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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一百節 - 徉攻 文 / 黑天魔神

.    門絡江湖,風起雲湧

    黑客殺戮,兵不血刃——《網絡特級追殺令》

    如果不僅只是一個無用的工廠遺跡,天翔可能還不會引起太多的關注。畢竟,古人遺留下來的東西,在這個世界上實在是太多。可問題是這些狩獵者。而且,他們對於這些想要靠近工廠的外族人,表現出一種異乎尋常的敵意。似乎,他們並不想外人靠近那裡。並且,還想捕獲波那個殺死這些看上去好像是落單的族人。天翔一刻也沒有耽誤。在收到電報的當天,他便急匆匆地帶領兩個中隊的狩獵者,連同大量武器彈藥從光榮基地出發。一起趕往戰風留守的希望基地。

    族長的回歸,照例會引起族人的歡迎。只是,在這種充滿喜悅氣氛的歡迎剛剛結束之後,從戰風口中道的壞消息接二連三地使得天翔本來就不甚好的心情更加陰鬱。」看樣子,對方是一個極其龐大的外來族群。我派人計算過他們的人數,至少也在一千以上。」這是從戰風口中獲得的第一個壞消息。「他們的武器裝備極其精良。小型弓弩的使用率幾乎達到三分之二以上,還有一些利用大型器械發射的遠程投槍。雖然命中精度沒有我們這麼高,不過,卻也足以造成一定的威脅。更加嚴重的是,他們當中的部分人員,甚至擁有和我們一樣的古代槍械。看上去,子彈的數量也比較充足。」這個消息聽上去更糟,不過卻還不是最糟的.

    我從遠處仔細觀察過那處工廠遺跡.發現對方的守衛森嚴,根本沒有任何潛入的可能.他們在外圍就不止了大量警戒,有好幾個被發現的族人.當場就被他們直接槍殺.甚至就連我派出的一名談判這也被他們砍下了腦袋.看樣子,他們似乎並不想與任何人接觸,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的目的.不過我敢肯定,他們一定是在那處廢墟裡發現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對方的目的是什麼?他們在廢墟裡又是為什麼?所有的一切天翔都想盡快知道。可是,到目前為止。並沒有任何能夠說明這些問題的情報與資料。因此,在聽完戰風和笑天簡單地介紹後,他馬上做出決定:帶上兩個中隊,第二天就出發。他要親自去看看。這些外來的狩獵者,究竟想要幹什麼。工廠廢墟距離基地很遠,足有一個星期左右的路程。小心的天翔在距離目的地還有三天的路程的時候,便分出了一個中隊,利用一處地形險要的大樓廢墟為依托,建立了一個小型的防禦陣地。在佈置完所有要交代的事項後。這才帶著剩下的人,朝著目標方向再次進發。這個廢墟天關羽並不陌生。沒有當上族長的時候,他就曾經帶著妹妹在這一帶流浪過。在他的記憶中,這裡似乎是一個擺滿了佈滿灰塵與污垢的地方。幾間滿是窟窿和破洞的青殘爛建築,到處都散落著各種叫不上名字的古代機械。油污、鐵�蛂B塵埃堆,是這裡最多的東西。似乎就連蟲子也很討厭這裡的氣氛它們寧願在外面地泥土裡打洞,也不願意到裡面來避雨。除了這一點之外,這裡和其它古代廢墟一樣,絲毫沒有任何區別。可就是這麼一間破爛普通的古代工廠。居然會成為一群具有強勢狩獵者的聚集地。天翔放開思感探測過,連同最外圍的警戒者算上的話,整個廢墟從裡到外,總共有著一千兩百名左右的異族狩獵者。而且從他們地防禦設施佈置來看,似乎只是想要佔據把守這裡,根本不准許其他人靠近。「他們究竟想幹什麼?難道。他們想要把這裡當作新的營地?還是在這裡發現了什麼別的東西?」天翔斜躺在距離廢墟大約千米處的一個土丘後面,百思不得其解。這裡的位置不錯,既能清楚全面觀察到廢墟的表面動靜,又能恰巧遮擋住對方警戒哨兵地正常視線。因此,天翔在離這裡不遠處佈置好族人的攻擊陣位後,便帶著夏冬、方欲兩人。借助植物的偽裝,悄然潛伏在這裡。」戰風說的沒錯,對方的守衛的確很嚴.無論從那一方向,根本無法突入.」天翔一邊感應著對方人員的所在位置,一邊想道:」這樣的攻擊配備十分巧妙.只要有一個點被攻擊,周圍至少有三個點的傢伙,就是和我一樣,同樣精通古代戰術.」可是,這樣的狩獵者,真的存在嗎?天翔自己也沒有把握,畢竟,直到現在為止,他所遇到能夠領會古代知識並加以運用的人,不過只有戰風、秦廣等區區數個。雖說知識可以通過言傳身教來進行學習。卻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領會的東西。

    「不管對方是誰,至少我得知道,我究竟是在和一個什麼樣的人打交道。」天翔打定主意後,便輕輕朝身邊兩人揮了揮手,慢慢地向來時的路線縮身退去。他沒有耽誤太多的時間,半小時後,一個十人小隊緊跟著天翔,貓著腰,小心翼翼地在地形與植物的遮掩下,悄悄地潛入到距離廢墟約有千米的地方。這個距離很安全,小型單人弓弩無法對他們造成傷害。而大型投射裝置的精確程度也無法只攻擊到某一個人。除了古人製造的那些威力巨大的槍械外,天翔實在是不知道,究竟還有什麼武器能夠在如此距離對自己造成傷害。幸運的是,在目前自己所對的這一角度上,對方沒有一個人擁有古代步槍之類的東西「小心點,注意,別逗給我打死了。我要的是活口。」向身邊的族人再三叮囑後,年輕的族人這才將眼睛湊到了手邊的高倍瞄準鏡頭前。在這樣的距離使用阻擊步槍射擊,輕而易舉地就能擊爆對方的腦袋。可是這沒用。如果不能清楚地知道對方呆在這裡究竟是什麼陰謀,那麼就是把所有的人全都殺光。也沒有任何用處。更何況,如果可能的話,為族群增加一批強壯的奴隸,也是一件非常不錯的好事。因此,現在只需要一個俘虜。一個能夠開口說話,並且熟知其中所有內情地俘虜。

    「瞄準目標,自由開火。」話音剛落,天翔便輕輕扣下了手中的扳機。一顆7.92毫米狙擊子彈在猛烈的撞擊下,瞬間從充滿壓力的彈殼中脫出。被巨大地氣壓在密封且光滑的槍管中以極高的速度推行。徑直飛出了槍口。爆炸帶來的火焰也隨之無法遏制般地一同噴射出來。在子彈的後方形成一道慘紅的焰尾。好像是在囂張地向所有人宣佈:「死亡,已經來臨。」不過,它似乎弄錯了一點。高速飛出地子彈目標並不是一擊致命的頭部。而是足以讓對方喪失所有行動能力且暫時性癱瘓的大腿根部。那裡,是全身較為柔弱的部分,也是上下肢間血管與神經的交匯點。一旦遭受重創,傷者將會在短時間內因流血過多而造成休克。也能因為無法忍受劇烈神經疼痛造成昏闕。子彈準確地命中了目標。那是一個手持弩弓的狩獵者。看上去,似乎正在做例行的巡邏。意外飛來的子彈鑽進其左腿上部分,猛然炸裂開來。碎骨、爛肉、髒血,擁擠在一起,瞬間從拳頭大小的破口中飛出,雜亂地散落了一地……

    槍聲、慘叫、哀嚎,所有地一切都在提示著其他防禦者:敵襲。不用天翔發令,十枚子彈緊接著幾乎同時飛離了槍口。朝著已經鎖定的目標惡狠狠地撞去。而它們的主人似乎也根本失去了應有的耐心,尚不及等待看到它們取得自己的血腥成果,便急不可待地向槍膛中壓入了第二顆子彈。

    天翔的槍口再次抬起。不過。這一次他所指向地目標,卻是一處廢墟間用兩塊巨大水泥塊交替搭成的狹窄空間。看上去,除了一片眼力無法視及的空洞之外,裡面再也沒有任何的內容。眼睛無法看到的地方,思感卻能連最微小的細砂也能辨清。儘管從外觀上看不出任何異樣,但是天翔知道。那裡躲著一個人,一個手持弩弓地狩獵者。正緊張而恐慌地注視這外界的一舉一動。隨時準備著向至今未見的敵人發起最致命的偷襲。

    「砰——」一聲阻擊步槍特有的悶響,在瞄準鏡中帶出一片黑紅色的血花。一陣重物滾落地發出的雜亂聲響過後,隱蔽的偷襲者,帶著眉宇間清楚入目的槍洞,歪斜著身體。緩緩從洞中傾倒在了冰冷的地上。「第一目的已經達成。壓制攻擊,給夏東他們製造機會。」說話間,天翔已經連續射出了兩發子彈。此前的攻擊已經造成了足夠的俐者。現在的任務,就是在對方後備力量尚未完全集結之時,用猛烈準確的火力,將其壓制住。為上去搶人的夏冬小隊提供支援。只有把受傷的活人弄回來,這才能算是整個行動順利完結。狙擊步槍的彈藥發射速度很慢。儘管十發彈倉能夠連續射擊,但最初的設計者為了保證其精準,已經決定了這種武器只能單發的特性。因此,儘管每一顆子彈都能造成對方的死亡,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咱局部地域的死亡優勢,很快便被對方大量湧來的支援人手所抵消。這個時,夏冬的小隊已經推進到距離最近的傷者只有百米的地方。數枚陶制麻醉罐隨之飛出。在濕潤的空間中,起起一陣辛辣的刺鼻感。天翔已經打空了兩個彈匣。身邊的族人狙擊手也發射出了差不多同樣數量的子彈。數百名對方的狩獵者因此橫死。頭部被沒事穿的屍體鋪滿了工廠廢墟外的殘牆。儘管距離遙遠,可襲擊者們仍舊能夠清楚地聽見,對面陣地上傳來地陣陣憤怒與悲傷的咆哮。期間還含有一種無奈至極的傷痛。因為,直到現在為止,對方還是沒能搞清楚,究竟是誰,在哪兒發動了攻擊。他們只知道,敵人在這個方向。自己只要一露頭。馬上就會被一顆可怕的子彈所洞穿。「告訴方欲,讓他的人分散攻擊。五分鐘後開始撤離。」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計數器,天翔朝身邊一名族人發佈著後續的命令。因為,這個時候,夏東等人已經衝到了指定地域。連拉帶抓從地上拖起五個昏迷的傷者便往回跑。距離他們僅有數百米之遙的防禦者對此根本沒有辦法。他們已經被那種頭部打得粉碎的恐怖死法嚇慌。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明知有一柄足以砸碎最堅硬岩石的大錘即將落下,可仍舊還要把自己的腦袋送進錘底一樣。「好極了,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天翔暗讚一聲,招手照準時面僅有一半腦門露出的地方就是一槍。滿意地看見一片隨之飛起的紅白碎末後。這才轉身朝著身邊地族人揮了揮手:「撤!」二百六十八個,這是十餘分鐘內取得的所有戰果。除了其中有很少一部分是方欲小隊掩護攻擊的成果外,幾乎所有的目標都被天翔小隊囊括。這固然是因為武器裝備上的巨大差異,更多的,還是對方心理素質不及襲擊者,盲目攻擊等原因。這才使得天翔的計劃在沒有任何傷亡的情況下得以順利實施。臨時營地就設在距離攻擊地點不遠處的反方向。這是一處隱沒在黑暗中的廢墟。只要不生火。外人很難發現其中地究竟。事實上,從一開始,天翔就嚴令所有族人只能以身邊攜帶的熟肉充飢。這種時間,只能使用這樣的應急措施。「夏冬、方欲,你們各帶一名俘虜,分開訊問。記住,絕對不能給他們彼此之間相互通氣的機會。」交代完這句至關重要卻又簡單無比的話後,天翔讓身邊的族人,從地上拖起一名經過止血包紮的傷者,向廢墟的背面慢慢走去。

    劈頭澆下的冷水,還有從傷口處傳來的劇烈疼痛。無一不在刺激著傷者的神經。使得從昏迷中清醒來的他發出陣陣難以忍受的呻吟。當然,這也刺激著他能夠努力睜開雙眼,驚恐地看清楚眼前的陌生人。「你們是哪個族群的狩獵者?」天翔陰沉著臉,用匕首從手邊的烤肉上削下一片,輕輕遞入口中咀嚼起來。

    「你們,你們是認?」傷者答非所問。恐怖地大喊起來。直到現在,他才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被縛。緊緊地扭在身後,絲毫不能動彈。「回答好我的問題,我們可以是朋友。如果你要胡說八道,那麼我有很多種死法任你挑選。我再問你一次,你們是哪個族群的狩獵者?」天翔的聲音不大,但是很清晰。

    「你,你們……你們想幹什麼?」被問者仍然沒有說出答案,他在害怕,在恐懼。「去,把另外兩個也帶來。」天花搖了搖頭,朝身邊的人命令道:「把他們弄醒,一樣帶到這兒來。」

    不多時,三名清醒的傷者,分別被綁在了幾根單獨的木樁上。「我沒有太多的耐心和你們玩遊戲。」天翔一字一頓地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們三人當中,只有一個能活。當然,這並不由我來控制,而是你們自己所選擇。挺清楚我說的每一個字。回答問題多的人,我將保證他的安全,同時,還可以接納你加入我的族群》」

    驚恐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對於生存的渴望很快壓制了恐懼帶來的緊張。三人對視一眼後,當中一人搶先道:「我說,我們是寒水部族得人。」

    「寒水部族?」天翔眉頭一揚:「你們總共有多少人?」

    「具體的數字我也不太清楚,聽族裡的老人說,如果加上老人女人和孩子,全族上下,可能也有七、八千人吧!」

    →第一百零一節-引誘←

    「這麼多?」天翔聞言一驚:「這怎麼可能?你們的族群,是從哪兒來的?你們原來的聚集地,又在哪裡?」

    當中的男子正待開口,不料左邊的傷者卻提前搶道:「他說謊,他在騙你。我們的族群至少也有上萬人。」天翔皺了皺眉,看了一眼對方:「那麼,你們誰能告訴我,寒水一族的聚焦地,究竟在哪兒?或者說,你們到底來自什麼地方。」

    「北方」當中的男子慌張地看了看身邊的同伴,飛快地搶道:「我們來自距離這裡很遠的北方。具體的地名,我也不清楚」

    「既然如此,你們為什麼會跑這麼遠來到這裡?」天翔陰鬱著臉,拋出了自己最想弄清楚的問題。意外的是,聽到這裡,此前開口的兩人,不約而同地扭過頭,一起看向了歷邊一直沉默的狩獵者。「他是你們的頭領?」天翔奇道。

    「不,他……他……」當中的男子似乎很開口,一直猶豫了半天,這才囁嚅著小聲說道:「他……他是,族長的第八個兒子。」

    「原來如此。」天翔在心底暗喜一聲,將身子轉了過來,盯著他的臉。饒有興趣的問道:「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對方沒有開口。只是仇視般地瞪了天關羞一眼。不過。其中卻還有那麼一絲顯而易見的恐怖與畏懼。「不肯說是嗎?」天翔瞇著眼睛,冷笑數聲:「你很健壯,如果用你的手來煮湯,相信滋味兒一定很不錯。你的大腿很有彈性,咬上去相信也有不錯的口感。哼!哼!哼·不瞞你說。直到現在,我們的晚餐也都還沒有著落。剛才我的話你也聽見了,對於說真話的人,我都會把他當朋友看待。日內閣朋友餓肚子,總不是一種禮貌的行為。哈哈哈!沒辦法,所有人中,就只有你不開口。我只能認為你是在拒絕我的建議。或者,你是天生的啞巴。可不管怎麼樣,如果你再保持這種態度的話,我只能用你的肉來填飽我的肚子。」說著,天翔吞下手邊最後一塊熟肉。拿起明晃晃的匕首,信步走到木樁前,照著被綁者的手臂高高舉起,就在鋒利的匕尖即將落下的瞬間,一陣彷彿受傷蟲曾瀕死前發出的嘶啞哀求從其中口冒出。

    「別!別這樣,求您了!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哼哼!這就對了嘛!」天翔微笑著收起匕首,反步踱到被綁著跟前,以及富磁力的聲音問道:「告訴我,你叫什麼?」

    「王,王匡。」

    「唔!很不錯的名字。那麼王匡,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父親的寒水部族,究竟有多少人?」「一萬,一萬兩千人左右」

    「很好!」天翔滿意地拍了拍手,招呼過旁邊的一名族人,指著中間的狩獵者,冷笑道:「把他拖出去,看下一隻手。」

    「不,不要。你怎麼能出爾反爾?「當中的男子聞言驚恐地叫道:」是我先回答了你的問題。你不能這樣做。不能,求您了。「「我不喜歡諱疾忌醫的人。也不需要沒用的假消息。因此,你必須為自己地行為會出代價人。當然,我言出必行。只要你能夠繼續回答後面的問題,那你也一樣不用死。」說著,天翔冷酷地朝族人揮了揮手。

    不多時,一隻鮮血淋漓的手臂,與它奄奄一息的主人一起,再次被拖到了天翔面前。「不用擔心,只要你的答案能夠讓我滿意,這種事情怎麼也輪不到你。」年輕地族長笑了笑,繼而朝著叫做王匡的男子發問:「那麼,現在你能否告訴我,你們為什麼不惜長途跋涉,千里迢迢來到這裡,究竟是為什麼?」

    「我……我們……」囁嚅了半天,王匡不是沒能說出一句話。看得出,尚在冒著熱氣地斷臂對他的震撼極大。「不想說?還是不能說?」天翔臉上,仍然掛著那種令人猜不透的恐怖微笑。

    「不……不能說……我的,父親……不……」王匡的聲音在漸漸低落。

    「他不讓你說,是這樣嗎?」天翔的語氣瞬間變得凌厲起來:哈哈哈!他不讓你說,說了,他會殺你?「「是……是的。」

    「可你不沒有想過,你現在不說,我也一樣要殺你。而且比死在你父親手裡更慘。說出來,我還可以把你看做自己人,畢竟我是一族之長,能夠與你父親對抗。嘿嘿嘿!我想,如果你父親死了,那麼下一任族長,是否會由你來擔任呢?」聽以這話,王匡猛地抬起了頭,頗有幾分期待般的緊張問道:「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天翔懶洋洋地伸了胳膊,很隨意地說道:「如果一個族長無法盡到自己的責任,那麼,就應該把位置讓出來給別人。尤其是自己的兒子,就更應該重點培養……」

    「你……你究竟想說什麼?」王匡的神色頗有些迷惑。「很簡單,我想幫助你當上寒水的族長。」天翔淡然道。

    「……你,你真地肯這麼做?」

    「為什麼不呢?」天翔的臉上滿是誠懇:「你也看到了,這場糾紛使得我們兩族之間死了不少人。我實在不希望看到這樣地流血結果。如果你是寒水的族長。我想,你應該能夠制止我們之間的戰爭。不是嗎?」王匡使勁地點了點頭。放光的眼睛也似乎看到了一線曙光。

    「有頭沒腦的白癡!」天花在心底暗罵一句,臉上再次洋溢出誘人地微笑:「當然能夠多一個族長朋友,對於我來說。也是一件樂事。」

    「如果你真能答應幫我獲得族長這位。我就把你想知道的所有全都說出來。」王匡緊盯著天花,用顫抖的語調說道:「你,你肯定沒有騙我?」」肯定.我需要的是朋友,不是敵人」」那,那你發誓」」好,我發誓.」這樣的一問一答進行了許久。直到天翔就快有些忍受不了了。想要發作之時,王匡終於停止了他近乎沒完的保證要求,以一種異樣興奮的語氣說道:「其實,那不是一個普通的一個古代廢墟。它的下面,是一個儲藏眾多機械的秘密所在。

    「等一下。」天翔頗有些不解的打斷了王匡的說話:「就算是這樣,古代機械的運轉也需要大量能源供應。你們上那兒去弄這些東西?」」我們當然有能源,充足的能源.」說到這裡,王匡的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絲得意之色:」我們弄到了一颱風力發電機.」

    天翔微微有些動容.王匡地話,對他實在具有太大的誘惑力.一台能夠產出能源的風力發電機,這以為著自己將獲得足以開啟二號基地的能源.以為著自己可以利用眾多古代機械生產出更多的東西.天!這個自稱寒水一族的狩獵群.究竟是從哪裡搞到這種可怕物品地啊「這個古代工廠遺跡,實際上是一個被廢棄的小型軍工廠。」王匡絲毫沒有發覺天翔臉上的異色,仍然繼續道:「那些被我們從地下取出的古代機械,很多都已經生�蛂C但只要經過簡單的修復,再加上發電機供應的能源,還有從這附近獲取的充足原料。就能生產槍械發射的子彈。我不知道你們究竟是從哪裡找到這麼多的槍支。可如果被……」「原料?這附近有什麼原料?」天翔再次緊張地打斷了對方的話。因為這些所知的內容,對於他來說根本前所未聞。實在令人震撼。

    「你不知道?」王匡有些奇怪:「這裡的南面過去不遠,有一片硝石產地。這是製造火藥的……」

    「你們從哪兒知道這些事情的?」天翔的臉色重新變的陰沉。「告訴我,你們是怎麼知道的?」「是……是一個陌生人,是一個陌生人指引我們找到這裡。」王匡被天翔的模樣所驚嚇,結結巴巴地說道:「是。是他告訴並教授了我們所有的知識。按照他的說法,只要佔領並獲得了這個古代遺跡,就能生產槍械和彈藥,還有……」王匡後面還說了些什麼,天花一句也沒有聽進去。如果說,突然出現一個難免製造彈藥的古代工廠遺跡,能夠使得他不惜一切代價將之變為已有的話。那麼,俘虜王匡所說的話,就足以把他從這種獲取意外資源的興奮與喜悅之中一把拉出,再次拋回到無邊的迷茫與未知中去。而且,期間那種一直籠罩在漫天迷霧中最深沉的恐懼,也好像一塊拼盡全力,也無法挪動半分的巨石一般,死死地壓在他的心底。身為一名生活在黑暗世界中的人,趙天翔很清楚「狩獵者」這三個簡單文字其中的含意。從滅世之戰中倖存下來的人類雖說數量很少,可是據「智龍二號」的資料顯示,總也還有那麼幾十萬人。經過六百多年的繁衍,人類一直都在不停地面臨著其它變異生活的獵殺,自己也被迫以這樣地對手為分。種族的整體數量儘管增長比較緩慢。可是就以天翔自己目前所在地西安城市廢墟來看,生活在其中的狩獵者。多少也應該在數千名以上。作為一種擁有高度思維智慧的生物,只要一直保持這樣的發展態勢,再加上古代人類毀滅前安排下的眾多「探路者」。天翔相信,總有一天,彙集成群地人類。必然會在滿是鋼筋凝土的廢墟之上,重新建立起屬於自己新的文明。然而,這樣的事情,似乎僅僅只是針對過去幾百年間某一段時間而言。

    自從開始收編其他零散狩獵者,以及與秦廣的部族遭遇之後,天翔就發現,自己過去似乎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一直以來,他都認為,類人是一種早在很久以前就存在的恐怖生物。它們獵殺人類,以人類為食,而且還會通過與人類婦女交配的方式,獲得可以充作幼類人出生後食物的完全存在體,用這樣的辦法使自己的種族繁衍擴大。從這個意義上來說,類人根本就是人類的死敵。這樣的想法曾經支配了天翔很長的時間。尤其是從光榮基地中發現的古代文件與秦廣等人地補充敘述,更使得他對此堅信不移。大戰之後到現在,至少也過了六百多年。儘管類人的繁衍形式古怪且殘忍。彈不管怎麼樣,這樣漫長的時間,足以使他們從一個數量稀少的小團體,發展成為一個極其龐大的種族。缺少武器的人類,根本不可能是強悍凶殘累人地對手。雖然類人天性嗜血好殺,可六百年的漫長歲月中。肯定會有一些從其口抓下倖存的活人。既然如此,那為什麼在自己所遭遇到的其他狩獵族群。根本沒有任何發現或知道類人存在的信息?甚至就連泰廣的部族,也僅僅只是找到一具腐爛地類人屍體?可是,俘虜王匡的話,卻好像從另外一方面.明白無誤地告訴他:在考慮眾多淚人因素的時候,他顯然忘記了一點非常容易被忽略,可是卻又極其關鍵性的東西.

    時間.如果類人存在的時間真的是從大戰之後算起。那麼,能夠從它們口中倖存下來的人類,又還能夠有多少?天翔很難相信,幾乎完全領先鋼筋投槍與石塊做武器的人類,能夠抵抗住成群結隊類人的攻擊。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如今還能活下來的人類,恐怕數量早就少得可憐。而類人也不得不改變它們的血腥食譜,換而以獵食其它生物渡日。譬如:蟲子。

    因此,類人出現,在時間上肯定有一個不為人知,但是卻實際存在的斷層。換句話說,類人的發源來自六百年前.可不知道究竟是年萬億毫什麼原因,它們好像是在地地隱忍度過了數百年後,這才瞬間在黑暗世界中,重新與人類開始爭奪自己的生存空間.

    如果換在從前,天翔一定會認為這是一個無聊且可笑的猜想.然而從俘虜王匡口中道出的東西,卻使他聽了不由的全身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慄.一個能夠通曉知識並將之傳授的神秘人。能夠以最簡單方法製造子彈這種古代高科技物品的人。一個能夠應用風力並將之轉化為能量的人。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這究竟意味著什麼?那一刻,天花腦海中忽然出現了許許多多原本莫名其妙的東西與事件。自己似乎是被某種力量指引到圖書館,發現地圖,找到二號基地——遭遇黃曼雲的女族,得知有一個向她們提供地圖的神秘人——類人的第一次出現——發現並佔領光榮基地——冷庫中古怪的凍屍——夜間從墳墓中自己爬出的死人——類人的大規模進攻——直到現在異族中出現擁有知識的神秘人。所有的這一切,似乎就好像是一個被鏈條串成的怪圈。所有的事件都是上面的組成部分。它們之間,似乎有著某種古怪的聯繫,又好像截然不同,根本就是被人硬生生地拉在一起,看上去撲朔迷離,卻又在像自己預示、訴說著佬……「你所說的那個陌生人,是什麼模樣?」短暫的思索過後,天花板猛然想起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只間他拉開自己的衣服,露出兩側肌肉強壯的肩膀:「他的這兩邊,有沒有一個展大的圓形傷疤?

    王匡有些不解地看了看他,搖了搖頭道:」沒有。」

    「你確定?」天花板有些不死心。「我肯定。」王匡重重地點了點頭:「說真的,剛開始的時候,我也曾經對這個人的身份產生過懷疑。畢竟,他行事的方法與打扮實在太古怪。古怪得有些讓人受不了。不過,你所說的那些,在他身上並不存在。因為,我有一次曾經親眼看到過他脫下衣服,肩膀兩側並沒有你所說的那些傷疤。只是……只是……」只是什麼!「天翔追問道。」只是……他的身上很臭,有一股相當學生的腥臭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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