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見第一次感覺到危險的氣息,以他多年的作戰經驗,他也是從敵人接近別墅外圍的時候才感覺到,更何況獵鷹、野獸、法官等人。不過敵人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斷電。他們斷電的一剎那,一直守護在別墅外面的法官等人肯定覺察到了危險。
當然這也僅僅是范見初步的判斷,也僅僅是判斷之後的下一秒,范見知道自己錯了,因為斷電的人自有他的目的。
一個黑影刷的溜進了別墅的大廳,范見站起身,閉目開始感覺黑影的氣息,只見范見把頭一側,一個三角手裡劍從范見的耳邊劃過,接著范見就發動了進攻,可范見的腳還沒踢到對方,黑影就消失了。
范見站在原地,依然在感應,可范見知道這樣不是辦法,太被動的話總歸是要著了黑衣人的道。
「你是甲賀家還是伊賀家的走狗?」范見大吼一聲。
黑影明顯震動了下,范見趁著黑影那一兩秒之間的停頓,迅速攻擊,可忍者應該是一個中忍,反應並不慢,范見的一拳緊緊打到了他的肩膀。范見的速度也不慢,可在準備擊打第二下的時候,黑影又消失不見了。
藉著黑暗的隱藏,黑影在大廳中來回的運動,雖然有月光,他也很好的避了過去,這讓范見很是頭疼。
可頭疼歸頭疼,范見的警覺性依然沒有降低。范見一個托馬斯掃到了忍者的小腿,同時也躲過了忍者的第二記三角手裡劍,如果范見晚蹲下一秒,手裡劍就打中了范見的眉心。
忍者剛剛倒下,范見就乘勝追擊,連續的托馬斯,不停地打在忍者的身上,范見的一腳可跟普通人不一樣,那碰上一下可就讓人吃不消的。忍者不愧是忍者,在范見連續的擊打之後,忍者像坐滑梯一樣,突然後退,再次隱匿在黑夜裡。
范見和忍者的幾個回合的交手在電光火石之間也就是十幾秒的時間,法官等人的反應速度也不慢,一批人迅速進入別墅,另一批人負責去維修電路,當然在外面還有另一個忍者,這個忍者就是剛才破壞電路給同伴製造機會的。
野獸和醋瓶子前去維修電路,剛剛跑到變電室,就遭到了忍者的進攻,幸好兩個人反應比較快,躲過了三角手裡劍的攻擊。當然,僅僅是躲過,醋瓶子反應稍微慢了一點,小腿受傷。如果反應再慢一點的話,估計就是大腿動脈出血了。
「野獸,幫我教訓那個畜生。」醋瓶子大喝一聲。
「兄弟,你還能挺住麼?」野獸關切的喊道。
「小傷!你趕緊的!」說著,醋瓶子也發動了攻擊,幾支飛鏢唰唰地飛了出去,這多虧了唐峰當時教了醋瓶子幾招,當然醋瓶子學到了僅僅一半,這對於駐守變電室的忍者根本就是無關痛癢。
野獸趁著醋瓶子飛鏢飛出的那一刻,迅速的奔跑到了變電室的門口。
鏡頭轉到別墅大廳,范見在跟黑影交手幾次之後逐漸摸清楚了他的套路,可仍然沒有辦法抓住他,畢竟是黑夜,忍者佔有很大的優勢。
這時候,法官、獵鷹、醫生跑了進來,范見從他們的腳步已經辨別出了,忍者也知道不是自己的人,於是加快進攻的速度,企圖在范見等人沒有形成合圍之勢的時候把范見殺死,可他越這麼想,進攻卻顯得雜亂無章,范見知道機會來了。
「a計劃。」范見大喝一聲,接著進入了反攻的階段,范見想要通過自己犀利的進攻,讓忍者沒有逃跑的機會。
很快法官、獵鷹、醫生一人拿著一個鏡子出來了,他們站在不同的位置反射月亮那微弱的光,雖然月光微弱,可這對於范見來說已經夠了,只要有光線范見就一定可以把忍者擊敗。
光線很快打滿整個別墅,大廳中幾乎也沒有死角,忍者無處可藏,奮力一擊,想要跟范見同歸於盡,可他的想法完全是徒勞的,就在他以為他的十字手裡劍可以刺穿范見喉嚨的時候,范見反手在忍者的手背一擊,忍者的手裡劍落地,范見直接一腳踹在忍者的肚子上,緊接著飛奔過去用膝蓋頂住倒在地上的忍者的肚子,大手狠狠地掐住了忍者的脖子。
這時候醫生迅速跑了過來,拿出一個針劑,迅速地打入了忍者的身體裡,是的,這個針劑可以讓忍者全身酸軟無力,而不至於自殺。
剛才在范見和忍者大戰的時候,他脫口而出的a計劃是特種部隊針對忍者指定的其中一個戰術,a計劃就是用鏡子反射光線,迅速找到忍者,將其擊敗,不給忍者將鏡子打碎的機會。當然有a計劃也會有b計劃,b計劃就有點殘忍了,除非跟忍者同歸於盡,一般不用。b計劃就是在作戰範圍內灑滿三稜鋼釘,只要不小心踩上就可以削弱對方的戰鬥力,從而尋找機會將對手擊敗。
野獸剛剛跑到變電室的門口,撲面而來的就是忍者的一記有力的勾拳,可惜忍者遇到的是野獸,野獸最擅長的就是近身搏擊,野獸輕鬆躲過忍者的偷襲,接著就在忍者的肚子上留下了自己的傑作,忍者吃痛,知道不是野獸的對手,急忙逃走,可剛剛沒走幾步,轟然倒地。
扳機從發現有人闖入別墅之後,就選擇了制高點,帶著他的愛槍開始掩護。裝上消音器的狙擊槍在黑夜裡可是最令敵人恐懼的,沒想到這個忍者成了扳機退出部隊後狙擊槍下的第一個亡魂。用扳機後來的話說,這是他的幸運。
野獸沖扳機伸了個大拇指,跑進變電室,推上了電閘。
別墅突然亮了起來,戰鬥已然結束。范見走到沙發旁邊把南宮雪離和魚樂拉起來,然後緊緊地把兩個人抱在懷裡。
「乖,沒事兒了。」范見愛戀地撫摸著魚樂和南宮雪離。
「教主,這個人怎麼辦?」法官問道。
「把他帶到地下室去。」范見冷冷地說。
法官和獵鷹把忍者直接拖走,醫生留下來打掃戰場,直接被范見支走了。
范見把兩個有點受驚的美女再次緊緊地摟在懷裡,趴在他們的肩上輕聲說道:「對不起,讓你們受驚了。」
「這些事情不是我們能控制的,別太自責了。」魚樂輕聲說道。
「嗯,只要咱們都沒事兒就好,身在眾人的頂端,處處都是危險,如果我們做回平民就不會這樣了,可那並不是我們想要的,不是麼?」南宮雪離依舊喜歡分析事情。
「是啊,我們沒有選擇,誰讓我們處在『人上人』的位置呢,有時候累了,還真的想如普通老百姓一樣,可我們已經沒有了選擇的機會。」范見說完在魚樂和南宮雪離的額頭上認真的親了一口。
「我先送你們上樓去休息,我等會要去地下室看看。」范見說道。
范見摟著南宮雪離和魚樂一起走上了樓梯,看著兩個人躺下,范見才走了出來。
范見走到地下室的時候看到醫生正在給醋瓶子包紮,給了醋瓶子一個讚許的眼神,然後走到了被捆綁在牆上的忍者身邊。
「獵鷹,野獸,你倆去守著別墅的外圍,扳機依然做掩護,醫生照顧醋瓶子好好休息。」
眾人離開之後,地下室就剩下范見、法官和忍者三個人。
范見走到忍者旁邊,一抬手撕下了忍者的面罩,一個迷人清秀的臉龐出現在了范見面前。
「�J,怎麼還是個女的?」范見鬱悶地說。
女忍者很鄙視地看了一眼范見,低下頭,保持緘默。
「法官,你在審訊的時候有什麼原則麼?」范見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沒有原則。」
法官冷冷的回答,不僅范見被捆綁在牆上的女忍者也是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