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拿到了一百萬,讓范見的心情大好,范見心想,早知道這樣得來全不費功夫的話,就多敲詐點了。
正當范見悠閒的走在路上的時候,電話響起來了,是浩天的。
「我�J,你老爸的速度好快啊,嗯,我也覺得榕樹那棟樓不錯,公司名字?嗯,你讓我想想。」范見邊打電話邊說。
這時候一聲刺耳的剎車通過電話傳入了浩天的耳朵,電話裡傳來浩天的聲音:「范見,范見,你沒事兒吧?」
范見笑呵呵地看著周圍看熱鬧的人群,一個縱身從車頂跳了下來。
范見對著電話那頭說:「就叫兄弟影視吧,我還有點事兒,晚上回宿舍說。」
原來剛才興奮過頭的范見只顧著打電話根本沒有注意路上急速開來的車,當范見的眼前看到一抹紅的時候,范見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跳到了車的頂部,才免於被撞。
從車上跳下來,范見才認真打量起這部在泊安屬於奢華級別的跑車,保時捷918Spyder,比911更加的漂亮,百米加速度0.032秒。最重要的是這款車超凡的電動機和電池組,這款混合動力車型的綜合百公里油耗僅為3.0L,二氧化碳排放量僅為70g/km。
對於能買這種車的人來說,范見會偏執的認為,雖然奢侈了點,但至少說明車主是愛護環境的,比那些不停排放更多尾氣的車好太多,太多。
在這之前,范見就跟南宮雪離說過可以預定一款918Spyder,看來預定的車已經出來了,全球限量生產918輛,看來這個車主來頭不小啊。
圍觀的群眾則是一陣喝彩,不知道是在叫車漂亮,還是在為范見剛才的表演叫好。
突然人群中一個男子大喊:「窮人就得這樣踩富人的車。」
接著旁邊的人也開始隨聲附和起來,范見終於明白圍觀群眾的心理了,華夏國的貧富差距越來越大,最早先讓一部分人富起來,可另一部分人卻失去了變成富人的機會,他們常年受著所謂的富人的壓迫,剛才范見無意地自救,反而成了大家發洩的一個爆發點。
如果這種貧富差距再也不改變的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可怕地事情。其實如果再來一次「打倒土紳劣豪」的運動,將那些富人的錢分給其他人的話,相信大家就幾乎可以站在同一個水平線上了。
這時候車門打開,黑色高跟鞋著地,接著是一雙肉色絲襪包裹的性感大長腿,接著就是一頭酒紅色的長髮,戴著能夠遮住半個臉的墨鏡美女。
美女走到范見面前,出聲道:「你怎麼打電話不看路,還踩我的車?」
范見:「抱歉,我沒注意。」
美女:「沒注意?是你覺得我的車不夠漂亮還是太寒酸?滿大街仇富的人都注意了,你怎麼會沒注意?」
范見:「我再給我的朋友講很重要的事情,你的車再漂亮也不是我的,我為什麼要注意?而且我相信,我的事情比看你的車重要很多!」
美女:「行……好……你有種。可我的車是新買的,不能就這樣讓你踩了,你總得有所表示吧?」
圍觀的人再次起哄:「帥哥,人家讓你有所表示,你就親那個美女一下,表示表示。」
其他人聽到後則哈哈大笑起來。
美女望了一眼黑壓壓的人群,小聲嘀咕了一句,流氓。
這時候,警車響了起來,一個拿著大喇叭的警車開始喊話:「趕快讓開,不要阻礙交通,否則,就按聚眾鬧事兒處理。」
聽到這話,圍觀的人群頃刻間抱頭鼠竄,在華夏國聚眾鬧事兒可不是小事兒,最具代表性的就是某年6月的某日,那後果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范見沒有像其他人一樣逃跑,鎮定地站在原地。
范見:「剛才大家說讓我親你來作為表示,不知道美女你的想法是?」
「臭流氓。」美女生氣地說道。
范見:「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你趕緊走吧,如果再不走,還會有人圍觀的,這樣的好車,在泊安城可不多見的。」
「我記住你了。」美女說完,甩身就走。
美女上車後,大力的發動引擎,引擎的轟鳴聲響徹整個街道,然後飛一般的跑了出去,范見分明從保時捷的後視鏡裡看到了一隻秀美的中指。
范見追了幾步說:「不是要記住我麼,留個電話呀。」
等車影消失在街道的時候,范見後悔的搖搖頭。
范見前腳剛進宿舍,陳浩天後腳也跟著進來了,當然范見是兩手空空,浩天則大包小包一大堆吃的,還有幾條煙。范見沒拿吃的,就拿了一條他最愛抽的芙蓉王。每次浩天鄙視范見不抽黃鶴樓或者中華的時候,范見總是會說一句,煙就像女人一樣,不抽出水芙蓉,誰會抽房子和車啊。
陳浩天幫范見把煙點燃。
陳浩天:「范見,對不起,我沒有選擇的權利。」
范見:「浩天,都過去了,我說過,我們永遠是兄弟。」
陳浩天:「謝謝。」
范見:「我�J,你丫在婆媽,小心我把你從窗戶丟下去。」
陳浩天立即變成娘炮說:「你捨不得。」
聽到陳浩天的娘娘腔,范見雞皮疙瘩落了滿地。
陳浩天:「對了,你最鄙視的國際大導演黃一謀到泊安了,好像是為新戲選演員。」
范見:「好歹也算半個同門,他讓爺臉上沒光啊。」
陳浩天:「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爸認識他,想請他做兄弟影視的名譽顧問。讓我問問你的想法。」
范見:「我�J,這麼好的事兒必須答應啊,都說樹大好乘涼,咱們也得傍棵大樹不是,雖然業內名聲一般,但愚弄觀眾已經足夠了。」
陳浩天:「范見,我鄙視你個奸商。」
范見:「我只說這事兒不錯,沒說我去做啊,這事兒還得靠咱們陳老闆。」
陳浩天:「我�J,爺,這事兒我能hold住麼?」
范見:「你說,我捧,肯定沒多大事兒。」
陳浩天:「那咱們走吧。」
范見:「去哪?」
陳浩天:「黃一謀今天有一個酒會,我爸讓我帶你過去。」
范見:「�J你丫的,給我下套啊。」
陳浩天:「沒辦法,誰讓你這麼討厭咱們的國際大導演呢。」
酒會就在凱越酒店的西餐廳舉辦,名義上是酒會,其實最重要的是黃一謀拉投資的一個平台。很多仰慕黃一謀大名的企業家、暴發戶都來了,想要從黃一謀的電影中分一杯羹,你還別說最近五六年,黃一謀的電影都是翻倍的賺錢,大家都把他當搖錢樹也不為過。
范見從小就穿迷彩,討厭穿正裝皮鞋,這次酒會,范見仍然沒穿正裝,在陳浩天的「威逼利誘」下,范見好歹穿了件休閒西服,下身是藍色有點磨砂泛白的牛仔褲,板鞋。
在范見進入酒會的時候,還是引來了各位商界和影視圈大佬們的側目,在角落的一雙濃眉大眼先是驚異,然後惡狠狠地看了一眼范見,隨即嘴角上揚,一副看猴演戲的戲謔表情。
陳果夫正在跟黃一謀交談,不時傳來陣陣笑聲,當陳果夫看到范見的時候,善意的一笑,向陳浩天和范見招手。
陳浩天和范見走到陳果夫身邊。
陳果夫:「黃導,給你介紹下,這是犬子,陳浩天。他身邊的這位是范見。他們可都是泊安電影製片廠大四的學生啊,跟黃導也有一點淵源。」
黃一謀也不駁陳果夫的面子:「年輕有為啊,兩位賢侄是學什麼的?」
范見:「都是學導演的,還請黃導演不吝賜教。」
黃一謀看了眼陳浩天,立即明白了范見才是兩個人的領導者。
黃一謀:「賜教不敢當,有機會大家一起共事兒的話,應該相互學習。」
陳浩天:「黃導演,我和范見剛成立了一家影視公司,不知道黃導演有沒有興趣做我們的名譽顧問。」
范見:「黃導演享譽全球,怎麼會做咱們一個小公司的顧問呢,浩天,別妄想了。」
陳浩天聽到范見的話一度石化,不是說好要捧的麼,這話聽著咋像損人家呢。
黃一謀不愧是混跡影視圈的老油條,乾笑了下掩飾內心的尷尬。
黃一謀:「想必你們也應該知道影視圈都是老人帶新人的,我黃某作為這個圈子的老人,理應帶你們的,可是……」
陳果夫當然知道黃一謀的意思,看了眼黃一謀。
陳果夫:「黃導演,不必擔心,你這次新片的投資只要今晚多喝幾杯酒一定可以搞定,我叫來的人都是黃導的忠實粉絲啊,每次黃導的片子上映,各位老闆都是包場請自己的員工去觀看的。」
黃一謀:「陳總言過了,我擔心的不是這件事兒,是怕沒時間教孩子們。」
范見:「黃導,您只要同意做我們的名譽顧問就可以了,一般我們不會驚動您老的。」
黃一謀:「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再不答應,就是我黃某人不近人情了,好,我答應。」
就在范見伸手準備跟黃一謀握手的時候,一個高挑的女孩突然走到了兩人中間,范見的手正好碰到女孩的胸部。
「流氓!」女孩一聲大喊,讓原本喧囂的就會立刻時空靜止一般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