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龍會地盤上掉落的武魂神石很多,不過其中質量最好的卻只有一顆。
那塊神石就掉落在商業街之外,一個小廣場的噴泉之中。雲中書每天都會守在這塊神石的旁邊,不過今天是個例外。
今天他下面堂口中的虎堂堂主林小虎去天醒教為他提親,結果卻碰到了意外。當林小虎把東方拓的話傳回來後,雲中書頓時暴跳如雷。
「這個東方拓膽子也不小,居然敢忤逆我的意思。」雲中書正在自言自語,卻見一個穿著有些破爛的天醒教教徒一路小跑,跟著林小虎的後腳,便來到了雲中書的身旁。
「雲會長,我們教主有請。」那個教徒有些膽怯地看了雲中書一眼,之後小聲說到。
「東方拓請我過去?哈哈,事情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他沒想到東方拓會在拒絕自己之後,又來請自己過去,難道他遇到了什麼麻煩,不方便在這裡說?
「江城?男朋友?有意思。」
雲中書是一個十分普通的中年男人,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服,打著一個花領結,如果把他放到人群之中去,根本沒有人會注意到他,可就是這麼一個其貌不揚的男人,卻是整個海城地下勢力的老大。
雲中書的座駕是一輛奧迪q7,這輛車經過他手下工人的改裝,馬力十足,開起來就像一輛裝甲車一樣。
雲中書喜歡好車,更喜歡美女,做他們這種買賣的,有今天沒明天,所以做什麼都是圖一個心裡痛快。
汽車開動,發出幾聲嗡嗡的鳴叫,之後如一隻野貓一樣,頃刻間便竄了出公路,車子徑直奔著天醒教的總部行去。
江城從娛樂城的街口出來,逕直奔著商業街的內部行去,海城是江城的老家所在,所以江城對這條商業街太熟悉了。
這裡的一草每一木,都有他走過的痕跡,他曾經在這裡買過打折的衣服,淘過盜版的光碟。
不過,此刻這條商業街上,再也看不到曾經那熱鬧的場景,美邦的廣告牌子上面有蟲子留下的抓痕,玻璃窗早已被打碎了,裡面的衣服被難民哄搶一空。
商業街上,隨處可見一灘灘凝固了的血液,還有死去難民的殘肢斷臂。江城在商業街上溜躂了一會,終於遇到了第一個阻礙。
「天王蓋地虎!」
一條小胡同中衝出一個染著白色頭髮的古惑仔,他手裡拿著砍刀,一臉凶相地看著江城。
「春風吹又生。」江城站定之後,笑著對白毛說到。
「小子,你混哪裡的?你懂不懂規矩?這裡是虎堂,踩過界了你知道嗎?」白毛惡狠狠地盯著江城,一臉不懷好意的神色。
「大佬,我是跟馬臉哥混的馬仔,馬臉讓我找小虎哥來辦點事。」江城不認識幾個神龍會中的人物,他只能拿剛認識的幾個小混混做擋箭牌。
白毛臉上閃過一絲疑惑,隨即他嘿嘿笑了起來,嘴巴內露出了一嘴的黃牙。
「原來是找我們小虎哥啊?行,你跟我來就行,我給你在前面帶路。」一聽說江城是來找小虎哥的,這個馬仔立馬變得諂媚起來。
江城在後,白毛在前,兩個人七拐八拐,走的路卻越來越荒涼,一會的功夫,二人就來到了商業街的一座垃圾站旁。
這裡蒼蠅滿天飛,各種垃圾堆成了一座大山。江城也沒有想到,這白毛居然帶自己來了這麼一個荒涼的地方。
他估計,自己偷偷跑進神龍會的事情已經敗露了,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的錯出在了哪裡,他搞不明白這個白毛是怎麼識破他的。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白毛回過頭,一臉壞笑地看著江城。
「我怎麼會不知道你呢,你不是白毛哥嗎?」江城知道,幫會中的人,大多都會被自己起個霸氣的名號。
混社會的人一般都不用真名,他們大多都會給自己起一個外號,這樣彼此間叫著外號,能更好的保護自己,能不讓條子輕易知道你的身份。
「沒錯,小子,你確實挺激靈的,我江湖上的外號確實叫白毛,可你知道我白毛在虎堂中混什麼位置嗎?」
江城戒備心漸起,他冷著臉搖了搖頭。
「我是虎堂的白紙扇啊,小子,你知道白紙扇是幹什麼的嗎?白紙扇是堂口裡的軍師啊!」
白毛從自己的衣服內抽出一把砍刀,他把砍刀橫在腦袋中間,之後開始用舌頭舔了起來。
江城知道事情已經敗露,於是他也變得更加坦然。
「你看出來了?只是我不知道我露出了什麼破綻。」江城說到。
「馬臉的老婆被我老大小虎哥偷了不是一回兩回了,你覺得馬臉敢來找我們老大嗎?借他個膽子他也不敢來,我老大見到馬臉,直接砍死他呀!」
白毛做了個劈砍的動作,之後一臉邪惡地看著江城,繼續用舌頭舔著刀尖。
「原來是這樣,看來還是我疏忽了。」
江城不在繼續偽裝,他一個閃身來到白毛旁邊,之後一拳砸在白毛的腦袋上,接著,不等對方反應過來,他直接用手臂勒住白毛的脖子,不讓他發出聲音來。
白毛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一刀都還沒砍,就被這個來幫會內搞鬼的人干翻了,他一個人帶江城來這個垃圾站,就是為了謀財害命的,可惜,他碰上了江城,一個十分強大的武者。
「說,你們老大雲中書在哪?」江城手中的古刀抵在白毛的後腰上,冷酷地說到。
「想見我們老大?別做夢了?不放了我,你今天都別想走出商業街。」江城刀子往裡面輕輕抵近,鋒利的古刀插、入肉中,鮮血潺潺流出來,而伴隨著則的是白毛低沉的慘叫。
「你說是不說?」
「啊!你敢殺我?殺了我,你今天休想走出這條街半步。」
江城根本不搭他的話,只是將手中的古刀再一次狠狠向裡面推進,邪刀龍牙鋒利無比,割肉如割草。
再向前一寸,刀鋒就能觸碰到白毛的腎臟。
「啊!」白毛疼的臉上冒出了一層的冷汗,他瘋狂的掙扎著,可就是無法掙脫江城那不算粗壯的手臂,那一雙手臂鎖著他的脖子,如在他的脖子上上了一道枷鎖,外加一把鐵鉗子。
「啊!我說,是不是我說你就能放過我啊?我�J。」白毛整個臉都被憋成了豬肝色,他此刻終於知道怕了。不管別的,一切都是活命要緊。
「呵呵,你有什麼籌碼和我談條件?當然,你可以選擇不說,那樣你就能慢慢感受死亡的恐懼,有的時候,死比不死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