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如果多一些信任,少一些算計;多一些包容與理解,少一些指責與推諉,這個世界或許就不會如現在一般,不會這麼艱難的生活,不會如拉磨的驢子一樣,蒙頭幹活,沒日沒夜。
那些所謂的高房價,只是浮雲,不要一輩子背著鋼筋混凝土的組合之物前行,不要讓自己的身體超負荷工作,等到老去的時候,在用金錢換身體怎麼算都划不來。記得享受生活,享受當下。(這段寫給我親愛的讀友,謝謝你們的支持,多多收藏,紅票多多)
「如果你不來的話,我倒要去登門賠罪了。」原梓赫不溫不火地說,眼睛閃爍,讓你看不出他說的話是真是假。
「哦?此話怎講?」南宮雪離饒有興趣的說。
「不會今天只是路過,到我這喝茶的吧?」原梓赫笑呵呵地說道。
「無事不登三寶殿才符合我的風格?」南宮雪離依舊冰冷。
「我還是不忍心跟你打啞謎……」原梓赫抽一口煙,狠狠地在煙灰缸裡按滅。
「那我這就走了?」南宮雪離準備轉身離開。
「雪離,我現在是生意人,不是當年只顧追你的毛頭小伙了。」原梓赫有些生氣地說。
當然,他必須壓抑著怒火,在南宮雪離面前他還不敢把自己最原始的一面表露出來,至少目前,原梓赫很明白,他手裡只有自己老爸這張牌,跟南宮雪離打牌的話,他必輸無疑。
「多少錢?」南宮雪離頭也不回地說。
「說錢多傷感情,如果咱們之間的感情能用金錢衡量的話,我想你已經是我原家的媳婦兒了。」原梓赫有些狂傲地說。
「你想怎麼樣?我沒時間跟你聊天。」南宮雪離眉頭緊皺,微微發怒。
「晚上陪我去參加一個晚宴吧。」
「做夢。」南宮雪離惡狠狠地說。
「既然這樣的話,范見的事兒我想我是幫不上忙了。」
「原梓赫,你別太過分了!撤掉一個詞只是你一句話的事兒,不是麼?」
「是一句話的事兒,可我不想開口。」
「既然這樣,我覺得咱們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告辭。」
說完,南宮雪離踩著高跟鞋嗒嗒嗒地就走,原梓赫看著南宮雪離妖嬈的背影,心裡暗暗發誓,南宮雪離,我一定會得到你的。由於氣憤,原梓赫隨手拿起他從古巴淘來的一個煙灰缸,砸在了門上,卡斯特羅的頭像就這樣被原梓赫無情地砸裂開來。
其實很多人會認為陪原梓赫參加一次晚宴根本就是無傷大雅的事情,其實這件事情如果放到魔都上流社會的圈子裡的話,這件事情的性質就變了。
南宮雪離從來沒有跟除了南宮榮烈之外的任何男人參加過宴會,這在魔都上流圈子裡也成了一代佳話。曾經就有人說,誰能帶著南宮雪離參加宴會,也就說明那個人俘獲了南宮雪離的芳心。
所以南宮雪離根本不會答應原梓赫的要求,如果跟著原梓赫參加宴會的話,第二天兩個人肯定會成為魔都上流圈子茶餘飯後的談資,假如原梓赫再稍微推波助瀾一下的話,可能就會有人瘋傳,南宮雪離要嫁給原梓赫的話。
身在這樣的圈子,不得不考慮很多事情,南宮雪離這樣的年齡就承受著來自各方面的壓力,不得不說,南宮雪離是一代女強人,可再強大的女人都需要一個肩膀依靠,都需要一個讓自己溫暖的港灣。
從原梓赫那出來,南宮雪離的車隊直接駛向了醫院。來到醫院,南宮雪離沒有直接去范見的病房,而是來到了魚樂的病房。
「魚樂妹妹,身體好點了麼?」南宮雪離努力擠出一絲笑容說。
「姐姐有什麼事兒就直說吧。」魚樂看出了南宮雪離的心情,直爽地說道。
「我需要你撒一個謊,說你是范見的經紀人,范見當時是為了救你才受傷的。我們要給大眾塑造一個英雄救美的形象。」
「姐姐,范見當時確實為了救我,不算說謊。」
「那就好,明天應該就會有記者來採訪你了。你自己準備下,我去看看范見。」
「姐姐,范見現在怎麼樣了?」
「放心吧,他壯的跟頭牛一樣,肯定在你之前就完全康復了。」
「我�J,爺,才幾天沒見,你丫爆發了?不打架會死呀?」陳浩天剛走進病房就開始數落還在病床上躺著的范見。
「爺還不是為你打架之後,喜歡上了打人的感覺,你丫還好意思說。」范見樂呵呵地對陳浩天說。
「認真的,這次媒體的來勢很猛,我覺得是不是有人在背地裡搗鬼?」
「管他是誰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爺不懼這幫孫子。」
當聽到嗒嗒嗒地高跟鞋的聲音的時候,兩個人同時閉上嘴,不再說話。
「剛才聽你們在聊天,怎麼我一進來就這麼安靜了?」南宮雪離恢復冰冷的口氣說道,似乎昨天晚上小女人一般的那個人不是她一樣。
「雪離姐姐好,對不起,我現在才來。」陳浩天主動站起來,笑呵呵地說。
「你來了就好,明天八點以你們兄弟影視的名義召開新聞發佈會,我已經幫你安排好了,你需要做的就是澄清現在媒體的不實報道,並追加所有不實報道的媒體的責任。再就是,向大眾說明事實真相。」
「我知道怎麼做了,請雪離姐姐放心。」
「好,那明天早上八點在雪國集團見吧,你們繼續,我先走了。」
「雪離……」范見喊了一聲。
南宮雪離的身子微微一顫,自從發生那樣的事情之後,南宮雪離的心境已經發生變化,她忽然有些害怕范見喊自己的名字,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面對范見,剛才冰冷的說話,只不過是為了掩飾自己心中的忐忑。
「還有什麼事兒?」南宮雪離轉過身,溫柔地說。
「謝謝你。等我好了……」
「不用說了,我明白的。」南宮雪離衝著范見溫柔一笑,轉身離開。
看著南宮雪離的背影消失之後,陳浩天色瞇瞇地看著范見,那種不懷好意的笑,讓范見覺得毛骨悚然。
「爺,終於修成正果了?」
「你丫想多了啊,別往歪處想,我們現在還保持著純潔的關係。」
「嗯,純潔的男女關係。」
「我�J,你丫是不是皮癢了?」
「可惜你現在打不到我……」陳浩天笑呵呵地說。
「這可是你說的哦。」
說著范見一用力,繃帶竟然全部都開了,再動一動關節,完全沒事兒。這不僅把陳浩天嚇了一跳,范見也被嚇著了,怎麼可能恢復地這麼快呢?
「我�J,這是怎麼回事兒?我竟然好了?」
「難道是好人有好報?」陳浩天疑惑地說。
「不對,以我之前的經驗,至少要躺一個星期以上的,這才第二天下午……浩天,趕緊叫醫生……」
陳浩天起身迅速的跑到病房門口,大喊著:「醫生,醫生……」
醫生們很快就趕到了范見所在的特殊病房,醫生們看到范見能夠走動也覺得是一個奇跡,在范見的要求下,醫生給范見做了一次全方位的檢查,身體所有的機能都顯示正常。
沒辦法,范見只好把唐峰叫來,讓唐峰和陳浩天一起收拾東西,范見一個人跑進了魚樂的病房。
「你好了?」魚樂似乎並不驚奇范見能夠這麼快的恢復。
「嗯,你呢?感覺怎麼樣?」
「還是有些疼,醫生說估計要躺一個星期。」
范見不再說話,拿出一隻煙準備抽,猶豫了下又把煙塞回兜裡。魚樂看在眼裡記在心裡,高興地看著范見。
「那天你完全可以自己脫身的,對不對?」魚樂忽然問道。
「這怎麼可能?」范見一驚,強裝鎮定的說。
「為什麼不承認?難道你不喜歡我麼?」魚樂再次逼問道。
「可是……」范見有些為難。
「可是你昨天已經答應了雪離姐姐,對不對?」
「你怎麼知道?」
「你別管這些,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喜歡我。」魚樂鄭重地說。
「喜歡……」范見慢吞吞地說。
「嗯,我也喜歡你,范見。」
范見以為自己聽錯了,怔怔地看著魚樂。
「你不用擔心雪離姐姐那邊,我們昨天已經達成協議,你以後只屬於我們倆,我以後就是你的經紀人了,隨時看管你,不許你再沾花惹草。」
「不是吧?你們在未經我允許的情況下,就把我給私有化了……」
「你現在不是同意了麼?」
「我沒有答應呀……」范見企圖爭辯。
「你昨晚答應雪離姐姐了,剛才你也說喜歡我了,所以這就是答應我們把你私有化了。」說完,魚樂咯咯地笑了起來。
范見本來歡快的心情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攪合的一團亂,可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魚樂似乎看出了范見的不快,故意咳嗽一下。
「身體還是不舒服麼?」范見焦急地問。
「嘴裡感覺幹幹的。」魚樂嬌羞地說道。
「這也沒水……」范見為難地說,準備起身出去找水。
「你過來。」
范見走到魚樂身邊,魚樂一把將范見拉入懷裡,俯身親吻范見,兩個人水乳交融的那一刻,范見才明白魚樂為什麼說嘴裡幹幹的了,因為他嘴裡的水都被魚樂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