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經是末世第五年,能夠活下來的,大多都是心理承受能力較強,或是實力十分強悍的人,他們已經漸漸適應了這殘酷的末日,儘管這末世變得越來越殘忍,但是大多數的倖存者已經能夠坦然面對。》>》
經歷了這個插曲之後,江城的心態倒是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凌志雄卻一直氣悶不已。江城看了心態還不算成熟的凌志雄,不由得淡淡地道:「志雄,做大事的人,要懂得隱忍,剛剛你差暴露了你的身份,你知道嗎?」
江城的淡淡的話語裡面,滿是警告的意味,他知道這凌志雄是個很好面子的人,而且也比較容易衝動,所以才出言警告一番。
「可是我們就這樣上了北峰,在英雄大會之前,我們就真的什麼都不做了嗎?」凌志雄顯然還沒有消了心口的那一團惡氣。
「當然不是,我們來華山的目的,就是為了拆穿華山論劍這天大的陰謀的,自然不可能在英雄大會之前什麼都不做,只是我們對於那種魚蝦,不能透露半我們的身份,剛才那人如果是你們東北幫的骨幹,你完全可以袒露你的身份,我絕對不會阻止,切記一句話,人多眼雜,一切都心行事。」
凌志雄也知道,江城是個大智若妖的存在,對於江城的話語,他還是十分信服的,心中雖然有諸多的不爽,但是但是也不敢再江城面前表露出來。
而就在這時,凌志雄終於看到了一個熟人,那人不是別人,真是東北幫的四號人物,人稱座山雕的彪哥。
「此刻,這座山雕正坐在一塊巨大的石頭之上,訓斥著剛剛那個對著凌志雄挑釁的凌武天。
「我都了,這次是華山論劍是一個極為重要的英雄大會,加你精心準備,可是你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麼,你居然帶一個女人來參加英雄大會,帶一個女人也就算了,這女人居然連一武功都不會。」
座山雕一邊訓斥著自己這個不爭氣的手下,一邊用他那蒲扇一樣大的手掌啪啪啪拍打著他的腦袋,打的那個子叫苦連連。
凌志雄和座山雕是那種同生共死的兄弟,在見到座山雕之後,他不由得看了一眼江城。
「盟主,那個人是我們東北幫的座山雕,是我以前同生共死的兄弟,我可以過去和他相認嗎?」
「你可以服他嗎?」江城的目光微微掃了一眼座山雕這個短精悍的漢子,之後淡淡地道。
「他的命都是我救下的,我們兩個從穿一個褲子長大,他絕對信得過。」見凌志雄這樣,江城不由得了頭。
得到了江城的肯定,凌志雄不由得變得十分高興,他靜悄悄地走到座山雕身邊,而眼中則滿是激動的神情。
「這裡話方便嗎?」凌志雄用他本來的聲音和座山雕話,而座山雕聽到這個聲音之後,不由得當場震驚了,不過他和凌志雄從便心意相通,看到凌志雄那跳動的眼神,他便知道自己這個兄弟有要緊話要和他。
座山雕剛要搭話,他身前跪著的凌武天便當場發飆了。
「我�J,你哥死挑山工,還陰魂不散了是嗎?你信不信我當場弄死你?老大,就是這子剛剛挑釁咱們東北幫的威嚴,幫我弄死他。」
座山雕見他和東北幫的代理幫主凌志雄這樣話,差沒氣出一口老血來,他從巨大石頭上跳起來,凌空飛起一丈多高,之後再半空之中揚起自己的巴掌,對著這個多嘴的凌武天便來了一大巴掌。
這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打在凌武天的臉上,發出一聲啪的清脆聲音,凌武天被這結結實實的一巴掌打的飛出去十幾米遠,差沒昏死過去。
旁邊跟著的,凌武天的女朋友,在看到自己的男友被打之後,不由得捂著臉,發出一聲尖叫,不過卻被座山雕一巴掌打的暈死了過去。
「老大,你為什麼打我?是他在欺負咱們東北幫的人,你怎麼拿我出氣?」凌武天的臉腫成了一個超大號饅頭,話都有些不利索了,他眼角掛著淚花,十分傷心地道。
座山雕剛要話,卻被凌志雄阻止了,不過座山雕卻笑著道:「雄哥,你放心,這個子是我的直屬弟,現在是我的貼身護衛,絕對忠誠咱們東北幫,絕對能夠保守秘密。」
座山雕一把抱住了眼前這個挑山工,兩個人抱在一起足足有幾分鐘,之後才漸漸分開,這讓江城感覺到一陣陣的惡寒,這兩人還真是一對好基友。
旁邊捂著臉,被打出眼淚來的凌武天,在聽到座山雕叫那個挑山工雄哥的時候,不由得震驚的張大了嘴巴,好半天都不出話來。
東北幫之中的雄哥之後一個,那就是代理幫主凌志雄,是東北幫現在的一把手,而自己也確實自己凌志雄的遠房親戚,可是他卻只和凌志雄有過一面之緣,人家凌志雄根本就不認識他。
我擦,我要挑釁的居然是東北幫的幫主,自己的叔叔凌志雄,凌武天此刻有一種恨不得打死自己的衝動,他覺得自己的眼睛簡直就是瞎了。
「叔叔,我真不知道是您老人家,我要知道是您老人家,打死我我也不會衝撞您。」凌武天哭喪個臉,緩緩來到凌志雄的旁邊,恨不得抱著凌志雄的大腿哭泣。
「這裡不是話的地方,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凌志雄壓低了聲音,聲道。
而在一旁偷聽的凌武天,聽自己這一行人要離開,忽然便想起了被打暈在地上的女友,他正要叫醒女友,卻見座山雕冷冷地道:「等咱們談完了事情再叫她,懂?」
凌武天諾諾地了頭,之後乖乖的跟著凌志雄走到了一個十分偏僻的地方。
「這兩位是?」他們一行三人剛剛來到一棵松樹下,便見到了和凌志雄一樣打扮的江城和布非音。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吧!這位是我從玩到大的好兄弟座山雕,是我們東北幫的四號人物,這個傢伙是我們家不成器的輩。」
凌志雄介紹完了自己這邊的人後,又把手指指向了江城,之後十分硬氣地道:「這位就是咱們華夏鼎鼎大名的江盟盟主江城,這位是煙雨閣關門弟子布非音。」
座山雕想誰都沒有想到江城身上,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打扮的其貌不揚,存在感十分低微的伙,居然就是華夏第一強者,那個在京城會盟之中表現的十分逆天的江城。
他在京城會盟的時候,便和江城有過一面之緣,那時候的他,便對江城十分的崇拜。
「原來是江盟主,久仰久仰。」而跟在座山雕旁邊的凌武天,卻驚呆了,在這世界上,他最崇拜的武者便是江城,可如今見到本人,他卻發現自己居然非常的緊張。
「那個,江盟主,我一直都是你的忠實粉絲,我可以找你要一個簽名嗎?」凌武天躲在一旁,心翼翼地道。
「混子,你她**的想什麼呢?腦殘了嗎?現在江盟主有大事情要和大家,你要什麼簽名?給我們添堵是嗎?」
凌志雄沒好氣的對著這個自己的後輩道,他聲音恢復了上位者的氣息,頓時讓凌武天感受到了一股極強的威壓。
「還記得時候咱們一起去河邊游泳嗎?那時的你就是那樣的霸氣。」座山雕蹲坐在地上,拿起自己的煙袋鍋,吧嗒吧嗒抽起旱煙來。
凌志雄一愣,不過隨即他便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這座山雕居然是在試探自己的身份。
「老彪,你子變得越來越精明了,居然來試探我,的時候,咱們下河游泳,每次都是你保護我,那個時候的我可是十分軟弱的。」
座山雕聽到了滿意的答案,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如今是十分混亂的末日,他自然要加倍心,不然一個不在意就會死掉一條鮮活的生命。
兩個大男人又抱在一起老半天,之後才哈哈大笑的鬆開彼此。
「雄哥,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們怎麼會喬裝打扮進入華山?」座山雕蹲在一個樹墩之下,凝神靜聽凌志雄的回答。
「哎,一言難盡,咱們東北幫的兄弟呢?怎麼就剩下你們兩人了?」凌志雄歎了口氣,之後有些憂傷地道。
「一言難盡啊!咱們東北幫自從被打散之後,如今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剩下的那些走散的,估計也不會超過百人,而且想要聚集起來,估計比登天還難,咱們東北幫現在已經名存實亡。」
一談到這個傷感的話題,兩個人的心情都十分的低落,不過凌志雄還是淡淡地道:「咱們的勢力既然已經被打散了,那就讓一切隨風吧!我現在已經加入了江盟,你們是否要加入?」
「加入,當然加入,你都加入了,我怎麼可能再加入什麼華山派?」座山雕以為江城是過來拉人的。
「下面的事情,就讓江盟主來仔細跟你們一吧!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凌志雄隨即將話題引向了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