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國西部,珠穆朗瑪峰頂上。
此時珠穆朗瑪峰寒冷無比,四周冰封,遠遠望去,一片雪白。山上冷風呼嘯,白雪飄飄。這個時候就算是膽量再大,經驗再豐富的登山運動員也不敢嘗試攀爬山峰。
但是,不要因此就認為沒人敢冒險了。
「嗯,少林的還魂珠,武當的五行幡,蓬萊的聚靈換血草,清城的蔓青籐,還有東海的七彩貝等,嗯,這幾樣東西已經放在聚靈還魂鼎凝煉已經五五二十天了,應該也差不多可以了吧。」峰頂上,一個老者盤腿坐著,自言自語地道。
在他面前,放著一個巨大的爐鼎,看那上面銅�蚽Z駁,色澤暗綠的鼎壁,應該有很長的歷史了,在鼎壁上面,刻畫著許多奇怪的圖案,它們排列得都很有規則,圖案與圖案之間,總有那麼一兩條細線把它們連在一起。
「嘿嘿,這個聚靈還魂鼎竟然會被他們當成古物收藏展覽,真是一群不識貨的傢伙。還好他們沒有把它當成廢銅來融化。」
這時,從鼎爐裡,傳出一聲尖銳的呼嘯聲。老者的臉色立即變得疑重,他快速地從懷中掏出一塊鐵牌,口中念道:
「甲乙東方木,丙丁南方火,戊己中央土,庚辛西方金,壬癸北方水,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五行倒轉,陰陽分離,重塑**。破!」
隨著一聲「破」音一落,他手中的鐵牌飛射出去,而爐鼎的蓋子也就在這時沖天而起,那塊鐵牌不偏不斜,正好落入鼎爐裡去。
「砰」的一聲,那塊飛起的鼎爐蓋子落了回來,重新蓋在鼎爐上。
鼎爐蓋子蓋好後,老者雙手虛空拖出,對準鼎爐。
鼎爐不見任何異樣,反觀老者,雙眼微閉,雙手散有銀光,聚成柱狀,疾飛鼎爐,銀光欲觸而不觸,始終和鼎爐保持三分距離。
風雪飄零,冷風呼嘯,一柱香過後。老者已見熱汗侵身,面色紅潤。斗大的汗珠滴落於地上,隨即化為冰珠。
老者本已白髮銀鬢,現已是白上加霜,梨花遍開。
突然,老者雙眼一睜,一道凌厲光芒射向鼎爐。
鼎爐隨即激烈晃動,似有強大能量呼之欲出,鼎壁竟然突出一個個尖刺。
老者一聲大叫,臉上橫筋暴凸,面紅耳赤,他雙手力舉,平托於上。
鼎爐隨之慢慢升起,然後懸空於老者頭頂,但,晃動並未停止,尖刺依然突出,現在的鼎爐已經像個刺蝟捲成一團,橫刺滿佈。
觀老者,則是咬牙力撐,似乎爐鼎裡面的力量過於強大,耗盡其力量也勉強控制住。
又過一柱香時間,爐鼎晃動已然停止,老者神情也放鬆不少。雙手所放的光芒也隨之消失,收了回來。
鼎爐依然懸空,從其怪異的鼎壁看去,隱約之間,似乎可以看到裡面散發的光芒。
老者收回雙手並未閒著,他雙手在腹部劃了個圈後,又繼續托頂上去,這次雙手放射出藍色的光芒,衝向鼎爐。
鼎爐立即被那藍光所包裹,似乎是為了反抗藍光,鼎爐裡面銀光躍動,銀藍兩色互相纏繞。
「破!」老者再次大吼一聲。
「轟」的一聲。鼎爐隨即爆炸開來,鼎壁也四亂分散,碎片落於白雪之上。在鼎爐原先所在之處,一團白色的煙霧籠罩了起來。
老者似乎是用力過度,筋疲力盡,他已鬆了一口氣躺了下來。
那團白色的煙霧緩慢地飄落於地上。一陣冷風吹過,那團白煙馬上消散。
從消散的白煙之處,一個裸身的女子立於中央,正睜著好奇的雙眼望著周圍的環境。
「風爺爺。」
隨即,她看見了正躺在地上的老者,連忙飛快地跑了過去。
「呼呼,小丫頭真不害臊,衣服都不穿就亂跑過來,我老頭子可受不了,吶,拿去。」
老者勉強坐了起來,從懷裡掏出一件衣服甩了過去。
女孩急忙停住向前奔去的腳步,滿臉通紅,用手掩住重要部位,羞澀地慌忙揀起衣服穿上。
「風爺爺,我怎麼會在這裡?我不是死了嗎?」女孩穿好衣服後,走到老者的旁邊,奇怪地問道。
「你啊,又復活了。」老者朗笑道。
「真的,那我又可以見到翔哥哥了,是嗎?」女孩高興地跳了起來。
「先別那麼高興,你復活是復活了,可是」老者遲疑了一下,他實在不想讓這個女孩失望。
「可是什麼?風爺爺,你快說啊。」女孩急忙催促道。
老者看了又看女孩的臉,然後才說:「你現在還處在於靈魂體的階段,一般人是不可能看到你的,如果是那小子的話,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到達可以看到你的地步了,所以你最好做好心裡準備。」
女孩高興的神情立即萎縮了下來,不過她很快的有笑容滿面地道:「沒關係啊,只要我能呆在翔哥哥身邊就可以了。」
「呵呵,不過你放心,你的聲音,所有人都會聽得見的,如果你能勤加練習我教你的功法的話,你不久就可以重新獲得一個身體了。」老者看到女孩堅強的笑容,微笑著道。
「真的,那快教我吧。」女孩又回復了剛才的心情,高興地拉著老者的手臂道。
老者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別那麼急噪嘛,功法我在路上可以慢慢教你,難道你不想先見一見你那翔哥哥嘛?」
「想啊,風爺爺,我好想想哥哥的,現在翔哥哥已經是我丈夫了,我好想現在就能見到他哦。」女孩一臉的幸福說道。
「想就去找他吧。」老者微笑道。
「好啊,那我們現在就去吧。」女孩迫不及待地說著,自己跑開了。
「呼,以後我再也不幹這種活了,真是累得夠嗆的,還差一點就毀了幾百年的功力。可惜了這個唯一一個上好的聚靈還魂大鼎了。」老者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已經成了無數碎片的爐鼎。感慨地道。
他在雪地上四處找尋了一會,終於讓他發現在眾多的碎片當中,發現了那塊鐵牌,他走了了過去,連忙拾起。
「風爺爺,你還在幹什麼呢,快點走啊。」遠處,女孩已經催促了。
「來了。」老者應了一聲,追了過去,無奈地自言自語道:「真是的,她懂下去的路嗎?連聲謝謝都不跟我老頭子說,還虧我老頭子用偷盜,搶劫這種見不得人的手段去幫她找材料,現在一提到那小子,連她老爸都忘記姓什麼了。哼,都是那小子惹的禍,到時候非揍那小子一頓不可!」
在天山上,正站著觀望天池下面情況的風雲翔無端端地打了噴嚏。身旁的悠夢連忙伸手拿出一條手絹來,輕輕地替他擦拭。
風雲翔聞著帶有悠夢幽香的手絹,微笑著向悠夢點頭致謝。
「都連續三天了,怎麼連寶藏的影子都不見一個?章哥也真是的,去打探情況也不用那麼久吧,早知道這裡這麼冷,我還不如呆在家裡的好。老大,你也感冒了?」
黃金龍坐在山頭上,手支撐著下巴,望著還在忙碌的武林人士。
相比於剛開始時天池裡人滿為患的場面,現在的人已經少了很多了,大多數都選擇了觀望。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目的,那就是等著找到的人出來,然後衝上去搶奪。這樣守株待兔好過自己忙碌著下去忍受冰冷的池水,又無一所獲。
因為有士兵看守的緣故,天山腳下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但是還有些不甘心的人想通過各種辦法進入,不過他們並不能如願,那些士兵跟石頭一樣,只服從上級的領導。於是就有些人去找所謂的上級了,當他們窮追不捨後,得出的答案是軍事機密,不可奉告。
機靈一點的,都能嗅出裡面的含義,那是國家安全部門已經插手這件事了。因此,在有心人的轉告下,覺得沒有希望的人們紛紛離開了這裡。認為還可以守株待兔的人依然繼續守侯著,不過這種人已經是極少數的了,還願意浪費時間呆在那裡的人也就只有那麼二三十個人而已。
當然,這些人都只不過是些偏執的平常人而已,那些武林人士根本就不理會這一套。他們仗著輕功,在天山裡來去自如。
「風副!」
從遠處,龍十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風雲翔扭頭對他微笑了一下。
「嘿嘿,葉大科長,你也來了。」黃金龍嘿嘿笑著和龍十打了個招呼。
龍十對黃金龍友好的笑了笑,逕直走到風雲翔的面前:「風副,你在這裡就好,我們正到處找你呢。」
「有什麼事嗎?」風雲翔淡淡地道。
「是這樣的,因為這次的寶藏事件,上頭需要我們積極處理。」龍十道。
「說說情況吧。」風雲翔明白龍十的意思,既然這裡出現了這麼多的武林人士,那麼為了保障沒有什麼重大的事件發生,龍組是不會放任不管的。而龍十來找他,是因為這次來這裡的武林人士高手眾多,需要他的幫忙。
龍十立即把情況報告給風雲翔:「這次寶藏圖所引起的波瀾很大,武林中青冥門,日月神教,**門,東日會,狂怒樓,雲海殿,雲霄閣,齊天劍派,靜心閣,聽雨軒,庚金派,離火派,任土派等,就連不經常出現的少林,武當也為了這起寶藏事件趕來,看情況即將有一場大戰來臨。」
「和尚、道士也來了?不是吧,那些禿頭的,劉長髮的不在山裡吃齋,來這裡幹什麼?」張力奇怪地問。
「只要涉及到武林的事的,少林、武當都會派人的,不過少林這次竟然是主持帶隊,四大堂主持齊出,武當也由掌門帶隊,六大長老跟隨,而且他們的人都隱藏在暗處,並沒有出現,對於他們的目的,我們暫時還沒有查到,不過據他們內部消息所說,這次是因為他們丟失的兩件寶物會在這裡出現才趕來的。不過我們認為,他們一半是為了丟失的寶物,另一半也是為了寶藏的事。」龍十答道。
「各大門派都來了,現在也就是魚龍混雜的情況,看來要想不讓他們為寶藏而起衝突的話,是不可能辦到了。」風雲翔道。
「是的,很多高手都還隱而不漏,只要寶藏一出現,就會爆發爭鬥。」龍十點頭道。
「你的意思是,他們會出手搶奪,並演發流血事件?」風雲翔問。
這一點他也想到,不過他不是太確定而已。現代不比古代,在法制的社會裡存在著武林已經是很不可思議的事了,如果隨便的引起紛爭,似乎不該是在這個時代發生的。
現在從龍十的話中,他多少也聽出其中的意味。
龍十嚴肅地點頭道:「因為這次寶藏的吸引力太大了,在武林裡面有消息說,這次的寶藏將是一本可以修煉成神的絕世武功秘籍,一把舉世無雙的寶劍,還有一顆可以增加一百年功力的靈丹。」
「不是吧,真的假的?怪不得會這麼多人來尋寶了,這個也太吸引人了。」黃金龍驚訝地道。
龍十微微一笑,繼續道:「真假暫時還不知道,但就這三樣就足以讓人心動了,寶劍在現代社會沒什麼作用,因為國家刀具管制得嚴,加上熱兵器的運用,還用冷兵器的人已經很少了,但是另外兩件就不同了,是所有武林人士都想得到的,這之中就包括各大門派的門主。」
「不錯,誰也不想自己的地位受到影響,誰都想提高自己現在的地位,這兩樣東西足以讓他們成為新一屆的霸主,為了得到這兩樣東西,他們肯定會不擇手段。」風雲翔點頭接道。
「所以才要風副你出馬了,據我們得到的情報,除了各大門派的人外,還有一些已經不出世的高手也紛紛趕來,規模已經比任何一屆武林大會都要大,就我們現在的人手,未必能控制得了場面,為了以防萬一,就是連虎組的兄弟都前來協助了。」龍十道。
「那麼你想要我做什麼?」風雲翔問。既然動作搞這麼大,那麼找他就不僅僅是為了震住場面這麼簡單了,如果僅僅是震住場面的話,把坦克開上來不就完了,那用這麼麻煩,這裡的武林人士又不比他們已經達到神級的高手對坦克不屑一顧。
「奪取武功秘籍和靈丹。」
「我明白了,是誰下達的命令?」風雲翔道
「趙主席,武功秘籍和靈丹對國家都有很大的作用。只要能夠找出靈丹的配製方法,那麼對付美國的改造戰士我們就有一個重要的籌碼了。」龍十回答。
「我知道了。看來這場血戰是不可避免的了,對了,那些民工你們打算怎麼辦?一旦衝突起來,他們也將會被殃及池魚。」
「風副放心,我們今早已經把他們遣散回家了。」龍十微笑道。
「很好,不過你們也要注意,這個寶藏事件並不這麼簡單。」
「我們已經查過了,整件事的過程都有很多的疑點,不過趙主席指示,寧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無。」龍十說道。
「既然這樣,你們就多加小心了。」風雲翔道。
「是,風副,那麼我們去佈置了。」龍十點頭道。
龍十一走,劉小章就回來了。
「老風,這次可真熱鬧啊,你知不知道我看見了什麼?」劉小章一邊走著一邊高興的叫道。
「見到什麼?和尚還是道士啊?」風雲翔淡笑道。
「你怎麼知道?」劉小章神情一愣,「不過那都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看見了美女了,一大群的奇怪的美女。真難相信,這裡竟然會有美女光臨,大冷天的還穿著統一的白色套裙,頭上還挽了個高高的髮鬢。而且個個都冷艷冰霜,高傲得很。」
「章哥?在哪?帶我們去看看啊。」黃金龍叫道。
「對啊,章哥,你也不能一個人自己去獨享吧?」張力纏了上去。
風雲翔則皺眉沉思,依劉小章所說的,應該是武林中最神秘的紫月派了,對於紫月派,龍組的卷宗上只有兩句話,成員女子,情況不明。沒想到這次的寶藏也能把他們吸引過來。
「怎麼了?老話,湊了上去。
「你這次見到的那群女子應該是紫月派的。」風雲翔道。
「紫月派?」劉小章驚訝道。
「不錯,紫月派雖然對武林中人來說非常的神秘,但是你我應該都清楚她們的底細,老頭子和我們說過,紫月派是他老朋友所創立的。沒想到向來以養尊處優,不沾塵事的紫月派這次傾巢而出,看來寶藏不僅僅只有秘籍,寶劍和靈丹這麼簡單而已。」
「難道那張藏寶圖是真的?」劉小章問道。
張力和黃金龍也停止了糾纏劉小章,齊齊望向風雲翔。
「照這種情況來看,應該不是假的了,要不然紫月派的人也不會來,也許她們知道得更多。」風雲翔回答道。
「那我們是不是過去和她們打聲招呼,套問一下情況?」劉小章問道。
風雲翔搖了搖頭:「她們久居不出,已經養成了孤僻的性格,即使我們去問她們,她們也未必會說,而且我也不想這麼早地表露天地乾坤派的身份。」
「那好吧,不過我看見和尚和道士是怎麼回事?他們不會動了凡心,也來奪寶吧?」
「那些都是少林和武當的弟子,少林武當一向自詡為武林泰斗,這種事他們怎麼會不插上一腳。」
「一幫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對了,我剛才聽說,已經發現入口了,只是,入口有機關,似乎需要鑰匙來才能打開。」劉小章說道。
「是誰最先發現的?」
「這個不清楚,不過應該不是一個陷阱吧。」
「這個很難說,我們先去看看再說。」
正當風雲翔他們前往入口的時候,在遠處的山頭上,天尊站立在頂出,遠眺著湖面的情景。
「嘎嘎,連紫月派的那些老太婆也出來了,這次可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嘿嘿,上次的大劫難沒能把你們幹掉,這次你們就是插翅也難飛了。」
「嗯?似乎還有幾個老傢伙也來了,嘎嘎,這次新仇舊仇一起算吧。」
「師父。」背後,魯尼叫喚了一聲。
「魯尼,你近來可真是越來越膽大妄為了,不把我放在眼裡。」天尊冷冷地道。
魯尼連忙下跪,恭聲道:「魯尼不敢。」
「不敢,我要你緊守基地,保證雷霆計劃順利進行,你卻三翻兩次地離開,你這不是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是什麼?看來你是想讓為師找人替代你了。」
「魯尼對師父忠心不二,不敢有半點忤逆之心。只是事關重大,魯尼不得不親自前來請示師父。」
「說吧,到底什麼事?」
魯尼一顆提吊著的心立即鬆了下來,他急忙從公事包中取出一份文件。
「師父,美國政府希望師父能把提高潛能的藥方交給他們,讓他們自行研究,他們允諾將劃撥北方的空軍基地給我們使用。」
「哼,他們的胃口越來越大了,如果我不應允呢?他們打算怎麼樣?」
「他們將收回北方的軍事基地。」
「拿來。」
魯尼立即乖乖地遞上文件和筆,天尊冷漠地簽上了他的名字。
「以後再有這種事,你自己看著辦吧,別來煩我了。」
「是,師父。」魯尼恭聲地轉身離去。
「美國政府?嘿嘿,為了我的計劃能夠順利進行,先讓你們嘗嘗甜頭。等我計劃一完,我就讓你們也嘗嘗我天尊的手段。」望著魯尼離去的背影,天尊獰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