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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金髮美女的開場白中年男人先是一愣,然後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美女。[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這個金髮碧眼的女孩不是別人正是當時范見在獵人學校挖出來的莫妮卡,莫妮卡上次跟隨南宮雪離去米國之後就一直呆在米國陪著她的父親,前幾天才給范見打電話說要回來接著給范見當保鏢,沒想到莫妮卡也在今天趕到了。
這是范見萬萬沒有預料到的,范見微微一笑,不再理會眼前的戰事,抱著唐羽嵐繼續走,中年男人哪裡肯錯過這樣的機會,在他看來這樣的機會如果錯過了是要遭天譴的,可是他眼前的金髮美女似乎並不是好對付的。
這麼近的距離,槍戰已經不合適了,中年男人迅速的出手想要攔住范見,可是莫妮卡也動了,中年男人以為莫妮卡只是徒有虛表並沒有太在意,正是因為他的大意,不僅沒抓住范見還被莫妮卡擊中了右手。
中年男人憤怒地瞪著莫妮卡,這個時候他才認真了起來,不急不躁,穩紮穩打,莫妮卡的弱點漸漸地暴露出來,一下,兩下,莫妮卡逐漸感覺到眼前這個中年男人的強大,可現在孤身奮戰,莫妮卡必須咬牙堅持,如果稍不留心就有可能送命。
就在莫妮卡漸漸覺得體力透支的時候,野獸和扳機趕到了,他們把抓到的男子直接拷在旁邊的護欄上,加入了戰鬥,莫妮卡見過野獸和扳機,知道自己的朋友來了,信心倍增,加上野獸和扳機的協助,中年男人有些力不從心了,他知道如果再這樣打下去的話,他肯定會敗得一塌糊塗,本著『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的宗旨,中年男人且戰且退,終於抓住一個機會,溜之大吉。
莫妮卡想要去追的,被野獸攔住:「別追了,咱們恐怕只能跟他打個平手。」
莫妮卡沖野獸和扳機報以微笑說道:「謝謝你們。」
「教主呢?」扳機沒有看到范見的影子,追問道。
「現在應該在去醫院的路上了,咱們也跟過去吧。」莫妮卡微笑著說道。
莫妮卡和中年男人糾纏在一起的時候,范見確實是沒有想太多,只顧著救唐羽嵐了。范見把唐羽嵐抱上車,就加足馬力開了出去。
「大哥,我沒事兒,你別著急。」唐羽嵐有氣無力地說道。
「還沒事兒呢,你的臉色都變白了。」范見沒好氣地說道。
「大哥,還是先包一下你的手吧,好像也在流血呢。」唐羽嵐看著范見著急的樣子,心裡是又感動又傷心的。
感動的是范見為了她不顧一切,傷心的是范見竟然因為她而受傷了,女人就是這麼一個矛盾的結合體,感動與傷心都是可以並存的。
「放心吧,這點小傷不算什麼,你又不是沒見過我身上的傷疤,這點傷跟我之前相比那真的是小巫見大巫了。」
范見親暱地說著,反倒是唐羽嵐有些不好意思了,特別是范見說的那句,你又不是沒見過我身上的傷疤。
唐羽嵐雖然已經被范見拱了,可她還沒有徹底的被解放天性,聽到范見這麼說話,難免會臉紅。
「小心,前面的車。」唐羽嵐盡最大的努力大吼道。
范見用力甩方向盤,然後又打正,這才避過了一場車禍。虛驚一場之後,范見沖唐羽嵐做了個鬼臉。
「哼,好好開車。」唐羽嵐白了一眼范見。
「我車技很好的。」范見微笑著說道。
「剛才如果不是我提醒,估計咱倆的小命沒到醫院就沒了。」唐羽嵐像唐嫣一樣嘟著嘴不再說話。
「放心,只此一次,下不為例。」范見微笑著說著,認真開車。
到達醫院之後,范見迅速地把唐羽嵐抱下車,看到唐羽嵐額頭已經滲出豆大的汗珠,范見心疼的眼睛有些紅腫。所幸范見開車比較快,唐羽嵐胳膊上的血流的也慢了起來,否則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唐羽嵐被送進了手術室,范見的手進行了簡單的包紮,野獸、扳機和莫妮卡趕到醫院的時候,看到走廊裡范見那落寞的身影,三個人不禁也跟著難過起來。
看到三個人的身影,范見抬起頭沖莫妮卡苦笑著說道:「謝謝你,莫妮卡。」
莫妮卡微微一笑,親暱地抱住范見,野獸和扳機看到這樣的情景,都很自覺地轉過身。
莫妮卡在范見的額頭親了一口說道:「總歸是過去了,教主,不要太擔心。」
「野獸,那個放冷槍的人抓住沒?」范見冷冷地說道。
「已經抓住了,教主放心。」野獸回過頭說道。
「好,等會兒我要去會會那個混蛋。」
很快手術室的燈關閉了,醫生走了出來,范見急忙站起來走到醫生身邊問道:「醫生,怎麼樣?」
「病人已經脫離威脅,修養一段時間就沒事兒了。」
「謝謝。」范見很誠懇地說道。
當時的情形范見現在想起來還有些後怕,如果不是唐羽嵐挪動了一下,或許那一槍就不是打在她的胳膊而是心臟上了。
范見走進病房,莫妮卡等人守護在外面,看到臉色還有些蒼白的唐羽嵐,范見克制住自己內心的難過,走到唐羽嵐身邊,輕輕握住唐羽嵐的手。
「大哥,我沒事兒了,你就不用擔心了。」唐羽嵐努力擠出一絲微笑說道。
「想吃什麼,我幫你帶過來。」范見很溫柔地說道。
「那個人應該已經抓到了吧,你先去忙,讓嫣兒給我帶點東西來就可以了。」唐羽嵐努力地微笑。
「也好,我等下給嫣兒打電話,讓她過來看著你。」范見說完,起身在唐羽嵐的額頭親了一口,往出走。
范見走到門口,冷冷地說:「野獸,帶我去看那個傢伙,扳機和莫妮卡先守在這。」
范見和野獸來到私人醫院的外面,野獸指了指後備箱說道:「就在裡面。」
「走,帶他去野外。」說著范見和野獸都坐進了車裡,這次當然是野獸開車,范見手上還有傷。
車子行駛到野外,野獸打開後備箱把放冷槍的男人托了出來。
剛剛丟到地上,范見就上去不停地踢打,大有一副不踢死他不罷休的架勢。野獸看到范見那生氣的樣子,也不敢阻攔。
范見發洩地差不多了,一隻手把男人拎起來說道:「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
說著范見從身上掏出了一把軍刀,等待著男人的答案。
男人在後備箱裡呆的時間長了,意志力有些下降,再加上剛才范見毫不手軟的踢打,以及范見現在那種殺人的眼神,男人知道這次自己是載了。
「是黃天霸派我來的,其他的我不知道。」男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黃天霸是誰?」范見無奈地問道。
「就是阻攔你的那個男人,他好像是直屬於某個組織的,具體的,你只有問黃天霸了,我不清楚。」
「那你就沒有聽黃天霸說為什麼要來跟我作對麼?」范見冷冷地說道。
「好像是因為你得罪了一個英國方面的人。」
「我�J,英國我就不認識人,哪裡來的得罪人?這尼瑪不是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麼?」
「那個人是在華夏的時候跟黃天霸認識的,具體是做什麼的,叫什麼,我不清楚。」
「既然你這麼痛快的,我也得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才仗義。」
說著,范見直接一刀迅速地劃破男人的喉管,男人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血濺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