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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世小色醫 【005】神技初展 文 / 悠然鐘聲

    神技初展

    神技初展

    扶著這個渾身散發著誘人香氣、仙女一樣漂亮的女人,許子陵只覺得腦子有些不夠用,昏昏沉沉掖扶著她出了巷子,又攔了一輛出租車把她一直送回家裡。{免費小說}

    女人住在離巷子不太遠的一處高檔住宅區裡,一家一戶都是小獨樓。許子陵知道,城裡人管這種小獨樓叫別墅。不過在他看來,這些所謂的別墅看上去比自己的青雲觀小多了!

    打開兩道鐵門進了屋裡,許子陵登時便有些發傻,腦子裡只剩下八個字:金碧輝煌、富貴逼人。剛剛升起的一點點自豪感瞬間便被擊碎了。

    女人此時已從剛才的驚慌中失措中恢復過來了,見他呆頭呆腦東張西望的樣子,不由暗暗一笑,吩咐道:「扶我坐沙發上。」

    許子陵順從的扶著女人一瘸一拐走過去坐了下來,誰知屁股剛一挨上沙發女人便捂著小蠻腰嬌叫起來。原來,幾個小流氓追她時,她不但崴了腳而且還閃了腰,剛才是硬撐著一口氣不覺得有多難受,此時回到自己家裡鬆弛下來,痛勁兒便上來了。

    許子陵有點不屑。城裡女人平時活動量小,長年累月下來,肌肉骨頭筋脈都打了結纏在一起�蛈角F一堆兒,外表上看起來一個個花枝招展婀娜多姿似乎活力四射,其實都是花瓶瓶,摔不得動不得,動作的幅度稍微一大不是肌腱拉傷便是骨頭錯位。

    女人的嬌叫聲倒是提醒了許子陵,他終於想起了自己還是個跌打醫生哩。

    「倒霉!」女人斜靠在沙發上皺著眉頭愁眉苦臉道:「說好下午要給員工們發紅包,晚上還要和東北來的祁總談生意,這可咋辦是好!」

    一旦意識到自己是個醫生,而對面這個漂亮女人只是個病人,許子陵的自信心便恢復了,言談神色瞬間便流暢自如起來。

    「不要緊。」他嘿嘿笑道:「算你遇著人了,不才剛好是個跌打推拿醫生。」

    「你?」女人的眼中露出一絲狐疑,不相信地問了一句:「你有多大?」

    「不瞞您說,在下今年十七,行醫卻也十年有餘了。」說著,他伸出食指比劃道:「剛才那幾個人我就是用一個指頭放倒的,這叫打穴,實際上是針灸**手法的一種延伸。」

    「真的?」

    「先治你的腰,後治你的腳,一個小時保準讓你活蹦亂跳。」

    「有這麼神?」

    「不是吹牛,即便你今天骨折了,我也能讓你正常行走,既不打石膏也不打繃帶,指甲蓋大一片硬紙板就能給你正骨定位,這就是中醫奇妙的地方。」

    「那好吧,就依你。」她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許子陵做了個手勢示意她趴下,她便慢慢在沙發上平趴了下來。

    也許她根本就沒有聽說過這些,也許她根本就不信,但事已至此又能如何?現在若去醫院,又是拍片又是透視,弄不好還要做ct,折騰來折騰去什麼病也沒治一天就耽擱過去了。沒辦法,時間不等人,還不如死馬當活馬醫,至不濟跟去大醫院的效果是一樣的。

    他從兜裡掏出一盒剛才在藥材市場新買的銀針,盒裡酒精藥棉一應俱全。

    「撩起衣服,把後腰部位露出來。」他用醫生的口吻輕聲說道。

    女人慢慢撩起後背上的衣服,露出了纖巧的小蠻腰。這女人的身材極棒,後腰與兩胯之間過渡出兩彎極其優雅華麗的弧度,雪白柔膩的肌膚隱隱透出一種羊脂玉一樣的潤澤。

    怨不得古詩詞上說「楚腰三道彎」,怪不得人們常說「膚如凝脂、冰肌玉骨」,眼前這位便是了!許子陵心裡不由一蕩,口水差點流了出來,忙提了一口氣穩了穩神神,然後伸出兩指在她後腰上按壓試探道:「是不是這裡?」

    女人頓時痛得直咧嘴。

    許子陵得意的一笑,拈出十幾根銀針,靈巧地旋指捻針,須臾間,十幾根銀針便已進入到女人後腰肌膚裡。

    「現在有何感覺?」

    「麻麻的、漲漲的,中間還夾著一股熱熱的感覺。」女人嚶嚶而語,嬌柔卻不失悅耳。

    許子陵有點發窒,暗暗做了一口深呼吸,嘿嘿笑道:「這就對了!根據我多年的經驗,你腰上的傷一定是老傷。」

    「是丫,我的腰經常扭傷,不知是怎麼回事?」

    「你的腰椎肌腱有陳舊性裂痕,用我們的行話說,你這叫習慣性扭傷。」

    「我去過許多醫院,醫生說要想根治只有通過手術修補。」

    「放他媽狗屁!」許子陵輕蔑的罵道:「西醫有時很混賬,治不了便拿出刀子嚇唬人。」

    漂亮女人側頭看了看,這個鄉下小孩看起來蠻有趣!女人迷人地笑了起來。心道:這小毛孩稚氣中帶著一股成熟和冷峻,儒雅中不乏粗野和蠻悍,憂鬱中卻不失陽光燦爛,憨厚中夾著些許油猾邪氣,青澀裡揉著幾分放肆,仔細瞧,還有那麼一點色迷迷的味道。說到底,這是個亦邪亦正耐人琢磨的半大小子。

    「你是哪裡人?」她頗感興趣地問道。

    「青羊、蓮花埠、桃樹坪。」說著話,他把針又向深處旋了幾分。

    她偏過腦袋,櫻唇幾乎碰到他的耳朵,「今天要不是你,包裡那五十萬就被人搶走了,損失可就大了!我咋謝你呢?」

    她口裡溫熱的香氣不時吹進他的耳朵眼裡,弄得他的耳朵癢癢的,他急忙把腦袋往一邊閃了閃,說道:「我師傅說了,世上萬事萬物都講究個緣字。大路朝天、人海茫茫,偏偏就在一條小巷裡以這種方式遇見,你偏偏扭了腳而我偏偏就是個跌打醫生,這是什麼?這就是機緣,既然是機緣巧合,若提謝字便有些俗了。」

    「你是說~~~~~~」女人眼中火光霍的一跳,問道:「你我有緣?」

    「萬物皆有緣!」他篤定地點點頭,「緣起有緣,緣落有緣。」

    他說的這些實際上都是拾師傅的牙慧,但在這個摩登女郎的耳朵裡便成了古奧高深的不俗之語。她原本並不十分在意這個鄉下男孩,即使他救了她。感激歸感激,內心深處仍然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優越感。說幾句感謝話、送幾個銀錢便打發了,而後各走各的路,心裡不會留下任何印象。然而,他幾句拾人牙慧的套話卻深深觸動了她。此時,她彷彿剛剛發現了一個世外高人一樣,心裡漸漸升起一種內疚和景仰混合出來的感觸。

    她的眼睛裡便升起了一種霧一樣迷離的成分,她低聲呢喃道:「什麼是緣?」

    他繼續拾人牙慧,朗朗賣弄道:「緣是五百年前你在佛前許下的一個夙願;緣是滾滾紅塵中你煙視媚行時一次不經意的回眸;緣是茫茫人海中擦肩而過時會心的一笑;緣是清晨凝在荷芯的一滴朝露;緣是空谷中你面前飄落的一片紅葉……」

    雖然是拾人牙慧,但他紅後白牙一字一頓,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句句都落到她的心底,她的心裡頓時瀫紋微皺、碧波粼粼。

    這跟催眠一個道理,催眠術只對特定的人群有效。信則靈、不信則罔。所以才有葫蘆僧斷葫蘆案、狗屁昏官畫圈圈,旁觀之人還說判得好判得妙。眼前這個女人雖腰纏萬貫貌美如畫,但其內心也許滿是傷痕,他這番漫無邊際的空泛之語也許正好擊中了她心底某處最柔軟之所在,睜開眼睛,眼前春風拂煦陽光明媚,一切都是那樣的美好。

    「說得真好!」無緣無故,她的眼睛裡有點兒濕漉漉的。

    「是嗎?」許子陵正在起針,注意力全集中在手上,心不在焉道:「說得好不如不說。」

    「太好了!」女人簡直要拍手叫絕了。

    「什麼?」許子陵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一頓亂噴已將她帶入了一種特定的對話環境裡,此時即使他信口胡說,她也能從中意會出某種玄機奧意來。

    起完針,許子陵用醫生的口吻說道:「坐起來試試,看腰還痛不痛?」

    女人眼中波光閃閃,咕嚕一聲翻身坐起,前後左右四下裡扭了扭小蠻腰,嬌呼一聲:「不疼了,真是神仙一把抓!」

    於是許子陵便帶出點深沉模樣,故作謙遜的淡淡一笑:「今天這種治法只是應急權宜之法,其實治標不治本,要想徹底根治,還需兩三個療程。」

    女人明艷艷的笑著,「那你就在這裡住下來,幫我徹底治好,行不行嗎?」

    說句實在的,才出來了不到一天,許子陵已經有點想念李曉倩和黑牡丹婆媳倆那誘人的**了,聽到她的請求,他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但要讓他一口回絕卻又下不了這個決心。

    李曉倩和黑牡丹婆媳倆的姿色在桃樹坪雖是一等一的**娘們,若和眼前之人相比則又遜色了很多。別的不說,這女人身上有一種幽蘭似的清香味道,這種氣味宛若空谷之中那種似有似無的幽香,待要細細品味,卻又倏得消失了,有趣而**情思;而李曉倩身上卻是一股發情母馬似的濃烈味道,看見她、你只會毫不猶豫地爬將上去狠命釋放生命的本能……

    見他面帶猶豫之色,那女人又道:「好不容易碰見你這樣一位醫道高手,這就是緣丫,你要走了我到哪裡去尋你?」

    「你這是陳年舊痾,至少要三個療程,一個療程是一星期,至少要二十多天,我家裡沒人照應,離開的時間太長了也不放心,」望著女人一雙秋水似的眸子,他還真的有些割捨不下了,於是思思量量道:「這樣吧,我在這裡先給你做一個療程的針灸**,中間休息幾天我回去看一趟,然後再趕回來,你看如何?」

    「這好辦。」女人的眼睛一轉一轉的,看上去很是風情。她說:「這兩天你就住在我這裡,待我把東北祁總的這筆生意拿下後,我也就沒什麼事了,到時我可以和你一起到桃樹坪去,我就住在你那裡,你慢慢給我治。」

    「那敢情好!」許子陵的心臟忍不住狂跳了幾下,面露喜色道:「只不過我住在廟裡,太清冷了,怕你住不慣。」

    「……?」

    見女人不明白,他補充道:「我是個孤兒,從小跟著師傅在廟裡生活,師傅前年仙逝,廟裡現在就我一人。」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的身世竟這麼淒苦!」女人算是明白過來。

    許子陵心裡咬牙切齒道:這都拜桃樹坪的王八蛋們所賜!然而嘴上卻淡淡說道:「命,都是命!」

    女人眼裡熒熒欲淚,低頭絮語道:「我的身世和你也差不多,三歲時父親病故,接著母親改嫁,是奶奶把我一手拉扯大的。」

    許子陵一時無語。

    他想安慰女人,卻不知說什麼好,索性什麼都不說了。

    女人忽又展顏笑了起來:「城裡太喧囂,我早就想找個沒人的地方清靜一段時間,我去你那裡清清靜靜治病豈不是一箭雙鵰?」

    一箭雙鵰,呵呵,許子陵高興起來,不由想起了黑牡丹婆媳倆。正在高興,忽然瞥見見女人正注視著自己,生怕被她看破心思,他轉而打岔道:「我住這裡,哪你住哪裡?」

    「我也住這裡丫,我的臥室在樓上,你可以住在樓下。」

    「我是說……我是說,這屋裡就你一個人?」

    呵呵,小小年紀鬼心眼子還不少!女人明白了他的意思,嫵媚地嗔了他一眼:「我孑然一身,未婚。除了你,這屋裡沒有別的男人!」

    噢,他鬆了口氣,瞬間腦子裡閃過了無數的旖旎風情。

    他又問道:「我怎麼稱呼你?」

    城裡女人面嫩,以他的人生閱歷,他確實看不出眼前這個女人的真實年齡。

    女人稍微猶豫了一下,笑著說道:「我比你大很多,我叫吳媚,不是嫵媚的嫵,是口天吳,媚是嫵媚的媚。」末了,又問:「你呢?」

    「我叫許子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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