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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西林歸屬
| 作者﹕說不得大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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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歷代明君賢帝中﹐以為臣下創造財富而言﹐如果紅石大帝願意排在第二的話﹐那麼是沒有任何一個帝王敢於說自己可以排於第一的。 剛讓人拍案叫絕的是﹐紅石大帝並沒有以損害國家利益人民利益來讓臣下增加財富﹐甚至在若干年後﹐不論是在這場人間喜劇中充當何等角色的人物﹐即使是間接或者直接的受害者﹐都還津津樂道此事。 ──《歷代帝王•紅石大帝》 ※????????????????※????????????????※????????????????※????????????????※ 內懮外患一律搞定後﹐伯爵大人開始了關於國王陛下的運營計劃﹐同期﹐小傭兵團也正式把團部遷移到帝國首都史坎布雷城﹐並在樹屋酒吧設立了一個﹕紅石拍賣專場﹐每週一下午開始拍賣。 很多年後﹐一些史坎布雷城的富商都在懷念當時那熱鬧非凡的場面﹕臺下圍滿了來自全國各地的權貴､商賈﹐莊嚴的拍賣師高舉著的棒槌不斷落下﹐一些和自己子孫大事相關的特效物品不斷賣出。 當時的帝都﹐富商之間的問候語已經變成了﹕ 1“今天你拍了嗎﹖” 2“今兒的龍須粥是什麼味道﹖” 3“要想腎不虧﹐還須紅石××。” 天下並沒有不透風的牆﹐雖然池伯爵一手把控了整個京畿的軍事力量﹐但是依舊無法做到100%的保密。直到﹐半年之後有一天一個候爵在王宮書房內與紅石大帝暢談帝國發展大計﹐臨走時候爵小心的從地上揀了幾根頭發仔細地繞在中指上﹐而紅石恰恰看到這一幕為止。 驚悉事情的緣由後﹐紅石大帝不禁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為什麼會相信伯爵的笑臉呢﹖為什麼對最近天下太平﹐從來無人惹是生非的表面現象沒有作進一步分析呢﹖即使貴為帝王﹐也無法保證100%不犯任何錯誤。立刻傳伯爵前來報道。 事實上﹐剛剛從樹屋酒吧拍賣現場回到公爵府的池伯爵早就有此準備﹐並已經準備了一套冠冕堂皇的理由。 據當時現場僅有的幾個紅石大帝的內侍在事後隱約透露﹐這次交鋒是由池伯爵率先發起的攻擊﹐而本來準備興師問罪的紅石大帝竟然疲於應付﹐最後不得不割地求饒。 為了維護大帝的面子﹐侍衛只是大概的講了幾點。池伯爵一上來就談到了自己在守衛邊疆﹐諸多袍澤戰死沙場。接著把自己入股小傭兵團一事提出﹐就在紅石大帝剛準備問龍須粥的時候﹐池伯爵把話題轉移到位於冰之堡壘之外的戰死沙場後裔的孤兒寡母的艱難生活。 如果紅石大帝不是一個聖賢君王也就罷了﹐那樣也不會為池伯爵這樣一番憫天懮人的話語所打動﹔偏偏紅石不但聖賢﹐還有一副菩薩心腸﹐不但有一副菩薩心腸﹐還願意自責是自己沒有作好帝王的本職工作﹐任何一個人在池伯爵面前累計犯了這些錯誤﹐那麼就不能埋怨池伯爵落井下石了。 伯爵大人義正言辭的提到﹐小傭兵團在冰之堡壘一共收養了374個死難戰士的家庭﹐其中﹐老人102人﹐婦女386人﹐未成年兒童（16歲以下）458人﹐合計946人。按照每人每月需要4個金幣的基本生活費用﹐那麼需要4000個金幣﹐一年需要40000. 說實話﹐久居宮中的紅石大帝對民間的物價一點都不了解﹐姑且不論在冰之堡壘以批發的模式養活1000個人是否每個月每個人都需要4個金幣﹐紅石大帝是絕對不會知道自己的一根頭發在市面上的價值已經足夠養活20個人了。 這種人為刀殂我為魚肉的情況下﹐就毫無談判的根本了﹐最後談判的結果是﹐按照帝國對傭兵團的管理方式﹐凡是正式傭兵在200人以上﹐即可以對某個小村子實行托管﹔如果規模在1000人以上﹐即可以對某些城鎮實行托管﹐托管城鎮的50%的稅收直接歸小傭兵團調用﹐並且該傭兵團有在當地的經營､貿易等權利﹐紅石大帝願意以一個城鎮的托管交換自己毛發自由脫落以及內衣自由更換的權利。而池伯爵選中的是西林島。 在之後與艾米的溝通中﹐池寒楓透露了為什麼選中西林島的三個原因﹕ 1､艾米爺爺曾經提出﹐在帝國沿海有一種狂鷲可以成為劍士的坐騎﹐而池寒楓對於艾米沒有坐騎一直耿耿於懷﹔ 2､西林島看似不大﹐但是由於面臨豐富的漁場﹐如果打通商道﹐無疑會成為沿海的一顆明珠﹐極為具有升值潛力﹔ 3､島還有島的好處﹐一般人不願意去打攪﹐這樣可以作一方小皇帝。 雖然﹐艾米非常遺憾不能再通過拍賣獲取更大的利益﹐但是不能竭澤而漁的道理還是很明白﹐此外﹐如果托管西林﹐可以把冰雪堡壘的孤兒寡母接來﹐西林的空氣濕潤﹐遠強於冰封大陸的寒冷天氣。所以很高興的答應了。 而恰巧此時﹐巴爾巴斯帶領小傭兵團20個剛剛滿16歲的少年來到了公爵府。 在過去的一年中﹐小傭兵團位於冰之堡壘的一共收留了458個16歲以下的少年﹐以及123個16─18歲左右的少年。開始這裏只是巴爾巴斯一個人在照應﹐後來﹐隆也離開軍職前來照應﹐並且用艾米留下的巨資請了兩個來自神聖教庭的長老和一個流浪魔法師對這些孤兒進行教育。 教育的辦法還是很簡單﹐基本沿襲了當年池寒楓對艾米和大青山的教育模式﹐早起是跑步──是穿很少衣服的那種跑步﹐回來之後就是砍柴﹐下午分為劍士､魔法師､牧師等模式分別訓練。 歷時一年後﹐小傭兵團除了那支在外面一直為非作歹的正副團長直屬部隊外﹐位於冰之堡壘分部終於有了自己的第一支正式傭兵團隊──由170個16歲以上的少年傭兵組成。規模如此之大後﹐附近一些小的村落開始尋求保護﹐願意繳納一定少許金額的費用﹐換取小傭兵團能夠派人常駐﹐並為保護村落不受野獸襲擊。 正為坐吃山空而發愁的巴爾巴斯看到有買賣上門﹐不顧對方出的價錢和A級傭兵團的價碼差距實在差距太大﹐一口應承的接了下來。隨後﹐把事情交付給隆﹐親自帶領自己的20個得意弟子來向團長展示成果。 此時﹐接收西林的工作﹐就落到了艾米身上﹐本來以艾米的意思是和大青山､池傲天､霍恩斯他們一起去﹐但是被池伯爵拒絕了﹐池伯爵認為這一趟只需要艾米一個人就夠了﹐其他的人剛好利用這段時間勤奮苦練﹐就不用去那麼多人了。這樣﹐艾米帶著幾個曾經和他父親一起戰鬥過戰友的遺孤前往西林。 西林之行的不順利﹐是從一開始就註定的。不讓池傲天和大青山去本身已經說明了很多﹐不論帶那一隻龍去﹐都會立刻引起別人的注意﹐如果池傲天再說出自己姓氏﹐那麼一切都穿幫了﹔依照慣例﹐一般會派一個帝國軍部的人隨行﹐這次也免了﹔蓋的章還不是池公爵的大印﹐而是私印。 當然﹐這一切艾米都沒有注意到﹐對於少年時代的傭兵王而言﹐是一個極其隨遇而安的人﹐不論在何等環境下均可以達成自己的目的。即使某兩個人眺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暗暗嘀咕著一些陰謀詭計。 “這一次對他又是一次挑戰﹐獅子河的將軍不會把他抓起來吧﹖”某人捋著鬍子黃鼠狼給小雞拜年──不安好心的說。 “沒事﹐嘿嘿﹐你相信他會吃虧﹖”另外一個青年人說﹕“年輕真好﹐可以無數次嘗試失敗﹐而且永遠不用擔心失去目標。” “是呀﹐是呀﹐他們現在就象是小雞剛剛準備從雞蛋殼裏出來的時候一樣﹐千萬不能幫他們打破雞蛋殼﹐否則一定會死亡。” “對極﹐對極﹐就像秋天發芽的冬小麥一樣﹐秋天的時候一定不能隨意讓小麥長大﹐甚至不惜拉著碾子到地裏壓一壓﹐把那些過早冒出來的綠芽壓死﹐這樣才可以讓下面的根長得更加茁壯。” 兩個人互相看了看﹐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狐狸的笑容。 艾米是一個對金錢極其沒有概念的人﹐剛好最近手頭異常寬裕﹐帶著八個小兄弟一邊走一邊遊玩﹐看到好東西就給兄弟們買上﹐身上帶著的200個金幣﹐到達西林的時候已經花掉了120多個﹐而這些第一出遠門的少年傭兵﹐本來失去父親的生活是異常艱苦的﹐這一次全讓這個世兄給補償回來了﹐還沒有到西林﹐已經換了一身新衣服﹐連佩劍都換成了嶄新的雙手大劍。如果不是艾米每天早上依舊很早拉大家起來晨練和做劍技的基礎搏擊訓練﹐簡直是無可挑剔的大哥。 對於範子爵的拒絕﹐艾米異常平靜﹐幾乎和兄弟們一樣以遊山玩水的心情慢慢回到了史坎布雷﹐見到前來迎接的池伯爵只是淡淡的說了幾句﹕“這一次玩的不錯﹐那個將軍大人說還要商量商量﹐池叔叔﹐我們還是接著開拍賣會吧﹐建議搞一個規模大一些的﹐並且提出最後一次的概念﹐這樣應該有個好價格。”說完就帶著一班小兄弟去找池傲天他們去比試了。 其後的發展是所有人都可以預料的﹐再池伯爵力求製造聲勢的又連續搞了三次“最後一次絕版紅石大拍賣”後﹐紅石大帝不得不再次過問此事﹐當他獲知是一個小小的將軍為了一個小小的西林竟然迫使自己的一些極為隱秘的東西不得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眾人品評﹐他受傷的感情是可想而知的。當然﹐以紅石大帝的賢明﹐還不至於為這一些自家小事來撤換一個將軍﹐但是他會通過極為正常的方式以極為正常的手段迫使軍部立刻下達極為嚴肅的督辦令。 某個夜晚﹐當身為候爵軍務次長恪於王命被迫連續趕了5天5夜到達獅子河將軍府傳達命令時﹐就不難理解他一邊在心裏問候著範子爵所有的家人一邊用腳下已經臟的不能再臟的皮靴問候著將軍府的大門和開門的軍士了。 雖然不便於和範子爵講明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是候爵大人鐵青的臉色已經表明了暴風雨即將來臨﹐候爵大人只說了一句話﹕“我以國王陛下和軍部命令你立刻請小傭兵團托管西林﹐從現在開始﹐以分鐘來計算你辦事的效率﹗”說完﹐候爵大人直接到驛站給高級官員準備的府邸休息了。 而當範子爵親自率隊日夜兼程趕回帝都後﹐才獲得了小傭兵團的第一手資料﹐不論是神聖龍騎士還是死靈龍騎士抑或是紅石內褲事件﹐都讓他感到心底發涼﹐當然﹐當他獲知帝國三大名門的池家是小傭兵團的主要參股人以及COO後﹐就更知道自己所犯下的塌天大禍﹐現在想起來當時那個學者般的少年莞兒一笑是具有多麼巨大的殺傷力。 後來﹐範子爵是用如何的手段請艾米的小傭兵團返回西林﹐由於雙方都盡量掩飾其中過程﹐外界根本就不得而知了。只是後來﹐帝國貴族們到範子爵家中拜訪時﹐恰恰趕上了範家午飯﹐驚訝的發現一家大小幾十口人竟然以喝粥度日﹐而且連鹹菜都是按照人頭配給。當時在大部分帝國貴族把範子爵家中是如何早上熬粥然後放涼接著用刀切成塊這樣吃起來最為筋到最可以充饑作為飯後談資閒聊時﹐都認為艾米是狐假虎威借著池家大耍了一次威風。後來﹐來自哈米人王國的故事越來越多﹐當獲知同樣有貴為龍騎士的伯爵､候爵也被艾米通殺一把不得不熬粥度日後﹐才不得不重新開始判斷這個少年的厲害之處。 魔法歷3年冬2月﹐小傭兵團在百般推辭千般客氣後﹐終於範子爵百顧茅廬､涕淚橫流中請到西林鎮﹐而西林﹐從這一天也開始逐漸成為了魔法歷以來最為知名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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