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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一百三十一章 漢室亡矣(中) 文 / 神仙寶貝

.    色剛起,整個太守府裡豎起無數火把,隨著它的主人邸,偏廳內,灰暗的燈光飄搖不定,荀彧盯著手中的白布發呆,面色也隨著燈光忽明忽暗,遠遠看去,像是厲鬼閃現,一股壓仰的氣氛慢慢的蔓延,站於荀彧右側的侍者是滿臉細汗,雙腿直打顫。

    「上面到底寫著什麼啊?」受不了這種氣氛,夏侯淵開口問道。

    「從呂布大營分出的五千步卒連破十數座城池的攔截兵馬,以至舞陽附近,距許都不過五十里。」深吸了口氣,荀彧沉聲道。

    「嗨,那些郡、縣之兵攔之不住,那是當然的,不是各個都像文達(李通),手下人都是百戰之兵。」夏侯淵臉色一鬆,頓了頓,又道:「只要子和襲殺了呂布,就是讓他們推進到許都也沒事。」

    排在夏侯淵下面的李通滿臉通紅,被兩個小將弄的如此狼狽已經是羞於見人了,要不是夏侯淵接應,恐怕連城門都進不來。

    「子和死了,虎豹騎完了。」荀彧的聲音中透出絲絲森冷,如利劍般鋒利,狠狠的刺穿了夏侯淵血肉,把心臟攪得稀巴爛。

    「不可能。」夏侯淵勃然大怒,白皙的面上忽冒血光,怒瞪著荀彧,曹純怎麼會死,他兄弟有虎豹騎護著,怎麼會死,虎豹騎陸戰天下第一,呂布不過一萬士卒,又怎麼會敗。

    「出東門。回救許都。」荀彧斷然道,是我對虎豹騎太過自信了啊。

    「東門?先生要從劉備身上跨過去?」李通言道。

    「嗯。」點了點頭,北、西都有呂布大軍,南面則是空門,唯出東門,攻打劉備。才能快速返回許都。

    當夜,怒極攻打心地夏侯淵勇如戰神,獨戰張飛,李通率大軍大破劉備,往北而去。

    北營中,劉遠觀蔡縣,耳中儘是殺伐之音,懷視左右。許都出事也,大笑一聲,「追。」

    ……….

    皇后宮院中,人頭湧動,有侍衛、也有太監,足有數百人,手中都握有短刀,黑暗中隱有白光閃動,寒氣森然。

    一個面貌白皙,身材魁梧。一身銀白色甲胃,白芒閃閃,看似領頭之人,看看天,看看地,來回走動。顯得心緒不寧,咬了咬牙,走到緊閉的宮門前,低沉卻有力的聲音傳至房中.「陛下,時辰已到。」

    宮室內,劉協滿頭細汗,眼珠亂動,根本不能集中精神。五個華美絕倫的女人圍在他身邊,皇后伏壽晶瑩的纖手懷手抱皇長子劉睿,站於劉協左側,一名年約二十徐。面貌雍容,眼中轉動中精芒四散,威儀必現,乃是劉協唯一沒有出嫁,眼光極高的姐姐,陽平公主劉玉,手中懷抱皇二子劉碧,站於劉協右側。

    劉玉眼中閃爍著寒芒,直刺劉協,森冷道:「當斷則斷,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何必猶豫?」

    「出發。」劉協彷彿剛剛驚醒,斷喝道,手提傳國玉璽,印信,隨即帶著眾人走出宮門。

    「陛下。「外面諸人,皆短刀駐地,伏身拜道,聲雖低卻自有股韻意,劉協每日巡視百官,坐斷天下,但卻唯獨現在才感覺自己有那麼一絲絲萬乘之君,九五之尊地威嚴。

    劉協把手中印信交予一位妃子,腰中長劍出鞘,一抹寒芒隨之閃動,右手輕輕的撫過劍身,感受著微微冷意,心中豪氣萬丈,相傳這是高祖皇帝當年斬白蛇起義時的佩劍,飲血無數,今晚,朕賭上自己,皇子,的性命,大漢帝國的昌運,呂布啊,千萬別讓朕失望。

    劉協眼睛圓瞪,威嚴之氣,隨身而發,長劍直指南面,大喝道:「備車,出發。」

    「諾。」這些人都是劉協這些年慢慢籠絡,也有國舅他們安插的死忠之人,自然知道今晚要幹什麼,皆轟然應諾。

    龐大的車架直出宮門,急速的駛向南方,片刻後,就到了第一道關卡,也是後宮到前宮地關卡,是曹操設計以防漢獻帝出逃用的。

    「城下….城下….乃何人?」看著「龐大」的隊伍,牆上的小校盡顯慌張,結結巴巴道。

    「點火,撞門。」這時的劉協就像戰場上的將軍,指揮若定,現在不是扯皮的時候,直接殺出去。

    「殺呀。」隊伍從中破開,出來十數個懷抱一顆差不多剛砍下來的中等大的樹木,湊合著用。

    「碰…碰…碰。」樹木撞擊宮門的聲響,徹底打破了這片宮殿地寧靜,那些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劉協不寵愛的妃子,皆是驚恐的走出宮室,不知所措。

    隨著這片聲響,隊伍中無數火把朝著不過兩丈高的城牆上丟,宮中存放的年久,散發著股股醇香的御酒,就像不要錢地白開水一樣,往城牆上丟,遇火則燃,熊熊烈火大起兮。

    城上的小校不知所措,這樣的關卡有四座,分東南西北,守卒只有五十人,但也只是警戒大過實用,從來就沒配備什麼弓箭,生�蛌漱M劍倒有很多。

    「校尉大人,這裡抵擋不住,我等先報於統領定奪。」一個小卒,冒著大火,快步走到校尉身邊,言道。

    「對對。」校尉這才如夢初醒,慌忙的命令手下人之人閂緊宮門,留著一半人在這警戒,自己倉皇而逃,哦,不,是通知統領大人。

    「殺。」呼喝聲伴隨著一聲轟然巨響,如龍吟虎嘯,大漢帝王劉協彷彿已經看到了,牢籠外面,從此龍游深海,威臨天下。

    「殺。」那些太監們駕著車架,走在最後,跟隨著前面開路的傢伙們衝向皇

    ,只留下女人們地哭喊聲。和這座關卡上的冉冉大霄。

    皇宮東門不遠處地,一座龐大府邸,朱紅色的府門洞開,國舅伏完,帶著一乾兒子。宗族、僕役、家兵,數百人,遠觀皇宮。

    見皇宮火氣,伏完轉過身,向長子伏德問道:「人可已到齊?」

    福德眼中閃過一絲陰晦,言道:「已到齊,但此事如果不成…。」

    「伏家世受漢恩,汝可明白?」伏完反問一聲。繼而大喝道:「放火,走。」

    「唉。」伏德歎了口氣,拿他倔強的父親沒辦法,只留下一座火光沖天的不其侯府。

    皇宮內地大火,喊殺聲,不僅伏完看到,其餘一些忠於漢室的大臣,同樣的帶著一干人等,放火燒了自己的府邸,向皇宮南門而去。所過之處,皆放火燒之。

    —

    許都這座名義上的都城迎來了大漢最後的一絲熱量,無數火頭在城中點燃,到處都有男人在奮力救活,嘴裡還大罵放火之人,身邊還有女人孩子的哭喊聲。又有多少人在火海中掙扎,慘叫,直至氣絕身亡,這一片片雜亂的聲音慢慢地覆蓋了整夜的寧靜。

    一小會後,這些帶著家眷兒女的大臣們,慢慢的彙集到了南宮門前,足足有數千人,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橫木。狠狠的撞擊著木質的宮門,一些私藏的箭弩對著不高的城牆猛烈的射擊。

    而曹氏那些死臣們也急急忙忙地匯聚到了曹操的司空府,曹略一身甲胃,手握腰中劍柄。身後跟著一個抱著一把大弓的僕人,粗聲問道:「怎麼回事?」

    見到這裡唯一的武將,崔炎的心也慢慢的安定了下來,沉吟了一會,面色大變,和同樣想到地毛階對視了一眼,同時言道:「漢帝危矣。」

    「來人,調集各城門的守卒,進宮護駕。」曹略大喝一聲,這「架」字還拖著,手握著劍柄,朝皇宮方向猛衝。

    同時心裡有些後悔,怎麼就把城內那些管治安的傢伙都放在了城門上,現在到好了,無兵可用了。

    崔炎等人相視一眼,也帶著一幫家丁朝皇宮方向而去。

    南城外,呂布睡的正香,卻夢被一個傢伙扯起,不禁大怒,手上用力,一把把這傢伙給甩到帳篷上,迷迷糊糊的繼續睡他的大覺。

    「主公,城內起火。」曹性甩了甩滿是灰塵的腦袋,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但卻敢再扯呂布,自己船上盔甲後好歹也有兩三百斤,就這麼。四周看了看,拿起插在武器架上地方天畫戟對著案就是猛敲,同時大聲喝道。

    呂佈一個激靈,在床上找了好久,就是沒找到武器,這才迷迷糊糊的轉聲響傳來的方向,看著曹性一腳踩在案上,一手拿著方天畫戟猛敲,腦袋就醒了大半,冷冷言道:「如此放蕩形骸,成何體統。」

    「嗨,主公,城內起火,還隱有喊殺聲傳來。」曹性卻是怡然不懼,一把丟掉方天畫戟,抬起一張通紅的粗臉,言道。

    「集合士卒,我等去看看。」呂布已經徹底地醒了,掀開被子,就這麼穿著睡衣,盯著寒風,走到營門前。

    片刻後,以集合好士卒的高順等人站在了呂布的身旁,呂布這才抬頭問箭塔上的士卒道:「城內情況如何?」

    「四處起火,喊殺聲依舊。」上面的小卒大聲道。

    「攻城。」呂布斷然道,許都乃是都城,不可能用來引誘我的,那剩下的就只有內亂,此時不攻,更待何時。

    「諾。」高順領命,片刻後,營中號角聲嗚嗚響起,數千步卒,抗著雲梯,朝著他們的都城發起了攻勢,而呂布則回身朝營內,打仗要裝備不是,赤兔、甲胃、方天畫戟乃必備之物啊。

    唯獨,關羽默默的抬著他的青龍偃月刀,彙集著他剩下的幾十名騎兵,就這麼站在營門口,眼中閃爍的厲害,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宮門處,外面有上前人攻打,內亦有劉協率領眾太監、侍衛百人攻打,這不過兩百名士卒守衛的宮門不過旦夕間,就被攻破,漢獻帝劉協夢寐以求,通往外面世界的大關卡又破了一座。

    「國舅。」劉協滿臉的激動,踏下馬車,伸手握住伏完的雙手,言道。

    而伏完卻鎮定的多,高聲言道:「陛下,現城內火起,各門皆不知守將皆不知道情況。」頓了頓,沉聲言道:「應趁亂殺出,還不是安全之時啊。」

    劉協心中一驚,冷汗不停的從臉上冒出,感激的看了眼伏完這位大漢最後的忠臣,從新拔出長劍,大喝道:「向南門,殺。」

    由著一兩千人的青壯開路,數百人斷後,劉協、伏完等人和一大群家眷,被一眾太監圍在中間,浩浩蕩蕩的朝南門殺去。

    路至半中,隊伍就跟曹略、崔炎、毛階等人相遇,崔言看著前面龐大的隊伍,雖文臣卻不懼怕,反而理了理衣物,踏前數步,對著漢獻帝劉協的車架遙遙一拜,言道:「呂布攻打許都,外面兵荒馬亂,陛下不在宮內歇息,欲何去?」

    「奸賊休要多言。殺。」即然已經到了這一步,劉協還會害怕?車架內傳出一聲斷喝。

    崔炎歎了口氣,隨著一干文臣靠往兩邊,留著曹略和一百餘侍衛坐鎮路中,希望能擋住漢帝片刻,以等待各路城門的兵馬趕來,當然,這裡沒有南城什麼事情,呂布也同樣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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