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逍遙福地大酒店出來,我牽了婉蟬的小手,我一身素袍的與仇天海二人漫步逛著街,今晨我那副打扮差點沒把闖來的仇天海嚇死,還以為家裡進了賊呢,二話不說就質問我是何方高人,我先是一楞,明白過來他沒認出我。
心中暗笑,故做冷傲的道:「我乃天下第一殺手,怪俠一支梅!今日特來取而等小命,快快束手就擒,省得多受皮肉之苦!」
我這一番做作把仇天海弄了個雲中霧裡,還奇怪江湖上什麼時候冒出個第一殺手怪俠一支梅,但對方明顯找茬的意思到是聽明白了,怒喝道:「俺們前日無仇,近日無冤,為何要挑逍遙山莊的麻煩?俺四弟呢?你把他怎麼了?」
我心中笑的要死,冷冷道:「誰道咱們無冤無仇?只要有人出錢買你們小命咱們就算是有仇了!要不我這天下第一殺手上那弄錢吃飯去?想見你四弟去黃泉路上找吧!」
存心想看看仇天海的功力和自己究竟有多大,自從我替他們灌輸真氣後他們就再也不跟我動手過招了,說是實力差距太大打起來也沒意思。
仇天海驚怒,怒喝一聲拔刀向我劈來,我嘿嘿竊笑著揉身穿過刀鋒撞進仇天海懷裡,輕輕在他胸口一按,不等他反應又飄身退出。
仇天海大駭,他此刻的功力連他自己也沒個底,自從服用了茯神血酒後,自身真氣就不停的瘋長,自忖到江湖上不是個超級高手,起碼勝的了他的也怕不多,那曉得家門還沒出就碰上了一個硬把勢,方纔他那一刀還未劈出就被人欺進空門在胸口上按了一下,那人鬼魅一樣的身法他竟絲毫沒有看清。
驚駭之下翻刀護身,真氣回轉全身查看自己是否已受內傷,以銀衣人詭異莫測的身手,恐怕這一按不是那麼簡單,一番探察之下居然什麼也沒發現,連皮都沒傷到,仇天海莫名其妙的看著對面拍了他一掌後就再未進攻的「怪俠一支梅」。
我冷冷道:「是不是檢查不到自己受了什麼暗傷?不用奇怪,你已中了我的獨門絕技『含笑半步癲』,只要你再移動半步,亂運真氣的話,我送入你體內的暗勁就會立時爆發,那時可就經脈爆裂,氣血逆流,嘿嘿那可就神仙也難救了!」
仇天海大驚,他雖外表粗豪,可並不是只懂拚命的莽漢,當下也不敢亂動,一聲長嘯呼喚金修胥和司徒風前來幫忙。
嘯聲剛起,我就感到身側氣息微動,兩人急速撲出揮掌向我打來。原來二人早已在一旁藏身,看見仇天海一招就被我制住,心下大驚之下忙藏身假山巨石之後,伺機出手。這時見我被仇天海長嘯吸引住,兩人不約而同獵豹般猛撲出來。
我身型微伏,游魚般穿過交織的掌勁,輕輕在二人後心口上輕按了一掌。二人一落地就臉色大變,那輕描淡寫的一按竟讓自己絲毫沒有避讓的機會,完全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中招,身上又毫無損傷,難道又是那什麼「含笑半步癲」?一聽這名字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路數。
我得意的背著手緩步走到站立不動的三人面前得意的笑道:「不錯,知道中了本殺手的獨門武功只要不動就沒事」說著實在忍不住狂笑起來,這樣他們都信,真是受不了。
「四弟!!??」還是金修胥從我說話的聲音中將我認了出來,驚詫的叫道。
司徒風大罵道:「臭小子你搞什麼鬼?穿的怪裡怪氣的在這裡裝神弄鬼!」三人這才明白被我耍了。
被三人按住暴打了一頓後,我又是求饒又是上供的才放過我,金仇二人欣喜若狂的把玩著我送於他們的寶刀利劍,司徒風卻不依不饒的從我這裡敲了不少好處後才氣呼呼的說是要上登天峰再悟天道書,等神功大乘再下來收拾我。
我那個冤啊!明明是仇天海先沒認出我,我才開的玩笑,怎麼現在到成了我的錯?
三人到是沒再詢問我這一身怪服裝的來歷,反正我身上發生的奇怪事情多不勝數,他們也懶的再研究了。
收好各自新得的兵器,金修胥向我告辭,說是日久未歸要返家一趟,我再三挽留之後只有與仇天海送他上路,隨便到我那開張這麼長時間還一次沒去過的逍遙福地看看,就當是散心和我這個幕後老闆巡查業績。
短短的時間,逍遙福地的業績就已經發展到了我都沒料到的地步,以我強大的經濟實力不記成本的宣傳和推動,還有江龍幫這江湖上數一數二的大幫派護航,與官方良好的關係,使逍遙福地連鎖店在大唐各地順風順水的建立了起來,並引起了一陣轟動,新穎獨特的經營模式,星級的服務態度,使不管是高官富賈還是平民百姓都能在逍遙福地享受到以往想都沒想過的待遇。
面對貧農階層的超低消費價位使的大部分的客流都集中到了逍遙福地,在這裡你能用比外面還便宜的價格坐在金碧輝煌的地方吃陽春麵,還不會受到他人的歧視,年輕靚麗的女侍笑顏如花的親切服務,讓你用乞丐的錢享受到了皇帝的待遇,充分體驗了一把「顧客就是玉皇大帝」的消費理念,試想這樣的好地方有誰會不願意來呢?
當初逍遙福地旁的「逍遙雜貨」已經被擴展成了一整片商業區,這裡賣什麼的都有,而且價格比外面低廉,質量比外面優良,大多數百姓沒事就喜歡在這裡逛逛買點家裡需要的東西回去。
面向廣大商戶的招商策略,使得價格得到了統一和品質得到了保證,不但有利於顧客也有利於商家的生意,這種兩贏政策達到了「有錢大家賺」的目的,我也沒有黑心到壟斷大唐經濟的地步,總要給人留條活路吧。
乾坤、軒轅、逍遙三種金卡的銷售量也極為不錯,特別是逍遙卡,僅這一種就已經在大唐各地售出了近三百多萬兩銀子的金額,開張的段時間裡我不記成本瘋狂投資下去的資金就已經收回了二成,估計半年之內就能收回本錢。
這段時間向官府交納的稅金已經讓胡知府笑的合不攏嘴,各地官衙的長官更是欣喜若狂,對逍遙福地大放綠燈,一切要求優先考慮。
逍遙歌舞團的動靜最大,因為人才問題,洛陽本部的歌舞團設備人員是最齊備的,其他城市逍遙福地分部內的表演團只不過表演一些小節目娛人娛客而已,並沒有經過系統的訓練,也沒有吳大才子這樣的角色編詞填曲,更不要說我這個幕後大老闆親自捉刀寫出的舞台劇了。
洛陽本部有「文姬」「炎舞」「琴仙」「歌靈」四大才女不時客串演出,更有一大批數百人的歌舞劇團輪番上陣,以至很多遠地權貴慕名前來欣賞,名氣一時達到顛峰。
大唐十大名姬之一的「溱媚」鳳語吟也因為看中逍遙歌舞團的環境和實力,毅然遷居加盟,成為歌舞團的當家花旦,由於她的帶動,又有兩名十姬之中榜上有名的絕色佳人紛紛加入,大有將十姬一攬而空盡收旗下之勢。
剩餘三位雖然還沒有投身「演藝事業」只怕也是遲早之事,因為能像逍遙歌舞團這樣能夠給她們一個自由、安穩、有保障的環境的地方並不多,必盡只有這裡才能讓她們毫無顧慮的一展才華。
那三位名姬雖然還沒有加入逍遙歌舞團,但是也派人送來請求入團的書信,在信中對創辦這個歌舞團的幕後之人表示了由心的欽佩。
那幾封字跡娟秀的書信著實讓我得意了好久,到叫念信給我聽的眾美女們大發嬌嗔。
在名下產業巡視一番後,我與拉著今日沒有排上戲份的穆婉蟬和仇天海陪我去逛逛洛陽古都的風景名勝,去了一趟白馬寺,看了看聞名已久的那匹白馬,又到洛陽最大的古玩市場,欣賞起各朝各代的古物珍寶來。
長長的一條街兩側的房屋都是販賣古玩的店舖,街心也不浪費地盤的擺滿了長長一溜地攤,都是各種各樣希奇古怪的玩意,好多我甚至看不出到底是什麼東西的古物也標上了令我乍舌的價格。
手裡捧起一尊佈滿銅綠的四腳小方鼎,裝模做樣的品鑒著,耳中卻聽到不遠處攤位上有人議論我們,忍不住凝神聚耳悄悄偷聽了起來。
「那大鬍子怎麼那麼好的福氣?一下子得了兩位如花美眷!要是老子,有一個也就知足了!」
「得了吧!就你這德行人家小姐能看的上嗎?沒見那大鬍子帶著兵器,人家可是江湖上的大俠,自古美女愛英雄,就你那柴火棍子似的身板嘖嘖!唉」
「你們兩個可別亂說話,當心人家聽見!」
「怕什麼!又沒說什麼壞話!再說了,要是那兩個美人聽見了生氣起來過來打我一頓我也值了!」
「哈哈!打你是肯定的,不過估計不會是兩位美人,旁邊那大鬍子老兄不正閒著嗎?」
「那白衣的美人的身材可真夠高的,可惜看不到旁邊那個輕紗蒙面美人的嬌容,一定迷死人!」
「說起來,咱洛陽可從沒見過這樣俊俏的神仙人物,難道是外地來的?」
「什麼啊!這樣的美人平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你能見到幾個?沒準是那位大戶人家的小姐」
我靠!老兄你什麼眼神?
我低頭看看身上,不就是穿了件素白的綢袍嗎?你至於分不清公母嗎?不就是頭髮長點,用條絲巾綁了下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等等!絲巾?那個誰給我綁上的?忘記了好像是語柔那小丫頭,那是你們女孩子用的東西吧?我就跟福伯說話走了會神,你就把我當成巴比娃娃打扮了,我暈!怎麼跟藍可心、李茉兒她們一樣的愛好?人家起碼算是遺傳吧
看著我鬱悶的臭臉,仇天海再也忍不住大笑起來道:「逍遙你可真是禍國殃民的主啊!」婉蟬也忍俊不禁的輕笑起來。
我只有乾笑道:「這個這個『桶』挺不錯的」
「『桶』????」我看著眼珠子都快鼓出來了的老闆和狂笑的仇天海,傻笑著明白自己好像又說錯話了。
「逍遙,那個叫『鼎』不叫『桶』」穆婉蟬忍住笑道。
賣「桶」的老闆忍住笑道:「這位小姐,這尊四獸小方鼎,只是贗品,您若喜歡可以便宜點。」
這老闆做生意還算厚道,起碼還告訴我這個不懂行情的人賣的是贗品,就是眼神差點。
「掌櫃的!我不賣了!!你把玉還給我!嗚嗚~~~!這是要拿來換錢給娘治病的!」不遠處傳來一陣喧鬧聲,一個布衣小孩哭叫著拉住一個朝奉打扮的胖子。
那胖子怒氣沖沖的將拉住自己褲腿的小孩踹倒在地,拍拍褲腿上的灰塵嫌惡的道:「小鬼!大爺我這可是絲�蚹{綢緞,弄髒了你賠的起嗎?」
回身將一張薄紙扔在趴在地上哭泣的小孩身上,不屑的道:「媽的!一塊破玉,給你倆銅錢就不錯了,還哼哼唧唧什麼啊?給你娘治病?給你娘買棺材也不關大爺的事!滾!」
說著又踢了小孩一腳,罵罵咧咧的轉身回店,一邊走一邊還蠻橫的沖一旁圍觀的百姓吼道:「看什麼看!」只留下那小孩坐在地上淘嚎大哭。
我眉頭一皺,旁邊的老闆歎了口氣道:「這千殺的白胖子把咱古玩街的臉都丟光了!」
白胖子?那傢伙黑的都能當非洲人的爸爸了!一旁的仇天海搭腔道:「這種事經常發生嗎?」
老闆搖頭道:「那胖子是道台家的親戚,跟白清弘是堂兄弟,平日強買強賣的的事多了」看來這壞人也是有血統性的,一壞一窩都壞。
我舉步走到小孩身邊,拾起那張白胖子丟下的紙片一看,上面寫了這麼幾句「今,艾發岱,願將家傳一塊,經蟲吃遭鼠咬的殘破玉珮死當於本鋪,無息無贖,銅錢五枚整」
我靠,他還順便開當鋪呢,心思夠黑的,當東西所得的價錢可比直接賣掉要少很多,就算是「死當」也就是不會來贖的買賣的價格也是非常之低,難怪用這種手法來黑人家小孩的東西。
蹲下對那十來歲的小孩道:「小傢伙,你給他當的是件什麼東西啊?」
艾發岱,也就是那小孩抽噎道:「是一塊我爹留下的寶玉,我娘病了,實在是沒錢抓藥才拿來賣的,那曉得他看到了就搶了去,只給了我兩個銅錢」
暈,不是說五個的嗎?我拉起艾發岱道:「走!我去幫你贖回來!」
艾發岱大喜,忙一骨碌爬起來,仇天海搖搖頭對婉蟬道:「這小子爛好人的性子又犯了!」婉蟬微笑不語,跟著我身後走進白胖子的古玩店兼當鋪。
進的店舖,只見那白胖子手中把玩著一塊翠綠的雙魚玉珮,正自得的在那欣賞,一見有客上門忙一把將玉珮揣進懷裡,滿面笑容的迎了上來:「幾位想要點什麼?本店可藏著不少寶貝,幾位可隨意挑選!」說著貪婪的打量了我與婉蟬一番,那種**裸的眼神讓人感到極度的噁心。
婉蟬皺著柳眉藏到我身後,我冷道:「方纔掌櫃得了一塊寶玉吧?」
白胖子看見我身後的艾發岱,臉色一變道:「這位小姐說笑了!那裡有什麼寶玉,不過一塊次品玉石罷了」
我冷冷道:「看清楚了!活了一把歲數連男女都分不清,難怪錯把寶玉當石頭了!玉呢?我贖了!」懶的跟他廢話直接切入正題。
白胖子詫異的又打量了我一番,打了個哈哈道:「正是正是,在下向來眼神不太好,公子莫怪!那一塊破石頭不值幾文銅板,這小子硬是要當,說是要給他娘買藥,我看他一片孝心才收了,這小子不識好歹還哭哭啼啼的嫌錢少!」說著狠狠瞪了艾發岱一眼,嚇的他直往我身後縮了縮。
「少說些廢話,那玉我替他贖了!」我不耐的道。
白胖子嘿嘿一笑,道:「公子這小子可是當的死當!按理說是不能贖的,不過公子要是真喜歡那塊玉,我也就破破規矩」
「多少錢?」
「不多!二十兩!」白胖子得意的笑道。
我靠,兩文錢轉手就賣二十?你不發財老天都替你冤枉!也不去與他爭辯,扔給他二十兩銀票抓過他手中玉珮轉身就走。
仇天海奇怪的跟著我出了店子,那白胖子得了便宜還賣乖的遠遠叫道:「多謝惠顧,以後長來光顧啊!」
走出老遠,仇天海忍不住道:「兄弟,你今天怎麼變了性子啦?就這麼送二十兩銀子他?」
我看看手中玉珮,色澤光潤,通身翠綠,雖不是什麼極品珍貴之物,但對一個貧窮人家來說也算是傳家之寶了。我將玉珮還與艾發岱,又掏出五十兩銀票給他,拍拍他的腦袋道:「快去給你娘抓藥吧!」
艾發岱驚喜的看著銀票,有些猶豫道:「大哥哥以經替我要回了玉珮,我不能要大哥哥的錢!」
這小子不錯,我笑道:「就當是我借給你的好了!等你長大掙錢了再還我!」
他這才欣喜的接過銀票道:「謝謝大哥哥!我一定會還給你的!」說著轉身向藥鋪跑去。
我暈,你小子是真傻還是深藏不露啊?又不問我姓名,又不問我住那,你上那找我去?我好笑的看了看他的背影,邪邪一笑道:「我的錢可是一分也不好賺滴!等著吧」仇天海禁不住打個冷顫,有點毛骨悚然的看著我嘴裡嘀咕道:「那胖子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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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這樣,跟他那種人沒什麼好講的,我打他一頓他也不少塊肉,難不成我還殺了他?因為殺這麼個東西給自己找麻煩實在是沒必要!」我看看對面的司徒風道:「你說是吧!?老瘋子!」
司徒風咬著一條雞腿含糊不清的咕嚕了幾句。
「你說你是賊祖宗對吧?」點頭。
「據說你還是個俠盜是吧?」又點頭。
「俠盜就應該懲奸除惡,劫富濟貧沒錯吧?」猛點頭。
「你身為俠盜就應該除暴安良,以為天下百姓謀福利為職責不是?」不停的點頭。
「那這麼說你是願意今天晚上跟我一起去一顯身手,干他一票羅?」習慣性的還是點頭。
「那就這麼定了!今晚三更我來叫你!」我滿意的下了結論。
「嗯????」司徒風瞪大了眼,差點噎住,趕緊喝口酒嚥下喉嚨裡的肉塊後,連油嘴都來不及抹就怪叫道:「你小子自己找的活,關我什麼事?」
我用鄙視的眼光看著他道:「原來你這個俠盜只不過是自己吹的啊?一點實事都不做,你還真好意思!白白浪費我一頓酒菜。不行,我要收錢的!謝謝惠顧,二十一兩五錢銀子!這麼熟算你二十兩好了!」我閒閒的向他攤開手掌。
「我又沒說我不去又上了你小子的當!」司徒風喃喃的道:「以你的能耐想自己去搞一票也沒問題,拖著我幹什麼!?」
我嘻嘻笑道:「這不是有你這個專業人士嘛!術業有專精,咱要不恥下問不是?多學門手藝總是好的!」
司徒風瞪大了眼叫道:「又要我當你便宜師傅?不行!你得交學費!」
「你這段時間在我這裡白吃白喝白住,折合起來一共是一千八百兩」
司徒風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你把我司徒風這一代賊王聖手當成什麼人了?那小白胖子真沒人性!今晚就叫你見識見識一代空門傳奇人物的手段!今夜三更!不要遲到!」說完轉身「嗖」的消失了,只留下一桌子杯盤狼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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