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一頁
前一頁
回目錄
第三章


  一個聲音如了的刀在磨刀石沙沙磨擦的刺耳聲道:「鄭兄,你們也別太難過了,節哀順變啊!」
  曾世俊在棺中雖看不到這說話的人,但憑聲音他知道這人是「大刀太歲」王俠。
  叉有一女人道:「鄭當家的,人死不能復生,眼前最重要的是為死者報仇,這樣他們九泉之下,才能俱目啊!」
  這個女人是「麻面姑」陳素,曾世俊聽過她。
  「毒鷹」鄭念雲感激地道:「多謝各位關心,各位行俠仗義,蓋蓋雲天,鄭某永五內。」
  躲在棺中的曾世俊,直罵低級心,什麼「行俠仗義」?「蓋蓋雲天」?也不怕風大門了舌頭?
  而南宮小邪呢?
  南宮小邪簡直快要暈死過去了。
  剛剛才拍走一支心的姐。
  現在愈來愈多了,有幾支還在南宮小邪的嘴巴旁緩緩搖動著。
  南宮小邪真是恨死了曾世俊,又說這具棺材內沒有長蛆,結果竟然有這麼多嚷心的蛆,天啊!
  南宮小邪也恨曾世俊,殺人也不乾淨俐落些,偏要搞得千瘡百孔,全身血腥,否則也不會這麼惡臭,長這麼多要命的蛆!
  一陣冰冷的聲調響起道:「鄭兄,曾世俊那傢伙可不太好對付,你答應過我的條件,可不能反悔!」
  「毒鷹」鄭念雲道:「柳兄,你盡避放心,只要殺了那姓曾的,太阿神劍就是你的」
  曾世俊咒罵「毒鷹「鄭念雲的租宗十八代,竟把自己的太阿神劍拿去送人,還送給「鬼刺客」柳蛇。
  「黑鷹」蘭行天冷然地道:「柳兄,難聽的我可是要說在前面,如果不能殺了那姓曾的,人阿神劍仍然不是你的!」
  柳蛇冷哼道:「當然!」
  「翼鷹」藍拐瞧見「鬼刺客」的臉上已有不悅神色,趕緊打圓場道:「柳兄的劍法,叱吒天下,那姓曾的,豈是柳兄的對手!」
  「白鷹」白小飛道:「眼前,我們要先研討一下那姓曾的,可能去向,他平常會去那些地方。」
  一個蒼老而有勁的聲音道:「據我所知,那姓曾的,一向居住在無極飄渺峰。」
  「火鷹」柯追命道:「無極飄渺峰?於兄可否說清楚些。」
  原來那老人是「釣叟」於民。
  說起「釣叟」於民,曾世俊是聽過它的名號,於民擅長水性,一支青竹竿狠厲非常,尤其是那竿上的鉤,不是普通的釣鉤,而是專門挑人雙目的毒鉤。
  於民緩道:「風塵三俠,我相信在場諸位當不限生不是,而無極飄渺峰便是風塵三俠歸隱之處。」
  柯追命道:「所以,你認為那姓曾的會回去「無極飄渺峰」?」
  於民點頭。
  「麻面姑」陳素道:「如果那姓曾的真的的是跑回「無極飄渺峰」的話,可就糟了。」
  眾人叫擔心的是「風塵三俠」,有他們給曾世俊撐腰,就算有一百個十三鷹也不是人家的對手。
  「鬼刺客」柳蛇冷笑道:「你們這就怕了?那還談什麼報仇?」
  「白鷹」白小燕不悅地道:「我們不是怕,而是不知要怎麼對付,難道你能打得過「風塵三俠」!」
  「毒鷹」鄭念雲道:「不得無禮!七弟!」
  「鬼刺客」柳蛇道:「我柳蛇雖狂,倒還有自知之明,我當然不是『風塵三俠』的對手,不過……」
  「不過什麼?」「大刀太歲」王俠焦急地間道。
  柳蛇道:「據我判斷,那姓曾的,不會回到『無極飄渺峰』的。」
  「可以見得?」藍拐問道。
  「第一,引世俊如果真照你們所說的,在受了那堋嚴重的傷後,他斷然不可能有餘力回到『無極飄渺峰』,因為那距這中條山,起碼有一個月的路程;第二,曾世妥那素的人,如果在外面受了傷、受了屈辱,也不會回去訴苦,他那種人一定會悄悄斟躲小來,等傷養好了後,雪了恥,才會回『無極飄渺峰』,他這種人是屬於天生不認輸型的,除非他死!」柳蛇娓娓地解釋了這些緣由。
  在棺中的曾世俊,真懷疑柳蛇究竟是不是他肚中的蛔蟲。
  「麻面姑」陳素道:「曾世俊若不回『無極飄渺峰』,又會到哪?」
  於民也道:「對啊!人海茫茫,到那去找他?」
  柳蛇道:「天下之大,要找他這麼一個人,就算不太難,也絕不容易,更糟的是,如果等他傷養好後,再找到他也沒有用了,不過……」
  「不過什麼?」「毒鷹」鄭念雲問道。
  「這該死的柳蛇,說話老是不乾脆,拖泥帶水的,惹人生厭!」曾世俊在發臭的棺材中罵著。
  話再說回南宮小邪。
  柳蛇他們講的話,他當然都聽見。
  不過,南宮小邪也沒有心情去擔心這些。
  因為,眼前有些姐已經開始爬入了他的背上,腹部,南宮小邪忍不住要吐出來,但若吐出來,肯定會讓那些心的蛆繁殖得更快。
  柳蛇得意地道:「我知道前些日子,曾世俊曾跟名捕查榮華合作破了駱珍珍那一案。」
  白小飛問道:「這又如何?」
  蘭行天接道:「莫非你認為那姓曾的會去找查榮華?」柳蛇道:「他會不會去找那姓查的,我不敢確定,不過……」
  又來了,這柳蛇說話老是不幹不脆。
  「火鷹」柯追命急道:「不過什麼?你快說啊!」
  柳蛇道:「只要我們逮住了查榮華,拿他當人質,不怕曾世俊不乖乖地出來。」
  陳素道:「那姓曾的豈會為了查榮華,而跑出來冒險受死?」
  柳蛇道:「像他那種自命俠義的自大狂,既然都會冒死救走了南宮小邪,又怎麼不會救走查榮華呢?」
  鄭念雲道:「言之有理!」
  藍拐道:「那堋我們便依柳兄之計行事。」
  「毒鷹」鄭念雲道:「如今,時刻也不早了,諸位請至內含休息,明日一早,我們便啟程動身。」
  躲在棺材中的南宮小邪心暗喜,以為這下有機會出來透透氣了。
  要是再留在那棺材一刻,南宮小邪鐵定會暈死過去。
  正得意——
  「白鷹」白小飛道:「大哥,我想留在靈堂陪那些死去的弟兄,相處最後一個夜晚。」
  南宮小邪幾乎要破口大罵:「你去死吧!王八蛋!」
  「毒鷹」鄭念雲悲慼地道:「也好,我也正想留下來陪死去的弟兄。」
  「黑鷹」蘭行天道:「大哥,我也留下來吧!」
  「翼鷹」藍拐、「火鷹」柯追命也異口同聲地道:「我也留下來,大哥。」
  在棺中的曾世俊暗罵了一聲,「他媽的!你們都去死吧!」
  而南宮小邪呢?
  他一句話也沒有罵。
  因為他早已氣量過去。
  在棺材中的曾世俊正苦思良策,要如何阻止「鬼刺客」柳蛇等人,緝捉查榮華的陰謀。
  半夜中,南宮小邪沒有再醒過來。
  而曾世俊並沒有睡著,一方面是棺材的惡臭,實在使他無法睡覺,二來是他猜測「毒鷹」鄭念雲等人,計中有計,不知會商討什麼鱉計?
  果然——
  柯追命道:「大哥,我看那『鬼刺客』柳蛇,愈看愈有氣,一付高不可攀的賤模樣,真想海偏他一頓!哼!操他媽的!」
  「黑鷹」蘭行天道:「不錯,那柳蛇雖是殺手中的翹楚,但我們十三鷹也不是省油的燈,他那等跋盧法委實叫人看不過去。」
  自小飛接道:「大哥,如果柳蛇真的殺了那姓曾的,你當真要把太阿神劍送給他?」
  「毒庹」鄭念雲冷笑不已,笑得十分詭森。
  「翼庶」藍拐道:「大哥自有一番算計,太阿神劍那等神兵利器,得采不易,大哥怎會輕易送柳蛇。」
  白小飛接道:「可是……大哥,柳蛇武功高強,我們出爾反爾,難道不怕他反目成仇?」
  鄭念雲冷哼道:「怕他反目成仇?哈哈……有什麼怕的?,姓曾的那一身本,我們大家都見識過了,就算他有傷在身,要殺他也不容易,柳蛇就算殺了姓曾的,怎麼可能毫髮無損!」
  白小飛恍悟道:「莫非……大哥,你想……」
  柯追命在一旁接道:「過河拆橋,殺了柳蛇?」
  鄭念雲冷笑不語,不過看他那到如狼狗的神情,柯追命是說對了。
  「黑鷹」蘭行天問道:「那『麻面姑』陳素、『大刀太歲』王俠及『釣叟』於民又要如何處置?」
  藍拐陰辣地道:「『大刀太歲』王俠、『麻面姑』陳素、『釣叟』於民三人在我們十三鷹眼中又算得了什麼?」
  話完,手勢一比刀砍狀。
  「火鷹」柯追命道:「對,通通斬草除根,省得麻煩!」
  按著,「毒鷹」鄭念雲等人又是一陣得意地狠笑。
  棺中的曾世俊聽了他們這番毒計,不禁心中暗道:「操!真是狠毒有之,不過你們這個奸計,恐怕是水難實現了。」
  好不容易挨到次日早晨。
  曾世俊辮昏沉沉地睡了不知幾次。
  而每次又被那些該死的臭蛆給嚇醒!
  「操!如果錢鬼也有辦法在棺中待上一天的話,我他媽的,今後永遠叫他作老大。對了,不如與錢鬼來比賽躺死人棺材,一定可以將他家財贏過來。哈哈……」曾世俊在棺中抱怨、自我安慰著。
  蛆在臉上爬動的滋味,沒有親身體驗,是永遠也不知那心可怕的驚懼程度。
  軟軟濕濕的,又有一股令人作嘔的屍臭,任是誰也非發瘋不可,南宮小邪沒有發瘋已是難得之至了。
  曾世俊心暗忖道:「不知賊邪怎樣了?」
  因為柯追命等人在旁守靈,曾世俊不敢出聲,否則就壞了大事。
  曾世俊想用「蟻音傳密」的秘法,偷偷傳話給南宮小邪。
  奈何如今重傷在身,根本施不出「蟻音傳密」。
  若要硬用出「蟻音傳密」,也不知南宮小邪能否聽得見?
  曾世俊幸好早有了準備,撕下許多的白床巾,塢住了口。
  饒是如此,有好幾次,曾世俊連瞻汁胃液都快吐出來,南宮小邪可就沒有這種福氣了。
  曾世俊心中歎道:「操!誰叫他先前不聽我的話,多弄些而好塞擋蛆?」
  思緒在腦中不停地飛舞著。突然——曾世俊聽見「毒鷹」鄭念雲等人的吆喝、指揮聲。他知道埋棺燒莊的行動就要開始了。按著,有人來扛棺了。棺木一具一具地被抬出去。曾世俊在棺木中顛動得十分難受。因為每一搖蔽,就有更多的屍蟲、腐鷹從屍體口中、傷口上震翻出來。臭不可聞外,有些屍蟲、腐蛆竟當曾世俊也是死人,開始咬他身上的肉來了。感覺上,像是過了許久的時間。棺木終於又停了下來。曾世俊以為已到了埋棺地點了。突然聽到鄭念雲大喝著:「停棺,人伙兒作最後的憑弔。」曾世俊才知道,原來走了這麼久才到「岳鷹門」的大門口而已。「火鷹」柯追命拿了數顆精製的火藥,交給「殿前十武士」分頭去燒。
  剎時之間,火光沖天。
  祝融將整個「岳鷹門」吞噬在火海之間,火舌一而再地流竄漫延中,「煞宮」、「日樓」、「月樓」……等諸樓皆已開始倒塌、斷傾。
  曾世俊雖在棺中,無法瞧見火勢,但那一片熱氣迫人,也不難想見火勢有多雄烈了。
  更慘的是,火氣這麼一蒸烤,棺中的死肉腐敗得更快了,那屍氣薰得曾世俊兩眼直掉淚。
  片刻工夫,整座「岳鷹門」就快化成灰燼了。
  這時——
  「火鷹」柯追命突然道:「大哥,小弟有一項提議。」
  「你說吧:」
  「我想,死去的兄弟們一定十分懷念「岳鷹門」,他們也一定捨不得離開「岳庶門」,趁現在火勢末熄之際,不妨就將各位弟兄火化了,你說好不好?」
  曾世俊差點瘋了,什麼別化?開他媽的狗屁玩笑!
  「毒鷹」鄭念雲低頭沉思。
  白小飛一旁附合道:「大哥,我也認為此法甚好,讓兄弟們永遠與「岳鷹門」同在!」
  曾世俊簡宜就要破棺而出了!
  「翼鷹」藍拐開口道:「大哥,我想還是不要火化的好!」
  曾世俊總算暫時鬆了一口氣。
  「為什麼呢?二弟!」「毒鷹」鄭念雲問道。
  「因為,我柑信死去的弟兄們,沒有看到那姓曾的項上人頭,是不會俱目的?」
  「毒鷹」等人點頭表示認同。
  藍拐又說道:「如果我們就這樣把兄弟們火化了,那我們拿什麼去祭拜他們死去的英��?」
  白小飛道:「說的也是!」
  「黑鷹」蘭行天道:「二哥所言極是,我也認為不適宜火葬!」
  「毒鷹」鄭念雲道:「好吧!我們還是將弟兄們埋在中條山下,等到殺了那姓曾的之後,再將它的五臟六俯拿來供在各位弟兄的填前,以告死去的弟兄在天之靈!」
  這一折騰——
  曾世俊又出了好些冷汗。終於,整個「岳鷹門」燒成灰燼了。原本偌大壯觀的「岳鷹門」就這麼消失殆盡了。幸好,曾世俊沒有留在面。否則,此刻恐怕連骨灰都找不著了。白小飛喝令抬棺人:「抬棺!」於是,一群人包括鬼刺客柳蛇等人,就這麼離開「岳應門」。一路上,曾世俊忍著顛運之苦。抬他們棺材的人,也累得半死。總共是八個人。別的棺材四要四個人扛就沒事,偏偏「邪鷹」韋電和「力鷹」胡昌的棺材特別重。曾世俊原本還擔心「毒鷹」鄭念雲他們會起疑。豈料——「毒鷹」鄭念雲道:「沒什麼懊奇怪的,一定是五弟和六弟捨不離開『岳鷹門』吧?」
  真是天助我也,曾世俊總算有驚無險。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中條山的山腰下。
  鄭念雲等人命下屬開始埋棺。
  「埋棺」曾世俊是指著九死一生的決心。
  如果鄭念雲等人埋好了棺,不趕快滾蛋離開的話。
  曾世俊鐵定會活活悶死在棺材內。
  他清楚得很,就算自己的閉氣功夫冉付,南宮小邪也挨不到一,兩個時辰。
  一、兩個時辰之後,也就是生死揭曉的時候了。
  所幸,鄭念雲等人埋好了棺,沒有多說廢話,就全部走得一乾二淨了。
  棺中的曾世俊暫不敢妄動。
  多等一下總是好的。
  鄭念雲走得愈遠愈好,自己和南宮小邪也愈安全。
  雖然,眼那要命的姐蟲已爬滿了全身。
  再過了半刻後,曾世俊準備破棺而出了。
  那知——
  又是一陣腳步聲傳來!
  曾世俊只得再忍下去,如果迫不得已,拚死也只有破棺而出了,戰死總比活埋在棺材臭死要好上一些些。
  好在憑腳步聲,曾世俊知道來人只有三個人,而且武功不高,可說是稀鬆得很。
  「操!先看這些人要搞什麼表?」曾世俊安了心,暫時再窩在棺材中。
  「老敖,你說的是真的嗎?」
  「廢話,小梁,我騙你要死嗎?」
  「老何,老敖他說的可是真的?」
  「沒錯,我也親眼瞧見了。」
  曾世俊差點笑出聲來,原來是老何、小梁、老敖三人。
  上次曾世俊躲在衛房的膳廳內,就聽過他們四人在講話,除了小葉還沒來外,都到了。
  還真有緣,他們三人竟會跑到這來。
  卻不知他們要做什麼?神秘兮兮的。
  老敖道:「我在鄭大爺他們埋各位大爺時,看見他們往棺材中放了好多珠寶!」
  小梁道:「你怎麼有法子看到?」
  老何道:「小梁,你真是疑心病多多,那天,鄭大爺叫我們二人去『煞宮』抬一大堆箱子,我們抬到靈堂時,他就打發我和老敖離開。」
  小梁不解地道:「然後呢?」
  老敖道:「然後在第二天早,我們去打掃靈堂的香灰時,箱子……」
  小梁接道:「箱子都不見了是不是?」
  老敖沒好氣地道:「傻瓜,不知道就不要多廢話,箱子一個都不少!」
  小梁道:「一個也不少?」
  老何道:「雖然箱子一個都不少,可是箱子的東西,卻全都不見了。」
  小梁問道:「哦,箱子面有什麼東西?」
  老敖道:「我雖然沒有瞧見箱子是什麼東西,可是我一看鄭大爺平常對那些箱子的謹慎模樣,再加上那箱子都是由高貴的紅杉之所制,就不難猜出箱子定是放生十分貴重的珠寶。」
  小梁恍然大悟道:「原來你根本沒看到,只是憑猜測而已!」
  老何道:「傻瓜,憑這些理由還不夠證明那些箱子都是藏珠寶嗎?」
  小梁道:「所以,你們要開棺盜寶?」
  老何道:「不錯!」
  小梁道:「可是,萬一面不是珠寶呢?」
  老何道:「萬一而是珠寶呢?」
  小梁道:「好吧,就算面真有珠寶,那萬一要是被鄭大爺發現怎麼辦?」
  老何道:「你這笨蛋,在場只有我們三人,我們不說出去,鬼才會知道呢!」
  小梁猶豫地道:「可是我還是怕怕的,鄭大爺它的手段你們是知道的,落在他手中,想死都求不得!」
  老何聽得也有些變容了。
  一旁的老敖不耐煩地叫道:「算了,你們這兩個膽小表統統滾蛋好了,若挖到了珠寶,你們就不要眼紅,全部都歸我一個人的。」
  老何急道:「不行,不行,誰說我不挖的,王八蛋才不挖哩!」
  小梁一咬牙,終於提起勇氣道:「好吧,我也加入!」
  老敖笑道:「這不就得了,放著大筆的珠寶不要,不是瘋子就一定是白癡!」
  小梁道:「別說那堋多了,我們開始動手吧!」
  於是三人拿起鋤頭,開始挖起來了。
  躲在棺材中的曾世俊暗道:「好傢伙,發財發到死人身上來了,真是比錢鬼還要不道德,本來不想嚇你們的,不過大爺實在忍不住了……」
  於是就在老何、老敖、小梁三人掘墓掘到一半之際。
  曾世俊大喝一聲:「開!」
  老何三人還搞不清發生什麼事情?
  老敖還以為是小梁在搞鬼,正當叱鳥時——
  只見漫天塵砂飛揚,按著「碎」的一聲臣響!
  棺木整個破裂四散,曾世俊趕緊跳了出來。
  老敖目瞪口呆,老何開始口吐白沫,小梁早跪下來不停地磕頭道:「大爺,大爺,饒命啊!」
  話還沒說完,小梁也跟著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任何一個人,若是看見曾世俊現在的模樣,也一定會以為是鬼��復活。
  曾世俊口之間纏著白布,說是白布,其實早已變成鳥紫了,那是死人身上的血肉纏黏在上面。這還不說,他身上那些姐,此刻正在曾世俊全身上下爬孺個不停。更可怕的是,剛剛曾世俊用力破棺之際,右腳不小心勾出了一段死人肚內的腸子,花花綠綠還有一條一條如小指般組的屍蟲!還一孺一孺拚命地唆食著那些發攔的大腸、肝肺。
  曾世俊看他們三人嚇得魂不守舍。
  趕緊上前解釋道:「你們不要怕,我……」
  這一向前,話尚未說完。
  連原本還未暈倒的老敖,也跟著「卜」一聲倒地在地上開始口吐白沫了。
  曾世俊搖搖頭歎道:「操!真是惡人無膽!既想發財又沒膽量,我看啊,你們是沒有福氣做財主了。」
  山坡上,有一人影一直奔過來。
  曾世俊知道那是誰。
  小葉狂奔過來,累得上氣接不住下氣還帶著大包小包一大堆東西。
  曾世俊問道:「東西帶來了沒有?」
  小葉初看到曾世俊那副可怕模樣,地出一身冷汗幸好曾世俊事先提醒過他,否則難保小葉不跟老敖他們一樣。
後一頁
前一頁
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