠遠看來,不折不捆像是一顆巨大的龍珠。 曾世俊冷言道:「那四座朱樓,大概就是「天、地、日、月」四樓了,中間那座行宮,想必就是「煞宮」了。」 「看來,那五支老庶大概睡著了。」 「不管有睡著,你千萬不要大意。」 南宮小邪點點頭。 曾世俊的手心也隱隱出了汗。 但沒有一絲的遲疑,曾世俊就要飛身入樓之際——他整個眉頭,突然緊巖了起來。南宮小邪疑道:「怎麼了?老大!」 「不對!」 「有什麼不對?」 「怎麼這裡是岳鷹門的重地,竟沒有一個守巡在?」 南宮小邪一聽,才發覺不妙之處。 不錯,剛剛在往「煞宮」的途中,一路上到處都是人影以及數不清的明槍暗箭。 為何到了這裡,防備意比剛剛更鬆懈,照理說,這不是一個嚴整、有記律的門派應有的措施。 除非…… 曾世俊心裡暗驚,幾乎叫了天—— 他媽的,中計了,中了「岳鷹門」的計。 曾世俊對南宮小邪道:「賊邪,實在對不起你。」 「為什麼?」 「我們中了頭彩了。」 南宮小邪一時還會未體會曾世俊卑中之意之際! 四周陡地全部亮了起來。 數十枝的火把,幾乎亮如白晝,而且冉冉浮動更多人影,往曾世俊他們藏身的樹叢移動。 南宮小邪驚道:「老大,怎麼會這樣!」 曾世俊星目一掃,四周都是宛若鬼魅般的白衣人。 那些白衣人胸口都�袢菑@支威風凜凜的雄鷹。 不錯,都是「岳鷹門」的手下,天哪!怕沒有四、五百人之多。 曾世俊小聲以「蟻音傳密」對南宮小邪道:「賊邪,待會一有機會你盡避逃命,記住,愈快愈好不用管我了。」 「好!可是老大,你自己也要小心,要不要我去找龍老大和高絲大姊頭來幫忙?」 「不必!」 曾世俊一個頭已經兩個大了,南宮小邪卻猶不知情。 對方已有了行動—— 圍立在四周,宛若鐵桶般地白衣人中,有一人挺身站出幾步,他聲音堅冷地道:「朋友,你們果然來了。」 曾世俊微微一征,回道:「難道你們早算準了我們要來?」 對方冷冷地道:「朋友,你在中條山殺了人,我們早已知道了。」 曾世俊大吃一驚,想不到對方這麼快就發現了杯中那四具屍體,真是奇怪,自己明明把那些屍體理得好好的,一點也不露痕跡,真非「岳鷹門」這群龜孫會妖法不成? 對方酷烈她笑道:「朋友,你毋需驚訝我們的應變能力,事實上,我亦不得不承認,你的手法不但狠辣,而且乾淨俐落,但是朋友…… 陰笑了幾聲,對方繼續說道:「你不該疏忽了一件事,你不該放走了它。」 曾世俊一看,暗罵自己:「該死!」 原來,那支白色的小狸狗,此刻竟在那人的手裡。 那人又道:「朋友,你可能不知道,這支畜生看起來溫馴可愛,但,事實上,它卻是我們守衛的法寶。只有有人傷了我們「岳鷹門」的人,它就會奔回門中,我們再藉著這支狸狗頸上的暗號,不消多久,我們就可找到出事的地點,做最快的補救,最急速的防衛。」 南宮小邪埋怨道:「哇!老大,都怪你不聽我的勸告,不早殺了那畜生,現在可好了。」 「操!不要放馬後炮,你別嚕咦好不好?」曾世俊叱道。 曾世俊除了怪自己的不小心外,也暗中佩服「岳應門」的戒備真是無懈可擊,自己失風也恕不得他人。先前發言的那個人肅然冷酷地道:「朋友,現在是你們自己出來,還是要我們去請你。」 曾世俊無奈她笑道:「好朋友,我們自己會出來,周不著勞你大驚。」 話畢,曾世俊巴南宮小邪在眾人的眼光注視下,緩緩地走出來。中華書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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