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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127-128 文 / 馬涵

    我將木偶收入懷中,「原來如此。」

    「要麼,公子再猜道迷?」攤主熱情地推薦著,「這道字謎一晚也無人猜出,公子不妨猜猜。」

    我依著攤主指著的那個小燈籠,看了燈籠上頭貼著的紙條,我輕聲念出紙條上的字謎:花葉落後,秋雨正切。看園外衰草,聽取得,淒雨聲聲。苦了這十載,直對著酒來當歌,意還不平。猜一字。

    我細細想了下,「這是個很悠揚的字,應該是『曲』字。」

    攤主攤開紙頭後的謎底,敬佩地道,「公子真是聰明過人,小的佩服。」

    我想走人,攤主喚住我,「公子猜中了謎底,再拿一件小東西。」

    我微微一笑,「不了。我怕再猜下去,你得到東西都要白送我了。」

    「謝公子如此體貼小人的生計,」攤主建議道,「依公子的好文采,不如留下一字謎,讓有緣人來猜測,豈不一趣事?」

    「嗯,這倒是滿好玩的。」見我答應,攤主連忙備好了紙和筆。

    我執起筆,剛想在紙上寫字,眼睛忽然瞟到攤面一角擺著的一柄攤開的,上頭畫著山水畫的精美折扇,我想起了我的n個多個帥哥情人,興頭一起,在這柄攤開的折扇上寫下幾行詩:相思欲寄無從寄,寫個字兒替。

    我悉心寫字兒,你需解字意。

    寫字的是我,解字的是你

    別說不相思,解字兒是緣。

    唯有那道不盡的相思,在字兒間盡徘徊!

    我寫完這首臨時在腦海中浮現的詩句,再在折扇的背面把詩句的謎底寫好,將折扇交給攤主。

    攤主盯著折扇上的詩句兩眼發光,他欽佩地看著我,「公子真是才華洋溢,好詩啊!著折扇上原本只有山水畫,現在又多了幾行字體如此秀美的詩句,真乃經典之作!」

    我不禁幻想著某位帥哥來解開我出在折扇上的詩迷,然後記住未曾謀面的我,這不是很浪漫嗎?

    我囑咐道,「小扮,若有人猜出這折扇上我出的詩迷,並且對方是個年輕又俊秀的男子,麻煩你將折扇送給他。」

    我說著,從袖中掏出一錠銀元寶交到攤主手上,攤主推辭著不收我的銀子,我瀟灑一笑,風翩翩地走離攤位,繼續逛夜市。

    身後傳來年輕攤主感激的聲音,「謝謝公子的賞銀,小的一定將您交待的事情辦到!」

    在我的身影剛剛沒入人潮,一名身穿寶藍色長衫的年輕男子停在我猜過迷的攤位。

    攤主看著藍衫男子比女人還美麗的絕色面孔,微微一愣,熱情地招呼,「這位公子,要猜謎嗎?猜中了,我這的小玩意兒隨你挑一樣,沒猜中給五個銅板就成了…」

    身穿寶藍色長衫的年輕男子淡漠地念著竹架上其中一個小燈籠上的小紙條,「左邊看去三十一,右邊看去一十三,整個看去二百二十三。猜一字。」藍衫男人念完,僅停頓一下,直接?*黨雋嗣盞祝�_罷饈歉觥�陲蕡u幀=褚梗�o就酢?我…也不知道為何,會對燈謎這種小兒科的事情感興趣。」

    「或許,這是緣分。」攤主笑著揭開紙條背後的謎底,「公子您猜中了,確是個『非』。」攤主指了另一個小燈籠上的燈謎,「公子您氣質高貴,文采非凡,不知這一謎底,能猜出不?」

    藍衫男子看了下紙條上的字謎:蒼勁虯盤獨佔高,根藏巖隙賴天澆。偷閒雲外唱孤標。信是擎天稱漢子,愛當立地湧春潮。含泉潤土治貧磽。猜上一字。

    藍衫男子微微一笑,「只有青松才配得上如此氣節。如果本…我沒有猜錯,這是個『松』字。」

    「這位公子真是聰穎過人。」攤主倏然想起我的束縛,他攤開手中的我寫過詩的折扇,「不知,這折扇上的一闋詩,猜一字,公子猜得出不?」

    藍衫男子盯著折扇上那幾行熟悉的清秀字體,他顫抖地接過折扇,眼睛一一看過我不久前寫過的詩,他一激動,清聲歎出最後一句,「好個『唯有那道不盡的相思,在字兒間盡徘徊!』這詩,寫的是一個『情』字。」

    藍衫男子將折扇翻過來看了一下扇面背後,果然有個斗大的字情。

    「公子聰穎非凡,跟適才出這首詩迷的公子一般才貌驚人…」攤主還沒說完,藍衫男子從袖中扔出一錠黃澄澄的金元寶,「說!在折扇上作這詩的人,現在在哪?」

    攤主見藍衫男子一臉冷凝,出手又如此闊綽,不敢怠慢,他興奮地收起金元寶,指了下我離去的方向,「他剛剛往那個方向走了,才離開沒多久…」

    藍衫男子聽罷,拿著我寫過詩的折扇,立即朝我離開的方向疾步追來。

    這名藍衫男子,乃當今皇帝的三弟,靖王君御清。

    君御清隨著流湧的人潮急切地尋找我的身影,奈何人潮湧雜,幾次與我分流而過。

    在一座橫跨過河面的長橋邊,君御清站在橋頭搜尋著我的身影,倏然,他疾步向前,興奮地從後頭拍了拍一名男子的肩膀,「萱萱!」

    男子轉過身,瞥了君御清一眼,「你誰呀?」

    「抱歉,認錯人了。」君御清悻悻地從橋的一頭走到另一頭,而原本站在另一頭的我剛好隨著漫漫人潮淡然走開。

    我絲毫不知,君御清正在焦急地,渴盼地搜尋著我的身影,我神祇幾次與他失之交臂。

    城內到處都繁華喧鬧,我突然很想情靜一下,默然地走向城外的河邊。

    夜深人靜,天邊的明月光華皎潔,潺潺的河水靜靜地流淌著,樹林裡的參天古木隨風搖曳,發出沙沙的響聲。

    我佇立在小河邊,沐浴著淡淡的風的寧謐,感覺身心一篇爽暢。

    清風吹起我綰好的髮絲,將我的髮髻佛得凌亂,我心中幽幽的思緒如霧般的騰起。

    我想念很多跟我有一腿的帥哥,可我此刻,更多的是擔憂穆佐揚到底被君御邪做了何種處理?

    別的帥哥,至少我可以確定他們是安然無恙的。佐揚,你還好嗎?

    我該用什麼樣的方法,才能瞭解到你的下落?

    穆佐揚應該在汴京城,而祥龍國的首都汴京,除了皇帝君御邪,祈王君御祈與靖王君御清的勢力最大,若能找到靖王跟祈王,或許,我多少可以知悉穆佐揚的安危。

    穆佐揚是因為助我詐死離開皇宮才下落不明,深陷險境,我卻在麟洲泡仔逍遙,我不能沒良心地丟下他不管,我應該設法回汴京找靖王和祈王…

    可是,皇帝君御邪既然能查到我可能出現在麟洲,那麼,靖王跟祈王不可能一點風聞都沒有。

    若靖王與祈王知道我在麟洲,哪怕只是可能,他們一定會前來找我,或許我回汴京,反而碰不到人。

    我倏然想起陰魔教的教主天魔,從陰魔教的爪牙手上拿著的天魔畫的我的畫像看,起碼,她是一個對我有好感的人,陰魔教的勢力遍佈整個祥龍國,其作風亦正亦邪,若我能得到天魔的幫助,想查探穆佐揚的下落,就如魚得水了。

    思緒間,不遠處的林子裡倏然傳來一陣似有若無的呻吟聲,我施展輕功,快速飛向聲音的來源,呻吟聲越來越近,我聽得心跳加速,這不是「愛愛」時的淫叫聲嘛?

    這種狼嚎,我簡直太熟悉了。

    我躲在一株參天古樹的樹幹後,只見灌木叢邊,一場激烈的歡愛正在狂熱進行…不,更正確地來說,應該是一場「雜交」才對。

    一群身穿黑衣的男人正在對一個全身**,身材姣好的女人「輪番上陣」,細看那女子的外外貌,堪稱國色天香啊。

    這群黑衣男子好面熟,對了!他們是今天在客棧尋我的那群陰魔教徒。

    「啊嗯…噢噢…」女人**著,她的大腿叉的很開,一名黑衣羅嘍胯間醜陋的寶貝正在女人潮濕的甬道中狂力衝刺著,其餘幾名黑衣人均在女人身上,上下其手,摸捏得女人浪呻大叫,怪不得我剛剛站在小河邊,隔這有差不多五百米的距離都聽到了。

    女人飽滿的酥胸被幾隻大手捏得幾乎變了形,女人全身各處佈滿了紅腫青紫的淤痕,被這幫男人給虐的。

    領頭的中年男子催促著在女人身上衝刺的小羅嘍,「你他媽快點,老子要幹這騷娘們了!」

    「是,是,老大…」小羅嘍顫抖地應承著,快速釋放在女人體內,就退了開來。中年男子鬆開褲頭,將早已硬大的寶貝猛的插入女人早已不知裝過多少男性種子的甬道,女人五官皺成一團,「黑老大!我好痛!別插了…啊啊…嗯…說好了你們七人每人插我兩次…就把我獻給教主…現在你們七人都插過我兩次了…怎麼話說不算話?」

    「閉嘴!賤娘們!」被稱作黑老大的黑衣人狠狠甩了女人兩巴掌,女人的嘴角滲出了鮮紅的血絲,在邊上的幾個小羅嘍看得一臉興奮,其中有一個人掏出胯間硬大的寶貝強塞入女人嘴裡,另外幾個一臉的慾求不滿,「媽的,讓你小子搶了先!」

    女人本想咬那強塞進嘴巴裡的男根,她眸底劃過一絲隱忍,反而變成了用舌頭舔那小羅嘍的男根,那小羅嘍舒服得不停嗯嗯叫。

    我躲在樹幹後看得一陣心神發癢,靠!竟然碰上這等養眼的淫穢場面。

    不看白不看,看了還想看。

    如果說一個女人被**,我搞不好還會伸出援手,既然是個騷貨自願被人操,我當然是躲在一遍欣賞看熱鬧。

    黑老大的男根用力地在女人甬道裡插了兩下,他猛然將女人翻轉過身,讓女人像條小狽般跪趴著,他再從後頭強硬地插入女人溫熱的甬道裡。

    「唔…舒服…插你真他媽爽死老子了…玉奴…你的裡面好熱…可惜…被太多男人幹過…都鬆了…不,是你那地方天生就不夠緊!醉春坊的小翠千人枕,萬人壓,都比你緊…給我夾緊老子的老二!…」黑老大一遍狂操著叫玉奴的女人,一邊在玉奴白嫩的臀部上「啪啪」用力拍打。

    玉奴早已被這群男人操得腿腳無力,她的身子癱軟地往前傾趴,黑老大不如她的願,雙手緊鉗住她的胯骨,讓她的臀部動彈不得,只能由著黑老大猛烈從背後幹她。

    玉奴氣息急促,她喘吟著**,「嗯啊…黑老大…嗯…你們兄弟把我『干』壞了…再送給教主…你們就不怕陰魔教主怪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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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教主怪罪?操壞了更好,老子就換一個女人送給教主!至於你這賤貨,老子把你賣到妓院,還能換幾個酒錢。」黑老大呸了一口在玉奴身上,玉奴哀求著,「黑老大,我知道錯了,你一定要把我送給教主,我任你們兄弟幾個玩…就玩到你們滿意為止…」

    「好!老子就干死你這騷貨!」黑老大醜陋的男根抖動了幾下,倏然釋放在玉奴體內,「操,你這破爛東西真沒用,老子的老二都不願意**你了!」

    黑老大從玉奴體內抽開身,玉奴癱軟的身體向前軟趴趴跌去,一股股白濁噁心的濃液自玉奴的腿縫建不停流出,邊上連黑老大在內總共站了七個男人,那些濃液也不曉得是誰的。

    一旁的六個嘍囉見黑老大完事,皆摩拳擦掌,紛紛貪婪地道:「老大,您看,兄弟幾個想再操那娘們一次…」

    「夠了!你們每人都幹過兩次了,還玩?老子待你們不薄了,可別為了玩這個賤婊子耽誤了正事!教主吩咐找畫像上女人的事,還沒有辦成,小心教主怪罪,咱們一個個遲不了兜著走!」黑老大一怒,其餘幾人皆不敢再多言。

    見這陰魔教的幾個男人理好了褲頭就要走人,全身**,趴在地上的玉奴連忙拉住黑老大的褲腿,「黑老大,您不能說話不算數…您說過,您兄弟幾個玩過我,就把我送給教主的…」

    黑老大在玉奴身上踹了腳,「婊子,老子逗你玩的,你當老子傻瓜啊?『玩』了你,再把你送給教主,哪天你得寵,在教主面前告老子跟幾個兄弟的狀,我們哥幾個不是都得玩完?要送也得送沒玩過的。」

    「不!你不能欺騙我…」玉奴一臉的恐慌,黑老大狂笑,「賤貨,你知道嗎?妄想成為教主夫人的女人簡直可以從麟洲城排到汴京首都了,憑你也配?那些異想天開的女人,哪個你是國色天香?想通過我們哥幾個攀上教主?沒長腦子的可都被我們哥幾個玩爛了,你就是其中一個。哈哈!…」

    「你…你這個惡魔…」玉奴眼睛睜得暴大,她還想說什麼,卻被不知從哪兒飛來的石子射中,暈了過去。

    黑老大一驚,「誰?」

    這可不是萱萱我幹的啊。我好好的躲在樹後頭看熱鬧呢。

    一名身穿火紅衣衫的美艷女人慢慢從灌木叢後走了出來,「怎麼?黑熊不認得本護法了?」

    黑老大見到紅衣女人,趕緊行禮,「黑熊見過紅凌右護法。」黑老大身後的六個羅嘍和同樣恭敬地行禮。

    原來這黑老大真名叫黑熊,真是好名字,我差點沒笑出聲,靠,憋的我有點內傷了。

    「都免禮。」紅凌一臉的冷笑,「黑熊,你帶著幾個手下**婦女,破壞教規,該當何罪?」

    黑熊狡辯道。「我的紅凌姑奶奶,我跟幾個兄弟哪有**婦女了?是那娘們自願的。」

    紅凌諷笑,「就算你沒**婦女,可教主吩咐涅米寧尋人,你們卻在這逍遙快活,我若上教主那告你們一狀,你們覺得,殆乎職守,你們的狹長會如何?」

    黑熊的額角留下一滴汗,「那,右護法想如何才肯放過我們哥幾個?」

    「涅米寧屬於左護法擎天的管轄,我也無需為難你們。看在擎天的面子,你們只需告訴我,教主要你們尋的,究竟是什麼人,我就放過你們。」

    黑熊眼眸微轉,從衣袖中取出畫卷,「右護法,教主要我們尋的便是次畫中人。」

    紅凌打開畫卷,看著畫幅上年輕絕色的美人,紅凌美艷的臉蛋氣得皺成一團,「哼,這畫中的是何人?」

    「這個就不知道了,教主沒說。只讓我們按著畫像找到人即可。」黑熊小心翼翼地道,「我聽左護法透露,這畫中的是教主夫人。」

    紅凌拿著畫的手一顫,將畫卷扔回黑熊手上,黑熊立即將畫小心地收好。

    丫!我也吃了一驚,陰魔教的教主天魔要娶我做老婆?好說好說!我倒要瞧瞧著天魔究竟是啥樣的帥哥。

    紅凌不再說什麼,她喃喃自語著遠去,「教主夫人…休想!…」

    見紅凌走遠,黑熊在地上呸了一口,「紅凌這賤娘們說來說去,還不是自己相當教主夫人,也不瞧瞧她那德行,美則美矣,」黑熊再次攤開我的畫像,「可她比起這畫中之人,連給咱的准教主夫人提鞋都不配!」

    呵,這黑熊還聽看得起我嘛,我在心裡拽了一把。

    「即使就是!我們是左護法擎天的人,右護法根本無權處置我們,拽什麼拽!」其餘六個羅嘍紛紛附和。

    「算了,我們任務沒完成,卻跑到這兒來操女人,讓教主知道是不好。走,兄弟們,去尋準教主夫人!尋到了,教主可會重重有賞。尋不到,咱們就等著腦袋和脖子搬家。」黑熊呼喝著帶著六個手下跑路。

    「哇靠?不是?他們就這麼走了?地上還躺著個被他們『玩』過的妞呢!」待他們走後,我嘀咕著從樹幹後走了出來,看著地上全身**,被七個男人干暈了的玉奴,我伸手解了玉奴的昏穴。

    玉奴悠悠轉醒,我蹲下身扶她從地上站起來,「姑娘,你沒事?」

    此時的我是一身男裝打扮,而且臉上帶著一張相當俊俏的人皮面具,玉奴臉一紅,「公子…我沒事…」

    你熊啊!被七個男人輪番上陣還沒事,小妹佩服!

    我脫下外袍披在玉奴身上,因為她的衣服都給黑熊那批人撕得面目全非,「姑娘,相比你剛剛受到了非人的委屈,只可惜,在下來的時候,只看見你一個人昏睡在地上,不然,我一定替你教訓他們。」我淡淡地說著瞎話。

    「公子,我…」玉奴深覺委屈,嗚嗚地哭了起來。

    「好了,別哭了,」我溫柔地識趣她臉上的淚,「瞧你,哭得跟個淚人兒似的,我好心疼…」汗死,我這張嘴皮子咋這麼會哄女人捏?我更會哄帥哥。

    「公子…我好髒,別碰我…嗚嗚…碰我只會污了公子的手…」玉奴聽到我誘哄的嗓音,哭得更凶了。

    「姑娘,我還有正事要辦,不能耽擱太久了。」我看了下四周的環境,「現在夜已經深了,這林子深處,恐會有狼群出沒…」

    我話還沒有說完,不遠處倏然多了幾雙綠幽幽的眼睛,我身體一顫,哇塞,還真有狼來了!看那只數,還不少哇!

    夜色漆黑,森綠的狼眼裡顯得特別恐怖,玉奴嚇得忘了哭泣,她臉色煞白,玉手緊緊地揪著我的袖擺,在狼群離我們只有五六米遠時,我將玉奴打橫抱起,施展輕功,迅速飛躍上枝頭。

    玉奴在我懷中,仰首看著我俊俏的臉蛋,她的眼裡閃過一絲著迷。

    我抱著玉奴,施展著絕佳的輕功,在枝頭上暢然飛馳,狼群就在地上追呀追…

    還好,我學會了輕功,不然,我可只有被狼咬死的份。

    說道狼,我想起了我剛到古代時,也是被狼給追的竄進了古墓,從而**了古墓中躺在棺材裡的君御邪。

    想到君御邪,我的心就隱隱作痛,我的神色有些哀傷,玉奴在我懷裡喃喃著,「早知我會碰到公子如此俊秀又有正義感的男兒,我又何苦想做教主夫人呢…」

    我微垂下頭,看了眼懷中的玉奴,問道,「你剛說什麼?我沒聽清。」

    玉奴俏臉一紅,「沒…沒什麼…」

    我抱著玉奴在空中飛,狼群在地上追了沒多遠,出了森林,到了空曠的平地,我抱著玉奴依然飛馳在離地三四米高的半空,在我與玉奴離城不遠後,狼群無奈地退回了森林。

    美味跑了,想必狼群很生氣。

    回了城裡,我找了家客棧,付了房錢,就讓店小二帶玉奴去梳洗休息。

    店小二客氣地對著玉奴說道,「姑娘,這邊請…」

    玉奴躊躇地看著我,「公子,你要去哪裡?」

    「我還有事要辦,為了你,我耽擱太久了…」本來我是想直接跟蹤紅凌找到陰魔教的總壇,然後設法見見天魔是哪位高人的。

    我知道黑熊那幫沒心沒肺的狗崽子不會管玉奴,玉奴一個人昏睡在森林裡,肯定會被狼吃掉,我就留下來就玉奴一命,想想,萱萱我這個現代人還是滿有良心的。

    「公子久了我,以後,我就是公子的人了,公子去哪裡,我也去…」玉奴吶吶地道。

    汗!不會每救一個美女,那位美女就會以身相許?可惜我不是男人,我要是男人,保證樂呵呵地收下。

    「不了,姑娘盛情,我心領了,像姑娘此等美人,我又怎麼忍心讓姑娘香消玉殞?」我看了眼玉奴身上只有我的一件外袍,那外袍裡可是一文錢也沒有,我從袖中掏出兩錠黃澄澄的金元寶塞到玉奴手上,玉奴滿臉淚花,感動地看著我,「公子,為何待我那麼好…」

    「因為…」我湊到玉奴耳邊,「你是美人。」

    玉奴臉色羞紅,她拔下頭上的一個綠色玉簪塞到我手上,「公子,奴家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這玉簪雖不值幾個錢,卻是奴家的娘親過世前留給奴家的唯一的東西,若公子有朝一日需要奴家幫忙,盡避拿著此簪作信物,到含春樓找我。奴家一定拼了命,達成公子的心願。」

    含春樓?那不是麟洲城內又名的妓院嘛。原來這玉奴是個妓女。

    玉奴把娘留給玉奴的遺物,於情於理,我不能收,可我商人的頭腦又開始運作了。玉奴是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要利用起來,用處絕對很大。我此刻又是男裝易過容的打扮,改天我女裝的真面目,玉奴根本就不認得。

    我為了救玉奴失去了跟蹤陰魔教右護法紅凌的契機,管它今後用不用得到玉奴,我先收了這玉簪再說。

    我將玉奴給我的簪子收入懷,「即使如此,那多謝了。」我想了想,又從懷中拿猜燈謎時,我在攤販那挑的原本打算送給史名花的木製簪子送給玉奴,「姑娘,這簪子雖然不值錢,確實我親手做的,送給你。」

    木簪不值錢,騙美人,當然說是自己做的有誠意,難道還說在地攤上買的啊?

    玉奴激動地拿著我送的木簪,宛獲至寶,「謝謝公子,公子,記住奴家,奴閨名傅玉奴。」

    「好的。你以後要好好過日子。」我瀟灑地朝玉奴揮揮手,轉身走向客棧大門。

    玉奴神情不捨地聲音在我背後傳來,「公子,奴家知道自己留不住你,請公子告訴你家,您的大名…」

    我腳步一頓,爽快地留下了「張軒」兩個字。

    「張軒…」傅玉奴呢喃著我的名,看著我離去的方向久久回不了神,店小二催促道,「姑娘,張公子走了,您到樓上廂房歇息…」

    「嗯。」傅玉奴跟著店小二緩緩走上客棧二樓。

    我離開客棧後,在街上閒逛著,夜色已然深沉,熱鬧的芙蓉燈會早就散去,大街只有零零星星幾個行人,倏然,前方一抹火紅色的身影吸引了我。

    那不是陰魔教的右護法紅凌嗎?看來,我救傅玉奴,做了好事沒錯,紅凌又給我遇上了。

    紅凌手中拿著一個酒瓶,一邊喝著酒,一邊搖搖晃晃地走在大街上,她嘴裡還不時喃喃著,「教主夫人?…嗝…教主夫人是我啊!是我紅凌!…教主為什麼不喜歡我?…嗝…」

    唉,天魔有那麼大魅力嗎?之前的傅玉奴,現在的紅凌都想當天魔的女人。瞧瞧,美人都借酒消愁,還不停地打酒嗝了。

    紅凌步履顫顛地出了城,在城外的一條河邊,洗了把臉,她神智清醒些,便施展輕功迅速疾駛在蜿蜒小道上。

    我不動聲色地悄悄施展輕功跟在紅凌後頭,不一會,紅凌的身影消失在一座偌大的莊苑裡。

    我躲在暗處看著莊苑正門上方的四個金漆大字避月山莊。

    紅凌進入莊院時,守衛恭敬有禮地叫了聲「右護法」,看來,這裡是陰魔教的地盤。

    我不可能從正門大搖大擺地進去,那只好翻牆嘍。

    我繞著避月山莊的外沿走了好大一段路,居然還沒走完,靠,這比約山莊還真不是普通的大啊。

    我耳朵貼在圍牆上聽了下,確定圍牆內側沒有人後,我凝聚真氣,一躍騰起,飛過圍牆,以相當小賽的姿勢穩穩落入牆內的院中。

    我滿心以為會落入景色優美的花園內,結果,一股臭味隨風傳來,我捏住鼻子,藉著柔和的月光看了下幾步遠處那幾個低矮的蓬蓬,我靠!那是茅廁,而且還是低等下人的專用茅廁。

    主人用的茅廁是不會這麼「簡樸」滴。

    我干,居然飛到茅廁邊上來了,難怪裡頭沒人。

    我掩著鼻子鬼頭鬼腦地速速離開,臭死萱萱我了,想當初,我在皇宮上的廁所還花香撲鼻呢。

    走過了一排下人房,我小心地躲過了幾批巡邏的侍衛,想不到這避月山莊守備還滿森嚴的。

    我像只無頭蒼蠅轉了半天也沒找到天魔的房間在哪。要不要要挾個人問下捏?還是不要打草驚蛇了。

    萬一天魔不是傳說中的帥哥,而是枚醜男,我看了一眼,可是要馬上跑路滴。

    我瞪著眼前一間別雅的門口,發現門內有響動,我立即躲到了柱子後頭,一名美艷的女子正從房裡走了出來,不正是紅凌嘛。

    老是碰到紅凌,看來,我跟紅凌還滿有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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