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清清臉有點紅,緊鎖眉頭,貌似在說一件難以啟齒的事情。
張世豪心裡一個突兀,不會是對俺有不軌的要求?張世豪的內心似兩軍在激烈的碰撞,等下俺該怎麼辦?答應,不答應,這是個問題。
看著小丫頭難受的樣子,張世豪暗暗的想到,要是俺不答應,輕者讓清清生氣難受,導致內分泌失調,生長紊亂;重者抑鬱成疾,跳樓『自殺』更不在話下。這些都可是有報道的啊。
緩緩閉上眼睛,默默吸了口氣。死就死吧,古有佛祖割肉喂鷹,今有我張世豪**為清清。「清清來吧,大叔準備好了,什麼都給你!」
清清看著張世豪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咧著嘴笑了下,哎,這色大叔估計又在想什麼**的事情了,按著肚子:「大叔,我是說我肚子痛,讓你背我下。」
「哦。」張世豪緩緩的蹲下,心中有種莫名的失落。
清清看著張世豪失落的樣子,無奈肚子疼痛,不然又要說幾句諷刺他的話了。
「小丫頭,你肚子怎麼了,吃壞了?我們去醫院吧。」張世豪側過來看了下在瑟瑟發抖的清清,奇怪,我吃那麼多都沒吃壞肚子。
「不用,大叔,我們回家,痛一下就好了。」
「真不用,小丫頭,小病不醫成大病這個聽過沒,清清啊,我記得報紙上有說過來著,叫什麼來著,哦……」張世豪嘰裡咕嚕說了一大堆。
「誒,大叔,你好唐僧誒。」小丫頭不滿的說著,只是因為疼痛的關係說得十分的低。
終於把小傢伙弄回家裡,一路上清清又是喊爹又是叫媽的,還叫了下大叔……折騰個半死,就是不要去醫院。終於在張世豪的一顆糖外加兩次摧背捏腿下,才得到個哭笑不得的答案,小丫頭怕針……
張世豪不禁樂了:「清清拿菜刀的樣子那麼英姿颯爽,怎麼會怕一根小小的針?」
小傢伙癱躺在沙發上,不知道是疼痛還是憋羞,小臉紅紅的,哼哼嘰嘰。
張世豪看著一陣暗爽,嘿嘿,平時屬你最活潑,現在萎掉了吧,原來女人也有萎掉的時候,想著還不忘挑釁的看著清清。
要是眼神能殺死人,張世豪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大叔,我流血了……」說著嗚嗚嗚哭了起來,雙眼飽含淚水,似那蘭花上綴著晶瑩的露珠。張世豪看的一陣失神。誘惑,絕對的誘惑啊,怪不得av裡的女主角都是那副委屈幽怨,如泣如訴的表情。
「什麼?」張世豪光顧著看清清了,沒聽清。
「大叔,我流血了。」清清一臉的害羞,聲音細小如蚊子。
「流血!」那可是個大事情。張世豪努力看了看,沒啊。鼻子嗅了嗅,額,貌似有血那股鐵�蛌漕�道。
「丫頭,你哪裡流血了。」張世豪納悶的問道。
「就那個地方……」說著還哇哇大哭,疼的翻來覆去。
哪個?張世豪歪著頭想。女人難以啟齒的地方貌似數來數去就這麼幾個,有流血的。好在張世豪對女人身體結構有足夠的瞭解。
張世豪呵呵笑了笑:「不是流血了,是你大姨媽來了,丫頭。」
「我沒大姨媽啊,大叔,我流血了,嗚嗚嗚……」說著又哭鬧起來。
得,一看就知道沒有上過mop,沒有看過h片的小白,張世豪俯下身,摸了摸清清的頭:「得,純潔的孩子啊,那是你月經來了。」吃吃的笑著。
「啊。」清清不由的想起媽媽好像說過,女孩子到長身體的時候,那個會一個月流來一次,有些人會很痛,叫痛經來著。暗暗琢磨著自己的症狀,清清不由得羞紅,一副小女兒狀,哀求道:「最帥的大叔,你去給我買包那個好不好?」說著一雙大眼直直地看著張世豪。
「額,那個?傳說中那種厚厚的面巾紙?」張世豪想到自己去店裡買衛生巾被mm笑話的尷尬樣子一陣惡寒……
「清清,那個能不能用幾塊布代替代替?」張世豪訕訕地笑著。
「你們男人**用充氣娃娃代替女人行不行!」清清眼裡射過一道殺人的目光,呸呸呸,跟色大叔跟多了……
哦,對哦,張世豪繞了繞頭,整件大衣,順手拿出帽子,蛤蟆鏡出發。
一路上,張世豪挑挑揀揀的,這家不行,哇,燈光開得那麼亮,這家,咦,人那麼多……
終於在哪個不起眼的街角,找到一家小店,穿上大衣,戴上眼鏡,帽子。短短幾步路,張世豪就感覺像走了萬里長征一樣。
往店裡瞧了瞧,咦,米人。看了下櫃檯前的mm,湊了上去:「額,mm,來幾包厚一點的面巾紙。」
看著張世豪這幅嚇人的裝扮,mm不由想起了前幾天報紙上還報道過,便利店深夜打劫事件。怎麼瞧張世豪怎麼像那種打劫的人,黑風衣,黑帽子,黑眼鏡……這不是標準的打家劫舍裝扮,mm突然很恨起自己美麗的容貌來,萬一是個帶劫色的怎麼辦?
「救命啊!救命啊!」mm大聲呼喊。
嚓,買幾包紙巾都要喊救命,張世豪坐在車裡汗直流,怪人怪事真多,得,又去找一家。
好不容易又找到了家快打烊的小店,張世豪吸取了前面的教訓,什麼都不帶,用手摀住大半臉說道:「來幾包厚厚的面巾紙。」
「呵呵,小伙子給女朋友買衛生巾吧,不用遮,又不丟人。」大媽估計是以前常碰到那些給女友買衛生巾的男人,笑著說道。
張世豪尷尬地笑了笑解釋道,「呵呵,是我妹妹要,給我每樣一包吧。」
「小伙子,我這邊有十幾種不同的牌子款式的,你全都要?」大媽那個高興啊,琢磨著今天是不是做了什麼好事。這個小店開得有點偏僻了,平時光顧的都是些鄰居啊大媽啊這些關係戶,一般也都是來賣點油鹽醬醋,今天來了個買十幾包衛生巾的。
小丫頭第一次來那個,誰知道她喜歡什麼品牌。還是多買幾個好,萬一她真不要,不是還可以拿來做紙巾嘛。點點頭道:「嗯,每種各一包。」
提著一大包衛生巾,在大媽一臉曖昧的目光中,跑上車。回想起剛才的一幕,張世豪一陣後怕。
「小伙子,我女兒可漂亮了……」
「小伙子還沒女朋友吧,這麼關心你妹妹,以後對你女朋友一定也很好,我女兒啊……」
張世豪是盯了幾秒大媽的臉才馬上跑的,在網路上浸『淫』多年,張世豪是深知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這個道理的。雖然偶爾有幾個變異的,但是張世豪看了看大媽那張慘不忍睹的「絕世容貌」就知道這個概率比中彩票還難。
提著一大袋衛生巾一進門,就被清清奪了去,一溜煙跑進廁所。咦,這小丫頭剛還不是疼的死去活來的?張世豪納悶的想。
哎,孩子還這麼小,不知道會不會用這些東西。張世豪跑到廁所邊:「丫頭,怎麼樣了,要不要大叔幫你換?」
「呸,去去去!」廁所裡蹦出個聲音。張世豪自討沒趣的走了,得,咱是關心你才來幫你換的,要是剛才那個大媽的女兒就是跪下來求我,我也不幹。
清清貼上衛生巾換好內褲,坐在馬桶蓋上對著被血浸濕了的內褲搗鼓來搗鼓去。又是抹肥皂又是噴香水的洗,鼻子往內褲上嗅了嗅,歪著腦袋想到,大叔不是喜歡這種東西嘛。
「大叔!」清清打開廁所門,往外招了招手。
張世豪一看這架勢,嘿嘿,不會弄了吧,還在想要不要矜持點,畢竟要進去幫人家換。一看清清那副著急的樣子,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
「啊,不會用了吧。好歹大叔我也是個看片無數的人,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不是,來來來,大叔會輕輕的,保證不痛的。」張世豪很是認真的說道。要是清清不信的話,張世豪估摸著找幾個有代表性的片子證明下自己。嗯,就找幾部護士和醫生系列的,絕對是對醫學衛生方面有代表性的。
「喏,這個給你!」對這種色狼大叔,清清直接採取無視,把內褲丟給張世豪。
手裡抓著清清隨手丟來的內褲,張世豪欲哭無淚,還真把俺當成那種有怪癖的怪叔叔了。化悲憤為力量,使勁抓了幾把,才放入口袋裡。
一臉鬱悶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不停的換著台。奇怪,今天不是放大叔偷窺小女孩洗澡被毆,就是老大爺偷看女同志入廁被抓。娘的,都是些什麼人啊,大叔大爺們都集體發春了?狠狠地按著遙控器。
「嘿嘿,大叔,別看了,他們就是你以後的樣子,咯咯。」清清不知什麼時候跑了過來,坐在張世豪身邊。
「切,你大叔有那麼差嗎,不知道這時,多少mm想我來著。」張世豪不屑的撇了撇嘴。這倒不是張世豪在吹牛。
蘇靜兒這幾天很是鬱悶,最近的報紙上,新聞上都在說自己因為急著想要小剛導演新戲的女主角,主動跑去找小剛導演,報紙裡面說的很是惹火,最後還說小剛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她。旁邊還附有小剛導演不著邊際又隱隱指向她的話。
頓時一石激起千層浪。小剛導演是誰,那可是國寶級的導演,導演無數著名電影,他的話即使是假的大家也不會懷疑。蘇靜兒是誰,新一代的偶像天後,在年輕一代是有著巨大的影響力。
蘇靜兒的粉絲團和小剛的支持者這幾天可是吵的沸沸揚揚。那是比以前春哥粉絲團和曾哥粉絲團吵的還激烈。最後事情越鬧越大,就連一直想要低調處理的蘇靜兒也站出來說明。
今天蘇靜兒又是出席記者招待會,又是上節目的。忙活了一天,終於等到片刻的喘息。躺在床上,蘇靜兒不有自主的想起了張世豪。哼,這個壞傢伙這幾天沒個電話,連個短信也沒有。又想起張世豪那天說不認識自己情形,呵呵,估計那傢伙從不看娛樂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