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地下賭場
這個地下賭場就在一個遊戲廳的旁邊,這地方實在是有些破落,牆壁很多地方都被雨水侵蝕成了�蛈漶A入口處是一個寬大的卷閘門,卷閘門只拉上了一半的地方,我看見裡面有兩個鬼頭鬼腦的傢伙靠在卷閘門的裡面,他們正頓在一旁抽著煙,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應該是放風的,目的當然是防備警察了,國內開賭場可是犯法的。
「小峰,你瞧瞧那倆鬼頭鬼腦的傢伙見過咱們嗎?」我手指著卷閘門裡放風的那兩人,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最好的法子。
對付這些個地痞無賴,我當然沒放在眼裡,只是動靜鬧大了也不大好,而且我的目的很簡單,安然無恙地找回淼淼,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沒有,上兩次揍馬大胖子的時候,這兩人都沒在,我記得很清楚。」關峰雙手相互地扭抓著,手指關節處的骨骼咯咯作響,他是準備動手了。
我點了點頭,上次我揍馬大胖子的時候,也沒見過這兩人,既然這樣,他們是一定不認識我們的,那我們大可以裝成賭客進去,這樣更節省時間。
「走吧,別動手,直接進去。」
關峰愣了一會,馬上明白過來,陰著臉點了點頭,隨著我筆直地走向了卷閘門,我們盡量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同時大聲地喧嘩著,假裝談論著賭徒最喜歡的話題。
一行人順利地進入了卷閘門,經過那卷閘門的時候,那兩個放風的傢伙只是隨意地瞟了我們兩眼,便蹲在一邊繼續抽煙。
進到裡面之後,我發現這裡面倒是非常寬闊,只是有些陰暗和髒亂,左邊並列排開了幾十台小型的賭博機,右邊擺放著那種大轉**型賭博機,這裡裡的賭客很多,裡面人聲鼎沸的,下注叫停兌換現金的聲音不絕於耳……
沒有做片刻的停留,我領著關峰幾人一直朝前走去,走到盡頭處,看見有台階通向下面,我們沿著台階下去,裡面因為有燈光,所以並不顯得怎麼陰暗,穿過一條狹窄的走廊,我們終於到了這個地下賭場的核心部位。
在來的路上,那黑瘦的黃牛告訴我們,台階上的那些賭博機都是小打小鬧的,下注的最高限額也就幾百塊到一千塊不等,而這裡才是一些大賭客才敢來的地方,下注的大小通常都在一萬以上,一般的小賭客是絕不敢來這裡的。
這個地方大概有好幾百平方米,很寬敞,賭客大約有一百多人,有好幾張大賭桌,大賭桌上面被劃分成了許多大格子,最下面的兩行格子裡都寫著一些數字,是從一到二十三的阿拉伯數字,上面三行格子裡都是一些文字,諸如單球,雙球,大瓶,東南,彩瓶,西,北……文字的下方標明了倍率。
賭桌的四周都圍滿了賭客,男男女女都有,年老年少的都有,每張賭桌都有一個荷官,旁邊的賭客下注的聲音不絕於耳,每次開局之後,有欣喜若狂的,有捶胸頓足的,滿眼都是千奇百怪的賭場眾生相。
我們徑直走向了窗口處,那裡有一個三十幾歲的中青年人,他隨身攜帶著黑色的密碼箱,我知道這就是黑瘦黃牛所說的那個買碼人,而這密碼箱裡當然就是籌碼了。
我們剛走了過去,那人就掃了我一眼之後,就衝著我微微一笑,張嘴就來了一句:「老闆精神!」
我冷笑了一聲,輕鬆地打了個響指,就穿牆而入,並且在那個賣碼人還沒叫出聲來之前,一隻手就扼住了他的咽喉,嘴巴湊在他耳邊輕輕地說道:「給馬大胖子打電話,就說這裡出了點事情,讓他過來一趟……記得千萬別跟我耍花樣,否則你會死得很慘!」
賣碼人被我扼住咽喉,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甚至兩眼有些翻白,只是非常艱難地下意識識地點了點頭,我放鬆了手,從他的衣服口袋裡摸出了他的手機,遞給到他手裡,同時低著嗓子冷冷地說道:「你好好說,如果敢耍花樣,老子馬上就做了你!」
而這個時候,關峰幾人也無聲無息地穿了進來,手中都亮起了半尺長的尖刀,眼睛裡都流出了絲絲的冷光……
賣碼人已經被眼前的情景嚇壞了,而且他現在命懸一線,哪裡還敢再有二話,忙不迭地拿好了手機,戰戰兢兢地開始撥打電話。
賣碼人的聲音細聽起來似乎有些顫抖:「喂,胖哥,我這裡出了點事情,有人搗亂……你得親自來一下……嗯,好的。」
「他馬上就來。」賣碼人收了手機,一雙手完全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好,哆哆嗦嗦的,我淡然一笑,一手切在他的後頸處,馬上的,他就像一團面一樣軟了下去,摔倒在了地板上。
這裡的事情沒有一人注意,賭客們關心的永遠只是輸贏……
幾分鐘後,我聽見那馬大胖子罵罵咧咧地往這邊來了,只聽見他在外面罵道:「哪個不知道死活的傢伙來這裡搗亂了,也不打聽打聽這場子是誰開的,他媽的還敢訛詐籌碼,是找死來了吧?」
隨即,門被人一腳重重地踹開了,馬大胖子一馬當先,領著兩個高大的馬仔橫衝了進來,只是看到我們之後,他馬上就傻眼了,轉身撒腿就想跑路,我冷冷地一笑,早已經飄到了門旁,攔住了他的去路……
同時,關峰也是一個迅猛的身法閃到了近前,兩個膊兒拐擊打在了兩個馬仔的後腦勺處,只聽見兩聲悶哼聲,兩人便雙雙昏死了過去。
「馬大胖子,別來無恙?」我咬著牙齒冷冷地說道,右手已經地扣住了馬大胖子的咽喉,同時用力地將他抵到了牆邊,忍住了滿腔的怒火,惡狠狠地道:「說!你把那個女孩弄哪兒去了?」
馬大胖子眼睛裡露出異常驚恐的眼神,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招惹了惹不起的人物,他拚命地掙扎著身體,張開血盆大嘴想要叫喊,可是因為咽喉被我扼住了,氣流不暢,嗓子裡就是發不出聲來,他那張豬頭臉也越漲越紅,直到完全成了豬肝色。
「我現在放開,然後你給我老實說,不要耍花樣,好嗎?」我盡量抑制住心中的怒火,只是語氣聽起來還是那麼冰冷,充滿了殺氣的那種冰冷:「如果你耍花樣,我保證你會死得很慘,我可以告訴你,就你這裡這些廢物,來再多也是送死,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們是什麼樣的人。」
我驟然鬆開了手,馬大胖子已經快被我勒得不行了,雙手捧著脖子不停地咳嗽,同時氣喘如牛地靠在牆壁上,我現在心急似火,哪裡還能經得起他這麼磨蹭,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服,喝道:「快說!」
我感覺馬大胖哆嗦了一下,他依然氣喘如牛地喘著大氣,有些斷續地說道:「不……不知道!」
我聽見他說不知道,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心中一陣意動,月龍刀便橫握在手,手起刀落之後,一隻血淋淋的大耳落到了地上,大概是因為月龍倒太過鋒利,刀上竟然沒有沾上一絲的血跡,而馬大胖子開始竟然沒感覺到疼痛,直到幾秒鐘之後他才失聲慘叫起來。
「再說!」我手握著月龍刀,在他面前隨意地比劃著,沉聲道:「想好了再說,下次我就不會割只耳朵這麼便宜你了。」
耳朵處的劇烈痛苦讓馬大胖子的臉有些扭曲,額頭上的冷汗潺潺地流淌,眼神中更是流露出對死亡的恐懼,他咬了咬牙齒,忍著巨大的疼痛,艱難地說道:「我……我真不知道,這個女孩不是我們自己要抓的,是有一個人花了高價讓我們抓的,可我現在也不知道那人在哪,大哥,我真沒騙你。」
我心中一沉,看了看馬大胖子,看得出來,他說的是真話,而且他現在絕不敢欺騙我!
我又是一把抓住了馬大胖子的胸襟,叫道:「那人是誰?!」
馬大胖子被我嚇了一大跳,顫聲道:「他……他沒說他叫什麼,只是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幫著抓那女孩,出了火車站,那人開著一輛車就將女孩給帶走了,我真的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大哥,我現在哪還敢騙你呀,你一個小指頭就能抓死我……」
我心中又是一緊,連忙問道:「你知道怎麼聯繫他嗎?」
馬大胖子搖了搖頭:「那人只讓我留下了手機號碼,卻沒把他的號碼留給我,我……我聯繫不到他。」
我感覺我自己的面部在扭曲,心中更是惶惶不安,嘴裡忍不住大罵了一聲,罵的,不管是誰,如果你敢傷害淼淼,老子一定將你碎屍萬段!
我緊緊地握著拳頭,滿臉的殺氣!
我近乎猙獰的面孔讓馬大胖子丟魂喪膽,他的耳朵處依然血流如注,嘴裡卻一個勁地向我求饒:「大哥……饒命啊,我只是收人錢財替人做事,你……你大人大量饒了我,你要報仇就去找那個人吧!」
我冷哼了一聲:「你以為你能與這事情脫得了關係嗎,那個人我自然是要碎屍萬段的,至於你這個雜碎,如果你不能幫我找到我的女人,也休想活到明天!」
就在這時,馬大胖子的手機忽然響了,他此刻已經被我嚇得心膽俱裂了,一心只想著如何活命,無暇去接那個不合時宜的電話。
可我卻隱隱覺得這個電話不同尋常,我看了一眼膽戰心驚的馬大胖子,道:「接電話!」
馬大胖子慌忙應了一聲,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飛快地接通了,然後,我聽見馬大胖子衝著手機大罵:「**!你這個狗日的,你害死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