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既然大師兄都這般說了,做師弟的怎麼能夠退縮呢?」塵空呵呵笑道:「青城劍派此刻收服了不少門派,正好將這些二次三次天劫的小高手都渡化安置青蓮峰之給我提供願力,哈哈哈哈!」
「你這個和尚。」應申笑罵道:「也忒過歹毒了,一點兒慈悲之心都沒有。」
「對付他們,需要什麼慈悲之心?」塵空將僧袍一擺說道:「就算是我們對他們慈悲,他們能夠對我們慈悲嗎?」
自從青城劍派收攏了一些旁門之後,實力可謂增長了一大截。這些依附青城劍派之下的門派基本上也都是道家的分支。如混元派、樓觀派、龍門派、玉蟾派等,這些門派雖然是比不上青城劍派這等傳承了數千年的大門派,然而其祖師也是道門歷史上有名的仙人,曾經天下,風采一時無二的人物。如今投靠了青城劍派之後,過的甚是不如意!相對於這幾個門派,青城劍派卻是風光到了極點,整個青城山都是**旗門陣的籠罩之下,一層層的白霧青城山之上,就算是天上的罡風都不能夠將這白霧吹散!不知道多少的身穿青色道袍、身後背劍的道人白霧之若隱若現!
這時候,天邊忽然壓過來了一片黑壓壓的烏雲。烏雲之傳出一聲聲咚咚的戰鼓之聲,一道道雷電繚繞烏雲之外,這烏雲甚是迅速,初始之時還是天邊,然而不過幾個呼吸,便已經飛到了青城山外!
青城山上下的弟子一個個都盯著這片烏雲,這片烏雲必然是有人動用法術凝成,只是不知道是誰有這般的膽子敢青城劍派風頭正勁之時來挑釁!
忽然,一聲長嘯從青城山之傳出,濃密的白霧分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門戶,從這門戶之飛出了兩個道人,乃是混元派的掌教何旋照跟樓觀派的掌教雲波真人!本來也是堂堂的掌教,然而自從到了青城劍派之後,地位便一天不如一天,如今已經淪落為任由耿金吾驅使的地步了。
「來者何人,膽敢青城山之上興風作浪。」何旋照對著烏雲暴喝一聲,身披神霄萬雷道袍,手拿著混元派至寶神霄令,神霄令上一道道雷光不斷地閃爍。
「喲呵!」一聲懶洋洋的聲音從烏雲之傳出,然後,這個聲音忽然說:「將青城山給我圍起來!」
這個聲音剛落,便見到烏雲之衝出了不知道多少甲冑鮮明的將士,閃電一般的將青城劍派層層包圍了起來,不過這包圍卻不是地面上,而是半空之!三十三張巨大的落網橫亙開來,將整個巨大的青城山都圍了一圈。何旋照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些一個個御風而行的將士。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何旋照左右看著這些將士說道。
「龍鰲島來的。」烏雲散,幾個年輕人站前面,冷冷的看著何旋照,為的應申說道:「你說我們是什麼人?」
「龍鰲島」何旋照大吃一驚:「你們怎麼回來,你們來幹什麼?」
「呵呵,家師早年曾經說過,要提兵踏平了青城山。」應申笑瞇瞇的說道:「我這次前來,便是為家師了卻這個心願!」
「好大的口氣!」何旋照還沒有來得及開口,便聽到青城山之傳出了一聲暴喝,一道劍光閃過,耿金吾已經是出現應申等人的面前。耿金吾出現之後,又有數十道劍光從青城山之衝出來,站耿金吾的身後。
「當初你師父被我追殺的時候,可未曾說過這話。」耿金吾看著應申等人,絲毫不遮掩眼四溢的殺機!
「哎喲!」一旁錢諾忽然說道:「你的臉皮可真是厚,當年我師父才剛剛渡過了二次天劫,你不顧身份前去截殺,自己不嫌丟人,還敢拿出來說口!哼,真是越老越不知羞恥!」
「龍鰲島的小狗,看劍!」耿金吾大怒,手飛劍化成一道十數丈的劍光朝著錢諾斬去。
「我師父渡過二次天劫的時候,你就無可奈何,我這個徒弟已經渡過了三次天劫,怎麼能夠若了我師父的名頭?」錢諾身上琉璃色的光華一閃,便衝了出來,頭上衝出了一枚骨白色的舍利,正是白骨舍利,白骨舍利一出,便放出一道道光華,化成了一尊尊骷髏,衝向了耿金吾,這些白骨骷髏耿金吾的劍下紛紛破滅,然而這些骷髏卻是隨滅隨生,隨著不知道多少的骷髏憑空生出,耿金吾的劍硬是被攔了下來,十數個骷髏伸出白森森的爪子居然是抓住了耿金吾的劍!
「妖孽!」耿金吾暴喝一身,長劍之上劍光暴漲,將這些抓住自己長劍的骷髏給震成了齏粉,然後伸手祭出了玄光鏡,一道道明亮的鏡光從玄光鏡之上射出,鏡光照射骷髏之上,這些骷髏便被鏡光給燒成了飛灰!玄光鏡只是滴溜溜的轉了一圈兒,錢諾用白骨舍利化成的骷髏便被玄光鏡毀滅的一乾二淨。
「嘿嘿,不愧是青城派掌教!」錢諾飄然向後飄飛了數丈:「這手段果然是厲害!」
「白骨舍利?」耿金吾看了看錢諾說道:「你居然得到了白骨舍利!」
「我不能夠得到白骨舍利嗎?」錢諾輕輕一笑:「耿金吾,我也知道你是厲害,不過,今天,我們師兄弟幾個卻想聯手做了你!」
「就憑你們幾個?」耿金吾掃視了一遍應申三人,眼精光亂閃:「紀太虛可就這一個兒子!」耿金吾的目光落到紀北宸身上說道:「若是被殺死了,嘿嘿,紀太虛豈不是老大的憤怒?」
「呵呵!」紀北宸看著耿金吾笑著說道:「耿掌教真是自信。」
「你不相信?」耿金吾冷哼一聲:「你們以為仗著紀太虛給你們的那些法寶就能夠擋住我了嗎?」耿金吾忽然催動法力,頭上的玄光鏡上放出一道光柱轟向了紀北宸。
「來得好!」紀北宸哈哈一笑,朝頭上一拍,一座小小的精緻的玉樓從頭上升騰而起,玄光鏡上放出的鏡光打混沌天樓之上,絲毫就沒有給混沌天樓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
「嗯?」耿金吾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紀北宸:「不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的!」紀北宸向前跨出一步,一步便跨越了數丈的距離,紀北宸將手一抖,混洞陰陽尺便出現手上!
「打!」紀北宸輕喝一聲,手的混洞陰陽尺一抖,便見一道混沌之氣飛出,這道混沌之氣化成了兩道陰陽之氣,朝著耿金吾狠狠的拍去!耿金吾手長劍之上飛出一道明亮的劍光,一化為十,十化為,化為千,這些劍光居然是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劍陣,將紀北宸放出的陰陽之氣籠罩其,千道劍氣同時綻放,將這道陰陽之氣頓時消磨了個一乾二淨!
「老賊!」一旁的塵空見到這情景,祭出了一個破破爛爛的銅罄,伸手這銅罄之上一拍。「噹」的一聲,整個天地都被這一聲銅罄之聲給震動了。強大的音波從銅罄之上散出,居然合了一處,全都壓了耿金吾身上。
這枚銅罄雖然是破爛不堪,銅�袨陷部A卻是塵空去青蓮禪寺大的收穫,因為這個銅罄乃是祖師堂之安置的,幾年以來,未來星宿佛主都親手銅罄之上敲敲打打,銅罄之上所加持的佛力簡直是不可思議。青蓮峰被塵空祭煉了之後,原來青蓮禪寺之的所有建築都同時復原了,唯有祖師堂消失了。塵空當時便後悔莫及,因為祖師堂之,自己就拿出了銅罄,一個敲銅罄的小木槌,跟一個蒲團。
「早知道就把祖師堂先收走,就連地上的雜草、塵土我都不應該放過!」當時塵空心想到。這三件從祖師堂拿出的東西經過塵空祭煉之後,威力大的讓人瞠目結舌。龍鰲島上的時候,紀丹青為了驗證了這三件東西的威力,曾經對著塵空全力一擊,然而塵空惴惴不安的端坐蒲團之上,愣是一點兒事情沒有。
耿金吾被銅罄之上的音波轟到身上,但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四肢骸都好像是被無數飛劍給狠狠的轟了一遍,就連元神這音波的攻擊之下,震動不已,幾欲消散!
「噗——」耿金吾張口噴出了一口鮮血,連忙祭起元陽尺護住了自身。
「掌教!」青城山上的眾人同時驚呼一聲,平日裡自己眼好似神人的掌教居然是被塵空敲了一下銅罄就給震得吐血了。
十餘道劍光同時從青城山之上飛出,想要過來相助。然而,他們剛飛到一半,便見天上忽然出現了一方數十丈方圓的五彩斑斕的毒霧,毒霧的五個方向上各自鎮守了赤焰蛤蟆、獨角金蛇、五色金蛛、化血蜈蚣、寒冰天蠶!手拿著一根三才骷髏杖的薛蟒一臉陰鷙的看著這些青城劍派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