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死的,咱們得想轍啊!」凌曉天有些慌亂的說:「這丫頭的武技實在是越來越厲害了,我現在空有一身鬥氣,總不能自創招式吧?」
「你也得有那樣的能力啊!」老不死的說:「你不是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嗎,記住她的招式,然後原封不動的還給他不就行了,以前教訓那個胖子的時候,不就是用的這樣的方式?」
「是啊!」凌曉天心道我怎麼把這個忘記了,要知道自己使用的這些武技全是孫晴教的,還都是一些鬥氣十二三級時候學的,用來跟人家二十一級的對戰,焉有贏的道理!
凌曉天開始留心記住公孫晴雯的一招一式,他現在完全放棄了進攻,一味的防守。
公孫晴雯覺得更加不對勁兒了,不過她並沒有多想,一招接著一招,之前敗在凌曉天手裡的事情到如今依然記憶猶新,她時刻叮囑自己千萬不能大意,以免再次陰溝裡翻船。
……
幾分鐘之後,公孫晴雯有些不相信的看著一臉笑嘻嘻的凌曉天,她的長劍插在五米開外的草地上,而凌曉天的劍還在他的手裡。
「服氣了吧?」凌曉天笑著問道:「事實證明你不是我的對手,我也做到了憐香惜玉了,不是嗎?我可只是把你的劍挑飛了,認輸吧!」
凌曉天用的就是公孫晴雯的招式,她才剛剛用完,根本沒有想到凌曉天會給她來一招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毫無思想準備的她還沒有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兒呢,長劍已經脫手而飛。
「你……」公孫晴雯很不服氣的指著凌曉天的鼻子。
「我什麼我,你輸了,難道還想賴賬嗎?」凌曉天笑著說:「如果這樣都不算你輸的話,那我就真的無話可說了,反正這裡除了你我之外,這裡沒有任何人,你可以賴賬的!」
「你看不起我!」公孫晴雯氣鼓鼓的說。
凌曉天聳聳肩,兩手一攤說:「我沒有!如果你非要這麼說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黃藥師,我認輸!」公孫晴雯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
「認輸就好!」凌曉天笑嘻嘻的說:「現在你可以兌現了吧,真是不好意思啊,沒有讓你得償所願,呵呵!」
公孫晴雯的臉馬上變得紅撲撲的,一副扭捏的樣子,雖然嘴上已經承認自己輸了,可真要兌現起來,實在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凌曉天的要求可是親他一口!
多難為情啊!
凌曉天笑著說:「要不然這樣吧,這次先記帳,等你完全做好準備的時候呢,我再過來收賬!要不一個月之後還在這個位置,咱們再打一場,你要是能贏我的話,咱們就一筆勾銷,還是你輸了,那就不好意思了,你得親我兩下!」
凌曉天無疑是給了公孫晴雯一個台階下。
公孫晴雯瞪了凌曉天一眼,說:「好,一個月之後還在這裡見面,誰不來誰是王八蛋!」
拔出插在地上的長劍,公孫晴雯轉身就要走,凌曉天叫住她,晃了晃手裡的長劍,笑著說:「這把劍先留在我這裡吧,一個月後我會還給你的!」
公孫晴雯什麼也沒有說,邁步走了!哮天犬從樹後面跳出來,朝著凌曉天搖搖尾巴,也跟這個公孫晴雯走了。
「小子,好像這次你沒有佔到什麼便宜啊?」老不死的有些不明白的說:「費了這麼大的勁兒,為什麼這麼簡單的就讓他走了!」
「不是約了一個月之後見面的嗎?」凌曉天笑著說:「這就是我的策略,難道你沒有看出來嗎?她對我有那麼大的意見,是有原因的,時間能沖淡她對我的成見,你看著吧,一個月後我稍微努點兒力,我們之間的感情會進一大步呢!」
「也許吧!」老不死的說。
凌曉天抬頭看看天上的太陽,說:「時間還早,你不是說我家是練習武技的好地方嗎,那就回家!估計天黑之前能回到麒麟鎮,快一年了,還真想父親母親,還有鄰家小丫頭惜月妹妹,呵呵!」
凌曉天返回城裡,租了一輛馬車,直奔麒麟鎮。
太陽剛剛落山的時候,到了鎮裡,大街上還是那麼的熱鬧,只是看起來好像有什麼不太對勁兒的地方。
「難道是太長時間沒有回來的原因嗎?」凌曉天自語道,看著大街兩邊的店舖,忽然驚呼道:「不對啊,這些店明明是凌家的,怎麼都變成了厲家的呢,不能啊,怎麼沒有看見一家掛著『凌『字的店呢!」
走完了整條街,凌曉天只看見兩三家屬於凌家的產業,不過跟厲家的店面相比,顯得蕭條了很多。
凌府,大門上落著一層灰,原本亮閃閃的銅釘變得暗淡無光,有幾顆的邊緣還都生了銅�蛂A這是怎麼回事兒?
凌曉天從車上跳下來,給了車伕車錢,道聲謝謝,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府裡更加的冷清,只有正殿亮著燈,屋簷下的燈籠都沒有點著,以前每到天黑的時候,凌府不知道要點多少根蠟燭,院子裡至少有幾十個燈籠,這到底是怎麼了?
「小子,你們家少了很多人啊!」老不死的說:「正殿之中只有三個人,你父母和你的那個小跟班兒,後面的廚房還有兩個人,這麼大的院子裡就只有這五個人,以前可是有二十多個呢!」
「是嗎?」凌曉天不由的加快了腳步。
走到正殿門口,還沒有進去,想聽見了凌方的聲音:「主人,主母,飯菜很快就做好了!」
「凌方啊,府裡的下人們都走光了,你怎麼還不走呢!」這是凌岱巖的聲音。
「主人,凌方從小在這裡長大,這裡就是我的家!」凌方的聲音還帶著少年的稚嫩,不過語氣卻是那麼的肯定,說:「少主還沒有回來呢,我要等著他回來!」
「真是難為你了,凌方!」
凌曉天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兒,心想我離開家的時候這裡還是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呢,怎麼現在敗落成了這樣,店舖全都沒有了,家裡也冷清的不得了,難道是遇到了什麼變故了嗎?
「父親,母親,我回來了!」凌曉天朗聲道,然後邁步走了進去。
「小天,天兒!」凌岱巖和李玉茹一起站了起來,凌方手裡的碗筷全掉在了地上。
「天兒你終於回來了!」李玉茹也哭了起來,凌岱巖一雙虎目之中也含著淚水!
三人抱在一起,一家人算是團聚了。
「快,少主主人,您們都坐下吧,我去吩咐廚房多做些飯菜,少主回來啦,少主回來啦……」凌方一邊高喊,一邊往廚房裡跑。
三人坐下,凌岱巖明顯的感覺到凌曉天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問道:「小天,你現在的鬥氣是多少級?」
「二十級!」凌曉天笑著回答道:「馬上就要進階到二十一級了,父親,我的進步速度夠快吧?」
「什麼,已經二十級了?」凌岱巖吃驚的看著凌曉天,道:「我記得你離開的時候還只是一個六級的都是呢,不到一年的時間竟然升了十四級,你……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
李玉茹的吃驚程度一點兒也不比凌岱巖少,睜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兒子。
「我沒有開玩笑啊!」凌曉天從乾坤戒裡拿出徽章,笑著說:「這是今天從貝魯特的鬥士協會領到的,父親您仔細看看!」
凌岱巖接過來,看清楚銀灰色的徽章上帶著十個凸起,有些激動的說:「真是二十級的徽章啊,小天你怎麼會進步的這麼快呢?十個月的時間,十四級,你是怎麼做到的!」
凌曉天很輕鬆的說:「苦修的結果!對了父親,咱們家怎麼成了這樣,還有咱們在鎮子裡的店面怎麼全都變成了厲家的呢!」
「哎,別說了,實在是太……」凌岱巖歎口氣,開始訴說這幾個月來家裡發生的事情。
聽完之後,凌曉天皺著眉頭說:「厲家竟然用這樣的方式侵吞咱們的產業,他們也太不厚道了吧!」
「誰讓你爸爸我不是做生意的料呢!」凌岱巖很無奈的說:「這些日子以來,家裡全靠著公孫伯爵家跟馬庫斯騎士家的接濟,日子才能過下去!」
媽的,厲家的人也欺人太甚了吧,且不說兩家同住在一個鎮子上,也不說兩家都是子爵身份的貴族,更不提兩家還是鄰居,用不著這麼狠,對凌家趕盡殺絕吧!
「父親,那家族的其他人呢?」凌曉天問道。
凌岱巖搖搖頭,說:「他們都個謀出路去了!本來家裡還有點兒跟厲家繼續斗的資本,可是你的那些叔叔大爺們非得逼著我變賣掉所有的店舖,然後把得來的錢分掉,還有公孫家借給咱們翻本兒的錢,也被他們分了,然後一個個的都離開了麒麟鎮!」
「他們怎麼可以這樣!」凌曉天生氣的說:「怎麼全都是白眼兒狼啊!家裡生意好的時候,不見他們任何一個人過去幫忙,除了每年分紅利的時候積極!現在更過分了,竟然殺雞取卵,那不是沒有了任何翻身的可能了嗎?」
凌岱巖苦笑著說:「那有什麼辦法,誰讓他們也都姓凌呢!」
李玉茹說:「一開始的時候,他們還整天的吵吵著要讓你父親讓出家主之位呢,後來覺得真是沒有翻身的機會了,不再說家主的事情,天天過來,逼著你父親把店面賣給厲家,要不是你父親一直據理力爭的話,現在鎮上真的沒有咱們一家店了!」
凌曉天緊皺眉頭,有人暗地裡幫助厲家,他們才一點一點兒的蠶食了凌家的產業,好,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跟我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