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蟬見到沐楓晴眼中燃燒的慾火,雖然害羞,卻又充滿了新鮮的渴望,不料一陣勁風過後,竟再沒了動靜。貂蟬睜眼一看,發現沐楓晴正捏著一隻蚊子笑嘻嘻地說道:「你這混蛋竟敢吃我木耳的豆腐,看我捏死你!」
「我擦!!這能算是拍蚊子的動作嗎?難道我腦子進水了嗎?」沐楓晴向大個子老鼠吐槽道。
大個子老鼠嚴肅地說道:「什麼水不水的,你要是再吐槽,這一話絕對算是水了。」
沐楓晴以大局為重,只好任由大個子老鼠繼續寫下去。
貂蟬見沐楓晴護花心切,輕輕地問道:「公子,別來無恙?」
沐楓晴把那只蚊子拔掉翅膀後扔在了地上,然後對貂蟬說道:「蟬兒,我給你帶來一個好消息。」
貂蟬見孫尚香沒在他身邊,小心地問道:「什麼好消息啊?」
沐楓晴喜道:「******************」
貂蟬傻了,學著沐楓晴的蜂鳴聲問道:「******************是什麼啊?」
我�J,坑爹的******************啊,想玩而死爹啊!沐楓晴本想對大個子老鼠吐槽,但一想最近確實水太多了,再吐槽下去難免有湊字數的嫌疑,只好從左耳中掏出那個******************的字條兒塞給貂蟬,說:「到時候你只需按照上面的要求去做就好了。」
貂蟬看了看******************,純純地問道:「只是不知道華佗……」
沐楓晴趕緊摀住她的嘴說:「這是商業機密,萬一說出來就不靈了。此事你我兩個人知道就好了。」
貂蟬還有疑問,卻被沐楓晴的嘴唇堵住了。
空蕩蕩的房間裡,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兩個人輕輕摟住,深情地熱吻了起來,期間沐楓晴的手滑過貂蟬的屁股,腰肢,在她的香肩上緊緊按住,兩個人用舌吻傳達著彼此的思念與愛意。
纏綿了片刻,沐楓晴終於說道:「時候不早了,我該走了。」
貂蟬點了點頭,卻不鬆手。
沐楓晴把貂蟬的手拿在嘴邊,吻了一下,說:「我必將盡快打倒刑天,與你相會。」
沐楓晴說完轉身走了,他無法看著貂蟬的眼睛說再見,雖然這只是兩個人幸福的開始。
沐楓晴說完轉身走了,他無法看著貂蟬的眼睛說再見,卻不知道這竟然就是他和貂蟬的最後一吻。
沐楓晴說完轉身走了,他無法看著貂蟬的眼睛說再見,卻不知道雖然有情人終成眷屬,但中間曲折需經幾何。
「怎麼回事?我擼多了嗎?怎麼有三段的開頭是一模一樣的?」沐楓晴揉揉眼睛向大個子老鼠問道。
大個子老鼠解釋說:「這是伏筆啊,笨蛋!最後結局的時候你就明白了!而且,你確實擼多了!」
「你tmd才擼多了呢!這明明就是伏筆啊,魂淡!勞資早就知道了。」沐楓晴罵道。
大個子老鼠也害怕水太多影響讀者的情緒,沒有回罵沐楓晴,趕緊往後面寫去。
沐楓晴從呂布家裡出來,回到新野衙門的時候,曹操和孫權手裡的劍已經雙雙掉在了地上,兩個人正你抓著我的鬍子我揪著你的耳朵的滾在地上抱作一團,而劉備和孟獲一唱一和地源源不斷地往呂布的耳朵裡送著垃圾話。
眼見呂布的眼睛是紅了,他突然大喝一聲:「拿我的方天畫戟來!」
此話氣沖丹田,鏗鏘有力,一時間新野衙門裡彷彿被時間靜止了一般,眾人都被嚇得不敢動彈。
呂布指著趴在孫權身上的曹操呵道:「你倆給我爬起來,堂堂一國之君,如此模樣,成何體統!」
孫權鬆開了曹操的鬍子,曹操也鬆開了孫權的耳朵,卻趁著爬起來的空,飛快地在孫權的臉上吐了一口痰。
「我�J,我弄死你這個老不死的!!」孫權怒了,兩腳一抬,把剛想起身逃跑的曹操絆倒在地,然後騎到他身上開始吐痰。卻不想,自己年輕器官好,胃裡竟然沒有痰可吐。
曹操雖然被孫權壓在身下,看到孫權咳咳地卻一直吐不出痰來,嘲笑他說:「哈哈,嘴上沒毛,辦事不牢。你小子**還沒長齊呢,也想和我鬥。」
曹操說著,嗓子裡一咳嗽,湧上一口濃痰來,不料還不等他把痰吐出去,孫權已經用手扣住了自己的嗓子眼,「奧」的一聲吐了曹操一臉。
「我�J,真tm給中原人丟臉啊!」劉備對孟獲輕輕搖頭道。
孫權得意地站起身來就走,曹操卻爬起來拉住了他。
此時呂布早已按耐不住,一下子把方天畫戟朝著兩個人擲過來。
方天畫戟勢大力沉,在曹操和孫權身邊插入地下,畫戟的頭部因為慣性不停地擺動,發出「嗡嗡」的聲響。這響聲向周圍發出死神的召喚,令人不寒而慄。
曹操和孫權嚇得立刻就不敢再糾纏了。
見震懾力出現了效果,呂布這才笑道:「我這人天生不好鬥,只喜歡解鬥,今日就讓我來為你倆解斗吧!」
我勒個去,這是要轅門射戟嗎?沐楓晴未卜先知了一回。
曹操卻問道:「你是要怎麼個解鬥法啊?」
呂布笑道:「我有一個辦法,讓天來決定你們要不要解鬥。」
呂佈於是吩咐曹操和孫權都坐回到席上,二人各懷疑忌。
呂布居中而坐,讓曹操坐在他左邊,孫權坐在他右邊,劉備觸景生情,想起了當初呂布為自己解圍袁術之兵的舊事,感慨萬分。
呂布且教設宴行酒。
酒行數巡,呂布對曹操和孫權說道:「你倆看我的面上,就不要再打了吧。」
孫權無語。
曹操卻說:「我不過吐了他一口痰,他卻吐了我一臉胃液,如何算數?」
孫權大怒,拔劍在手,叱曰:「吾雖年幼,覷汝輩如兒戲耳!你比五爪金龍何如?敢跟我單挑?」
劉備急止之曰:「且看呂將軍如何主意,那時再打也不遲。」
呂布說:「我請你兩家解鬥,須不教你廝殺!」
這邊曹操不忿,那邊孫權只要廝殺。呂布大怒,教左右說:「取我戟來!」
四個解良平民,才費力地把方天畫戟重新拿了過來。
呂布提畫戟在手,曹操、孫權盡皆失色。
呂布說道:「我勸你兩家不要廝殺,盡在天命。」
說著令左右接過畫戟,去衙門外遠遠插定,這才回頭看著曹操和孫權說:「衙門離這裡也有十五步,我若一箭射中戟小枝,你兩個罷鬥,如射不中,你倆各自飲酒,安排廝殺。有不從吾言者,併力拒之。」
曹操立刻說道:「反對!記得當年你替劉玄德轅門射戟的時候,那轅門離著中帳起碼有一百五十步,如今這衙門離著你射箭的地方才只有十五步。這不是赤果果的坑爹嗎?」
呂布卻說:「雖然此衙門非彼轅門,但我這次射箭的方式不一樣。我卻要把箭瞄向天空,等箭從天上掉下來的時候,剛好要射到畫戟的小枝,中不中?」
曹操私忖:要說十五步開外拉弓射箭射中方天畫戟的小枝的確不難,可是把箭往天上射去,除了開射的角度、力度要相當精準之外,還要考慮箭在半空中受到風速的影響,這簡直比向天買卦還要難啊!且落得應允。待其不中,那時憑我廝殺。
曹操便一口許諾。
孫權自無不允。
呂布都教坐下,再各飲一杯酒。
酒畢,呂布教取弓箭來。
孫權暗祝道:「只願他射得中便好!」
只見呂布挽起袍袖,拿出弓來,背對著方天畫戟走了幾步,回頭抬手朝天就是一箭。
沐楓晴驚訝到不行:尼瑪,這純粹就是靠蒙啊!
卻不料,呂布因為步子大,剛才幾步竟邁進了屋簷下,要是平射也沒問題,可他偏偏要往天上射。
他射出的箭「撲」的一聲,被屋簷給擋住了,那箭竟穿出屋簷後一米多才掉了下來,箭身上還扎死個麻雀仔。
呂布嘻嘻一笑:「呵呵,我是拿麻雀練練手。」
劉孫�J一齊指著他叫道:「胡說!」
呂布只好說:「好吧,剛才我忘記屋簷了,我這箭啊,要是不射中目標氣得就要喝血,我自己也控不住它的方向。這樣的話,你們再讓我射一箭應該沒問題吧。」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誰還敢說不行?劉孫�J三個人乖乖地點了點頭。
呂布這次果然凝神聚會,搭上箭,扯滿弓,叫一聲:「著!」正是:弓開如秋月行天,箭去似流星落地,一箭正向九天外射了出去,那箭如飛燕一般向天空中疾走,變成一根黑點消失不見了。
眾人皆仰望,看了半天,不見下來,累得脖子都酸了。
劉備小聲地問道:「會不會射偏了,不回來了?」
話音剛落,一枝箭嗖的從天而降,正中方天畫戟的小枝。
門裡門外百姓,齊聲喝彩。
後人有詩贊之曰:「溫侯神射世間稀,曾向衙門獨解危。落日果然欺后羿,號猿直欲勝由基。虎筋弦響弓開處,雕羽翅飛箭到時。豹子尾搖穿畫戟,流氓兩個脫征衣。」
當下呂布射中畫戟小枝,呵呵大笑,擲弓於地,執曹操、孫權之手曰:「此天令你兩家罷鬥也!」
呂布喝教軍士:「斟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