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范見等人開始拼酒的時候,酒吧裡又進來了兩個人,上來直接要了兩瓶黑方,然後就看到兩個人像喝水一樣,一杯杯地喝了起來。
范見的心思根本就沒有在那兩個人身上,專注地聽起了酒吧歌手的歌。
歌詞很優美:
青春是一扇窗
窗戶裡那個人很懵懂
青春是一扇門
走出去再也回不來
矩形的房間記錄了我們的純真
滿地的煙草和空空的酒瓶
昏黃的牆壁瀟灑的字體
模糊中率真的臉爬上了皺紋
那熟悉的笑聲還迴盪在耳邊
不見你的身影是陌生的臉龐
樓梯裡大師傅的二胡琴聲
還是那麼淒涼那麼憂傷
那熟悉的笑聲還迴盪在耳邊
不見你的身影我淚眼濛濛
悠悠林蔭路刻著名字的樹
剪掉鬍鬚吧再給我點青春
剪掉鬍鬚吧再給我點青春
聽到酒吧歌手一曲唱完,范見微微一笑,站起來說道:「來,為了咱們逝去的青春乾一杯。」
「年紀這麼大了,還在這裡裝13。」那邊喝黑方的人看了一眼范見這桌,鄙視地說道。
野獸聽到那邊的話,火爆脾氣接著上來了,想要衝過去,被范見攔住。
「繼續喝酒……」范見淡淡地說道。
范見都發話了,野獸只能乖乖地重新坐回去。
范見拿起酒杯說道:「不要跟小孩一樣,看看法官他們多冷靜。」
「教主,我自罰三杯。」野獸有些無奈地說道。
一聽范見那邊說自己是小孩,喝黑方的年輕人坐不住了,站起來說道:「有種你再說一遍,在三里屯,我還真沒見過幾個在我面前囂張還能舒舒服服活著的。」
「小子,說話小心點,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范見無奈地看了一眼站起來的青年說道。
「大叔,搞清楚這裡是誰的地盤,信不信你們八個人一個都走不出這條街。」年青人囂張地說道。
「操你丫的,你是這裡的地頭蛇?」范見本不想惹事兒的,可是他平時最不喜歡被人威脅,一聽到年青人威脅自己,他的火氣馬上就上來了。
「你丫夠囂張的,你大爺的,敢不敢等我五分鐘?」年青人威脅著說道。
「十分鐘也可以。」范見微笑著說道。
「操!你等著。」說完兩個年青人也沒付賬,直接走了出去。
幾個保鏢一個個「幸災樂禍」地看著范見,范見無奈地聳聳肩。
「教主,你也不冷靜嘛。」野獸嘿嘿地笑了起來。
「你丫別得瑟,等會我們看戲你去擺平他們。」范見說完,微笑著看著一臉尷尬地野獸。
「教主,我覺得也不用幫忙,聽說野獸在夏威夷學了很厲害的一招,叫降龍十八~摸。」獵鷹平時跟野獸關係最好,微笑著說道。
「那就等下讓野獸給咱們展示一下吧。」
范見哈哈大笑起來,拿起酒杯再次跟眾人碰杯,軍師九月無奈地一笑,跟著大家一起看熱鬧。
這時候酒吧的歌手走了過來,微笑著對范見說道:「大哥,你們趕緊走吧,那兩個人是這條街的扛把子,沒人敢惹。」
「小兄弟,放心吧。」范見沖歌手微微一笑說道,對於這個歌手范見還是很有好感的。
「你……你是范見?」歌手驚訝地說道。
「小聲點。」范見微微一笑。
「我�J,見到真人了,不容易啊。」歌手微笑著說道。
「你的歌唱的不錯,叫什麼名字啊?」
「可凡。」歌手很利落地回答道。
「謝謝你的好意,我們沒事兒的,對了,你唱的不錯,怎麼不去簽公司呢?」范見饒有興趣地問道。
「想簽也得有門路啊。」可凡一臉無奈地說道。
「軍師,你怎麼看?」范見微微一笑,看向了九月。
「可以作為一匹黑馬,進軍唱片業。」九月簡單地說道。
「那這次的華夏娛樂明星演唱會就把他帶過去?」范見依然看著九月,可凡沒有聽懂什麼意思,木訥地站在一邊。
「從此一帆風順。」
范見知道九月這是在說可凡的星途,微微一笑說道:「那就這麼定了。」
「可凡兄弟,有沒有興趣進一家公司?」
「就是你們剛才說的華夏娛樂?好像不是魔都的公司。」可凡仍然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一般。
「是琉北的一家公司,我可以幫你引薦。」范見並沒有點明自己是華夏娛樂的老闆,他可不想給可凡造成一種一步就可以登天的錯覺。
可凡豈止是一步登天,有了范見,他的星途將會一片光明。
「謝謝你,不過我可以麼?」可凡依然有些不敢相信地說道。
「當然可以,你的聲線不錯,那歌是你原創的吧?」
「是的,我會作詞作曲。」可凡認真地回答道。
「不錯,可以做一個全創歌手。」
「那就拜託了。」可凡微笑著說道。
「對了,那兩個人叫什麼名字?」范見這才想起剛才那一茬的事情。
「帶頭的叫李繼准,好像很有背景。」
「哦。」范見淡淡地回答道。
剛剛說完話,就看到二十幾個人圍在了酒吧門口。范見沖野獸微微一笑,意思是二十幾個人你自己可以應付麼?
「教主,完全沒問題。」野獸微笑著說道。
「一起上吧,速戰速決,然後回家睡覺。」范見微笑著說道。
「教主是心疼你。」獵鷹奸笑著說道。
「我�J,不搞基的。」范見鬱悶地說道。
眾人被范見的話逗得哈哈大笑起來。
「這是我的名片,後天記得給我打電話,我給你安排華夏娛樂的事情。」范見說著把剛掏出來的名片遞給了可凡。
「謝謝。」
看到范見的名片只印著名字和電話號碼,可凡更加相信范見可以幫助他了,不虛華,實在。
「怎麼不敢出來了?」這時候李繼准走進酒吧說道。
「九月,結賬。」說著,范見把一張銀行卡遞給了九月,氣勢洶洶地就往出走。
李繼准看到范見如此憤怒的樣子,嚇得急忙跑出來,他不傻,知道一個人肯定打不過八個人的。
看到范見走了出去,其他人也都急忙跟了出去。
范見掃視了一圈人說道:「識相的趕緊滾蛋,等會胳膊殘了腿斷了,不要哭爹喊娘的。」
范見那說話的樣子和范兒儼然就是一副老皮的模樣。
「操你丫的,我們二十幾個人還打不過你們?」李繼准諷刺地說道。
「忠告已經說了,我數三聲,不走的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范見冷冷地說道,根本就不理李繼准。
三……
二……
一……
有幾個人被范見的氣勢嚇住了,抱腿就跑,根本不管李繼准在身後的咒罵。
范見的一剛剛說完,他就出手了,照著李繼准的臉就打過去,打人不打臉,可對於這樣的人范見就喜歡打臉。
在范見動的那一刻,其他人也都跟著動了,僅僅不到十秒鐘,全部人都趴在了地上,只有李繼准還站在原地。
「大哥,放過我吧,我表哥是魔都四少之一的李江南。」李繼准知道遇到了硬茬,服軟說道。
「剛才是誰囂張來著?我管你哥是誰,你爸是李剛都不行。」范見冷冷地說道。
然後一腳就把李繼准踹倒了,看著李繼准害怕的模樣,范見微微一笑,轉身就走。
再回去的車上,范見把九月叫了過去,跟他坐在一起。
「九月,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范見微笑著說道。
「教主,很明事理,只不過他們不長眼睛。」
九月竟然改口叫范見為教主,范見微微一愣,然後善意地看了眼九月。
「你怎麼也稱呼我為教主了?」
「因為教主善於幫助被別人,救別人於危難,九月佩服。」
「你說剛才的可凡?」范見微笑著問道。
「如果不遇到教主,他可能還需要更長的時間才能出來,現在他需要的機會來了。教主成了他的伯樂。」
「伯樂?」范見有些自嘲地笑著說道。
「教主,您很善於發現別人的閃光點,我說伯樂不誇張。」九月無奈地說道。
「好吧,那我就收下你的讚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