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周瑜安排吳國主臣宴席,孫尚香覺得無趣,拉著沐楓晴向城外走去。沐楓晴乖乖地讓孫尚香拉著手,看著她嫵媚的身姿,聞著她從風中吹落的少女的氣息,心神蕩漾,大腦一片空白。
孫尚香拉著沐楓晴走出了孫權的視線,馬上鬆開手,回頭剛要說話,發現沐楓晴一臉半身不遂垂涎三尺的表情,立刻哼了一聲:「你幹嘛呢?」
沐楓晴被這一叫,從無限遐想中回過神來,臉馬上變紅,支支吾吾地說道:「我……嗯……」
孫尚香走到沐楓晴的臉前,壞笑道:「其實……你是白癡的吧?」
沐楓晴一聽事情的走向不對,馬上想要解釋,可是一向巧舌如簧的他,在自己心愛的人面前卻笨得像咬了舌頭的鸚鵡:「那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孫尚香接道:「那是哪樣啊?看你說個話都笨得要命,其他的地方也就可想而知了。」
沐楓晴急著想要辯白,卻一時嘴裡冒不出話來,孫尚香揪揪沐楓晴的鼻子說:「撒謊可是要長鼻子的喓。」
我勒個去,長鼻子的是匹諾曹吧?沐楓晴心裡吐了個槽,不過剛剛用鼻子被觸摸了女神的手指,他立刻進入了心臟狂跳的階段:「那個……那個……」
噹啷一聲,沐楓晴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腿。低頭看去,沐楓晴發現絆倒自己的是一個左眼包紮著紗布的傷兵的腿。
那傷兵見沐楓晴的目光焦距定在了自己的身上,這才說:「在戰場上掛傷本來是兵家常事,但是柴桑地處南方,濕氣頗重。濕熱的天氣很容易讓包紮的傷口起疹子,傷兵忍不住去抓傷口,又造成傷口不容易癒合。」
尼瑪,有這樣伸腳絆人求勾搭的npc麼?沐楓晴果斷打量了這傷兵的造型,忍不住叫道:「我去,你怎麼跟街頭上的那個傷兵長得一模一樣啊?」
這傷兵瞥了他旁邊的兄弟一眼,辯解道:「誰說一樣啊,你沒見他的右腿是豎著放的,我的右腿是橫著貼在地上的?」
這眼神夠差的,怪不得包紮著一隻眼睛,沐楓晴只好給他指指街盡頭上站著的那個龍套:「我沒說你旁邊這位,我說的是街頭上那個!」
這傷兵順著沐楓晴的手指望去,立刻用鄙視的口氣說道:「果然,這廝模仿我。」
「他模仿你?」沐楓晴激烈地吐槽道,「你倆連長相都一模一樣的啊!這還叫模仿?」
傷兵依舊淡定地解釋道:「是他長了個大眾臉的吧?」
我去,這傷兵堅強的心都能趕上鳳姐了吧!沐楓晴忍不住告訴他:「你這樣說不就等於承認自己是大眾臉了嗎?」
傷兵聽到這話,竟哭了。沐楓晴慌了:「淡定啊,兄弟。真男人,只流汗,不流淚!」
傷兵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你不知道,其實這遊戲的美工當年在車田正美的門下作助手。車田正美畫出來的人物,除掉頭髮和衣服以外,長相不都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嗎?我們吳國的小兵也是這麼回事。」
傷兵哭得厲害,竟把左眼的紗布取下來擦淚。
「我�J!你是在裝病啊!」沐楓晴叫道。
傷兵落淚有聲,心緒逐漸地平靜下來,說:「別看我包紮著左眼,其實我左眼一點問題也沒有,為的就是和別的龍套有所區分。你們這些主角啊,完全不瞭解我們這些龍套的苦衷,我們做龍套的有句台詞就不錯,誰還敢去追求自己的長相?別說坐在那裡的龍套和我一模一樣,你不見站在那裡的哨兵和城門口的衛兵也都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嗎?」
沐楓晴仔細一想果然所有的吳國小兵長得都是一個模樣的,甚至連身高體型都一樣,只好歎了口氣道:「悲啊。」
傷兵做出難以忍受的樣子,說道:「像我們這些老兵,就知道千萬要忍著癢。但有時還真難忍住。」
沐楓晴只好順著他說:「嗯,起疹子的時候癢又不能抓,的確是很難受。」
「以前聽人家說過,把軟灰、杉樹皮、乾苔這些東西研磨成粉,可以防止起疹子,也可以止癢。不過也僅止於聽說,倒沒試過,如果真能有效就好了。」那傷兵忽然抬起頭用期待的眼神盯著沐楓晴,「可惜我們這裡只有軟灰,沒有杉樹皮跟乾苔,否則真想試試看。」
看來,開始做任務了,沐楓晴翻了翻乾坤袋說:「乾苔沒有,黑石苔我這裡倒是有一些。」
傷兵見沐楓晴如此小白,立刻噴道:「黑石苔磨成粉曬乾了就變成乾苔了啊,笨蛋!」
沐楓晴見他說話這麼囂張,也火了:「你這算是求人的口氣嗎?」
傷兵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愛給不給,反正任務獎勵的仁德對我來說又沒什麼用。」
尼瑪,這算是哪門子的npc啊?說話都這麼橫。但一聽他的話,似乎給他黑石苔有仁德的獎勵,在左慈的三好學生任務那裡能用得到,沐楓晴只好忍氣吞聲地把黑石苔和杉樹皮拿出來都給了他。
傷兵愛搭不理地接過去說:「正是這兩樣東西,小兄弟,謝謝你啊。」
沐楓晴咬著牙說:「別客氣,有用的話就太好了。」
「嗯,我這來曬成乾苔。」
孫尚香目睹了沐楓晴的表現,讚道:「看不出來,司馬相如你還好有愛心啊!」
沐楓晴剛才被傷兵這一搞,身心上已經放鬆下來,對孫尚香笑笑說:「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孫尚香輕輕一笑,用一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望著沐楓晴說道:「那你是不是對本公也有愛啊?」
沐楓晴看著孫尚香嫵媚的眼神,臉立刻刷紅了:「啊~那個~」
「你緊張什麼?」孫尚香立刻笑了,「本公喜歡的可是那種頂天立地的偉男子,你還差得遠呢!」
原來女神喜歡高富帥啊,沐楓晴心裡忽然產生出一種深淵般地失落。
街對面傳來了一個小女孩銀鈴般的聲音:「媽媽……爸爸呢?爸爸好久都沒回家了……」
「爸爸……」女孩的媽媽歎了一口氣說,「你爸爸到了很遠的地方,要很久才會回來了……」
小女孩撒嬌地扯著媽媽的衣服:「我想爸爸,你叫爸爸回來嘛。」
媽媽被女兒無辜的眼神感染,哽咽起來:「小芸乖,別吵媽媽……別吵媽媽了……嗚嗚……」
原來這個小女孩叫做小芸,沐楓晴朝她打量過去:小女孩一身粉色可愛系和服,長長的藍色頭髮披肩略長,一副小大人的樣子。不過這背影怎麼看起來這麼眼熟呢?沐楓晴心裡犯嘀咕。
小芸繼續哭道:「我要我爸爸!我要我爸爸!嗚……」
看到沐楓晴專注的眼神,媽媽訴苦般地對他說道:「我丈夫在六日前的戰爭中喪生了,以前我一直勸他不要當軍人,他不肯聽我的,現在留下我們孤兒寡婦,我應該怎麼辦才好……嗚嗚嗚嗚……」
這媽媽雖然嘴裡哭著,可臉上的表情卻是在笑。這種待客方式跟北平那家的媽媽如出一轍,卻又透著一股涼氣。把強顏歡笑當做婦道禮儀,真是個可怕的時代啊!沐楓晴只能陪道:「唉,可憐啊。」
媽媽仍舊是一副勉強擠出的扭曲的笑臉,說:「唉,戰爭真是讓人家破人亡啊!」
看著媽媽詭異的笑容,沐楓晴努力地回想著:那個女孩的背影一定在哪裡見過。
經過沐楓晴絞盡腦汁地思考,他終於發現原來那個女孩的背影竟疑似鬼娃娃花子!!
我�J,花子!!怪不得她的媽媽一直在強顏歡笑,還那麼詭異!!沐楓晴心裡一寒,趕緊拉著孫尚香躲進了旁邊的民房。
孫尚香被沐楓晴陡然上漲的力量拉得生疼,她並不知道沐楓晴是因為緊張過度才用了大力的,連聲問道:「你幹嘛?拉著人家好疼!」
這家民房的主人個拄拐棍的老頭,看到少年和少女拉拉扯扯地走進來,自覺相當非禮,趕緊怒斥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知廉恥!我這裡又不是鐘點房又不是茶樓,你們來這裡幹嘛?」
沐楓晴在老頭的提示下,才意識到自己是抓了女神的胳膊的,一種甜蜜感湧上心頭。孫尚香雖然不大明白老頭說的後半句是什麼意思,但前半句聽了還是有所顧忌的,見到沐楓晴沒出息的樣子,趕緊把自己的胳膊從他手裡甩出來。
沐楓晴自覺佔了便宜,裝模作樣地打量了一下屋裡的陳設,除了一張床一個爐灶,這房子裡基本上是家徒四壁,唯一的一件壁櫥裡面空空如也,只擺著一個綠色的或許是空著的盒子,矮窮丑確定。沐楓晴對老頭不客氣地說道:「窮人,別誤會。這是我妹妹,我們進來躲花子呢。」
「花子?」拐棍老的臉都綠了,「花子又來了嗎?」
「花子是誰?」孫尚香聽到花子心裡蹊蹺,趕緊問道。
「花子也是個老物了……」沐楓晴剛說了半句,忽然想到花子是死在學校的廁所裡面的,現在這個年代連學校還沒有呢,又怎麼會是老物?這時候從沐楓晴身後伸出一隻白嫩地小手,手裡拿著雪白的手紙,沐楓晴立刻嚇得頭髮豎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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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是一位小女孩,有一天去學校找媽媽,被壞人殺死在廁所裡,冤魂不散,變成了一個惡靈。當你一個人上廁所的時候,千萬不要去敲第三個廁所的門,因為花子就在裡面。而且如果你在上廁所的時候,有人從背後給你遞手紙,千萬不要接,那就是花子干的。如果你接過花子給你遞的手紙再說謝謝的話,你會死得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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