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憤怒雕鳴
「有好幾次發覺你對某些石頭有特殊的好感,雖然不知道有何用處,想來肯定有一些道理的。這次我去香港,恰好在一個地方看到了這些石頭,覺得和你之前幾塊石頭很是相似,所以就帶了回來。你快看看,有沒有中意的?」
張平看伊莉興致勃勃的樣子,不由心中感激。現在他們的關係也用不著說什麼謝謝的話語,親暱的摟住伊莉,給了一個香吻後,仔細看向那些石頭。咦,這,這也太強大了吧。
張平赫然發覺,在這些石頭當中,居然有一小半都有淡淡的靈氣在內。不禁喜出望外,這靈石的供應,當然是多多益善。當即詢問伊莉,這些石頭的來源是哪裡,他很感興趣。
伊莉見他喜形於色,知道這些石頭恐怕很有幫助,也替張平高興,告訴他是在香港奇石館玉石專賣行看到的。而這個奇石館正是高小金的什麼姑姑的兒子的同學開的。總之,石頭的來源敲定,至於最終來自於哪裡,張平倒也不著急,回頭給高小金打個電話,有機會問問,一切都搞的定。
次日,伊振聲果然興趣盎然的帶著張平來到了溫耀武的家中。事先他們已經溝通過,溫耀武得知在張平手中,居然出現了另一塊甲骨,這真是喜從天降。兩相對比後,果然在某些紋路上有相同之處。
將兩塊甲骨並在一起,溫耀武凝神注視半天,激動不已:「這塊甲骨,我得到已經有好些年了,沒想到,就在我已經沒什麼信心之時,居然又見到了另外一塊,這,這莫非是上天的眷顧?」
張平看他如此激動,知道裡面肯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於是問道:「溫老,這甲骨,莫非有什麼說道不成?」
溫耀武沉吟片刻,緩緩說道:「說起這甲骨,如果我沒猜測錯的話,除了這兩塊之外,應該還有一塊,你們看,這兩塊甲骨放到一起,如果這裡再加一塊半月形的,你們覺得像是什麼東西?」
張平和伊振聲定睛觀瞧,異口同聲的說道:「龜殼?」
溫耀武點點頭,繼續說道:「沒錯,就是龜殼。不過這上面的紋路,卻並非天生而來,這是後人雕刻而成的,至於這刻痕代表什麼,我已經有了一些研究,恐怕是與一宗寶藏相關。對了,張平,你是從何處得來?」
張平如實說道:「說起來也是很巧,有一天我回來很晚,無意中發現前面圓明園院牆上跳下一個人影,還背著一個袋子,不用想,這肯定是個賊無疑了。我追了上去,結果那賊見勢不妙,溜走了,卻被我截下來那個袋子。袋子裡裝著的,正是這塊甲骨。」
溫耀武雙目放光,盯著張平追問道:「既然這樣,那肯定是圓明園丟失的東西,為何你沒有還給圓明園的人?而是私自佔有?」
張平呵呵冷笑兩聲:「首先我是從那小賊身上得來的,其次圓明園至今沒有報案,到底是不是來自那裡,還很難說。嘿嘿,我自然卻之不恭,說不定在我手上還能發揮出更大的價值呢,你們看,現在不就快要出答案了麼?」
溫耀武與伊振聲對視一眼,都露出了笑容。
「說的好,與其放在裡面長灰生�蛂A還不如拿出來做些研究。換做我恐怕也是這樣做的。」溫耀武非但沒有為難他,而且言語間更是認可他的這般舉動。
張平看他和伊振聲的目光已經全部定格在那甲骨之上,於是爽快的說道:「兩位,這甲骨就放在這裡做研究好了,有什麼結果告我一聲就行。我對這考古可是外行菜鳥,就此告辭了!」
那兩人根本不管張平的去留,只是擺擺手示意他自便。張平訕笑著與伊莉走出了溫耀武家門,不由面面相覷,為那兩位的鑽研勁頭苦笑不已。
京華城郊外,某處軍隊訓練場,空曠的山野上,一隻黑色的大雕在半空上斜斜掠過,旋即閃電般的從空中電射而下,撲向一處半山坡上的灌木叢裡面。再行飛起之時,利爪下已是多了一隻肥大的野兔。
清脆的雕鳴聲在半空中響起,那只黑雕撲稜著寬大的翅膀,往一處人影的肩膀上落去。那人影騎在馬背上,滿懷喜悅的看著倏忽而至的黑雕,得意的哈哈大笑。
「張平,你這黑雕還真通靈啊,我餵養這麼久,可還是和你最親。比不了啊,比不了!」一聲充滿酸味的男人聲音在他背後響起,一身筆挺的軍官服裝,同樣坐在一匹馬背上,正是伊平,張平的大舅哥。
「嘿嘿,別不服氣,有本事你再找一隻大雕,自個從小餵養大,你就知道我們小黑為啥和我這麼好了。」張平親暱的摸著小黑雕的頭部,與之耳鬢廝磨,顯得格外的親熱。
「伊莉,你看看,你家張平居然移情別戀,你可要輸給小黑了。」伊平看張平和小黑親熱的模樣,詭笑著調侃自己的妹妹。
伊莉拿起扔在地上的那只野兔,笑嘻嘻的說道:「小黑這麼能幹,輸就輸了吧。誒,要是再從哪裡弄一隻過來就好了,也給小黑配個伴,那該多好。以後生出一窩小小雕出來,那可就熱鬧了。」
張平一振肩膀,小黑默契的展翅高飛,重新以王者的姿態駕臨空中,巡視著下面的動靜,耐心等待著獵物的出現。張平一邊凝望著小黑矯健的身影,一邊說道:「談何容易,小黑可是通靈的神雕,一般的都未必能看得上,何況就是一般的雕,恐怕也是可遇不可求的。一切看緣了。」
張平頗有些戀戀不捨,不過為了小黑的幸福,也只好答應。好在伊平是陪著領導出差,軍隊的資源又極其豐富,也不用擔心其他的問題。說不定等他們從西藏回來,小黑已經拐帶回來幾隻漂亮的巨雕呢?
幾個人正在這裡說笑,談論著小黑的幸福生活,突然耳邊傳來一聲槍響,幾個人面色一變,就看見小黑在半空中突然收起翅膀,快若閃電一般往一個地方撲了下去。
張平對小黑的習性很是瞭解,慌忙對伊平兄妹說道:「不好,剛才那槍肯定是對著小黑所開,現在小黑要下去報仇了,我們快走。」隨即忽哨兩聲,要將小黑招呼回來。
張平焦急之下,這忽哨聲中戴上了少許真力,破空而出。伊平與伊莉兩兄妹直覺得耳朵嗡嗡作響,腦袋有一些眩暈的感覺,不禁一陣駭然。
忽哨聲轉瞬即停,小黑從遠處重新展翅高飛,又是兩聲槍響,小黑在空中躲閃騰挪,倏忽間已是到了張平等人的半空中,雕鳴連連,聲音高亢有力。張平卻聽出了憤怒的情緒,不覺心中一沉,已是暗含了一腔怒火。
黑彫落到張平肩頭,仔細檢查後,只是羽毛略有些凌亂,有一些焦灼的痕跡,不過週身並無大礙。倒是黑雕的爪子上帶著一些血跡,不知道是什麼人被它給抓傷了。
正在此時,不遠處山丘上出現了一行人馬。遠遠的聽見有些嘈雜聲,接著往張平他們這個方向而來。還有一段距離時,伊平已經認出了對方,低聲對張平說道:「前面來的人是華兵,還有莫明宇,怎麼是這幫人?」
張平心中一凜:他對華兵還有些印象,在潘江的酒吧裡面曾經碰過面,而那莫明宇,依稀記得是什麼榜上的頭名,方國立和他說過,這莫明宇就是他擂台上的最大對手,沒想到在這裡居然碰上。
對面的人越來越近,除了華兵之外,張平又看到一個熟人,正是那酒吧裡面陪著華兵一起來的真真。此時歪戴著一頂球帽,戴著大墨鏡,在馬背上左顧右盼,與一個面容俊朗的高大漢子正在說笑。後面張平聽潘江他們說起,才知道這真真姓孔,居然是排行榜上的第三名:孔真真。當真是女中豪傑,不容小覷。
看到那只黑雕,華兵眼露凶光,舉起手中鋼槍,就要射擊。張平大喊一聲:「你幹什麼?住手!」
華兵這才注意到張平等人,眼前呵斥他的人依稀有些印象,想來也不是什麼大人物,倒是他身邊的伊平也算京華城裡的一號人物,自己也不想貿然開罪他,不過也不願就這麼放下槍頭,惡狠狠地說道:「原來是伊平,你這黑雕好威風啊,居然敢傷人,你說吧,這事情你怎麼給我一個交代?」
張平三人這才看到,在華兵肩膀之上,隱約有些血跡,看他怒不可遏的樣子,不問可知,肯定是小黑含恨出手,抓傷了他。張平遂打個哈哈說道:「真是貴人多忘事啊,華兵,我們又見面了。」
華兵看看張平,狐疑不定:「你,你是什麼人,我認識你嗎?」
旁邊的孔真真撥轉馬頭迎了上來,嬌笑著說道:「兵哥,你也太健忘了,莫非忘了之前在那小酒吧,給美麗過生日那天,翠月軒喬萍的合夥人,張平。」
華兵也想了起來,陰沉著臉說道:「原來是你,怎麼,你還想為這黑雕出頭不成?」
張平面含微笑說道:「這黑雕本就是我的,有什麼事情找我就行。說起來,也是你們開槍在先,我家小黑情急之下傷人,這也算扯平了,晚上兄弟請客,給諸位賠罪如何?」
華兵不禁惱怒,這人居然將自己與一頭扁毛畜生相提並論,是可忍孰不可忍,惡狠狠地說道:「想賠罪,行啊,先拿這黑雕下酒再說。」舉起槍就要往小黑身上射擊。
張平見他不聽勸說,還要當面行兇,不免有些著惱,手上剎那間劃出一道電咒,一道微小的閃電劈在了華兵坐騎前面。那匹馬突然受到驚嚇,前蹄高高揚起,華兵不提防下被甩下馬背,手中槍也丟出去好遠。
張平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罰酒,想拿槍傷人,還是掂量清楚自己的份量再來說話。」
華兵一骨碌爬了起來,心知張平搞鬼,情急之下拿出一把手槍,只聽清脆的一聲槍響,眾人皆都大驚,這要是出了意外,對誰都沒好處。槍聲過後,張平依然坐在馬背上,臉上滲出一絲陰冷:「很好,你居然敢開槍,看來這傷還是不夠重啊。」
眾人見他毫無異狀,看來應該沒什麼事情,但聽他如此說話,剛放下的心頓時又吊了起來。那個孔真真對莫明宇低聲說了兩句話,後者連忙驅馬來到二人中間,向張平一拱,方才看你這身手不錯啊,何必為這小事著急上火,我替華兵做主,這事情就算了吧,今晚小弟做東,請大家一醉方休如何?」
伊平也不願將事情鬧大,但張平平白無故挨槍,如果就這麼算了,對他面子也是不好看,冷笑道:「莫明宇,你說的倒是好聽,讓你也挨上一槍,你還會這麼說?要不是我兄弟身手好,現在倒在地上的就是他了。就這麼算了,你打的好算盤啊。」
伊莉也很是生氣,靠在張平身邊,對他們幾人怒目而視。
莫明宇見他們並不買賬,頓時臉色一變,陰沉著臉道:「哼,連我的面子也不給,當真以為我們怕了你伊平不成?」
華兵灰頭土臉的站在一旁,也叫囂著道:「沒錯,老子這槍,打就打了,沒打中算你走運。」
張平看著面前這幾個人,不禁哈哈大笑:「走運?很好,我倒要看看今天到底是誰走運?」話音未落,已是宛若一隻大鳥一般,從馬背上騰空而起,撲向華兵。
莫明宇見他突然發難,心中殺氣頓生,也躍身而起,迎向張平。瞬間兩人拳腳相交,互換幾掌後,莫明宇被張平逼迫落地,而張平卻借勢躍過他的頭頂,足不留步的已是到了華兵跟前。
華兵眼見不好,連莫明宇也未能擋住,顫抖著抬槍就射。只來得及打出一槍,張平閃轉騰挪之際,右腿踢出,正中其握槍手腕。華兵一聲慘叫,手槍脫手而出,掉在了遠處。
啪啪啪,連續三個耳光。張平毫不留情,三個耳光下去,華兵的臉腫的彷彿豬頭一般。接著被張平用腳踹出三米開外,嘴角滲血,半躺在地面上爬不起來。
張平輕輕拍拍手掌,冷笑道:「這就是給你的教訓,如果下次再讓我碰到,恐怕就不是現在這麼輕鬆了。」說完後也不理他,走回到莫明宇身前,並不停留,只是冷哼一聲,直接忽略過去。
莫明宇自打出生,那就是天之驕子,各個方面都極其優秀。論起身手也是年輕人當中的翹楚,今天卻被張平直接逼退,甚至根本當做空氣給忽略掉,這份恥辱,哪裡是他能承受的?
莫明宇紅著眼睛,高聲喝叫:「張平,你給我站住。」
張平緩緩回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怎麼,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莫明宇嘴角***,一字一句的說道:「方纔未分勝負,我要和你再打一場,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本事,居然如此猖狂!」
張平哈哈大笑:「未分勝負?你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好,別再自取其辱。」說完直接往前走去,根本不管莫明宇還有何話要說。
伊平看到張平如此狂傲,不禁連連點頭。對莫明宇這樣的人就要這樣,你狂,我比你還狂。
莫明宇氣急敗壞,看著張平的背影,想動手卻又有些畏懼,臉上煞白煞白,就這麼看著張平回到伊平兄妹那裡。孔真真走到他跟前,關切的問道:「怎麼,沒有把握拿下?」
莫明宇黯然低頭,低聲道:「那人身手極其高明,我恐怕不是他的對手。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們回去再說。」
既然莫明宇都肯退縮,孔真真和華兵更是不敢說什麼。三人夾著尾巴跑遠,伊莉不禁哈哈大笑,拍著張平肩膀說道:「行啊,連莫明宇也被你給搞定了,這年輕一輩,恐怕就要數你了。」
張平笑著羞羞她的臉龐,說道:「真不知羞,哪有這麼誇自己老公的?你哥哥還在呢。」
伊平笑呵呵的說道:「阿莉說的沒錯,那莫明宇一向都自視甚高,總是不可一世的樣子,現在被你打的不敢動手,真是太丟人了。呵呵,張平,我們可不是外人,回頭可要教我兩招哦。」
張平點頭答應,笑嘻嘻的說道:「你不知道,我老早就教過伊莉一套功法,這丫頭偷懶,總是不好好學。你要有興趣,我也和你切磋切磋就是。」
伊平不禁喜出望外,連忙說道今晚他請客,擺宴天龍大酒店,再叫上幾個知交好友,大家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