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正是楚雨。」楚雨抱拳道。
奢華堂皇的廳堂上,除了寧王朱權和楚雨之外,也就只有兩個倒茶水的丫鬟跟護朱權身邊的兩個壯漢了。當然,另外還有沒有那就只有朱權這個寧王知道了。
上下打量了一下楚雨,寧王低思了一下道:「我與楊大人深交已久,不過這兩年楊大人到了揚州做知府,本王這才與楊大人聯繫少了一點。現楊大人給我來信說,讓我照顧一下你這個後輩,本王也不能負了楊大人之托。」
接著,寧王朱權又道:「楊大人信說你楚雨武全才,這樣,只要你能張天的手裡撐過二十個回合,本王就讓你做一方將領。」
「王爺,這個不太妥當?」聽了寧王的話,楚雨猶豫的道。楚雨並不是怕自己撐不了張天的二十回合,只是怕自己做不好一方將領。畢竟楚雨以前可是沒有帶過兵打過仗的,這總是有很大的顧慮。
「怎麼?難道你怕自己撐不過去?」楚雨的猶豫,讓寧王想歪了。畢竟對於站自己後面張天護衛的武功,寧王可算是知之甚詳,以他的眼光看,楚雨這般年紀,能張天的手下走過二十回合也算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了。雖然與楊傳瓚是好友,但寧王也要顧慮的很多。給楚雨做小兵分明是不行,那唯有做將領或者謀士了。但做將領或者謀士的前提是,你也要有服眾的能力不是?要不然,你沒有半點能力手下的人怎麼能服你?所以,這才有了寧王對於楚雨的試探。
「王爺,楚雨怕的不是撐不過這二十回合。」楚雨苦笑道。
「哦,那你所怕何事?」楚雨的自信,讓寧王也來了興趣。不過,寧王還是把楚雨當作了一個自信心過的年輕人而已,等他與張天交手的時候,他就會知道事情並不像他想像這麼簡單了。
再次苦笑一下,楚雨道:「王爺,楚雨所怕的是,我以前並沒有帶過兵打過仗,怕做一方將領有辱王爺的名聲啊。」
「哈哈,本王還以為你怕什麼呢。只要你有能力,還怕帶不好兵士?畢竟所有的將領一開始也不會大兵打仗的,那都是經過無數的戰鬥才成長起來的。再說了,本王也不想你生了什麼意外,有負老友所托。你就放心,等你真的張天手底下撐過二十回合,本王不但讓你做一方將領,還給你配付一員良將輔助怎麼樣?」寧王大笑道。
「如此,楚雨就沒有顧慮了。」既然寧王這麼給力,楚雨還擔心什麼?再說了,沒見過豬跑難道還沒有吃過豬肉嗎?以自己的能力,連做一個小小的將領還怕這怕那的,那乾脆回家賣紅薯去得了。當然,那時候有沒有紅薯那玩意賣我也不清楚。
「好,年輕人就該有這樣一往無前的氣勢。」寧王大喝了一聲接著又道:「張天,你陪楚雨過幾招,記得,下手輕點。」
「是,王爺。」寧王背後,一直站著的那兩個壯漢的一個走了出來,行到了楚雨的面前停了,面對著楚雨就這麼平靜的站著。
楚雨眼睛一瞇,細細的打量著眼前這個叫張天的護衛。
此人年紀當有四十以上,雖然長襲身,但看那連衣服都遮擋不住的肌肉,就能看出那潛藏的爆能力有多大了。主要的是,這個人就這麼的站那裡,彷彿就猶如一方大山一樣,氣勢十足,沒有半點的破綻。
此人不好惹。這就是楚雨現心唯一的念頭。
「你出手。」突然間,張天開口道。不過,這樣的語氣也知道,張天對於楚雨,還朕的沒有放心上。
眼寒光一閃,楚雨顯然對於張天的看輕動了怒。只是作為一個黑市拳的拳手,楚雨也知道,動怒可以,但不能失了方寸。所以,楚雨也只是靜靜的盯著張天,而後也提起了自己的氣勢,並沒有如他所說的要動手。
眼只有對手或者敵人。
一時間,楚雨就進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
楚雨的變化,不但讓寧王吃驚不已,連剛剛還毫不意的張天也起了變化。張天的眉頭皺了一下,臉色也由漫不經心到起了戒心。顯然,對於楚雨的變化,張天現也不敢小瞧楚雨的能力了。
寧王面前,張天也不想自己出醜。畢竟戰略上蔑視對手戰術上重視對手就是這個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而張天與楚雨兩人就這麼面對面的站著。
「給我倒下。」又過了一會,兩人的耐心比拚,張天先出手了。顯然,耐心比拚,楚雨先勝一籌。當然,這並不是說楚雨就真的勝過張天,主要的原因是張天畢竟是作為寧王身邊的護衛,而能做一個王爺護衛的人,身手能夠差嗎?只是跟一個年輕人切磋還要顧忌,花費了這麼多時間,張天丟不起那個人。就因為這樣,張天先忍不住的對楚雨動手了。
「來得好。」一聲大喝,楚雨也激動了起來。
也是,本來就是黑市拳的拳手,楚雨來到這個朝代之後就很少有與人搏鬥的時候,弄得楚雨都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有點生�蛂A渾身不自了。現有了這麼一個強手喂招,不管輸贏,楚雨的內心也火熱了起來,確切的說,楚雨整個人都沸騰了。
「砰」兩人的拳頭相撞,出了一聲悶響。
蹬蹬無論是先出拳的張天,還是後出拳的楚雨,都經受不住相撞的反彈力,相互的後退幾步才卸掉了力道。
看著兩人後退的步數相當,張天臉色一紅,然後整個人都變得銳利了起來。以張天來看,自己先出拳,楚雨後防禦,而後的結果確實兩人後退的步數一樣,張天的心裡,自己已經輸了一籌。
這可是不可原諒的事情。
「再吃我一拳。」等到力道卸完,有點惱羞的張天腳一蹬,向前又對著楚雨重重的轟出了一拳。照那力道,要是被打,一般的人估計不死也會落得個半死不活的狀態了。
「如你所願。」大喝了一聲,楚雨並沒有把這個放心上,左手一提,打了張天的手腕之上,卸掉了張天的一招,接著右手也重重的轟出一拳,打向了張天的胸膛。
霎時間,兩人就大廳裡鬥了起來。
「張地,你看楚雨的身手如何?兩人的結果聲能勝出?」看著面前激鬥的楚雨兩人,寧王現對於楚雨還能不能撐過張天二十回合沒有了疑問,只是想知道這兩人到底誰能勝出了。
「王爺,照我看,楚雨勝出的機會會大一點。」站寧王身後的張地也是眉頭大皺的道。
「哦,此話怎講?」手指敲了一下椅子的護手,寧王詢問道。
「雖然楚雨年紀不大,但是拳腳經驗並不生疏,確切的說是非常的有經驗。而且,雖然他的招數完全沒有套路,但是基本都是一招殺敵的招數。以這樣的情況來看,要是張天的經驗壓不過楚雨,那只要楚雨情揮的話,張天的處境確實不樂觀。」張地用客官的眼光分析道。
「唔」寧王雖然武藝不算太高明,但是分析的能力還是有的,輕唔了一下算是同意了張地的話了。
其實,張天張地兩人就是一對雙胞胎。小的時候,兩人的父母就死了兵亂之下。好兩兄弟遇到了一個過路的道士搭救,看到這兩個孩童已經成了孤兒而且觀其筋骨也算是一個練武的好材料,這才起了善心,把這兩兄弟收養了身邊。而後的日子裡,不但教他們識字,還叫他們武藝。而這兩兄弟也算不負道士的希望,從小就顯得很是聰明,識字的能力不說,那練武的速可是讓道士大為歡喜,這可喜壞了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