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按照我的想法,要趁著現在先把整個政府運作的架子搭建起來,以現在所控制的地盤還比較小的有利條件,先試行一段時間,發現其中不足,好再行修改。所以各級官員的任命並沒有立刻就拍板,而只是任命了吳用、李制、宋江為第一任的內閣成員。
在任命內閣成員的時候,我本來還想著把公孫勝給拉進來的,結果公孫勝死活不同意,並說道:「貧道出山與晁校尉劫那生辰綱,並隨眾人上山造反,為的不是什麼榮華富貴。而只是想為天下百姓出一口惡氣,其他並沒有想太多。如今寨主即將稱王,天下之間盡可去得,隨仍偏師一禺,但比之昏暗的宋室以是強上太多,相信寨主入主汴京城也不過是早晚之間而已。如今我入世已經四年有餘,修行已放下很久,該是回山修行之時了!」
聽說公孫勝要走,我急忙起身趕到跟前勸說道:「莫非是我有什麼待軍師不周的地方,若是有,軍師儘管說,我一定改,眼下正是我梁山大展宏圖之時,可缺不得軍師啊!」
公孫勝聽後,急忙躬身說道:「寨主此言令貧道惶恐!貧道要走非是寨主之因,而是貧道終究是一出家之人,修行乃是正途,如今梁山大事可期。而貧道因紅塵俗事,修行日減,自然要回山清修,怎能說是寨主之錯!還望寨主成全!」
之後不僅是我,就連吳用、李制、宋江等人輪番勸說,公孫勝是鐵了心的要走,於是我說道:「既然軍師一定要清修的話,那不如這樣。我在青州城中建一道觀,軍師先且住著,我等輕易也不上門打攪。如此。一來可不耽誤軍師清修,二來若是兄弟想起了也可有個去處相處,如何!?」
公孫勝聽了我的安排,心裡苦笑道:「在這青州城中落腳,兩地相距如此之近,教我如何清修!」想到這裡,正要反駁,忽覺得腳跟有人踢了自己一下。心中一緊,拒絕的話到了醉邊又嚥了回去,略微頓了頓說道:「既如此,青州城中原本就有一道觀,寨主也不用費此錢財了,貧道就先在一心觀中住下了!」
見公孫勝暫時不走了,我的心裡也鬆了口氣。之後又聽眾人稟報了些政務上的事情之後,便散了會議。再眾人臨走地時候。我對吳用說道:「回頭將這份東西給幾個軍中的頭領送去,也讓他們看看有什麼不合適的地方,要是有什麼想法告訴他們儘管提。左右此事不急,一定要辦得漂亮、穩妥些好!」
等眾人離開了府衙各自散去之後,公孫勝借個機會和吳用一道二回。在路上問道:「剛才在廳中我正要推辭,你踢我一下是什麼意思?」吳用見大街之上沒有什麼人,且左右都是心腹之人,便對公孫勝說道:「哥哥好糊塗啊!你要歸隱之事怎麼事先也不跟兄弟商量一下!差點惹下一場大禍!」公孫勝聽後有些迷惑的看著吳用。問道:「如何惹得大禍!」
吳用見公孫勝還不明白,一帶韁繩,又和公孫勝靠近了些低聲說道:「哥哥!如今梁山佔據山東,北連女真,南接方臘,正是大有作為之時。可不管是北還是南,走的都是海路,估計朝廷方面對此仍不知詳情。單此一條,寨主便能放心你離去嗎?更何況你在山寨日久,梁山之事你所知甚詳,萬一有了洩露,寨主怎能放心!」
公孫勝也是極其聰明之人,聽吳用這麼一說,也是嚇得一機靈。但轉而疑問道:「寨主不是這樣的人啊……?」
吳用聽後一陣苦笑:「當初在梁山水泊,甚至在此之前。兄弟可斷言寨主絕不會有次念頭。可如今稱王在即,便是稱帝也為時不遠。哥哥若是不走。自然無事,哥哥若是要走,這事情可就難說了。別看大哥平日待人溫和有禮,便是對一下人也是十分客氣,但今時不同往日,好好想想劉邦……!」
吳用一番話說完,直把公孫勝給嚇出一身冷汗,想想古往今來,歷代開國君主的手段,連一向穩如泰山般的公孫勝也一陣陣地發冷。想到這裡,不由得問道:「那依你之見,現在……?」
吳用見了公孫勝的樣子,急忙安慰說:「哥哥倒也不用著急,依我看寨主現在還不到那一步,至少在登基稱帝之前,寨主仍舊還是當初的那個寨主。但這等事情真要是到了事到臨頭的那一天,可就說什麼都晚了!現在還是小心點為好!人終究是會變的啊!」
「什麼?我變了!我怎麼變了!」正在吳用和公孫勝討論將來的時候,我和扈三娘也在後院裡討論起了我是否變化了的話題。
「三娘!你可是一直在我身邊,我什麼事情瞞過你了?你倒說說我那裡變了!你要是說出個一二三四來,也就罷了。若是說不出來,嘿嘿嘿嘿……!」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睛死死的盯著扈三娘越來越豐滿地胸部,發出一陣周星弛招牌般的笑聲。饒是扈三娘和我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也在我凌厲般的目光中羞紅了臉!
事情的起因是我送走了眾人之後,回到後院,見扈三娘正好在屋中做繡花,便忍不住的上前調笑一番。說實在地,說起扈三娘的兩口柳葉花刀,那舞動起來,便如同兩朵銀花一般,要說是風吹不進,水潑不入那是誇張,但尋常練過幾年粗淺工夫的精壯漢子,來個二三十個扈三娘還真沒放在眼裡。但有一得,必有一失,扈三娘的工夫、馬術自是極棒,但說起這個女紅一類地活計來,卻是半點細胞也沒有。趁扈三娘不備,一把搶過她正在繡的一塊手帕來,端詳了片刻,試探著的問道:「娘子這會�蛌漸i是……牽牛花?」扈三娘原本還要搶奪,聽我這麼一問,倒也方開了,賭氣似的回答道:「就不告訴你,自己猜去!」說罷一轉身,回到內屋,不再理我了。
見扈三娘這個樣子,知道自己又猜錯了三娘的「作品」,便急忙上前輕拍著房門勸道:「三娘!開門啊!我給你賠不是還不行嗎?」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是把門叫開之後,進到裡屋又和三娘聊了半天之後,扈三娘突然無比正經的捧著我的臉仔細地觀看起來。
我也被三娘的這一套給搞蒙了,見三娘左看右看,看個沒完,裝做生氣的說道:「又不是沒看過,看什麼呢?我臉上有花不成?」誰知扈三娘聽了這話之後,突然說道:「你是變了!」於是便有了上面的一幕。
我原本不過隨口說了句玩笑,但扈三娘在恢復過來之後,很認真的跟我說道:「也許夫君沒有發現,其實就連我原本也沒注意。但這此回到青州之後,看見吳軍師他們看你的眼神之後,才突然發現夫君真的變了。變得……變得更有威嚴了。雖然夫君說話行事仍舊還如當初一般,但一言一行,一舉一動中仍舊透露出一種氣勢。也許現在還不很明顯,但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氣勢回越來越明顯!難道夫君沒有發現,自從大家回到青州之後,吳軍師他們看你地眼神,和與你談話時地神態,都和以前大不一樣,變得有些小心翼翼了嗎?」
聽了扈三娘的一番話,再回想最近幾次一起商議事情時地樣子,發現吳用他們在和我說話的時候確實有了些變化。最起碼在我和他們的意見發生分歧的時候,他們不再像以前那樣肯為了堅持自己的觀點而與我進行激烈的爭辯了。更多的時候,他們只是和我稍微辯解兩句之後,便會向我妥協,這一點確實是和以前不一樣了!
這時扈三娘接著說道:「別說是對你,就是對我也跟從前大不一樣了。以前在山上的時候,我雖然是你的妻子,是寨主夫人,但不論是軍師,還是各軍的頭領,見到我之後還能與我放心談笑,想劉唐、軟氏兄弟幾人,還經常與我嬉鬧,便是吳軍師也時不時的能和我玩笑兩句。但這此回青州之後,劉唐兄弟幾個我沒怎麼見著,但吳軍師在與我談話之時明顯少了幾分輕鬆,多了幾分小心。你難道沒有感覺到嗎?」
聽了扈三娘的一番見解之後,我略微思考了片刻,便歎了口氣,一把將扈三娘抱到自己腿上坐好,慢慢的說道:「看樣子都是自立稱王惹出來的事啊!他們是在怕我嗎?真的是我變了,還是他們變了?看樣子是得要和吳用他們好好談談才行啊!」
感覺到屋子裡的氣氛一下子濃重了起來,扈三娘把話題一轉,岔開道:「你說你真要是稱了王,那我便是王妃了!你說我的王妃服是個什麼樣子,漂亮嗎?我以後還能再上陣嗎?」
我聽了扈三娘有些天真的話,笑道:「呵呵!你的王妃服飾是個什麼樣子,我還真不知道,這事一直是周行在辦。但有一點,真要是稱了王,別說是你了,就連我可能最多也就是在後陣裡遠遠的看上兩眼了,想要再此閱馬衝陣是不可能的咯!」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感覺著扈三娘因為長期練武,而異常富有彈性的腰肢壞笑道:「既然今後不能再上陣了,我看還是讓為夫陪夫人大戰三百回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