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江邊對決4
�D看著寂寞終老臉上那陰晴不定的神色,但原本緊握著的左手卻放了下去,楚雲湘知道他的策略已經成功了,就趁熱打鐵微笑著說:
「我相信你現在已經知道我是誰了,也很清楚我們目前是有差距的,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眼前這種局面,我只想讓你明白一件事情,如果你不想失去挑戰我的基礎,最好目前不要跟我動手,如果你想向我挑戰,我也不希望是在目前這種我們都受雇與其他幫會的情況下,現在我的話說完了,是戰是和,你自己選擇!」說完後收起驚虹劍向後退了幾步。
楚雲湘雖然退了下去,但他這個動作所顯示出的意思也很明顯,即使是寂寞終老真的動手,他也同樣不怕,現在該做的都已經做了,如果寂寞終老仍然拉不下這個面子,執意要動手的話,那楚雲湘也只能痛下殺手了。
他們之間這種異常的現象,讓觀戰的霸王旗和天下會玩家們都看呆了,誰也想像不到事情居然會演變到這種地步,他們這算什麼意思呢?既不動手、也不後退,難道他們在用其他人所不明白的方式比試嗎?
雖然看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誰都能從楚雲湘毫不在意的態度,和寂寞終老那猶豫不決的動作中看出來,至少目前寂寞終老已經落到了下風。
寂寞終老畢竟是個聰明人,在猶豫了一番之後,終於很不甘心的下了決定,雖然現在認輸會讓他在君臨天下面前的費一番口舌,同時也會讓他在君臨天下心中的地位有所下降,但總比掉級的下場要好得多,只要他的實力沒有下降。君臨天下就算是心中不滿,諒他在目前這種情況下也不敢表示出來,在臉色恢復了平靜後淡淡的說:
「逆天鋒,我承認現在我還不是你地對手,所以今天我認輸,但總有一天,我會堂堂正正的向你挑戰的,你等著我!」
楚雲湘微笑著回答:「隨時候教。麻煩寂寞老兄回去告訴君臨天下一聲,如果他把我的身份洩露出去的話,希望他能考慮一下後果。」
寂寞終老在聽到楚雲湘這幾句隱含著威脅的話之後再不多言,恨恨的一垛腳,轉身就向岸邊走去,莫名其妙的君臨天下迫不及待地跑了上來,急切的問:
「寂寞,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不用掌心雷把那個傢伙幹掉?」
寂寞終老苦笑著搖搖頭低聲回答:「那個人我對付不了。相信你也應該知道那是誰了吧!誰能想到西楚疤王那個混蛋居然把他請來了呢?不過你最好不要把他的名字說出來,不然天下會就有難了,剛才他已經威脅過我了,現在你說該怎麼辦吧!」
「啊……!逆……!這個該死的……!」
君臨天下怎麼也想不到逆天鋒會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出現,使他原本萬無一失的計劃落了空。這個情況讓君臨天下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如果下令圍攻的話,就算能夠將霸王旗和西楚疤王全部殺死,逆天鋒報復起來可不是玩兒的。九州城的那些組織就是前車之鑒,儘管逆天鋒只是一個人,但他所擁有地破壞力可比霸王旗要大得多。
即使是天下會目前的實力,比以前貨幣兌換沒有開通前那些追殺過逆天鋒的組織只強不弱,但如果想跟能上天入地的逆天鋒作對,那巨大的代價可不是天下會所能承受起地,可是若是現在放過霸王旗的話,眼前這種局面該如何收場呢?
寂寞終老看著雙眉緊皺的君臨天下悄聲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既然目前我們輸不起,那就只能利用一下形勢了,你剛才的賭約不是說如果他們贏了三場,今天就放他們一次嘛!看來我們現在只剩下這一條路可走了。」
君臨天下雙拳握緊,咬牙切齒地說:「那就這麼辦吧!幾十件裝備是小事,只是我真的很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楚雲湘在寂寞終老回去之後也沒有在沙堤上停留,也隨即走了回去。既然寂寞終老不敢動手。那天下會就只有一條路可走了,借助賭約在輸掉之後撤退。這就代表以後的幾場決鬥就只能是表演賽了,反正那些圍觀的玩家被隔在很遠的距離上,也看不清楚是怎麼回事,那他再留下也沒什麼意思,演戲露臉的事情還是讓西楚疤王的手下去做好了。
西楚疤王沒等楚雲湘回到沙洲,就激動得直接跑上沙堤迎接楚雲湘,上前一把抱住楚雲湘大笑著說:「小箱子,真有你的,你今天可算是幫我了地大忙啦!」
楚雲湘笑著回答:「我只不過是上去說了幾句話而已,也沒幫上你什麼忙啊!君臨天下是個聰明人,以後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幸好我的身份還沒曝光,你說話的時候注意些!」
西楚疤王點點頭回答:「我明白的,沒想到你這傢伙居然混得這麼好,看來等今天的事情結束之後,有必要好好審一下。」
楚雲湘推開西楚疤王道:「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成何體統,快回去安排人手準備贏裝備吧!君臨天下如果識相的話,看在裝備的面子上,我們怎麼著也得配合人家一下不是,等事情辦完了我們再敘舊!」
西楚疤王笑著說:「此言甚合朕意,那就你地意思執行吧!」
事情地發展與楚雲湘推測的一樣,在他地威脅之下,君臨天下第三陣派上來的,只是一個天下會中的二流人物,霸王旗的大部分人都很熟悉,所以紛紛主動請戰,西楚疤王當然也就順應民意,派了一個曾經在天下會手下吃過大虧的玩家上去,既然是穩賺不賠,那順便也讓屬下體會一下報仇的快意。
第三場的戰鬥完全是一場表演賽。為了表演的逼真一點兒,天下會派出地玩家並沒有一上來就直接送死,而是極力抵抗,從遠處來看還真像一場激烈的戰鬥,一直糾纏了將近十分鐘,天下會的玩家才低受不住正一肚子火氣的對手攻擊,化為白光回歸系統復活了。
由於前兩場雙方都是一平一負,霸王旗直到第三場才多勝一局。君臨天下也真是個輸得起的人,在派人參加第四場的時候,果然派人送了一件黃金靴子過來。
楚雲湘看著第四場的比試,知道霸王旗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危險了,始終壓在心中的疑問又重新浮了起來,加上他們兩人又站在沙洲邊緣,與其他人有相當一段距離,就不解地問西楚疤王:
「劉總管。我覺得以你的能力,按說怎麼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種地步啊!你怎麼會輸這麼慘,還有那個攻擊鏢局的聲明,簡直是神智不清的傻瓜才會那樣說,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西楚疤王不答反問:「小箱子。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在遊戲中一個幫會如果被摧毀了,同時還有大批的敵人追殺,還會有多少人跟著這個幫會的首領走呢?」
楚雲湘看了一眼後面那群霸王旗的成員。不禁感歎:「你雖然落到了君臨天下地圈套裡,但你確實在遊戲中交到了不少好朋友,只要有這群朋友在,你早晚能夠東山再起,可惜我發現你的身份太晚,不然你也不會落到這種地步。」
西楚疤王淡淡的一笑:「小箱子啊!你還真以為我會那麼傻嗎?估計你也跟其他人一樣,以為我是被君臨天下象傻瓜一樣玩吧!」
楚雲湘驚訝的看著西楚疤王問:「你的霸王旗都已經落到這種地步了,難道還不是上了別人地當嗎?你不要告訴其實是君臨天下上了你的當。老兄啊!玩苦肉計也不是這麼玩的!你這那裡是苦肉計,簡直是自斷經脈啊!」
西楚疤王得意的點頭回答:「你說地很對,這確實是苦肉計,老弟啊!你只看到了表面現象,但是你看到的,僅僅是一個局部的情況,根本就不明白這是個大圈兒裡面套小圈的計劃,霸王旗只是這盤棋局中的一個棋子而已。在揚州這個小圈裡。我確實是輸了,但在整個遊戲中。君臨天下才是這盤棋的輸家。」
楚雲湘被西楚疤王徹底說迷糊了,不解的問:「得了吧老兄!你的底細我又不是不知道,能夠做到這一步已經是很難得地了,不要告訴我你還有其他的背景!」
西楚疤王笑著說:「你說對了,我確實有很大的背景,自從你這小子失蹤之後,我也跳槽到華亞集團了,目前混得還算不錯,而真正下這盤棋的,就是我們華亞集團的少帥張碩,在遊戲中叫風雲過千山,好了!這些事情等會兒再跟你解釋,第四場的比賽已經結束,現在該我上去接收戰利品了。」
楚雲湘這才發現原來第四場的比試竟然已經結束了,就點點頭道:「那好,你先去收戰利品吧!回頭再繼續審你!」
西楚疤王大步走上沙堤,同時另一側的君臨天下也走了過來,兩人以同樣地速度走到了沙堤中部,西楚疤王首先語帶雙關地說:「君臨天下,真是天有不測風雲啊!」
君臨天下此時已經恢復了過來,先從腰帶中取出各種裝備拋到了西楚疤王身前,然後才大聲說:「西楚疤王,雖然你以前在遊戲中胡作非為,但念在你練到這麼高的級別也不容易,加上如今霸王旗已經不復存在,我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所以我才用這種方式放過你們這些人,這些裝備算是我資助你們地,算是補償佔領你們駐地的損失吧!希望你以後能夠吸取教訓,不要在胡鬧了,你們走吧!」
「哈哈哈哈……!」西楚疤王在把地面的裝備全部收了起來之後,突然放聲大笑起來:「君臨天下,我真佩服像你這種垃圾的臉皮厚度,到現在還睜著眼睛說瞎話,你以為現在一切都結束了嗎?我告訴你!現在一切才剛剛開始,你就等著回去被你的日本主子罵吧!」
西楚疤王的笑聲就好像是信號一樣,他的笑聲剛落,在江邊那密集的蘆葦蕩中就出現了密集的小船,同時在江面上也遠遠出現了兩艘樓船的蹤影,接著在天下會的後方,也傳來了一陣施放法術和玩家的慘叫和叫罵聲。
還沒等到君臨天下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的短信箱就不停的響了起來,君臨天下只看了幾條,就像木雕泥塑一樣呆在了那裡。
西楚疤王得意的狂笑著說:「是不是你那些狗腿子通知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天下會的駐地也正受到猛攻,你不是一向自以為智計過人,算無遺策嗎?你不是一直認為我只是個只知道使用暴力的傻瓜嗎?現在你應該知道究竟誰才是傻瓜,誰才掉到陷阱裡面了吧!哈哈……!」
君臨天下顯然是被一連串的壞消息徹底震呆了,一直過了幾分鐘才恢復過來,渾身顫抖著指著西楚疤王說:「這不可能,怎麼會這樣!你的手下明明都在這裡,這麼多人究竟是從那裡來的。」
西楚疤王大笑著回答:「現在你知道什麼叫天有不測風雲了嗎?風雲難測,如果連你這樣的狗腿子都收拾不了,那我們以後怎麼能去敲你家主子的狗頭呢?哈哈……!」
君臨天下到這時候才明白了過來,咬牙切齒的大吼:「是……!是……!風雲過千山……!」
西楚疤王搖頭晃腦的高聲道:「何當一振雙飛翼,席捲風雲過千山,蠢材啊蠢材!枉你平時自以為聰明絕頂,卻沒有想到霸王旗不過是引你上當的誘餌,竟然連老窩也不要了,傻乎乎的跟著我亂跑,當你追到這裡的時候,還以為我們已經是窮途末路了,沒想到卻是掉進我家少帥設下的陷阱裡而不自知,真是可笑啊!現在你給我拿命來吧!」說完後立即揮舞著環首刀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