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惡女媧」具有更加強大的學習的精神。([])
「善女媧」聽女孩們講述一系列有趣的「鬼故事」,無論聽得如何津津有味,頂多也就是誇獎器靈女孩們一通,以示嘉獎。
「惡女媧」就不同了。這傢伙拉得下面子,聽得眉飛色舞之餘,居然也能舉一反三,開始杜撰一些類似的故事。
「善女媧」,屬於忠實的消費者;「惡女媧」,屬於不安分的消費者。
好在,女孩們面對「惡女媧」出的三道題目,都作到了「秒答」,令「惡女媧」知道了她的題目難度亟待提高,「氣焰」才囂張不起來!
「惡女媧」出的三題如下——
甲題:某個地方發生了大地.震。當作臨時避難所的小學擠滿了人,他想睡覺,卻覺得吵鬧而且悶熱無法入睡。想出去吹個涼,結果,發現了一棟沒亮燈的建築物。這裡面很涼爽,而且很安靜,所以有很多人躺在那裡邊,他就決定睡這裡了!過了不久,卻發現了不太對勁的地方,太安靜了…他衝出了那棟建築物。
赤女孩第一時間給出了答案:「那個安靜的建築物是『醫院停.屍房』,在他身邊安安靜靜躺著的,都是屍.體。」
乙題:某天,他到入了某宗教的朋友的家裡吃飯。晚餐的菜色,是烤肉。但朋友一直不告訴他那肉到底是哪種動物的肉?他甚至還在想:是不是人的肉呢。而在吃下去後才發現——「什麼嘛∼果然不是人.肉!」肉很快吃完了。結果。一直至今他都沒明白那到底是什麼肉呢?
紫女孩:「那個他,肯定以前吃過人.肉,所以他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肉,卻能一口咬定那絕對不是『人.肉』!!!」
丙題:一名男子去參加一場盛宴,所有人一邊喝酒一邊玩樂,男子只有喝幾杯酒就歸去。
在明天的報紙上,出現了有關盛宴的新聞——稱宴會裡的所有人都死了。死因是酒裡面有毒。
然而,那名早退男子卻沒有死亡,反而在家中悠閒的坐在搖椅中。請問這是為什麼?
——這也太簡單了吧?黑女孩有些無語的回答:「就是那個男子下的毒啊。他沒有『解藥』才怪呢。」
###
「惡女媧」終於鬆口。表示願意接受器靈女孩們提出的「關於新軀體使用時間的分配方案」了。
器靈女孩們大大的鬆一口氣。
感覺上就像打了一場大勝仗,圓滿的完成了艱巨的任務,不負人民的重托……
她們歡歡喜喜的去請出「善女媧」來了。
儘管兩位女神都一臉嚴肅的玩深沉。基本上「零」互動,但器靈女孩們都「心滿意足」了。
咳咳,目的達成就好!那些「表面一團和氣」的面子工程,女孩們還不屑做呢。
豈料,就在形勢一片大好之際,梓星哥哥居然又拋出了一個議題,令現場還算不錯的氣氛,陡然又變得極其微妙起來了。
梓星弱弱的對兩位女神說:「呃,貌似咱們都忽然了一個問題哦:可以繼承『聖人女媧』衣缽的,應該有三位吧。我記得當初可是『一分為三』的。除了您兩位,還有『聖人女媧』褪下來的『蛇身』……」
兩位女神現在可敏.感了,一聽梓星的話兒,臉色,馬上就同時變得大為不善。
瞪著他:「子辛小子。你提這一茬幹什麼?你是什麼意思啊你?」
得!兩位女神都在擔憂「新軀使用時間」的分配方案,又得重新進行劃分!!!
梓星繼續弱弱的說:「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擔心:聖人女媧要求她的『繼承者』共同來吸取她的聖力。這裡面,理論上,應該包括『女媧蛇身』——撇開它的話,我擔心又一次重蹈吸不到聖力的覆轍。」
「善女媧」陰沉著臉不說話。
之前。吸取不到「女媧聖力」的記憶猶新。這讓她不太硬氣得起來。
「惡女媧」則直接找理由推托說:「咱們現在到哪裡去找『女媧蛇身』啊?未必一定需要它呢。不試過,怎麼知道……」
嗯,有些意思了,不必再兜圈子。
梓星終於把自己掌握的「底牌」給完了出來:「嗯,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聖人女媧擁有的蛇軀,具備蛇的一般屬性,也就是每隔數千年要褪一次蛇皮……哈,我運氣不錯,恰好在人界撿到了幾件『聖人女媧』褪下來的『蛇衣』。我想,可以拿這『蛇衣』來充當第三位繼承者……如此一來,你們能吸收到女媧聖力的希望,就大大增加了。我可是完全沒有一丁點私心,一心為你們著想啊……」
那些「蛇衣」,可是梓星穿越來到修真世界後,比較早期就收穫了的一批「寶貝」。
一直都被梓星當成無足輕重之物,安放在「遊戲空間」內。如今機緣湊合,他覺得到了讓「蛇衣」大放異彩的時候了。
……
兩位女神都大吃一驚。
梓星這傢伙居然能撿到「女媧蛇衣」這等好玩意?
要知道,「聖人女媧」在其漫長的修煉過程中,雖然褪過無數次「蛇衣」,但每一次褪下的蛇衣,她基本上都會回收。因此,想弄到一件貨真價實的「女媧蛇衣」,即使是強如朱爺爺也未必能辦到?
居然就被小傢伙給「撿」到了?
他怎麼運氣就那麼好啊。
###
老實說,「善女媧」並不反對讓「蛇衣」代表「第三位繼承者」參與進來。共同收取「聖人女媧」的聖力。
並非她豁達慷慨,也不是因為她跟梓星交情好的緣故。
最關鍵同時也是她不太好啟齒的真實原因,在於那件「蛇衣」沒有「獨.立思維」的能力啊。
換言之,有了「女媧蛇衣」的加入,吸取聖力的行動會展開的更順利,同時卻不必擔心自己「控制新軀體」的時間會被壓縮。
——就算想請「蛇衣」來掌控新軀體,它也沒有這份能力啊?
想通了其中的彎彎道道的「善女媧」。不會投「反對票」。
「惡女媧」這一回腦筋沒轉得那麼快,她擔心利益受損,決定要反對梓星的提議了。
但以跟梓星的交情而論。也不好太直接的回絕,掃他面子。
「惡女媧」於是採取迂迴戰術,聲稱要接納一位「新成員」不是不可以。但一切都得照「老規矩」來。
什麼樣的「老規矩」呢?依舊由那群器靈女孩出題,梓星就代「蛇衣」回答。回答不了,當然就是輸。能回答一半以前,就算他過關。
這對梓星來說,根本就沒有一點「挑戰性」嘛。
梓星擔心自己大勝之後,對方賴賬,便直接對「惡女媧」挑明白說:「我有這方面的急智,女孩們出這類的題目,肯定難不了我的。別說回答一半的題目?說不定我還能百分之一百的回答出來哦……」
「惡女媧」狐疑的打量了他一會兒,像在研究這傢伙是不是故意的虛張聲勢?
又扭頭問器靈女孩:「你們的子辛哥哥真有那麼神?」
女孩們一齊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強調:「比你想像得到的還要神!!!」
「那你們試出兩道高難度的題目,請他回答,」惡女媧:「我要親自見識見識他的水平高了何種程度……」
這對梓星及女孩來說,完全不存在困難。
就如她所願吧。
橙女孩出題:「英.國一名私家女偵探來到泰.國,調查一起凶.殺案時。在她所住的富豪飯店被槍殺。附近警.長帶助手趕到現場,見女偵探倒在窗下,胸部中了兩槍,手裡緊握著一支口紅。警長撩起窗簾一看,只見玻璃上留著一行女偵探臨終前用口紅寫下的數字:809。又從女偵探的女式提包中,找出一張捲得很緊的小紙條。紙條上寫著:『己查到三名嫌疑犯,其中一人是兇手。這三人是:代號608的光,代號906的島,代號806的剛。』警.長沉思片刻,指著紙條上的一個人說:『兇手就是他!』根據警.長的推斷,警.方很快將兇手緝拿歸案。請問,兇手是誰?為什麼?」
梓星回答的速度,快得像是根本不必用腦思索:「真兇是代號608的光。因為女偵探是倒著寫『608』——看在直立的人們的眼裡,就成了『809』這三個數字。」
……
黑女孩出題:「下了班,她急急忙忙地往家趕。今天是他們結婚一週年的紀念日,說好了,她要給他做一桌菜。做菜是她最大的愛好,雖然她的手藝有點特殊,他身上有舊疾胃口不開,每次都吃得很艱難。不過,今天是特殊的一天,結婚記念日喔——她有把握他不會不給面子的。」
「蒜泥白肉、芹菜炒肉絲、水煮魚……都是些簡簡單單的菜,倒也琳琅滿目的擺了一桌子,她看著這些菜,滿意地笑了。『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這是她的母親的教導,她一直記在心裡的。」
「從臥室裡推出了坐輪椅的丈夫,她溫柔地灌了滿滿一勺排骨藕節湯下去。可能湯有點太燙了,他在輪椅上掙扎了幾下……她溫柔地餵他自己親手做的菜。而他在那裡感動的流淚,激動得說不出話。這真是她夢想中的情景!能對身為殘疾的他始終不離不棄,他現在應該很幸福吧!!!」
……
梓星接過話頭,用一種跟黑女孩相似的述事語調,將「真相」接了上去:「……母親的話,果然一點都沒有錯呢。她愉快地回憶著幼年時和母親的一段對話……『媽媽,要是我抓不住他的胃呢?』『那就打斷他的腿,讓他一輩子離不開輪椅,藥啞了他的嗓子,讓他一輩子說不出『討厭』的話——再去抓住他的胃。』母親撫摸著還是小女孩的她,在她父親的靈位前,溫柔地說。這一聽就知道。肯定都是經驗之談哦……」
……
梓星只消「牛刀小試」,盡顯鋒芒,讓「惡女媧」知道:由器靈女孩們出題的話。肯定難不倒他的。
她服氣了。
歪著腦袋想了想,便乾脆把「球」踢回給梓星:「那你說吧,如何才算公平?」
對此。梓星早有想法:「不如,就由我單獨出一題,由你們所有人來回答。只要有人能回答出一個『無可爭議的結論』,就算你們贏了。反之,就是我勝。到那時就必須採納我的意見——讓『女媧蛇衣』參與進行動來!」
「惡女媧」不信他一道題能難倒所有高手,便點頭同意了。
梓星神秘而自信的一笑,也不拖拉,隨即便娓娓說出了一道謎題來了——
某位名氣比不上「福爾摩斯」及「柯南」的私家偵探「陽光」,正跟一位警.長好友散步閒聊……
「那條小巷很古怪。」警.長邊走,邊對偵探陽光說。「有很多命案都發生在那條小巷。彷彿一到夜晚,就有索命鬼出現一樣……」「可是我並不相信鬼怪。」陽光微笑著說。
他們來到小巷口,一些警員正在努力搜尋著蛛絲馬跡,地上躺著一具男屍,頭部受重擊致死。屍體旁邊有一塊粘著血跡的石雕。
陽光抬頭看去,小巷一邊是一幢居民樓。「照牆壁的高度看,若是高空投擲的話,住在二樓以上的人家都有機會作案。不過,既然投得如此準確,應該也不會住得太高才對。」於是警.長與陽光拜訪了這幢居民樓二樓到四樓陽台對著小巷的住戶。
a住在二樓。家中裝修得十分漂亮。陽光注意到他有很多石雕的收藏,當問及他這個收藏時,他顯得很自豪。「是的,我是有收藏石雕這個愛好,看看它們多漂亮啊,都是我的寶貝。」
當警.長拿出那個有些損壞的石雕時,他顯得有些憤怒。「啊,這是上個月拍賣會壓底的寶貝啊,是哪個天殺的把它砸成這個樣子?」
b住在三樓,是一個已經瞎眼並且已經聽不太清楚的老太太。家中比較破舊,老式的有些�袑騑陷釭熊﹞寣A破敗的窗簾。陽光注意到,她窗戶的槽間有些石灰。她的陳述是這樣的——「什麼?哦,我不知道那些。或許你們可以問問c,他每天晚上都來陪我聽娛樂節目,這孩子挺冷靜,昨天卻開心得咯咯直笑。」
c住在3樓,文質彬彬的一個男子。陽光注意到他的桌子上放著昨天晚上回程的機票。c說:「哦,是的,我是經常陪老太太聽娛樂節目。她挺可憐的,病了之後被丈夫拋棄,我只想盡量地幫助她。」
至此,陽光微微一笑,「我知道兇手是誰了。」
請問,真兇究竟是誰?
……
此題一出,大伙的興趣都被調動起來了。
要破解此類「謎題」,當然不必指望兩位女神的智商。只能靠一群器靈女孩的努力了。
橙女孩最先發表自己的意見:「我覺得是a殺的人。c的桌子上有張返程機票,說明是剛回來,那昨天就不可能在陪b,但b說c每天都來陪她,那麼證明昨天晚上陪她的是a,然後因為a咯咯笑,可以看出他殺的人是非常仇恨的,否則不會這麼開心。第二天警察找他,他一眼看出那是上個月的壓底雕塑,但是損壞的雕塑,怎麼一眼就能看出來呢,這是因為昨天晚上他在b家用這個雕塑殺了人。而b家窗台的石灰,就是那時候蹭上的……」
黑女孩則持不同意見:「應該是c殺的,a是石雕愛好者,當『陽光』拿出損壞的石雕的時候,a的表現是生氣,如果a要犯案,應該不會選擇這麼名貴的石雕。而c的行為卻有點欲蓋彌彰的感覺。首先c是今天趕回來了。剛回來不是休息而是陪老人家看娛樂節目,而且表現也與平時不太一樣。最重要的是b是瞎的,聽的也不太清楚,c犯案的時候故意大笑,b是不可能發現的。」
白女孩則附和橙女孩,也認為「真兇應該是a」。她給出了自己的理由:「首先,a看到石雕在警.長手裡第一反映不是問『為什麼在你那裡』而是問為什麼會砸壞?重點是『砸』這個字?為什麼不是敲,打,摔之類的?第二,老太太說c每天都陪她,c說的是經常陪她,每天和經常還是有差別的,由此推斷,c不在的時候是a在冒充c去陪老太太。再加上c的機票,所以,昨天晚上在陪老太太的很可能是a。第三,老太太的窗台上有石灰,而且老太太家很破舊,老太太的聽力又不好,所以我推斷,老太太所說的c反常的笑聲應該是a開窗戶時發出的聲音……」
赤女孩則認為「真兇應該是c」:「說個『砸』字,有什麼不妥?就像每個人對一件事都會有自己的主觀判斷,而……」
「……」
一群女孩各抒己見,討論得十分熱鬧。
梓星忽然插嘴說了一句:「就沒有人想過:三樓的老太太也可能是兇手?」
「怎麼可能?她是瞎眼的哦。不說別的,她根本不可能砸石雕砸得那麼準……」女孩們一起反對。
梓星笑道:「要說砸得準不準,誰都沒有十足把握自己就一定能砸得那麼準。因此,不妨假設,死者是從三樓,被瞎眼老太太推下窗,掉下去時碰到了二樓擺放在陽台的石雕,然後和石雕一道摔在樓下——如此一來,老太太豈非也擺脫不了『殺人嫌疑』嗎?」
包括女孩們在內的所有的聽眾,都傻了眼。
卻不得不承認梓星說得有道理。
梓星最後總結:「我提出這一個假設,跟你們分成兩派的兩種假設,都有道理。也就是說,三個人都有嫌疑。這道題想得出一個無法挑出毛病的『唯一答案』,不太可能了……」
聽眾紛紛點頭認同了梓星這話。
至此,梓星大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