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還濛濛亮,外面鳥語花香,芳草搖晃,萬物已經欣欣然張開了眼,準備迎接又一個充滿希望的白天。而在冠滴廟裡,沐楓晴還在像死豬一樣睡著,無節操地打著酣睡的呼嚕。孫尚香悄然地醒來,披著不知道從哪裡弄出來的一條毯子,坐起來伸了個懶腰:「呵欠~」
見到沐楓晴還沒醒,孫尚香攏了攏自己散開的頭髮,輕輕紮起了鞭子,隨著她兩隻胳膊抬起的動作,胸前一對誘人的咪咪輕輕起伏,勾畫出騷年眼前最美妙的曲線。如果古希臘的畢達哥拉斯能看到這**的曲線的話,他一定會流著口水說:「讓黃金分割線什麼的都見鬼去吧!」
孫尚香一心紮著辮子,完全沒有注意到輕輕滑落的毯子,些許陽光從房頂的縫隙裡照下來,把她襯托成了絕美的女神。少女身上獨有的純真讓她完全沒有一點一絲不掛的猶豫,她婉約的脖子,光滑如玉的背,婀娜的小腰,雪白的大腿,這些視覺上的味道足以把一條披著豬皮的色狼喚醒。
沐楓晴悄悄地從孫尚香側面坐起,看著眼前如夢如癡的美人,燃爆了。
孫尚香聽到背後像火車一樣的汽笛聲,轉眼看去,發現沐楓晴正喘著粗氣癡癡地看著自己,「哎呀」一聲趕緊伸手去撿失落的毯子。
沐楓晴像餓虎撲羊一般朝孫尚香撲過去,一把扯開了那條欲蓋彌彰的毯子,從後面抱住了她,雙手抓住了她的兩個咪咪輕輕揉了起來,嘴巴也在她的脖頸上吻著。
孫尚香畢竟年少了些,紅雲立刻上了臉龐,雙手去拿開沐楓晴的雙手,嬌羞地說:「討厭~」
沐楓晴仍然掌控著她的咪咪,一邊用舌頭順著她的脖頸去舔她的耳朵,一邊把腿往她的腿下伸進去。
孫尚香的耳朵被他撩撥地火熱,咪咪被摸得著實舒服,大腿內側又感受到了堅硬而火熱的東西,一時間完全放棄了抵抗。
沐楓晴終於把孫尚香完全地搬到了自己的身上,兩條大腿和她的大腿緊緊貼著,一隻手貪婪地摸著她的咪咪,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咪咪下滑到了小腹,再順著小腹往下摸到了她白嫩的大腿。
孫尚香被他弄得不能自己,兩腿緊緊地夾住了那個攻陷她身體防線的東西,卻感覺像輕輕上了天空。
沐楓晴的手上過足了癮,這才把手伸到孫尚香的臉上,把她的嘴輕輕掰過來,吻下去。此時孫尚香體內的火山已經爆發了,熱烈地吸允著沐楓晴的舌頭,用舌頭去舔他的嘴唇,手也忍不住朝著他的硬邦邦的東西摸過去。
沐楓晴慢慢地把兩個人放倒,繞到孫尚香的正面,用手抓住了她摸著自己老二的手,忽然睜開眼看著孫尚香。
孫尚香稍感不對微微睜開了眼,發現沐楓晴正肆無忌憚地觀察著自己,害羞地說:「討厭~」
沐楓晴抓著她的手問道:「喜歡這兒嗎?」
孫尚香想要把手抽出來,卻被沐楓晴用力地攥住,來回在他的老二上面滑了兩下,心跳迅速快了起來。
沐楓晴輕輕說道:「等等。」
他一邊用嘴吻著她的嘴,從她的脖子上一滑而過,又從她的咪咪上滑過,還伸出舌頭舔了舔,這時孫尚香的身體反應了一下,沐楓晴滿意地繼續用嘴貼著她的小腹往下滑,終於到達了她的隱秘地帶。
孫尚香以為沐楓晴只是要舔她,忽然發現那個他身上獨有的東西伸到了自己的嘴裡。一開始她還不好意思並不知所措,可自己的下面被他舔得麻酥酥的,心裡也迫切地想要舔舔這個男人的命根子,於是也輕輕吸吮了一下。
沐楓晴兩手抓著孫尚香柔軟的屁股,一邊用臉去蹭她滑嫩的大腿,一邊去侵犯她的**。兩個人就在這樣的69中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男人總是種無恥的東西,激情過後完全不顧女人正在上升中的**。沐楓晴一瀉千里之後,立刻無節操地像死豬一樣睡去,留下孫尚香自己一個人繼續尋找生理上的滿足。
沐楓晴果斷又睡了。孫尚香很體貼,不去纏他,只是躺在他的胳膊上回味著剛才的幸福。
天空中飛過來一隻黑色的烏鴉,不尷不尬地叫著:「嘎!嘎!」
冠滴廟裡,孫尚香敲敲沐楓晴的腦袋說:「起床啦!」
「你等等!」沐楓晴對大個子老鼠說,「這只烏鴉算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大個子老鼠說,「你這樣打斷讀者的閱讀是灰常不禮貌滴!」
「是你的描寫不給力啊,大哥!怎麼剛剛還在寫我和香香的xxoo,突然就飛來了一隻烏鴉鳥?」沐楓晴繼續問道。
大個子老鼠耐心地解釋道:「這是情節上的過渡鴉啊!你不見《阿拉蕾》上這樣的烏鴉滿天飛嗎?貌似還會報時的說。」
「我�J!《阿拉蕾》那是漫畫好吧!你這可是在寫小說啊!」
「我寫的是動漫式小說啊!」大個子老鼠挖挖自己的鼻孔,彈彈。
「尼瑪的,這本小說真是沒救了。」沐楓晴欲哭無淚地說,「我上輩子作什麼孽了,怎麼投錯胎跑這兒來杯具了?」
沐楓晴被孫尚香叫醒,卻並不想起床,隨便敷衍道:「這麼早,香香你一定還沒洗臉的吧?快先去洗臉!」
孫尚香捏捏沐楓晴的臉說:「人家早就洗過臉啦!」
沐楓晴不甘心地問道:「又沒有臉盆,你是怎麼洗臉的?」
孫尚香指指院裡說:「那裡不是有一口水井的嗎?」
「這樣啊。」沐楓晴朝院裡貓了一眼,翻了個身,又去睡覺。
孫尚香見他賴床,晃晃他說:「起床啦!賴床是小狗!」
沐楓晴繼續裝屎。
孫尚香小嘴一笑兒,走到水井邊,叫道:「晴哥哥,快來救人啊,這井裡面有個姑娘呢!」
沐楓晴睡得正迷糊,聽到這,只好起身走過去,往水井裡一探頭:「啊~~」
他兩腿一軟,嚇尿了。
「怎麼啦?」孫尚香明知故問道。
「貞子啊!怎麼會是貞子?」沐楓晴失色叫道,黑頭髮,白眼,白衣,自己剛剛看到的不是貞子還能是誰?
「哈哈哈,晴哥哥你上當啦!」孫尚香咯咯地笑著,指著井裡面得意地說,「那是我做的假人啊!」
沐楓晴盯著孫尚香,表情萬分恐怖。
孫尚香發現沐楓晴的目光正僵直地盯著自己的身後,完全無視自己,不由得問道:「晴哥哥,你怎麼啦?」
沐楓晴只是緩慢地站起身,並不理她。孫尚香這才慢慢扭頭看去:只見一個黑髮遮面,白衣垂身的女鬼正在從井口裡往外爬,不是貞子是誰?
「啊~~」美女一聲尖叫,沐楓晴拉著孫尚香火速離開了這個地方。
話說典韋、甘寧、黃忠和諸葛亮在關羽的饅頭攤上吃了一夜,連發面都吃了,這會兒還橫七豎八地賴在那裡睡著覺呢。
沐楓晴拉著孫尚香跑到這裡一見四人呼呼大睡,惱火地喊道:「起床啦!笨蛋們!」
諸葛亮睡得輕,起身揉揉眼睛問道:「是嗎,天亮了啊。」
「當然亮啦!有你不就亮了嗎?」沐楓晴看到一片狼藉的饅頭攤就對他們的吃屬性表示不滿。
諸葛亮打了個哈欠,摸摸腦袋說:「你說得對。我現在還有些宿醉呢。」
「你們吃的是饅頭吧,哪裡來的宿醉?」沐楓晴吐槽道。
諸葛亮翻著一雙死魚眼,有氣無力地說道:「饅頭放在嘴裡,嚼得時間長了,不就發甜了嗎?」
「那是麥芽糖,我知道。」沐楓晴說。
「對啦,那就是麥芽糖。」諸葛亮來了興致,「麥芽糖再發酵不就成了酒了嗎?咩哈哈哈。」
「發你媽個頭啊!」沐楓晴沒心情理會這種歪理,對他指道,「那邊有鬼啊!」
諸葛亮哂笑了一下,說:「朗朗乾坤,青天白日的,哪裡來的鬼啊?」
沐楓晴惱凶成怒,拎起諸葛亮的脖子說道:「不信你去看!」
諸葛亮貓著腰,搖著手中羽扇,諄諄教導說:「要相信科學,千萬不要裝神弄鬼!」
「裝神弄鬼是說你自己吧,笨蛋!」沐楓晴想起了諸葛亮在七星台祭東風的事。
眾人在吵鬧聲中接二連三地醒來,聽到有鬼出現,還是個女的,不由得都好奇起來,紛紛表示不信,於是大家跟著沐楓晴去了冠滴廟。
果然貞子還在那裡懸著呢!
看到真人版懸空術,諸葛亮首先嘖嘖稱奇道:「我擦,果然不是個人啊!」
沐楓晴不屑地說道:「你老也不用這麼羨慕吧!」
典韋、甘寧和黃忠對這種超出他們世界觀範圍的事物心存敬意,一時不敢有所行動,諸葛亮卻彎腰撿起一塊小石頭,向那懸空的物體丟過去,石頭穿過貞子的身體落到了後面的地上。
沐楓晴目測這貨不是活人,失色道:「鬼啊!」
「你怕什麼?」諸葛亮拉住沐楓晴淡定地說。
「你當然不怕啦!」沐楓晴說,「那可是貞子啊!你對她的瞭解有如對面房子裡面的痰盂一樣淺顯,當然無知者無畏啦!」
「貞子個蛋啊!」諸葛亮說道,「那只不過是個投影罷了。」
「投影?你沒搞錯吧?」沐楓晴怒了,「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啊!」
諸葛亮氣定神閒地搖搖羽扇說:「那可是全息三維投影技術,世所罕見哦。」
眾人被諸葛亮唬得一愣一愣的,半天不敢說一句話。
貞相即將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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