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昊天,你走過地府的路嗎?」女子忽然道。
「我都沒死過,怎麼可能走過地府的路。」葉昊天回答道。
「哦,我到是忘了這點,那我就讓你受一受那些地府的罪罰,不然你死在這裡,就沒有機會去走了。」女子嘿嘿笑著道。
「儘管來便是!」葉昊天硬氣道。
地府,掌管生死的輪迴之所。每一個人死後,都會從這裡再入輪迴。
對付地府的一些事情,葉昊天在鬼都的時候,聽說過一些。如今,他卻要以自己的活人之軀,走一走這地府的路。
一陣陰風掃過,葉昊天渾身都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兩個陰差從遠處走來,葉昊天想要反抗一下,但是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動彈。
「葉昊天,昆凌城人士……」兩個陰差像是在對賬一樣的,拿著手上的簿冊,宣讀著關於葉昊天的一切身份信息。
「切,一看都是假的。我來自地球,地球你們知道是哪嗎?」葉昊天不屑道。
「不過,對於地府,我到是很好奇,就算是幻象,估計也差不多吧,走上一遭有何妨?」葉昊天微微一笑,老實的被兩個陰差拉進了一個大門。
葉昊天感覺自己的眼睛瞬間一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已經站在一條寬闊的路上。除了自己背後的兩個鬼差,
此時四周再無其他一人,陰風細細,葉昊天看了一下四周,開始向前走去。
前方是一個十丈高大的大門,大門巍峨聳立,大門上方,刻畫著人類七宗罪。而大門的下方對應著,七宗罪應該受到的懲罰。
大門左邊,幾個漆黑大字,上書,「生死輪迴,天道有常!」
大門右邊,與左邊相互對應,上書,「洗淨罪惡,再入輪迴。」
「進去!」背後的鬼差,鬆開葉昊天手上的鎖鏈,將葉昊天一把推進了大門。
一個踉蹌闖進這裡的葉昊天,頓時無語的發出一聲由衷的「臥槽。」
只見,在葉昊天面前,就跟一個流水車間一樣。從第一個下油鍋開始,一直到末尾,各式各樣的懲罰,實在是讓人大開眼界。
「葉昊天,犯貪婪之罪,下油鍋。」等候在那裡的鬼差,就跟酒樓的大廚一樣,手上拿著一個巨型的鏟子,怒目瞪著葉昊天,大聲道。
「我怎麼就該下油鍋了?�J,我怎麼就貪婪了。」葉昊天旋即大聲的反駁道。不是葉昊天不想去試試,他也知道這不過都是幻象。
但是那個大廚看上去實在是不怎麼友善,而且他的鏟子上,還粘著什麼,葉昊天仔細一看,�J,一撮帶頭髮的頭皮。
而他面前的油鍋,滾燙的油還冒著青煙,看上去很不衛生。
「到了這裡,哪來那麼多廢話,給我下來。」那個大廚,手中的鏟子一伸。前端竟然瞬間變成一個倒勾,一下子勾住葉昊天。
將葉昊天一下子給拉近了油鍋裡面。
葉昊天一頭栽進油鍋中,耳邊還傳來炸得滋滋滋的響聲,一股肉香隨即傳來,那感覺,一個字形容,崩兒爽。
但是爽也只是暫時的,當那個大廚將鏟子伸進油鍋開始攪動的時候。那來自於靈魂的痛楚,還是讓人無法自持,發出有些「羞人」的哼聲。
葉昊天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點點變熟。自己的靈魂,正在被炸干。
「下輩子記得不要在貪婪。」那個大廚一邊翻動著油鍋中的葉昊天,一邊輕聲道。
「�J,演戲都這麼逼真。弄得我都以為是真的呢?」葉昊天忽然從油鍋中抬起頭,對著那個大廚道。
雖然心中時刻在告訴自己,這一切都不是真實的。但是那痛楚,依舊還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不過對於葉昊天來說,這些都只能算是小菜一碟。
葉昊天曾經所能承受的痛苦,絕對不是這裡一個小小的夢魘可以體會的。
兩世為人的葉昊天,神魂何等強大。兩世都發誓站在巔峰的他,這一點痛苦,不過只是小意思。
「都說了你是假的,你特麼還翻。「葉昊天憤怒出拳,從油鍋中站起,一拳將那個大廚給打翻在地。
然後從油鍋中跳將出來,一腳踹翻油鍋,那一鍋的油,全部從頭到腳淋在了那個大廚身上,那大廚瞬間發出淒厲的慘叫聲,化為青煙。
「我想如果真的地府中,那個下油鍋的師傅,絕對長得比你好看一點。」葉昊天微微一笑,然後對著空中大喊道,「喂,記得下次來個美女行嗎?我或許會在裡面多待會兒。」
喊完之後,沒有人回答,葉昊天進入下一個門。
「剔骨?」葉昊天看到了一個手術台,哦,不對,那其實就是一塊黑漆漆的木板。木板的旁邊站著一個大夫,哦,也不對,貌似有點像是屠夫。
屠夫手中拿著一柄「小巧」的手術刀,貌似是手術刀吧,造型有點像,但是那大小,似乎有點偏大了一點點。
「**之罪,剔骨。」那屠夫將手術刀往桌子上一砍。對,葉昊天絕對發誓自己沒有看錯,他就這樣把手術刀砍在了木板上。
「怎麼個剔法?人都死了,只是魂魄,怎麼剔骨?」葉昊天歪著腦袋道。
「廢話少說,上來。」那屠夫用了同樣的招數
,一把將葉昊天扯到了木板上。
然後沒等葉昊天說一句話,他就一把拔起桌子上的手術刀,朝著葉昊天的大腿根部砍了下去。
「�J,你特麼這是剔骨嗎?你會剔骨嗎?大哥,你以前是幹啥的?」葉昊天大吼著,摀住自己的重要部分,誰特麼告訴你哪裡是骨頭的。
你特麼活了這麼大年紀,不知道那裡是沒有硬骨頭的嗎?雖然他確實很硬。
「殺豬的,閹割,我都很在行。」那大漢冷聲道。然後將手中的刀狠狠剁下。
「閹割?」葉昊天渾身一個機靈,雙掌在木板上猛地一拍,一個鯉魚打挺,從木板上躍了起來。手掌如刀,迅速的掃過那屠夫的手腕。先是一把將手術刀拍飛。
然後一個掃堂腿將屠夫給掃飛出去,一切動作一氣呵成。
「我說,你們就算是勾引男人,難道就不能勾引一個像樣點的嗎?至少也不要比我差吧!哦,不對,至少我是最低標準吧,哦,也不對。算了,至少你們不能勾引一個閹割畜生的傢伙吧?」葉昊天對著天空一陣叫罵。
然後從木板上跳了下來,撿起地上的手術刀,一個縱身,朝著那屠夫掠去,那屠夫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葉昊天手起刀落,卡擦一聲,只見那屠夫,一聲狼嚎,下體血紅一片,昏了過去。
「切,晦氣,其實我也很在行閹割和殺豬,不過這是我第一次,都給你了。手法不好不要介意哈!」葉昊天冷笑一聲,繼續前行。
下一個門,終於來了一個正常的。一個弱的書生,手裡捧著一本書,瑟縮在角落裡。
「喂,這裡是什麼懲罰,說,大爺我好準備一下。」葉昊天對著那書生吼道。
「小生,小生,公子……」那書生似乎被嚇住了,兩眼淚汪汪的看著葉昊天,不敢說話。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他麼的說話,別唧唧歪歪好吧。」葉昊天再次怒吼道。
「小生是男人,愛好也是男人。所以這一關的懲罰是,你懂的!」那弱書生,忽然丟棄手中的書,朝著葉昊天撲了上來。
「公子,來,不要怕。」那書生媚眼亂飛。
「滾!」葉昊天抬腿就是一腳,那書生還沒有撲到的身形就這樣倒飛出去,砸在牆邊。
「公子,原來是喜歡來硬了的,那就不客氣了。」那書生,忽然變了一個人般,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然後踏步向著葉昊天走來,「公子,讓我來給你服務。我的懲罰是,鞭笞。」
「�J,鞭笞就鞭笞,你特麼這是幹什麼?」葉昊天看見那個書生,手上拿著一個細長的鞭子,鞭子上還帶著倒刺。
「這要是一鞭子下去,不皮開肉綻才奇怪。」葉昊天暗道。就在葉昊天晃神這一下,那書生,暴力的一鞭,就抽了上來。
「過去給我趴好。」書生厲吼道。
葉昊天被抽了一鞭子,頓時火大,雖然身上穿著鎧甲,感覺不到什麼。但是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葉昊天宣佈這個傢伙死定了。
那書生見葉昊天紋絲不動,惱怒之下,手中鞭子一揮,鞭子瞬間化成細長的鎖鏈,一下子鎖住葉昊天,然後書生手往後一收。
將葉昊天給狠狠的摔在裡面的一個床上。
「床?臥槽,不是鞭笞之刑嗎?還得在床上來,自己貌似不適應啊,而且對方還是一個男的。」葉昊天暗道。
「脫!」那書生手中提著鞭子,一腳踩著床沿,大聲的吼道。
「什麼?鞭笞還得脫衣服?」葉昊天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脫衣服,我怎麼鞭笞?」那書生回答道。
「那倒也是,可是我師傅說,這個鎧甲是堅決不能脫的,你就這樣來怎麼樣?」葉昊天商量道。
「你不脫,我幫你。」那書生似乎已經等不及了,一下子撲了上去,就開始死命的扯葉昊天的鎧甲。
「臥槽,你脫我鎧甲,你摸我胸膛幹什麼?」葉昊天發現不對勁了,因為這小子竟然在佔自己便宜。
「小生是不是急了些,那我溫柔一點。」那書生忽然媚眼一翻,對著葉昊天道。
「我干你大爺,給我滾開。」葉昊天瞬間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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