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騰!
銀狼龐大的肉身,逕自落到了地上,濺起了上百道氣浪。
那些氣浪像是銀狼臨死前,精氣外洩凝練而成的。
死了?
就這麼被斬了?
所有修士都倒吸了一口冷氣,暗暗向後退去。
貪狼劍,劍身通體散發著血色煞氣,劍身上更是聚集了大量的�袨部C
那些�袨部A腥紅無比,應該是斬殺諸神,遺留下來的。
有點像血斑!
唰,唰!
百里澤隨意揮了兩下,卻見兩道幾丈長的的劍氣橫掃地面,將銀狼的四肢給斬了下來。
「劍雖凶,但不失為一柄絕世神兵!」
百里澤把玩了幾下,這才提劍向銀狼的屍身走去。
百里澤蹲下身子,撫摸了一下銀狼的皮毛,陰寒無比。
就連手上都有冰渣凝練而成。
「好皮呀!」
百里澤咋了咋舌頭,很嫻熟的揮劍,割向了銀狼的屍身。
「這小子想做什麼?他不會是想剝了銀狼的皮吧?」
所有修士都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這小子的動作好嫻熟呀?頗有庖丁解牛的氣勢呀。」
雷陽也是暗暗咋舌,喃喃道。
「差不多了。」
百里澤拎起一條狼腿,用力一甩,便見銀狼的皮、肉徹底的分了開來。
可能是出劍速度過快的原因,整個過程,竟然連一滴狼血都沒有滴下。
這狼皮十分難得,等有時間煉製成一件靈袍,再刻上一副防禦性的靈陣圖。
「哈哈,這下不怕寂寞了。」
百里澤咧嘴一笑,將銀狼皮收進了洞天。
「百里澤,你還真殺了銀狼?」
這時,蓋九天有點發楚,顫慄道:「你可知它是什麼背景?」
「蓋九天,不是你讓我殺得嗎?」
百里澤皺了皺眉頭,理直氣壯的說道。
「什麼?」
蓋九仙苦著個臉,怒道:「我什麼時候讓你殺了?」
「那柄『貪狼』凶劍可是你告訴我的?」
百里澤道:「說實話,要不是因為你的提醒,我很有可能就變成了劍下亡魂。」
「你……我!」
蓋九天驚出了一身冷汗,一時間竟然連話都不會說了。
百里澤將銀狼寶肉收進了洞天,將斬去的狼爪丟到了蓋九天跟前。
「蓋九天,雖然這匹銀狼是你害死的,但你也算是功不可沒。」
百里澤厚著臉皮說道:「這樣吧,這四根狼爪就送給你吧!」
「什麼?」
蓋九天氣得快要吐血了,怒道:「你……你就給我四根狼爪?」
所有修士都有點同情的看了蓋九仙一眼,轉身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等蓋九天回頭看時,哪裡還有百里澤的身影。
混蛋,又中了百里澤的奸計。
估計這小子從來就沒有打算放過銀狼。
畢竟,這銀狼肉珍稀無比,可以提升神魂的強度。
論起功效來,可要比黃金獅子頭的價值高得多!
這百里澤好歹也是智者,怎麼可能不知道銀狼的價值呢?
說實話,就連蓋九天都有點動心了。
百里澤豎起耳朵,順著水聲找去。
畢竟,白天洗澡的人不多。
所以很快,百里澤就尋到了一個房間跟前。
「就是這了。」
百里澤手提貪狼劍,順著門縫閃了進去。
剛一進屋,便有著一股女子閨房的清香傳了過來。
望著這閨房裡的格局,百里澤嘀咕道,這呼延讚的癖好還真是有點古怪。
不遠處,垂落著一塊銀色薄紗。
透過薄紗,百里澤見到木桶裡正坐著一人。
由於那人背著百里澤,說實話,百里澤也不敢確定眼前此人究竟是不是呼延贊。
嘩啦!
就在這時,那人伸出了一條**,撩撥了幾道水花。
咕嘟!
百里澤嚥了口唾沫,嘀咕道:「娘的,這呼延讚的皮膚怎麼那麼好?跟小娘皮一樣細膩、光滑!」
此時,百里澤不得不懷疑,呼延贊是不是修煉了某種陰邪的玄功。
比如『欲練此功,必先自宮』的絕世玄功!
不管了,只要將劍架在呼延讚的脖子上,由不得他不招認。
嗖!
一道勁風吹過,將整個銀色薄紗給捲了起來,卻見一道人影衝到了木桶後面。
「呼延贊呀呼延贊!」
百里澤將貪狼劍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陰陰一笑道:「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誰?」
那人聲音冰寒,冷喝道。
百里澤順著呼延讚的脖子向下瞅了一眼,驚呼道,這小子胸肌怎麼那麼發達?
「可以呀,呼延贊!」
百里澤咋了咋舌頭,喃喃道:「沒想到你看起來挺娘娘腔的,可這胸肌絕對不是蓋的,兄弟我自愧不如呀!」
「讓我摸摸你修煉到了幾轉。」
說著,百里澤伸手摸了下去。
「嗯?」
百里澤細細揉捏了幾下,暗暗皺眉道:「好古怪呀,呼延贊,你這胸肌到底是怎麼修煉的?怎麼這麼軟?」
「啊!」
突然,一聲尖叫傳出,緊接著,是一股充滿殺氣的罡風。
「鬼叫什麼呢?」
百里澤將劍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哼道:「說,到底誰才是巫教聖子?」
「巫教你大爺!」
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怒喝道:「我是蓋九仙!」
「蓋九仙?」
百里澤心下一橫,此人屢次要殺我,不如趁此機會,徹底的滅了她。
噌……噌噌!
幾十道劍氣從貪狼劍中射出,斬向了蓋九仙的脖子。
「縮骨功!」
突然,蓋九仙整個身子一縮,鑽進了水中,等她再次起身時,早已瞬移到了幾米開外。
縮骨功?
這蓋九仙通曉的神通還真是不少。
「百里澤,你……你!」
蓋九仙身披銀色薄紗,將她的肉身係數展現在了百里澤的面前。
蓋九仙一臉的羞憤,下意識的摀住了酥胸。
「連貪狼劍都沒能殺死你,看來是你命不該絕。」
百里澤將貪狼劍收進了洞天,轉身向屋外奔去。
可就在這時,從外面傳來了一聲驚叫。
「呼延贊死了!」
一道人影從窗前閃了過去,向遠處跑去。
「什麼?」
百里澤心下『咯登』一聲,驚道:「死了?」
一定是巫教聖子下得毒手!
「混蛋!」
蓋九仙換了件衣裙,提劍追了出去。
順著血腥味,百里澤來到了呼延讚的房間。
此時,呼延贊早已死的不能再死了,身中三十多劍。
「死了?」
就連蓋九仙也是一臉的驚顫,究竟是誰下得殺手,如此狠毒。
「這劍氣……怎麼這麼熟悉?」
百里澤感應了一下,凝眉道:「是貪狼劍的氣息?」
「貪狼劍?」
百里澤心下一緊,沉道:「不好,自己中計了。」
果然,正待百里澤轉身時,卻見天玄機、魔六道等一群人衝了過來。
這呼延贊可是天玄機最為看重的弟子之一,現如今竟然慘死在神道殿。
對於天玄機來說,這絕對是在打臉!
「放肆!」
天玄機渾身散發著雄渾的氣息,怒視著百里澤,爆喝道:「百里澤,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的喪心病狂!」
蓋九仙並沒有插嘴,而是退到了一旁。
很顯然,這個蓋九仙沒有出面幫自己洗脫嫌疑的意思。
看來,這個局是專門為他而設的!
「貪狼劍?!」
這時,立在天玄機身旁的一位翩翩公子,臉色一寒,沉道:「是你殺了本少的坐騎?」
「哼,是又如何!」
百里澤哼道:「那匹銀狼仗著有幾分實力,在神道宗為所欲為,我一時看不下去,就順手斬了它!」
「找死!」
那翩翩少年渾身散發著星辰之力,眼眸中,更是閃爍著浩瀚星辰。
好似,他的眼眸就是那無垠寰宇!
「星少主,莫急!」
天玄機臉色一寒,上前攔住了那位翩翩公子,扭頭看向了百里澤,冷道:「百里澤,呼延贊是不是你殺的!」
「不是!」
百里澤斬釘截鐵道。
「嘖嘖。」
魔六祖怪笑了一聲,暗諷道:「百里澤,都到了現在了?你還不肯承認?」
「呼延贊身中三十六道『貪狼劍氣』,而你又手執貪狼劍,不是你是誰?」
魔六祖一臉的得意,一字一頓道。
「貪狼劍氣?」
百里澤哼道:「魔師侄,話可不能亂說,這世上可不僅僅只有這柄凶劍能夠凝練出『貪狼劍氣』!」
「比如說眼前的這位星少主!」
百里澤瞥了一眼那位翩翩公子,意有所指道。
「哼,都死到臨頭了,還不承認!」
魔六祖哼了一聲,沉聲道:「雷陽,百里澤是不是向你打聽過『呼延贊』的蹤跡!」
雷陽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又嚥了口唾沫,有點忌憚的看著百里澤。
「雷陽,不要受某人的威脅!」
百里澤凝視著雷陽的雙眼,沉道:「想想你大哥雷煞,估計現在還在床上躺著呢?」
「百里澤,你這是什麼意思!」
魔六祖渾身散發著煞氣,冷哼道:「是在威脅雷陽嗎?」
「沒什麼意思。」
百里澤瞥了魔六祖一眼,淡笑道:「魔師侄,你好像很希望我死呀?」
「哼,雷陽,實話實說!」
魔六祖哼道:「有本長老給你撐腰,這小子奈何不得你!」
「好了。」
天玄機掃視了一圈,最後看向了雷陽,淡道:「說吧,這小子有沒有向你打聽過『呼延贊』的蹤跡。」
「有……沒有!」
雷陽先是點頭,之後又搖頭道。
「有還是沒有?」
天玄機凝聲問道。
「沒……沒有!」
雷陽一咬牙,連連搖頭道:「絕對沒有。」
「呵呵,這不就結了。」
百里澤淡然一笑,道:「師侄呀,既然如此,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天玄機臉色微沉,冷道:「等等!那呼延贊體內的『貪狼劍氣』,你又作何解釋?」
「這還用解釋?」
百里澤輕哧道:「天師侄,麻煩你看清楚點,呼延贊身上的可是劍傷?」
「劍傷?」
魔六祖也是一愣,瞥了一眼呼延贊身上的傷口,喃喃道,是呀,如果真是百里澤所殺的話,呼延贊身上理應有劍痕才對。
可是,呼延贊身上除了那三十六道劍氣外,並沒有一丁點的劍痕。
也就是說,這是有人嫁禍百里澤。
「呵呵。」
天玄機淡然一笑,道:「不錯,呼延贊身上確實沒有劍痕,但,這並不代表你沒有殺死他的嫌疑!」
「據我所知,你好像煉化了一道『貪狼星精魄』!」
天玄機說道。
「是呀!」
魔六祖一拍額頭,豁然道:「小子,你可真夠狡詐的呀,既然你身懷『貪狼星精魄』,那麼想要模擬出『貪狼劍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