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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40俊男的醋意,空間強制升級 文 / 妖嬈小桃

    前半個時辰還陽光明媚,此時卻漫天飛雪,等雪緩緩的停了下來,黛瓦灰牆朱門紅漆,彷彿鋪上了一層又一層潔白的棉絮,輕盈而柔軟。

    此時,但見李冥長身玉立於一株紅梅樹之下,他那如雲煙的墨發高高的被一支上好的羊脂碧玉簪綰著,一襲紫色衣衫清著身,衣襟,袖擺上都用金線繡著幾朵綻放的白色曇花,膚色白皙,紫色和白色的鮮明對比,更襯的他玉樹臨風,卓爾不群。

    張潤揚身穿一襲冰湖藍的錦袍,那冰藍色的色彩襯托的他五官俊逸非凡,微微的帶著麥色的肌膚,瞧著這是一副健康的體魄,眼瞳如鷹隼一般冷厲,他的品貌一流,劍眉高眼,挺鼻朱唇,只是當他看著白娉婷的時候,他眉鋒輕佻,狹長的眼眸好似籠了煙霞,璀璨奪目,勾唇一笑間柔情萬千。

    「娉婷,你走開點,莫要被這廝踢到。」張潤揚囑咐白娉婷走遠一些。

    「嗯。我會小心的。」白娉婷笑著點點頭。

    李冥一個旋踢,讓張潤揚給躲過了,張潤揚和他打了半個時辰才發現這人的武功深不可測,且略略的發現李冥的武功路數有可能來自大漠那邊的門派。

    張潤揚手裡還有一枚暗器,正想發射出去,卻看見李冥拿下他腰間的軟絲九節鞭,眼看暗器一發出去,就會被軟絲九節鞭給擋住了,沒準兒會反射回來呢。

    這個時候,白娉婷冷著俏臉大叫了一聲,「都別打了。」

    白娉婷不敢保證接下來張潤揚的武力值是不是高過李冥,李冥這個人太過詭異,她不要張潤揚受傷害。

    「潤揚,你有沒有受傷?」白娉婷可緊張張潤揚了,焦急問道,「要不要我給你瞧瞧?」

    要不要這麼親暱?要不要這麼關心他啊?白娉婷的眼中可有他李冥的存在?

    是的,李冥這小子不要臉的吃醋了哇!

    李冥氣死了。

    「娉婷,你以後是我娘子,你怎麼可以關心這個混賬!」李冥口不擇言道。

    「你別胡說!」白娉婷氣的小臉煞白,心道,李冥這個不要臉的狗東西,真是什麼話兒都說的出口呢。

    此時,張潤揚只覺得心底澀然一痛,怒氣上湧,隨後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出掌風冷冽的擊向李冥的後背,李冥只覺耳邊風聲異動,身子側翻,然躲避不及,右肩肩膀泛了青淤,腦袋一偏,抬手抽出軟絲九節鞭,如行雲流水般的纏繞向張潤揚,張潤揚見之,催動內力就想震裂對方的軟絲九節鞭呢。

    「潤揚,且慢,他的軟絲九節鞭上淬毒了!」白娉婷急忙提醒。

    「不愧是我看中的女子,真是冰雪聰明,連我這軟絲九節鞭上喂毒,你竟然瞭解的這麼清楚。」李冥見被識破,倒也識相,或許是聽到遠處來人了,他馬上收了軟絲九節鞭。

    對於李冥這種不要臉的說法,白娉婷選擇無視。

    「潤揚,你來了就好了,做什麼和這種不要臉的人切磋啊,我看再切磋下去,可是要出人命了啊。」白娉婷擔心死了,說道。

    「娉婷,我沒事的,我好著呢,和他切磋,未必是我輸的。」張潤揚覺得被白娉婷關心了一下,心情好的不得了。

    然李冥聞言臉上是風輕雲淡,忽而俊眸輕垂,那眸底是寒光迸射,此時若是瞧著他,便可發現他在紫袖下的右手彎曲成拳,狠狠的一捏,頓時大拇指上的翠綠祖母綠扳指碎如細沙,他還不自知。

    他李冥哪裡不如張潤揚?

    但是不可否認,白娉婷的才情和賺錢的能力都是他覬覦的優點,他必須得到她,不惜一切代價!

    李冥的眼眸深處是濃郁的化不開的憤怒,以及心中深處的對白娉婷的眷戀。

    他相信烈女怕纏郎這句話,反正只要自己追求的猛烈一些,死心塌地一些,厚臉皮一些,自己一定能追到白娉婷的。

    不過,他一定要盡快把張潤揚給弄死才行。

    所謂情敵眼中容不下一粒沙子!張潤揚,必須死!

    凝香沉香瞧著李冥的眼神很不對勁,那是對張潤揚的嫉妒嗎?或者說是憤怒?

    凝香沉香不由地暗道,莫非是郡主的魅力太大了,這個陰陽怪氣的李公子沒準兒也被郡主的魅力吸引住了嗎?

    「張潤揚,你能不能讓你娘省心一點,也讓我省心一點,你怎麼真的和他去打,還是在長公主的梅花宴上,回頭讓人告訴了長公主,這長公主心中對你肯定有了疙瘩的。」白娉婷嬌聲斥道。

    白娉婷心裡很擔心張潤揚出事,剛才她差一點想要出手殺李冥了。好在張潤揚沒事兒。

    張潤揚聽了一點也不生氣,因為他知道白娉婷敢這麼對他說,就是為他好。

    張潤揚低下頭,灼熱的目光落在白娉婷窈窕的身段上,柔軟的狐狸毛斗篷裹身,幾縷如墨的青絲飄逸的垂落於她絕色的容顏顏的頰邊,露出優美白皙的頸部線條,她抬起頭,瞧著他,泉水般靈動的眸子中只有關心他的目光,他好心情的揚唇淺笑,不復一開始的憤怒了,他此刻發現娉婷心中應該是有自己的,不然為什麼自己和李冥打鬥的時候,她關心的是自己,而且還想給他看診。

    她在為他焦急,他都看在眼裡了,他忽然覺得自己好甜蜜。

    看著張潤揚和白娉婷看似親密曖昧的關係,讓李冥的心底莫名其妙的不舒服起來,隨後他低頭斂去了眸底的陰沉眸底的陰沉,於是乎看到了地上的扳指玉屑,不期然的寬大袖袍下的左手也

    惱火的握緊成拳,指關節處已然泛出森然的白,他只覺的他心底有一絲冰涼的痛,久久不散。

    曾經也許是抱著想征服朝安郡主的念頭,此時他改主意了,一定要把朝安郡主弄到手,否則李冥兩個字,他就倒過來寫。

    長公主已然得知了張潤揚來參加梅花宴了,她自然熱烈歡迎,還讓左嬤嬤帶人去恭迎他入賞梅閣。

    誰不知曉張潤揚和皇上乃是生死之交,關係好的和親兄弟沒兩樣呢。所以長公主才不會怠慢張潤揚呢。

    但是千金閨秀們卻不看好張潤揚,因為張潤揚雖然是嫡出,但是卻是被荊國公府掃地出門的,若不是和皇上有幾分淵源,此時還不定在哪裡落魄呢,反正貴女出身的閨秀都喜歡嫁有世家底蘊的人家,像張潤揚這種毫無根基的,她們和她們的家族是看不上他的,當然某些庶出的女子除外。

    張潤揚見有人來了,也就不和李冥打鬥了,在說他也不希望白娉婷為自己操心,於是他點點頭說道,「不打了,就算再切磋,也得另外約時間了,這是在長公主的梅花宴上,多少要顧及一些的。」

    「哼。」李冥冷哼了一聲後,不再去看白娉婷了,扭頭就走,狂傲的性子讓人不敢恭維,自然白娉婷也瞧不上眼。

    「張公子,長公主殿下得知你來了,很是高興,只是她現在走不開,特意讓老奴來請你過去。」長公主面前的得力嬤嬤左嬤嬤親自來恭迎她了。

    「多謝長公主殿下。」張潤揚輕輕頷首,只是臉上面無表情,但是長公主等人是知曉張潤揚就是冰塊臉,能期待他笑臉,那還是別做夢了。

    「潤揚,長公主都已經讓嬤嬤來請你過去了,咱們快去賞梅閣吧。」白娉婷笑道。

    「好的,就聽你的。」張潤揚點點頭。

    長公主見到張潤揚很高興,讓小廝帶他去了男賓處,楚包見了張潤揚很高興。

    「潤揚,你可來了,上午那些個做詩,可真是難死了,我還是覺得吃包子比較暢快。」楚包哈哈笑道。

    「我要不來,就出大事了,也不知道你那護花使者怎麼當的。」張潤揚沒好氣的說道。

    「到底什麼事兒?」楚包一聽張潤揚這口氣明顯是他生氣了啊。

    「等回去了再說,這裡還在舉辦梅花宴呢。」張潤揚並沒有講出來。

    「好的,那咱們回去再說。」楚包點點頭,雖然心中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而且他覺得肯定所謂的大事兒也許和朝安郡主有關。

    「嗯。」張潤揚嗯了一聲,他在這些陌生人面前,基本是沉默是金。

    下午進行的是書畫和棋藝比試,棋藝比試時長公主命人搬上來幾個已擺好的棋局,據說這是幾個死局,從無人能解開,今天的棋藝比試就是讓花廳裡所有人試著看能否解開這幾個棋局。

    白娉婷一看,心道今日卻湊巧了,這三個棋局居然以前自己在隨身空間裡的棋譜上都見過,於是不過半盞茶時間,就在其他人還在愁眉緊皺苦苦思考之際,白娉婷不過走過去動了幾個棋子,三盤棋立即成為活局,而且立時分出了勝負,看的在場眾位目瞪口呆。

    當然最後的棋藝比試,白娉婷是獲勝者無疑。

    書畫比試是每人現場作畫並題詩一首,然後依舊如同上午一般,送上二樓去讓那些老學究研究品評,這次白娉婷畫了一幅潑墨懸崖白梅圖,右上角則題寫了毛爺爺的名詩:

    風雨送春歸,飛雪迎春到。

    已是懸崖百丈冰,猶有花枝俏。

    俏也不爭春,只把春來報。

    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

    等到所有的畫作都完成送上品評,長公主笑對白娉婷道:「剛才本宮專門留意了你一番,你的懸崖白梅圖立意新鮮,姿態盎然,那首詩也是頗具豪情,看來咸陽城第一才女今年肯定非你莫屬了。」

    白娉婷低眉斂目淡笑著道:「多謝長公主誇讚,娉婷本不喜歡這種高調的比試,我只喜歡安靜自在的生活,可是自從來到這京城,卻處處身不由己每次都要出盡風頭,承蒙得到太后娘娘和皇上的愛護,這才封了娉婷為皇家的郡主,對於原為民女身份的娉婷來說,如今的尊貴已覺太過張揚了,讓娉婷覺得有愧皇恩,今日就是得了這第一才女的名頭,對娉婷來說也沒有任何可以驕傲的,這只不過是長公主抬愛,各位老大人高看,諸位小姐們謙讓娉婷而已。」

    長公主聽白娉婷如此應答,不覺含笑點了點頭:「嗯,難得你小小年紀竟然沉穩如此,實在難得,難怪皇上對你多般疼護著。」

    話沒說完,長公主只是意味頗深的笑看著白娉婷,聽得白娉婷心裡一動:莫非這位長公主誤會了自己和楚秀弦之間的友情?

    少頃,巧月丫頭笑吟吟的送來了今日比試的最後結果,長公主接過看了一眼,然後笑盈盈的對眾位小姐道:「真是和本宮猜測的差不多,現在最終的結果已經出來,公子們那邊第三名是林若水,第二名是張潤揚,第一名是李冥,這樣的名次實在是實至名歸,閨秀們這邊獲得探花的是相府千金王汀蘭,獲得榜眼的是寧安侯府的琉璃郡主,而獲得第一名狀元的就是咱們的朝安郡主白娉婷,本公主提議,大家向這三位公子和三位小姐表示祝賀。」

    聽到長公主如此說,賞梅閣裡眾女子一下子議論紛紛起來,除了紀小萱等人沉默地坐著生悶氣,包括王汀蘭琉璃郡主兩人還有其他人都躬身跟白娉婷賀喜,白娉婷則有禮的給她們回了一禮,只是面色上一如剛來的時候,沒有半分的驕傲和特別的喜悅之色。

    bsp;「姐姐,你是狀元了,嘿嘿……恭喜你,我是狀元的妹妹,倘若三哥春闈也中個狀元就好了。」白婉婷笑嘻嘻的跟著白娉婷咬耳朵道。

    「我也這麼希望呢,三哥有出頭之日了,回頭你的親事更能說的好一點。」如今妹妹的親事是也是她壓在她心頭的一件大事,按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當初已經分家,妹妹和自己過,自己是她的姐姐,自然妹妹的親事上,自己一定要多多費心的,也不枉她喊了自己多年的姐姐吧。

    「姐姐,你還沒有及笄呢,怎麼又提這事兒了,討厭啦。」白婉婷差點被白娉婷說的臉紅了。

    「女孩子長大了,不就是成親生子嗎,有什麼不好說的。」白娉婷淡淡一笑道。

    不過,她也知道此時場合不對,於是她說這句話後,並未再打趣白婉婷。

    王汀蘭強壓住心頭的嫉妒和不滿,笑對白娉婷恭賀到:「恭喜朝安郡主,郡主大才,汀蘭佩服之至。」

    「哪裡,娉婷不過乃拙略之技,是王小姐和眾位小姐謙讓了。」白娉婷淡笑以對。

    琉璃郡主倒是真心替白娉婷高興,暗中不屑的瞪了王汀蘭一眼,走到白娉婷跟前道:「恭喜你,你是實至名歸的,我真心佩服你。」

    「是啊,我也佩服你的,娉婷,想不到你妹妹也很厲害呢。」清露縣主笑道。

    琉璃郡主又瞥了紀小萱她們幾個一眼,俯身悄悄在白娉婷耳邊低語一句:「你瞧瞧她們幾個,哪裡還有大家閨秀的絲毫風采,連一點禮貌都沒有了真丟人。」

    白娉婷無所謂的,她釋然的笑了對琉璃郡主:「嗯,謝謝你,也祝賀你,你今天的表現也很棒,改天你一定要來我的郡主府來玩,我還有很多話想對你說呢。」

    「哎呀,我還不一定有空呢,祖母說要給說親了。」琉璃郡主羞澀道。

    記憶之中,琉璃郡主是比白娉婷大了一歲的,所以今年說親也是時候了。

    「真的啊,那真是太好了,恭喜你了,未來姐夫是哪家的啊?」白娉婷拉著琉璃郡主的手,低聲說道。

    「歸伯侯府的世子裴錦瀾。」琉璃郡主紅著小臉說道。

    「聽說是個光風霽月的人物,據說出門還要擲果盈車呢,呀,你有福了。」清露縣主也看到她們倆在小聲說女兒家的心事了,於是也湊過去聽了,下了定論。

    「討厭,這事兒還在說呢,說不準的。」琉璃郡主不好意思道。

    「反正恭喜你了,你長的這麼漂亮,配個俊男才好呢。」白娉婷笑道。

    「就是就是,回頭給我們說說擲果盈車的盛況。」清露縣主笑著說道。

    「今個梅花宴他怎麼沒有來,不來也好看看呢。」白娉婷覺得有點兒惋惜。

    「可能是在備考春闈,他父母不讓他出來吧。」琉璃郡主說道。「成了,就說這些了,這兒這麼多人,你們可別給我傳出去。」

    「知道了,咱們幾個的友情,你也該信任啊,我們肯定不說出去的。」清露縣主笑道。

    「對啊,我的嘴巴也很緊的。」白娉婷點點頭肯定道。

    不一會兒,長公主開始宣佈頒獎了。

    第一才子和第一才女的獎品都是一柄玉如意。

    梅花宴辦到此時也差不多了,既然勝負已分,自然大家都要打道回府了。

    白娉婷則把自己帶出來的禮物送了一些給長公主和各位閨秀們一人一份,那些都是她自己和婉婷平日裡搗鼓做的胭脂水粉。

    臨回郡主府的時候,林若水,李冥都要送白娉婷,都被白娉婷給拒絕了。

    「我有郡主的依仗,你們跟著像什麼樣子?大家都回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白娉婷不的吼了一句。

    「看見沒有,你們倆還不快點滾。」張潤揚今個可是立了功的,自然想自己當護花使者,絕對不會給情敵一星半點的機會的。

    「好了,潤揚,其實林公子還好了,他倒是沒有什麼惡意的,倒是那個李冥,我瞧著他詭異的很,回頭咱們得少惹他。」白娉婷覺得自己看人一直很準的。

    「你說的對,楚包,一起去郡主府蹭飯吃。」張潤揚喊了楚包一起去郡主府蹭飯吃。

    「美的你們兩個,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白婉婷剛才從白娉婷的口中得知了李冥差點侵犯白娉婷的事情,心情不太好,有點惱楚包沒有看顧好姐姐呢。

    「我要求不高,你們給我一籠包子即可。」楚包雙手搓了搓說道。

    「又是包子啊。」白婉婷朝天翻了一個大白眼,未再說什麼了。

    「婉婷,不要欺負楚包,不就是一籠包子嗎,回頭讓王福家的做一籠肉包子就可以了。」白娉婷出聲阻止白婉婷去欺負楚包。

    「娉婷,婉婷,我得空了能去郡主府拜訪你們倆嗎?」夏暖在丫鬟的攙扶下走了過來,笑道。

    「當然可以,你和咱們婉婷多年的情份,說的這麼客氣做什麼?」白娉婷笑著答應了。

    「夏暖,快點。」紀小萱已經在催促了。

    「嗯,我說了幾句就走。」夏暖扭頭對武安侯府那邊的車架方向說道。

    紀小萱聞言憤恨的瞪了白娉婷一眼。

    「夏暖,紀小萱氣量小,你自個兒在武安侯府行事小

    心一點,倘若有什麼事兒要我幫忙,一定要派人來郡主府找我。」白婉婷對夏暖說道。

    「嗯,那我回去了。對了,這是我給你們姐妹倆做的荷包,你們瞧著好就戴吧。」夏暖讓丫鬟把她帶來的荷包遞給了白婉婷。

    「繡工很有進步,我們收下了。」白婉婷看了一眼姐姐白娉婷的方向,笑著和夏暖說道。

    夏暖點點頭,然後帶著丫鬟轉身走向了武安侯府的車架。

    琉璃郡主,清露縣主二人都跟白娉婷告別了,然後各自上了自家馬車回去了。

    王汀蘭看見林若水對著白娉婷獻慇勤失敗,心中鬆了一口氣,她正想走過去和林若水說話的時候,林若水卻和陳卿宵,張擎揚一道離開了。

    李冥在看見白娉婷一行人離開後,自己也上了馬車離開。

    白娉婷一行人到了郡主府門口不遠處後,方才發現一個熟人站在門口。

    「皇上?」張潤揚唇角抽了抽,怎麼皇上也來娉婷的郡主府蹭飯吃。

    「看見朕很意外嗎?怎麼一個個的臉色是千奇百怪的?」楚秀弦背著雙手走到郡主儀仗前笑著問道。

    「倒不是很意外,只是天氣這麼冷,皇上你應該去府裡坐坐啊。」白娉婷笑著從郡主鑾駕上走了下來,說道。

    「其實朕也是剛到。」楚秀弦,黑眸裡盛著脈脈的柔光,映照著眼前滿滿的人影,慵懶的笑了笑。

    「皇上,裡邊請,今個我請你們吃火鍋。」白娉婷想著天氣這麼冷還是請皇上吃火鍋吧。

    「好啊。」楚秀弦等人都點點頭。

    白娉婷先回屋去換了一身家常衣服,把頭上戴的頭面都卸了下來。

    一襲家常粉紅色繡嫩黃小雛菊錦棉的襖子,緋色挑線馬面裙,脖子上繫著狐狸毛的圍脖。

    凝香沉香又在說郡主真好看了。

    「你們別讚了,我都聽的沒勁了。」白娉婷笑著說道。

    白娉婷讓白婉婷和桂嬤嬤招待皇上等人,自己去了一趟廚房,讓廚房的人先出來,自己瞧著沒有人了,馬上從隨身空間裡移出一頭靈羊來,和之前準備屠宰的普通羊換了一下,普通羊被她扔入了隨身空間,她想等晚上自己進入隨身空間再處置。

    做好這一切後,白娉婷才囑咐王福家的去把屠夫叫來,讓屠夫把靈羊給宰了。

    王福家的看著靈羊的眼神有點兒詫異,奇怪,剛自己還瞧著那羊萎靡不振的樣子,怎麼此刻這頭羊瞧著精神抖擻呢?

    白娉婷見王福家的似有懷疑的樣子,忙催促她快去把火鍋料理需要的食材給整理出來。

    再讓人傳話去白婉婷那兒,讓白婉婷帶著皇上,張潤揚,楚包一道去膳食廳等候。

    白娉婷指揮僕婦們把火鍋和食材準備好。讓她們跟著去了膳食廳。

    叫丫鬟們將會用到的肉菜都洗好,白娉婷這裡聞見大火煮開的湯底已經是有了誘人的香味飄出,越發勤快起來。

    「姐姐,要不要我幫你?」白婉婷笑著問道。

    「不必了,我自己可以。」白娉婷笑著搖搖頭。

    白娉婷自個兒親自看著火,熬湯底除了配料,最是要注意火候,熬得太過或者火候不到都是問題,那可是要浪費一鍋好料了。

    這一頓飯,為著不辜負皇上的期待,白娉婷算是將自個兒的拿手絕技展示了出來,自早上在長公主的梅花宴上吃了一點鵝羊大餐後,水都不曾喝一口便是等到了現在的皇上,算是徹底臣服在白娉婷的手藝之下了,最後吃得恨不得將湯都喝掉。

    白娉婷瞧著楚秀弦,張潤揚,楚包的眼神,忽地有些後悔自個兒不該沒所保留地展示廚藝,須知楚秀弦在不確定的情況下都能來郡主府蹭飯,如今這樣,日後不會是食髓知味了吧?

    「真乃人間美味,朕的御膳房怎麼就沒有個這麼厲害的廚子呢?」楚秀弦惋惜道。

    「皇上,那是你們餓了,才覺得姐姐這火鍋好吃,若是天天吃,可不就乏味了?」白婉婷是吃的次數多,所以才這麼說,她自然不清楚白娉婷這次可是弄了靈羊頭做鍋底呢,自然鮮美無比。

    「也不對,朕就覺得這味兒好,湯也鮮美。也許是食材的問題。據說這羊還是我們一到才去屠宰的。」楚秀弦果然精明睿智,連這殺羊的事兒也給聯繫上了。

    「皇上,你真聰明。」白娉婷笑著讚歎道。

    「哈哈哈……難得見你拍朕馬屁呢,可比那幫子老臣的堯舜禹湯的讚美實在多了。」楚秀弦含笑道。

    「皇上,若是你把娉婷當成了廚子,那娉婷有沒有賞賜啊?」白娉婷捂嘴笑道。

    張潤揚很是震驚,娉婷竟然敢和皇上要賞賜?

    「你想要什麼賞賜?」楚秀弦笑著問道。

    「我想要金銀財寶。」白娉婷哪裡敢認真提要什麼啊,自己還怕太張揚了惹來麗妃一撥妃子的妒忌呢。

    「這還不簡單,回頭朕賞賜你一些金銀財寶就是了,說的這麼可憐兮兮的,好像朕很小氣似的。」楚秀弦說道。

    「皇上,雪越來越大了,你要不要先回宮啊?」白娉婷扭頭看見菱窗外飄起的如篩鹽一般的雪花,忙催促道。

    「是啊,皇上,微臣還是護送你回宮吧。」楚包也站起來說道。

    bsp;「好的,朕就起駕回宮了,回頭娉婷你多來宮中走動,不要老是窩在第一醫館,朕可是會很無聊的。忘記恭喜你得梅花宴的狀元綵頭了。」楚秀弦笑著恭喜她。

    「多謝皇上。」白娉婷笑著福了一禮。

    「皇上,潤揚得了第二名。」楚包笑道。

    「第二名也了不起啊,朕很期待潤揚在春闈上一鳴驚人呢。」楚秀弦覺得張潤揚是武全才,心中對張潤揚是非常滿意的,而且瞧著娉婷配潤揚也不錯。

    「皇上,春闈上人才眾多,微臣不一定能奪魁的。」張潤揚自己也沒有把握,此時他老實道。

    「朕相信你,如果考不出來,也沒事兒,你繼續當武將好了。」楚秀弦覺得張潤揚是自己的左膀右臂,所以隨便他能否考中,他就擔心別給張潤揚壓力了,反而使得張潤揚壓力大了,春闈上發揮的不好就不好了。

    張潤揚聞言點點頭,他自然清楚皇上信任自己,所以他才要在春闈上考的好一點。

    等楚包把楚秀弦護送回宮後,張潤揚也準備告辭回府了。

    「娉婷,明天你去第一醫館,要我陪嗎?」張潤揚臨走的時候問道。

    「別,不需要你陪的。」白娉婷笑著搖搖頭,「你還是好好的準備春闈吧,我瞧著皇上對你很有信心呢。」

    「是啊,我可不想讓皇上對我失望。」其實我更不願意你對我失望。但是這一句話,張潤揚卻沒有說出來。

    夜晚,白娉婷進入隨身空間,之前那只普通的羊被扔入隨身空間之後,就已經被蓮仙看著,等白娉婷來了之後,蓮仙問白娉婷如何處理這只普通的羊。

    「回頭把這隻羊在隨身空間裡喂一點靈泉,等下我再帶出去吧。」白娉婷心想試試看讓這隻羊喝空間靈泉,是不是更能把這隻羊養的肥一點。

    「最近我覺得空間必須人為升級了,否則這麼多靈獸沒地方呆了。」蓮仙提醒白娉婷。

    「可以啊,只怕以我的內力,怕是有點難度。」白娉婷的面色有點兒為難。

    「這事兒不急,你還有我和鬧鬧呢,我和鬧鬧一起做法,強迫空間升級一次,使得空間擴大,這樣空間的藥材,蔬菜,水果的產量也能高出不少。」蓮仙安慰她道。

    「好的,那我勉力一試吧。」白娉婷終於下了決定,讓隨身空間升級到第二十一級。

    「主人,先服下這一顆護心丹,回頭我和鬧鬧若是無法支撐,你就催動內力,逃出隨身空間,要三日才能再進入隨身空間,但是有可能強制升級失敗之後,會回到之前的第十五級。」蓮仙解釋道。

    「十五級就十五級,我這次拼了,我相信我一定能行。」白娉婷對蓮仙說道。

    「有我上古神獸在此,怎麼可能會失敗呢。」火麒麟鬧鬧嘻嘻笑道。

    「說的是,我怎麼會忘記咱們神通廣大的鬧鬧呢?」白娉婷見火麒麟這麼說之後,立即覺得精神百倍呢。

    白娉婷服下護心丹之後,開始盤腿坐在地上,身邊一左一右是蓮仙和鬧鬧在各自做法。

    隨著蓮仙和鬧鬧的共同做法,空間裡出現打著旋的龍捲風,空間地上堆積已經收穫的蔬菜藥材都被刮了起來,空間也開始劇烈的動盪,搖搖晃晃,天崩地裂一般,還發出轟隆隆的響聲,白娉婷的頭髮都被吹了飄起來,臉上還能感應到宛如冰刃刮著的冷風,靈泉裡的水滴也凝結起來,好似在空中形成了徐徐的霧氣。

    「噗……」白娉婷吐了一口血出來,顯然傷了元氣。

    「主人,你快逃出隨身空間。這裡有我和鬧鬧!」蓮仙看白娉婷好似快阻擋不住了,馬上催促道。

    「不,我一定要陪你們,我才不走呢!」白娉婷倏然起身,帶上金縷手套一手一個抓住了蓮仙和鬧鬧。

    「我們三個一起運功,讓空間升級!」白娉婷揚手摘了附近的一串美人指葡萄後,瞬間力氣倍增,她朝著蓮仙和鬧鬧喊道。

    三人的頭上都徐徐的冒出縷縷白霧後,空間內的天氣也變好了。

    只見那星星璀璨閃爍,鑲嵌在無邊的夜幕上。或密或稀,似一匹華麗的錦被。

    夜風吹拂,冷入心脾。

    千嬌百媚的花朵們在美麗的星空下翩翩起舞,吐納芬芳。

    「主人,你快看,咱們成功了,空間升級了耶!二十一級!你瞧瞧,有榴蓮樹呢!還有調料樹!」蓮仙歡快的起身,笑著說道。

    「主人,你有了調料樹,往後可以做更多的美味佳餚了!」火麒麟鬧鬧說道。

    「好開心,居然能強制升級到第二十一級!也謝謝你們倆對我的傾力相助。」白娉婷感激道。

    「別客氣,你是我們的主人,我們應該那麼做的。」鬧鬧抬手撓了撓頭說道。

    「反正我要謝謝你們,此刻我拿了美人指葡萄給你們搾葡萄汁去。」白娉婷總是想感謝她們一翻的。

    「好啊,好啊,又能吃到主人親手做的好東西了。」鬧鬧又變成了火麒麟的模樣。

    「喂,主人,你還沒有恢復元氣呢,怎麼好勞累呢?」蓮仙不想讓白娉婷過度疲勞。

    「我等下喝了空間靈泉,再吃下一些丹藥,肯定能沒事的,也就歇個三五日的功夫,不要擔心我啦。」白娉婷上前擁抱了一下蓮仙。

    火麒麟鬧鬧羨慕死了,也想去擁抱白娉

    婷,但是他擔心自己全身的火焰會燒到了白娉婷,於是他就沒有上前去。

    「嗯,那主人你不要太辛苦了。」蓮仙關心道。

    「不辛苦,不辛苦。」白娉婷笑著已經去採摘美人指葡萄了。

    須臾,白娉婷搾好了葡萄汁,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

    「這可是靈葡萄汁,我搾了好多呢,你們待會兒多喝點。我去巡視一下空間。」白娉婷說道。

    果然一個竹製的大桶裡裝了很多的靈葡萄汁呢。

    「主人真是心靈手巧。」鬧鬧品嚐了美味甘甜的葡萄汁後讚美道。

    「可不是嗎?這麼厲害的主人,也不知道她的良人在哪裡?」蓮仙一直關注著白娉婷,對她的姻緣,她自然也很關心。

    「能讓主人愛上的男人一定是個大英雄。」鬧鬧跟著狄青他們去了幾次戰場,不由地有了英雄情結。

    「罷了,咱倆還是品嚐美酒吧,不要去議論主人了。」蓮仙笑著舉起白玉酒盞說道。

    「好的,我聽你的。」鬧鬧點點頭。

    升到了第二十一級之後,整個隨身空間變得更加廣闊,原本的土地又擴大了一倍,旁邊的靈泉的泉水更加清澈見底,而且大河裡的各種魚類也在增加之中,河水的寬度也在擴大。

    還有附近群山下的河溝裡有黑色的大螃蟹到處亂爬。還瞧見了金色調料樹,金光閃閃的瞧著很是喜氣。

    白娉婷去泡了一次溫泉後,才走去尋荷小築,在尋荷小築的二樓做了一些整人的藥粉,分別裝在瓶子裡,以後出門可以防身用,讓她起了這個念頭的是李冥那個罪魁禍首。

    次日一早,白娉婷穿了一身好看的衣服,決定進宮去刷存在感,想來自己也是因為忙碌有幾日沒有去瞧皇上和太后了,怎麼也得去表表心意吧,畢竟中秋宮宴上得了不少賞賜呢。

    白娉婷今天走素路線,她今個穿了身鵝黃色右衽斜襟繡纏枝白梅的緞子羅衫,撒口蘭花袖,袖口繡著幾支蘭草點綴,素白的裙子,裙裾邊上滾著蘭花朵朵,一雙紅色繡著珍珠的繡鞋,顯出了幾分別緻來。再披上黑色的羊毛斗篷,更是襯托的肌膚如玉,風嬌水媚了。

    去宮裡,一定會遇到那些后妃娘娘們,自然不能穿的太漂亮,若是把別人給比下去了,那些后妃們還不得恨死自己啊?

    「郡主,可要帶一些禮物?」桂嬤嬤問道。

    「自然要的。後宮裡可不就女人多嗎,沒準兒還能多給橄欖潤膚霜做點廣告呢。」白娉婷笑道。

    「好的,老奴這就去準備。你先梳洗了,吃了早膳吧。」桂嬤嬤提醒她。

    「好的。」白娉婷笑著答應了。

    早膳一如既往的豐富有營養,有芸豆粥,玉米小卷,燒麥,雞湯小餛飩,炸油條,杏仁羊乳。

    用完早膳,白娉婷帶著丫鬟們進宮了,徐嬤嬤早就已經在慈寧宮門口站著了,一看到她們來,立即喜氣洋洋的迎了過來,「老奴給郡主請安!好久沒見郡主,郡主可長高了,哎呦!人也長胖了哦。」

    白娉婷不等徐嬤嬤下拜就及時拉住了她,摟著她的胳膊像個孩子似得湊在她懷裡,調皮的仰著小臉咯咯的嬌笑,「嬤嬤,多日不見,我和桂嬤嬤也惦記你呢,這是桂嬤嬤托我帶給你吃的芙蓉酥,還有這個她給你做的抹額。嘻嘻,你看我可能胖了,許是心寬體胖的緣故吧,這幾日我已經讓針線房的人給我多做幾套衣服了,呀,弄得針線房人仰馬翻的,現在吃飯都比原先還多一碗呢!我都怕我吃胖了呢!你看我都有雙下巴了!」她仰著頭就捏著下巴的肉肉給徐嬤嬤看,小臉兒還真胖了一圈,她眉頭微顰一臉苦惱。

    其實是因為強制升級了空間,稍稍有點豐腴而已,自然沒有白娉婷所說的誇張,不過,她這次進宮來,也只是抱著來刷存在感的態度來了。

    徐嬤嬤之前也得了她不少孝敬,自然待白娉婷不同於別人,此時她好笑的拿掉她的手,眉眼舒懷的打量著她,拍拍她的手一臉慈和的笑道:「女孩家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可千萬不興什麼減肥的,沒得把身體糟蹋壞了,那可是補都補不回來的,你按著你桂嬤嬤的養顏法子路線走,保準你身體健康,肌膚紅潤白皙,美得很!當年她在宮裡這一手可是家族絕學,連我們幾個都羨慕的很,你瞧她一把年紀了,那皮膚和身材也是極好的。不說了,咱們快進去見太后娘娘吧。」

    「太后娘娘,娉婷給你請安了。」白娉婷進去慈寧宮裡頭後,看見上首坐著的貴氣逼人的太后,忙下跪道。

    「起來吧,有些日子沒見了,小臉兒倒是越發的圓潤了,剛才就聽到你和徐嬤嬤說說笑笑的,可是得了什麼好笑的故事?來給哀家說說?」太后娘娘最近過的還算舒心,因為最近楚秀弦也是會去麗妃的永和宮坐坐,所以她期盼著自己的侄女麗妃能為楚秀弦生下個一男半女。

    「除了笑話,還有禮物呢。」白娉婷笑著起身,說道。

    「是什麼禮物啊?」太后娘娘似乎很感興趣。

    「是給太后娘娘護著老寒腿的護膝。是用純羊毛做的,絕對舒適,這個冬天太后娘娘可就不必發愁膝蓋疼了。」白娉婷笑道。

    聞言,太后娘娘眉眼都帶著舒心愜意的微笑。

    「那好啊,哀家很高興呢。回頭哀家一定戴上試試看。」太后娘娘說道。

    白娉婷給太后娘娘又說了一些民間的趣事,有的是現代的故事加了一點兒古代的元素,反正哄的太后和一干慈寧宮的宮人們哈哈大笑了。

    「你一來,大家可高興了。」太后娘娘捧著一盞茶,笑道。

    「娉婷若是經常來,還不把太后娘娘你這慈寧宮變成菜市場啊,那可不成,娉婷還是難得來一次,好讓太后娘娘惦記娉婷。嘿嘿……」白娉婷努力賣萌。

    「你今天讓哀家很高興,哀家賞賜你一匹車遲國進貢的流雲錦緞吧。你拿去做褙子,穿在身上一定更漂亮。」突然之間,太后娘娘覺得讓白娉婷當自己的兒媳婦也不是太糟糕,起碼白娉婷可以充當開心果的角色呢。

    「那怎麼成,娉婷可是心甘情願來陪太后娘娘你樂呵樂呵的。」白娉婷笑道。

    「哀家都已經說賞賜了,怎能改口?你收下吧。哀家的庫房裡還有呢。」太后娘娘見她不貪心,讚許的瞟了白娉婷一眼,笑道。

    「好的,多謝太后娘娘!」白娉婷下跪謝恩,她的紅唇微揚,明亮的杏眸中泛起粲然的笑意。好似那初晨的陽光,渾身上下都透著股蓬勃灑脫的歡快勁。

    沉香凝香見白娉婷在慈寧宮混的還行,臉上也多了幾分笑容,看來皇上的擔心是多餘的。

    白娉婷起來又去給太后娘娘按摩了一下肩膀,陪著太后娘娘吃了一頓午膳才離開的慈寧宮。

    等白娉婷走了之後,太后娘娘對徐嬤嬤說,「這是個性情極好的孩子,只是不是上官家的,哎,也不知道皇帝對娉婷丫頭是個什麼心思?若是喜歡,那就納入後宮啊,這居然冊封個郡主住在外頭了。」

    「興許皇上沒有那個心思呢?若是有,還不得早就放在宮裡頭疼著?」徐嬤嬤算是看出來了,皇上貌似沒有納白娉婷為妃的意思。

    「許是娉婷丫頭還沒有及笄吧,及笄了也許就納入後宮了也說不定呢,總之還是希望麗妃早日懷上皇帝的子嗣才好呢。」太后娘娘還是擔心子嗣大事。

    「皇上那是多子多孫的好福氣,太后娘娘你就別發愁了。」徐嬤嬤笑著勸說道。

    「嗯。」太后娘娘點點頭嗯了一聲,然後開始閉目養神。

    「太后娘娘,承恩公夫人求見。」丫鬟蕙蘭脆生生的說道。

    「哦,讓她進來吧。」太后娘娘聞言睜開眼,說道。

    白娉婷帶著凝香沉香出了慈寧宮,在御花園遇到了出來賞梅花的定才人。

    白娉婷看了唇角抽了抽,心道這個沒眼色的妃子怎麼這麼愚蠢,不是在中秋宮宴上都大刺刺的宣佈懷孕了嗎?怎麼此時還出來招搖?是不是合著被人妒忌很開心啊?

    白娉婷想著宮斗裡的小產戲碼趕緊加快腳步閃人。

    但是卻有人拖住了她的腳步。

    「郡主,前面是關雎宮的陳貴妃。」凝香提醒道。

    「還能怎麼辦,人家是貴妃,我只能去行禮了。」白娉婷心想自己和陳貴妃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不用害怕的。

    但是一想起後宮裡的血雨腥風,她真是不太樂意來啊,不然也不會被楚秀弦說不去皇宮裡瞧他了。

    只見陳貴妃一襲淡綠色的繁花宮裝,外面披著一層雪白的貂毛斗篷,寬大的衣擺上�袢蛣策滫漯嶍鴃A三千青絲撩了些許簡單的挽了一下,其餘垂在頸邊,額前垂著一枚小小的紅色寶石,點綴的恰到好處。頭上插著鏤空蝴蝶金步搖,隨著蓮步輕移,發出一陣叮咚的響聲。襯得別有一番風情美麗可人之姿,身後跟著一堆宮女太監,正旖旎的走來。

    顯然定才人也瞧見了陳貴妃,正在宮女的攙扶下往這涼亭方向走來呢。

    定才人身穿一襲淡紫色宮裝,只是袖子做得比一般的寬大些,迎風颯颯。

    因為有了身孕,所以腰身不好緊收,下面是一襲紫色白梔子花的長裙。

    梳著精緻的妝容,戴了幾星乳白珍珠瓔珞,映襯出雲絲烏碧亮澤,斜斜的插著一枝海棠滴翠珠子的碧玉簪,一張漂亮的瓜子臉,小巧挺拔的鼻子,柳葉般彎彎的眉,薄薄的嘴唇,臉上略施胭脂水粉,艷兒不嬌,清兒不俗,那濃密的青絲柔順的放下來,垂落在肩上,清麗可人。

    果然後宮裡的每一個女子都極為的漂亮,不然也不會被皇帝收入後宮了。

    「嬪妾叩見貴妃娘娘,萬福金安。」定才人因為有孕,楚秀弦已經下令免了她的跪拜禮了。

    「娉婷叩見貴妃娘娘,萬福金安。」白娉婷下跪道。

    「都起來吧,本宮是看著雪停歇了,方才出來瞧瞧這御花園的梅花的。」陳貴妃笑道。

    「定才人,這雪天裡,你應該少出來,好好的呆在自己宮裡,保胎為重啊,本宮那兒可是早就免了你的請安了。」陳貴妃看見定才人弱柳扶風的樣子,便說道。

    語氣之中帶著一絲責怪之意,其實陳貴妃也是不想被人算計,這後宮之中歷來有了皇嗣後,那些個血雨腥風會來的更加猛烈呢。

    「多謝貴妃娘娘體諒嬪妾,嬪妾告退。」定才人被陳貴妃一訓斥,心中倒也不氣,馬上聰明的說道。

    「嗯,那你回吧。」陳貴妃笑著頷首,讓她告退了。

    定才人一走,白娉婷算是鬆了一口氣,終於不用擔心狗血的小產事情發生在自己面前了。

    「本宮聽說昨個你在梅花宴上光芒四射,得了第一才女的頭銜呢,本宮在這裡恭喜你了。」陳貴妃邀請白娉婷去亭子裡坐坐。

    亭子搭建的甚是精巧,平面呈梅花形,五瓣形須彌座,五柱五脊,重簷攢尖頂,上層覆碧色琉璃瓦,下層

    卻是孔雀藍的,上下層均以紫晶色琉璃瓦剪邊,上安束腰藍底白色冰梅寶頂。

    每層五條垂脊,分為五個坡面,亦含著仿梅之意。

    亭柱間圍成弧形的白石欄板,

    雕刻著各種梅花紋圖案。

    柱簷下安裝透雕折枝梅花紋的倒掛楣子。

    亭內頂棚也是貼雕精細的梅花圖案天花板。

    上下簷額枋,是點金加彩的折枝梅花紋蘇式彩畫。

    亭子裡周圍裹上了蓆子,還用棉絮裝了的錦緞做成的簾子擋著,裡頭置放著雕獸的爐子,裡面燒著銀絲炭,把整個亭子燒的暖意融融。

    亭前簷下懸著一塊匾額,上書「芳華亭」三個大字。字體遒勁,頗有風骨,亭中空間頗廣,大約知道后妃們要在此歇腳,早置放了幾個黃花梨束腰的方凳,凳子間擺了雕花的茶几,正中間的幾上置了個青釉繪梅花的花瓶,上面插了一枝開的正好的彎枝粉色梅花,顯得秀溫馨。

    「這裡佈置的挺好的,煮雪烹茶真是人生一大樂事,貴妃娘娘好興致。」白娉婷接過丫鬟手裡的青緞如意坐墊,放在正中的凳子上,笑著讚歎道。

    「你卻不知我根本不希望呆在這裡。」陳貴妃的眼神裡帶著一絲落寞。

    白娉婷聞言很是詫異,奇怪,古代的女人不都是想入宮被皇上寵幸嗎?怎的陳貴妃如此與眾不同?

    「朝安郡主,聽本宮的父兄說你的醫術極好,今個碰巧遇到你了,求你為本宮把個脈吧。」陳貴妃此時竟然用祈求的眼神看著她。

    「這宮裡頭不是有太醫嗎?我若是搶了太醫們的風頭就不好了。」白娉婷很是猶豫。

    「朝安郡主,你想不想要自己掌控自己的婚姻?」陳貴妃忽然讓伺候的宮女太監們走遠一些,她放大的嬌美的臉蛋靠近了白娉婷,輕聲問道。

    自己掌控自己的婚姻?

    她本來就可以啊,可是陳貴妃為什麼這麼問?

    「你是郡主,以後也許會是聯姻的棋子。」陳貴妃提醒她。

    陳貴妃的眼神很認真。

    「未知的事情誰清楚呢。」白娉婷淡淡一笑,她自然有辦法嫁給自己想嫁的人。別人別想干涉。

    「也許是本宮太急了。」陳貴妃聞言莞爾一笑道。

    「貴妃娘娘可是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情?」白娉婷瞧她好似有話想對自己說。

    「你且給本宮把脈,你便知曉了。」陳貴妃聞言臉色一變,伸出白皙的手腕遞到白娉婷的手邊。

    ------題外話------

    票票在哪裡啊?小桃是不是很給力啊?o(n_n)o~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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