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玄幻魔法 > 豪門囚愛:撒旦老公請溫柔

第1卷 第130章 追憶,舒默宇的人生 文 / 果菲

    第130章追憶,舒默宇的人生

    上帝在我措手不及的時候關上了我所有的窗戶,卻在我徹底絕望的時候又給我打開了一扇門,只是我一向不相信上帝,確切的說應該是對上帝失望了!

    幸福是什麼?快樂是什麼?而我的愛情我的親情它又變成了什麼?沒有答案,因為這些都離我越來越遠,或者它們從來就沒有屬於過我。

    很多時候我都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不被祝福的生命,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人唾棄。

    我從小就不愛說話,也不像別人家的孩子一樣貪玩。這是我父親給我的評價,比如別人家的孩子總愛抱著大人的腿撒嬌,而我卻只喜歡站在角落裡冷冷的看著,有時大人們想過來和我親近一下,而我還總往又閃又躲,嘴吧也不會叫人,就沒見過這麼不招人待見的孩子.

    其實,父親不知道的是,我不是不撒嬌,而是在他的面前我沒有撒嬌的勇氣,因為母親說父親一向不喜歡被人糾纏。

    至於我不喜歡喊人,那是因為我覺得他們都沒有資格得到我對他們的尊重,那些人總是當著父親的面誇我的母親多麼多麼的漂亮,誇我多麼多麼的懂事學習成績怎麼怎麼好,可背地裡呢?他們說的話簡直不堪入耳。

    野種,私生子……這是罵我的。

    騷貨,狐狸精……這是罵母親的。

    我在心裡發過誓,總有一天我要把這些的人的舌頭全部割掉,看他們以後怎麼嚼舌根,可是上帝好像不願給我這個機會。

    住進舒家不到三天,我和母親就被人趕了出來,離開的時候,父親抓著我的肩膀對我說,「走,走得遠遠的,一輩子都不要回舒家,一輩子都不要讓我看到。」

    我冷笑,走就走!

    總有一天你會後悔,會來求著我們回來的。

    果然,十二年後,這句話得到了靈驗,安姍姍告訴我,姓舒的來了,他求我回舒家。

    我像瘋子一樣大笑著,笑的眼淚拚命的流,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七七的原因,從法國回來後,我總是時不時的落淚,這不像我,真的一點都不像我。

    我告訴自己應該振作起來,失去並不是一輩子,只要你有本事你還是能有一天將你失去的東西要回來,茫目的等待那是傻子才會做的事情,而我已經傻了二十幾年,也是時候清醒了。

    足夠的金錢,至高無尚的權利,是可以幫我奪回我所需要的東西以及我所失去過的東西的,只要我想,一切都有可能。

    如果七七喜歡最強的男人,那麼我就做那一個最強的給她看。

    如果七七喜歡錢,那我就掙許許多多的錢給她花。

    與其苦等,倒不如學人家一樣去強奪!

    所以,她不來,那只有我去找,那怕翻遍整個世界。

    只是我沒有想到的是,還沒有等我去翻,七七就已要來到了我的世界,是的我的世界,只屬於我的王國我的城堡。

    這裡的一切由我主宰!

    我只用了兩個月的時間整頓好了舒家,並將一些掌權人手中的權全部架空,從此真真實實的坐擁上人人都嚮往的榮華富貴。擁抱著七七的那一刻,我甚至覺得擁抱她就像擁抱到這些權力一樣的簡單。

    是的,不過就是短短幾個月的分別,她又躺在了我的懷裡。

    至於歐辰少,我想讓他生他就生,想讓他死他也只有死路一條,可是那個時候看著他渾身是血跪在路邊的時候,我的腦海裡卻又蹦出了「生不如死」四個字。

    也是,殺死一個人並不算什麼,學會讓人如何生不如死那才是本事。

    這種滋味我嘗過,可以說在七七重新回到我的世界之前我一直都在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於是,我命人把他帶回了城堡,並吩咐了刑堂的人隨時對他進行』侍候『。

    或許看著一個光鮮的生命在你的面前一天一天的枯萎,也無不是一種極佳的視覺享受是不是?抱著這樣的心態,我開始我的遊戲人生。有時候人大起大落的太多,就會對生命產生出變態認識,我不知道那個時候的我是不是就是那樣。

    反正我對什麼都有種不放心的感覺,用心理醫生的話來說就是:活得沒有自信。

    自信是什麼?它對我來說重要嗎?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我不好過的時候,別人也休想要好過,我在痛,別人一定要比我更痛才行,而如果我在愛,那麼那個被我愛的人她也必須要來愛我,只愛我才可以。

    在我對醫生發出最後一道通牒的時候,七七終於醒了,虛弱的說不出話,只有在我手心裡寫字,我看了半天,終於辨認出來她寫的是:歐辰少在哪兒?

    當是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果然,你和歐辰少兩個是有感情的,虧得我還在自我欺騙說七七是逼不得已才嫁給歐辰少,呵……

    她們血與淚的交融不是假的,她們同共經歷過的生與死也不是假的,而那個男人為了這個女人咬著牙冒著生命的危險將帶著她逃出生天,跪倒在路邊求救,這樣的事情如果沒有愛的話,絕對做不出來。

    我蒙了,到底她們兩個是誰在愛誰,但值得肯定的一點就是歐辰少絕對愛著安七七。只是七七愛歐辰少嗎?我不敢去想。

    記得在七七昏迷的時候,我一直都盼著她醒過來,我想問她為什麼要嫁給歐辰少,想問她愛我嗎?愛過我嗎?還愛我嗎?

    可是我又不敢讓她醒過來,我怕她對我說她是因為喜歡歐辰少才嫁給他的,我怕她對我說她不愛我,她只是把我當成她的哥哥,當著一個可以用來摭風擋雨的保護傘,我怕我會控制不住,親手掐死她。

    特別是看著她傷痕纍纍的身體,愛與恨,情與欲,怨與嗔,怒與火,彷彿人世間所有矛盾複雜的情感全部交織在一起,化作地獄的熊熊烈火燒灼著我,幾乎要將我燒成灰燼。

    她怎麼可以這樣的壞!一醒來不是問她為什麼會在這,也不是問我為什麼會出現在她的面前,而是問歐辰少?

    愛毀滅

    她怎麼可以這樣的壞!一醒來不是問她為什麼會在這,也不是問我為什麼會出現在她的面前,而是問歐辰少?

    試問,那個男人對她真的就有那麼重要嗎?她竟然把他看提比自己的命還重要。

    見我沒有回答,她又一遍一遍的在我手心裡寫下歐辰少的名字。

    那一刻,我真的很想掐死她,也許掐死她以後,自己就不會這麼痛苦,至少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同樣不會得到,扯平。

    可最終落在她脖子上的不是我的手,而是我的嘴唇。

    我拉開了她的病服,撫摸上她難以啟齒的地方,她的身上還有很多處擦傷還在淌血,少許的結了殼,可是過於蠻暴的動作又一次讓結殼的地方裂了開來,血肉模糊,這讓她痛苦不堪,卻又虛弱的有苦難言。

    看著這樣的七七,我的心撕裂一樣的疼。像有人拿著生了�蛌漱M子狠狠的扯動著,這樣的疼痛不足以致命卻偏又刺激著身體裡的野性。

    摧殘,疼痛,再摧殘,再疼痛。

    我想我是瘋了,以前她的身上只要劃破了一點點皮,我都會心疼的六神無主。以前的我是那麼的憐惜她,那麼的呵護她,那麼的愛她。可現在呢?她傷得這麼重,血肉剝離,而我不但不憐她不護她,竟然還做出如此殘酷的事情來。

    她又吐了好多血,黏黏地血液濺在了我的臉上,脖子上,衣服上……血腥的味道,悲傷的味道,絕望的味道,都在這一刻湧了上來,我……怎麼呢?

    停下手,望著她激紅的眼睛,想著歐辰少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七七在哪?而七七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歐辰少在哪?

    我又一次蒙了!

    我感覺自己就像個小丑,像個罪犯!我夾在了她和歐辰少的中間,感覺自己像個闖入她們兩個世界的第三者。

    可明明是我先認識七七的不是嗎?

    真的很奇怪,騙人的是她,做錯事的也是她,可救她的人是我呀,她憑什麼拿那樣的眼神來看我?憑什麼來理直氣壯的問我要歐辰少?

    從她醒來到再一次昏迷,她嘴裡喊的一直都是那個男人!這真的讓人討厭極了!

    走出病房,我習慣性地抬頭看了看遠方的天空,冬風正冷,夜色正濃,看著天上那輪昏黃的月亮,想著自己身上那些七七的血,彷彿月亮也跟著變成了血紅色的碎片,分裂在暗黑色的蒼穹上。不再圓滿,也不再銀白。將片片殷紅的碎屑灑落人間,血絲如籐蔓延,悲慼籠罩大地。

    沒有星星的夜晚,冷寒入骨,悲傷如影隨形。曠世的孤獨猶如奔騰的海嘯,襲捲而來。無邊無盡的黑暗如同一隻無形的鬼爪,將我那紊亂的思緒拉回無法迴避的過去。

    過去是什麼?是軟弱無能,是悲情歲月,是困苦不堪。

    可是即使這樣,我卻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有像現在這樣痛苦過。

    你可以容忍得了你愛的女人上別的男人的床嗎?

    你可以接受得了你愛的女人嫁給別的男人,並為那個男人懷上孩子嗎?

    你可以做到當你愛的女人開口閉口就是別的男人的名字,你還能平靜得下來嗎?

    呵,反正我是不能!

    我故意讓醫生採用了保守治療,總覺得只要這樣才能將七七留在身邊留久一點。

    我還故意拍下了我在病房裡折磨七七的畫面給歐辰少看,我以為當看到歐辰少因為這些片段而像頭受困的野獸一樣在全封閉的房間裡亂吼亂撞時,我會開心,會在心靈得到滿足,意外的是我並沒有因此而生出半分征服的勝利感,有的是更加的落寞與空虛。

    我徹底徹底地蒙了……

    一直以來我都在問七七你到底想要什麼,現在,我卻不得不來問我自己,我到底想要什麼?

    城堡我有了,錢有多少我自己也數不清,王國只要想,我立刻就可以建一個,我現在缺什麼呢?缺女人,一個我愛的,又能一心一意愛我,只愛我的女人!

    可這個女人除了七七,換誰都不行。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