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荒野。
大雨滂沱,狂風呼嘯,雖然剛剛過晌午時分,天色卻已經昏暗的就像傍晚。
「轟隆」一道紫色的雷電從天而降,落在不遠處的小山坡上,片刻後便消失的無影無形。
沉悶的雷聲在平曠的山野間格外清晰,驚起一群群棲息的飛鳥,有些膽小的小動物嚇得瑟瑟發抖,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好半響才敢逃回洞內,探出個小腦袋小心的張望。
山坡之上,一個龐大的深坑觸目驚心,瀰漫的塵土早已被風吹散,露出一片狼藉的青草地,哪還有往日的秀麗。
深坑之中,一柄無鞘木劍凌空而立,劍身劍柄均已腐朽不堪。
隱約中,劍身上居然銘刻著一行字。
「四十歲後,不滯於物,草木竹石均可為劍。」
腐朽的木劍這時「咻」的散發出道道灰色劍氣,四下飛射,凌厲剛猛,無堅不摧。
「啊為何棄我於不顧?慕容!!!」
一聲怒吼從劍中傳來,荒野四下大震。
雨,落得更急了
冰冷的空氣中,凝結了一天的塵埃瀰漫了整個城市。
夜色籠罩而來,整個城市宣告著夜生活的黎明已經降臨。
義雲緊了緊了身上的防風衣,漫無目的的行走於車水馬龍的街道,五彩斑斕的燈光反射在他身上,勾勒出一抹莫名的斑駁光暈。
入冬的第一場雨早已經過去,空氣中在冷意卻在滿大街的短裙加保溫絲襪中顯得那麼的微不足道。
「哇哦,愛美之心果然是女人與生俱來的本能啊,瞧這洶湧澎湃的深溝,看那挺翹渾圓的小屁股扭的嘖嘖嘖真是個不祥之兆啊。�J,別特麼的擋著大爺的視線」
義雲慵懶的往街邊的路燈桿一靠,兩眼微瞇。一邊不停的打量著過路的行人,一邊喃喃自語,這慫樣,一副**絲與流氓的併合體。
正當義雲悠哉的欣賞著這難得的短裙絲襪組合的美景時,一件白色的物體緩緩從他頭頂飄落,無聲無息的蓋在他臉上。
「臥槽,什麼玩意兒?高空拋物,亂扔垃圾,還有沒有公德心啊?」義雲打手一扒拉,定眼一看。頓時全身僵硬,臉色又白變紅,由紅轉綠,最後變得鐵青。
只見義雲手中握著一張手掌大小的東東,柔軟而純白,純白中夾雜著一道猩紅之色,兩邊還有兩隻小翅膀一樣的延伸,就像一張特大號的創可貼。
「臥槽你十八輩祖宗,哪家生兒子沒屁眼的」
義雲罵的口乾舌燥之後才忿忿的閉上了嘴。
發現手中還握著那不祥之物。頓時打了個激靈,剛想隨手扔掉,那不祥之物「砰」的一下變成了一個黑色的小袋子。
尼瑪,信息袋。
都市古玩市場。未知妖
義雲晃晃悠悠的來到一個街口,街內燈火通明,熙熙攘攘的人群交錯而過,這裡是古玩街。又叫都市古玩市場。
都市古玩市場被視做人類文明和歷史縮影的見證者,融合了歷史、方志、金石、博物、鑒定等學科。
經歷無數朝代起伏變遷,藏玩之風依然不衰。古玩交易依然旺盛,古玩市場見證了這一切。
夜色越來越暗,沉悶的天空低垂著,不停在翻滾,好像有什麼東西將破土而出。
不一會,淅淅瀝瀝的雨就從天上飄了下來。
「這雨下得真特麼的詭異」
義雲暗罵一聲,急忙幾步想古玩市場內跑去。
一踏進古玩市場,義雲就感覺到一股莫名氣息環繞著整個古玩街,凌厲而剛猛。
恍惚中,他好似看到了一柄劍。
一柄青光閃閃的利劍。
凌厲剛猛,無堅不摧。
只憑著這柄劍散發的氣勢,讓他就有一種心虛的感覺。
「好一柄利器」義雲膽戰心驚的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急忙朝著感應到的位置飛奔而去。
這時,「咻」的一聲,一道青色的劍光從遠處飛來,義雲還來不及反應就被劍光一下打中,帶著他消失無蹤
風,輕悠悠地吹佛著林海,樹葉在微微地顫動著,好似少女在喃喃自語。
茂密的枝葉將如水的月光遮掩,偶爾有著一些光斑從枝葉的縫隙間投射而下,落在樹下深坑中那個人的臉上。
這裡很安靜,安靜得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哎喲!」
一聲輕微的呻吟打破了空氣中的寧靜。
一雙沾滿泥土的手掌搭在深坑邊緣,一張清秀的面孔出現在兩手之間。
義雲的臉上滿是塵土,頭上還頂著幾根折斷的雜草,身上的防風衣早已不翼而飛。
合體的白色保暖衣破爛不堪,拳頭大小的破洞佈滿全身,一條淺色的牛仔褲還算時尚,可惜膝蓋之下的部分早已不翼而飛。
裸露的小腿腳毛密佈,一雙山寨的阿迪四葉草張著兩張飢渴的大嘴,粗糙的小洞露出裡面湧動的大腳趾。
自我檢查了一遍,沒發現有什麼大礙之後,義雲拉長了=著臉,仰天大怒:「媽了巴子,一道劍光就把老子砸得七葷八素的,你丫的,我跟你什麼仇什麼怨」
罵了半響,義雲口乾舌燥,一頭倒在身後的草地上,揉了揉微微發疼的胸口,想到那駭人的劍光,不由得深吸幾口氣:「老子忍了,大爺不計小人過,老子宰相肚裡撐航母,辛虧本大爺心地善良,這次就不跟你計較了,下次別讓老子找到機會一定干死你丫的」
月下,林海閃爍著清冷的銀霜,斑駁的樹影清晰的投落在義雲略顯疲憊的臉上,罵爽了,才想起身打量著四周。
「這是哪?不知道離都市有多遠的路程,大爺的,妖怪沒找著,只特麼的一道劍光就將老子劈那麼遠,真晦氣。不過這裡風景不錯,要是被列為風景區,絕對能評個aaaa級。」義雲支身爬起,嘴角叼著一根野草,殘破的衣襟在月色下隨風飄動,好一副犀利哥的威武霸氣形象。
就在這時,一股縱橫無匹的氣息驟然在義雲的胸口處泛出,化作一場恐怖無比的風暴,橫掃而出。
這股氣息就好似來自遠古洪荒一般,磅礡而深幽。
「縱橫江湖三十餘載,殺盡仇寇,敗盡英雄,天下更無抗手,無可柰何,惟隱居深谷,以雕為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