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剛剛休息的時候看了兩集動漫(校園默示錄),朋友介紹說是什麼校園版生化危機,我暈噁心的生化經過日本人的手一改就變成了帶有『嘩--』『嘩---』和『嘩---』之類的鏡頭版的生化危機了,我了個�J,真是一部好看的動漫啊--!)
眼看即將就要到八番隊的隊捨,齊良一個瞬步躲到了角落中,「影分身!」他分出了一個影分身,「聽著。」本體的齊良指著分身,「我負責去八番隊,你就負責去『那裡』偵查一下,如果感覺自己要被發現了就立刻解除術,絕對不能被讓人看到我的臉!」
齊良的影分身點了點頭,「瞭解。」隨後沉入了土中。
齊良在角落深呼了幾口氣,將表情轉為習慣性的笑臉後,便向著八番隊大門口走去……
「哦……這不是齊良君嗎?到八番隊來有什麼事嗎?」上方傳來一個聲音,齊良微微抬起頭看去。嘴角立刻抽了抽,原來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此時正躺在隊捨的房頂上,副隊長伊勢七緒正在給春水斟酒,開口發問的也是伊勢七緒。
「額……」齊良的頭上冒出幾條黑線,「你們這是……嘛,算了,其實我今天來八番隊是找京樂隊長商量點事的。」
「嗯?」房屋頂上的京樂春水將蓋在臉上的斗笠拿開,「啊呀呀,小齊良找我商量事情,這還真是少見啊……」
齊良輕輕跳上房頂,「切,你以為我的真想找你這個膽敢調戲我妹妹的傢伙商量事情嗎,如果不是……」
「啊,怎麼?小未森還在生氣嗎?」春水睜大了眼睛,「我不就是想請她來我八番隊喝酒嘛……」「閉嘴!」齊良淡淡瞥了一眼春水,打斷他的話,「你這傢伙的輕浮名聲恐怕都快傳到虛圈去了,總之少廢話,我就問你一件事,朽木露琪亞她,你們打算怎麼辦。」
「啊?」京樂春水拿起酒杯,輕抿了一口,「小露琪亞嗎,什麼事啊?」「別裝不知道!」京樂春水輕歎口氣,「中央四十六室都親自下令了,雖然說小露琪亞很可愛,但是我們也沒辦法,逼近她真的犯了重罪啊……」
「切……」齊良一把將春水手中的酒杯奪過來,「我問的是你們真實的想法,也許,就算朽木露琪亞犯的是重罪,但是真的有必要處死嗎,真的有必要被雙極那種東西處決嗎?」
「可那畢竟是四十六室下決定啊,是不可能更改的,齊良君你是知道的,這個事你找我商量完全沒有用啊……」春水瞥了齊良一眼。
「是嗎,那如果聯合各位隊長聯名上書呢?」齊良緊緊盯著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搖了搖頭,「沒用的哦,齊良君,我和浮竹已經試過了,四十六室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這樣啊……那麼,告辭了,兩位。」齊良的神色黯淡下來,沒有再理會京樂春水和伊勢七緒,直接瞬步離開了……
『雖然明知道不會有結果,但是,我卻依然來到八番隊讓京樂春水聯名各隊長上書,我這是虛偽嗎?不,也許是為了想對得起自己的本心吧,想要還上欠戀次的人情吧,反正最後露琪亞也不會有事的……這樣大概就對得起我的本心了吧,也許吧。』齊良飛速的用瞬步穿梭在整個護庭十三隊,一邊是這麼想的……
另一頭,齊良分出的影分身。
「切,如果本體的記憶沒有出錯,現在四十六室應該已經被藍染全滅了才對,不過還是確認一下保險……」齊良的影分身小心翼翼的從土中鑽出,『很好,這裡也已經沒有任何人的靈壓,接下來只要在潛入判決室進行最後的確認就沒問題了』認準方向,頭再次潛入土中。
「什麼都沒感覺到,沒有任何的靈壓!」影分身在土中感應了一下,隨後鑽了出來,果然!映入眼睛的,整個四十六室的長老已經全部死了!影分身走上前摸了摸,血跡都還未干,也就是應該沒有死多久,這麼說……
「清蟲終式.閻魔蟋蟀。」影分身的耳邊突然傳來這個聲音,他猛的一驚,「遭了,是東仙要!」他趕忙結了一個手印,在黑暗籠罩住他的瞬間,齊良的影分身消散了。
「嗯?什麼都沒有嗎?」東仙要在感應到有死神的靈壓之後瞬間就?解了,但是靈壓出現了一瞬間,又消失不見了。
「難道,感覺出錯了?」東仙要站在原地許久,確認沒有發現任何人之後,搖搖頭,返回了清淨塔居林。
遠處,正在往十一番隊返回的齊良忽然停住腳步,「是這樣啊,中央四十六室,確實已經全滅了啊……」
(汗,那麼今天就寫這麼多吧,眼鏡是新手哦,90年的,其實不怎麼會寫文章的啦,那個發qq表示鬱悶的大哥我也沒辦法,汗,練筆篇本來就是杯具嘛,本書看完你可以看我的下一本,眼鏡相信那時候我的小說應該好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