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霞之所以要給杜永南出房租費,原因很簡單,就是讓杜永南吃人嘴軟,以後老老實實地離楚沉香遠點……�n�n�n.shuhāhā更新好快。
兩人冷眼對視僵持了好一陣,突然楚明霞嗤地一笑。
「你笑什麼?」杜永南有點摸不著腦地問道。
楚明霞帶著兩分冷傲地說道:「說你不用我出房租費,你身上的衣服是誰買的?」
「呃?」杜永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這才發現這身衣服正是那天被楚明霞「強姦」後,楚明霞第二天買回來給他的。
他一向沒有鋪張浪費的習慣,而且楚明霞買的這套衣服很合身,高檔貨,所以穿回學校後,他沒扔掉,隔三岔五地繼續穿下去。今天,他恰好就穿了這套衣服。
不想,現在成為楚明霞的口實,讓他很尷尬。
「那天你割壞我的衣服,你賠我的東西,我為什麼不能穿?」杜永南強辯道。
楚明霞只是冷笑。
杜永南受不了楚明霞的冷笑,微怒道:「那天你強姦我,我還沒跟你算賬!」
「咯咯,你要算賬,那你可以強姦回我啊。」楚明霞張開雙臂,挺著酥胸,向杜永南走近一步,叫道,「來啊,來啊。」
杜永南連忙後退一步,斥道:「你發什麼瘋!」
不料,楚明霞突然挺胸連忙逼近五六步,杜永南只是連連後退,「砰」地背後撞到牆上,退無可退。而這時,楚明霞繼續頂上去,高聳飽滿的酥胸壓到了杜永南胸膛上。
感到胸口傳來異樣柔軟感,鼻子還聞到了幽香,杜永南急忙向左邊閃讓,卻被楚明霞撐在牆壁上的玉臂擋住,於是他又向右邊閃躲,同樣被楚明霞的手臂檔住。
左右移動,無意中帶來胸口異樣柔軟的摩擦,讓他一時間血脈賁張,****竄升。
「你想幹嘛?」杜永南強壓著慾望,沉聲喝問道。
楚明霞本來冷若冰霜的俏臉已經升起了一抹不可察的紅暈,被杜永南左右移動蹭動酥胸,讓她感到胸部有一股酥麻向全身擴散,令她情不自禁想起了那天晚上與杜永南的瘋狂,全身不禁發軟起來。
「給你強姦。」她努力維持著冰冷和譏諷道,「怎麼?不敢了?你不是要算賬嗎?不是男人!」
杜永南出離了憤怒,欺人太甚!
他頭腦一熱,再也禁不住地伸手緊抱楚明霞的纖纖軟腰,把楚明霞抱起向大床走去,然後將楚明霞拋到床上,最後撲上去。
杜永南虎目赤紅地一邊揉抓楚明霞的碩大的柔軟,一邊粗暴地脫楚明霞的衣服。
楚明霞毫不反抗,反而配合杜永南脫衣服。
不一會兒,楚明霞的衣服幾乎被剝光,露出曲線『誘』人、凝脂膩白的**,僅剩黑色的胸罩和蕾絲小內內,無比惹火『誘』人地仰躺在床上。
杜永南覺得自己全身快要爆炸了,呼吸粗重如牛喘。他雙手把楚明霞的胸罩往上一扯,那兩團嫩白如雪、高聳如山的豪乳頓時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落入他的目光裡。
入手揉抓了幾下,巨大、飽滿、膩滑、柔軟等等字眼充斥了他的大腦。
而楚明霞也隨之不禁嬌吟了幾聲,雙手反剪,主動完全解開大胸罩。
杜永南收回雙手,飛快地脫自己的衣服。
他脫下外套,正想脫第二件衣服時,頭腦忽然冷靜了一分,驚覺自己居然要強暴楚明霞。他一個激靈,完全冷靜了下來,立即離開楚明霞身上,把第二件衣服穿回。
楚明霞感到身上一輕,接著看見杜永南居然穿回衣服,不禁問道:「你在幹嘛?」
「穿衣服。你也把衣服穿回去吧。」杜永南說道,他不敢向楚明霞身上看去,生怕自己忍不住真把楚明霞強暴了。
楚明霞不禁一怒,把她弄得發情了,衣服都脫下了,突然又說不搞了,有這樣欺負人的嗎?
所以,她突然向杜永南方向一個翻身,雪藕似的粉臂伸直向杜永南身上一壓,雪白修長玉腿跨過去,眨眼間她就把杜永南整個人壓到床上。
「滾蛋,有你這樣半路逃跑的嗎?」她壓著聲音喝道,然後伏身上去,用她那兩團巨大的柔軟壓向杜永南的臉面……
一個半小時後,杜永南從楚明霞柔軟膩滑、一絲不掛的**滾下來,嘴巴張大,大口喘息。
楚明霞也癱軟在身上嬌喘不已,兩座雄偉的玉峰隨之上下起伏,本來全身雪白如玉的皮膚此刻泛著潮紅。她下面的被單濕了一大片。
兩人並肩仰躺在床上休息了一陣,楚明霞轉過頭問杜永南道:「還要嗎?」
「不了,肚子餓,沒力氣。」杜永南說道。
話剛落,肚子就發出咕嚕的叫聲。現在,已經是下午兩點鐘了。
但是,楚明霞仍意猶未盡,彷彿要把之前的歲月缺失的性受彌補回來一般。
「你沒力氣,我有。」她說完,翻身跨腿坐到杜永南身上,然後在杜永南身上瘋狂地搖擺起來,兩隻雪白的豪乳左右甩動起來。
……
……
一個多小時後,杜永南和楚明霞爬起床穿好衣服,離開了房屋。
到樓下,楚明霞開車載著杜永南離開盛世江南小區。
「想到哪吃飯?」將出駛出小區大門時,楚明霞問道。
杜永南應道:「隨便。」
「中餐,還是西餐?」楚明霞又問道。
「中餐。」
四點多,在一家星級酒樓吃完飯。
楚明霞把房子鑰匙遞給了杜永南。杜永南接過鑰匙後,她說道:「今晚就把到那裡住,別在楚明霜那裡磨蹭。」
杜永南在手裡輕拋了拋鑰匙,沒有說話,把鑰匙放入口袋。
「你聽見了沒有?」楚明霞見杜永南不說話,立即叫道。
杜永南抬起眼瞼看了一眼楚明霞,說道:「別用命令的語氣跟我說話,我不喜歡。」
楚明霞杏眼一瞪,正要發怒,但是隨即似想起了什麼,立即氣消了,說了一句:「你也別老激刺我。」
「行了,我走了。」杜永南站起來,離開酒樓。
楚明霞也跟著站起來,跟著走出酒樓。
「要我送你回學校或永明園國術武館嗎?」走到酒樓大門時,楚明霞問道。
杜永南搖頭道:「不用,我自己打的。」
虧大了,又被強姦一次,他不想再與楚明霞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