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國春節對於某些行業來說是特別忙的不過就算再忙緩和的時候大年初一的晚上一般電視台都沒什麼重要的節目就算是有也是某幾個劇組的活再加上個別科室的值班人員整個電視台給人的感覺就是冷清。我們經常在電視報紙上看到政府的官員一般都在大年三十來電視台做做秀年初一他們就各自fb去了。
我們把車開到電視台門口時大狗從值班室出來作登記我和他打招呼開始大狗沒當一回事後來才反應過來。
「是你啊星哥!新年好!」
「新年好!」我舉起手裡的山西汾酒說「找你來喝酒了。」
「太好了還是星哥你最關心我大狗了。」
大狗看見我坐的車眼呆了不自主地說了出來:「星哥你大財了?好威風的車啊。」
我衝他笑了笑開門下車道:「是啊有時間帶你兜風。」
進了值班室現旺財不在值班室裡充滿草藥味我嗅了嗅問大狗:「誰病了?」
大狗舉了舉右手我這才現他的右手纏著白紗布。
「我摔斷了手是旺財大伯幫我接好的。」
「旺老頭會接骨?」
「對啊太利索了我都沒怎麼覺得疼。比那些神醫還厲害。」
「這老頭有一手好手藝嘛瞞得我好苦呢那旺老頭去哪了?」
「他請假出去了一下。大約有一個小時左右了。」
這時陳晉讓把喝的和吃的都擺上台那塵封多年的汾酒剛一打開。就洋溢了整個值班室把我們三個男人醺得傻忽忽地。不過大狗強忍住口水他正在值班不能喝酒否則是違反規定要被處分的。我和陳晉讓勸他這傢伙太固執了固執得想把他生生活埋掉。剛想喝一口酒來了一則手機短信:一修女搭上神父的車神父禁不住伸手摸修女雪白大腿修女問:神父。你記得聖經129條寫著什麼嗎?神父臉紅急忙收手回到教堂後迫不及待翻開聖經第129條見上面寫到:深入一點你將得到無盡地榮耀呀
電話號碼非常陌生。
又是那些虛假陷阱的色*情短信。誘惑你的錢財。
「多好的酒啊!」我一杯而盡特別誇張地對著大狗舔舌頭。
大狗也跟著我舔了下舌頭但依然不為所動。
「好香。誰在這裡喝酒?汾酒!好酒!」屋子外傳來一女聲。
「呂台長……」大狗驚道。
呂茗菲?果然是她沒想到大年初一的晚上還能見到她真是意外。
「是你裘星!」呂茗菲一頭大波卷格外有洋氣。這女人越的妖嬈我想將會是某些高官的噩夢了。
我不是記仇的人但會心死一旦心死之後我就能淡然相處。對於呂茗菲也一樣我與李雨檸之間的誤會。其實最主要的責任在於我假如我是一個有責任心地、平凡心的男人不可能會生這種事。而呂茗菲只是起著潤滑劑的作用人生在世。沒有所謂的永恆所有的關係包括性關係婚姻關係親人關係同僚關係……都是一種博奕地結果。
電視台附近小巷的老家牛雜店。
「沒想到這家牛雜的味道還真不錯好多次經過也沒機會進來品嚐一下今晚太有福了。」呂茗菲哈著熱氣非常有胃口地吃著碗裡地牛雜這家牛雜有十三年的歷史了我從讀書時候吃到現在看著老闆娘的兒女長大所以我每次來吃的牛雜是放最足料的。
「話說龜兔賽跑後烏龜得到了人們的褒獎給它頒了個獎盃它它天天馱著獎盃不敢動怕獎盃摔下來破了沒過幾天這只烏龜就餓死了。人其實也一樣活著非常累每天把無數的榮耀面子前途名利**攬在身上那這個人肯定比不上豬豬雖然髒兮兮的但它想睡就睡不需要理會別人的看法。要想吃好東西不是沒有機會機會就想廁所裡的草紙看你怎麼去對待它而已。」
「恩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明白很多東西即使得到了又怎樣?呵呵你看大年初一晚上我還不是孤獨一人?」
「難道我不是人嗎?」
呂茗菲呆呆地看著我說道:「你你不記恨我了嗎?」
「依你這樣說我現在是不是就要拂袖而去不帶走一絲香風?」
「你真地不記恨我了?太好了我要再吃一碗!」呂茗菲大聲道。
「用得著那麼興奮嗎?」
「真的
來我才覺自己做得過分了當自己得到自己想要現自己失去地東西更有價值星星我為自己過去的愚蠢感到羞愧!」
「好了這事我不想再提了。喂美女你是不是還想吃一碗牛雜?」
「不吃了你想我變肥婆啊!」
啥?剛才是誰喊著要吃第二碗地?難道我耳背了?我還沒至於在數分鐘之內就衰老了吧。
當然不會過早衰老了因為我還是保存著旺盛的男人**呂茗菲的**依然保持得那麼完美就連過去那稍微黑的乳暈這一瑕疵都變粉嫩了我還懷疑是不是女人也會迴光返照經她澄清我才知道都是sp裡車座稍微放下一點我半躺著兩隻手如同搓麵粉一樣對待她的兩隻球。
「還是和以前一個樣死相人家早已戒了那嗜好啦。」
「那有多久沒灌溉稻田了?前段時間黃土高原地區特大乾旱看來都是水土流失嚴重啊。」我伸出舌頭舔她的脊背。
她抖了下身子說:「舔我的脖子。脖子是我的敏感地帶。」然後她的手向後一路往下一直滑落在我的皮帶上很輕巧地就把皮帶扣子解開這扣子也太沒骨氣了平日裡我上個廁所要想解開他都得花費一定的時間一氣之下想扔掉它又不敢韓蔚親自買給我的扔了我找什麼理由去搪塞啊。感覺緊身內褲被拉離皮膚瞬間微妙的電流湧上神經中樞然後就感受到軟軟的有些冰涼的肌膚覆蓋上來使我充分鼓起男人的希望。呂茗菲挑逗人的手法簡直是一流的想當年被她玩弄於股掌間每一次的偷情都不亞於火山的爆。
敵人入侵了我也派兵迎戰了。我的手這只令我噓唏不已的手就如此淫蕩地穿過呂茗菲的牛仔短裙越過薄如輕紗的堡壘於是整一座天使之城就不設防了。
「給我。」女人帶著迷惘且消魂的呼吸向我呢喃。
我啊內心深深地向天主教那些老頭懺悔一下。
原諒我我只是個男人而已還遠遠達不到神的境界。
想起某個網站上有人說女人在車上達到高�迡竄廗|很仔細地對著倒後鏡塗口紅。這話我完全贊同呂茗菲塗口紅的嫵媚把我迷得神魂顛倒了三分鐘三分鐘過後我再次像禽獸一樣撲向她。可惜這次剛才的羔羊變成羚羊奔跑的度讓我的眼睛以光來追逐也無法捕捉。
「好了我要回電視台凌晨一點半有個深夜節目我要負責監製。再來可耽誤時間啦。」
「不嘛人家還沒爽夠你也不講誠信了吧把人家吊在半空就算上吊自殺你起碼也伸一腳把地上的椅子踢倒嘛。」我故裝生氣道。
呂茗菲咯咯笑著捧過我的臉在嘴唇上吻了一口道:「看你都一大把年紀了還保留著以前那小孩脾氣裝嫩。」
「切人家劉曉慶都大媽了也不一樣裝嫩?」
「可不一樣了她那是悶騷你這可是騷哦。」
我幫她扣好乳罩的扣子說:「好了不和你貧嘴了工作與娛樂兩不忘我當然理解啦。送你回去吧。」
「好。以後我想你的時候就給你打電話行麼?你也知道的我家那2大床好空的哦!」
「沒問題以後我被老婆踢出門你那2大床的一側就是我的窩啦。」
「得了便宜就賣乖!餵你結婚了?怎麼沒聽說有這事。」
「沒啊。」
「那你哪來的老婆?」
我摸了摸她渾圓的屁股還特別留戀地在屁股溝上摸了一把才說:「唉都怪我太心軟我這只橫行多年的黑馬股就快要被人套牢了恐怕以後想調倉都沒機會啦。」
「哈哈活該!上了人家mm又不想負責你以為什麼好盡了。既然擔心套牢那你可以玩玩期貨不過你要是想平倉我就對你實行漲停板!」
「靠難怪專家常常在電視上說完一大堆屁話後還非要補一句廢話投資有風險持倉要謹慎原來皆是我道中人。」
這話一出受害的是我的皮肉還有我的人格。
「天下最淫蕩的人非你莫屬了。」呂茗菲給予我最高尚的褒獎鼓勵我剛才在她身上辛勤的勞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