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笠宮澤仁立時彷彿受了極大侮辱似的暴跳如雷:「八嘎,敢污辱神劍,你們這些支那人死了死了的。」
說著,揮起一劍。
頓時,山樑上風雲大起,一股異常狂暴的劍氣攜著閃電、裹著雲霧,就像天降神罰一樣直撲吳超然等人。
好驚人的劍氣!
吳超然不禁動容,對雲倪三人叱喝一聲:「快退後。」自己身前一突,迎將上去:「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
瞬間,九字真言合一,催發出一股石破天驚般的浩然靈力,奔雷滾滾中,直若盤古開天,威勢無匹。
「來吧。」
三笠宮澤仁自信地狂吼一聲,雪白的衣衫在狂風電閃中烈烈狂舞。
電光火石間,兩股強大的靈力在這山梁之巔轟然交鋒——「喀喇喇——轟隆——」一陣天崩地裂般的雷霆巨響中,整個山巔被震得天搖地動,亂石崩起如雨,罡風暴烈四射,場面好不駭人。
勝負很快就分出了。
一道電閃霧罩的如虹劍氣從亂相中破身而出,帶著一股森寒的殺氣、一股驚艷的妖氣,一斧劈向吳超然。
吳超然有些驚愕:
沒想到這草雉劍如此厲害。竟能破了我九字真言合一地力量。看來。這小日本所謂地三大神器也並不是那麼豆腐!
想到這裡。吳超然心念一動。一個縮地成寸在劍氣臨身地霎那消失在當地。
「轟隆——」
瞬間。狂霸地劍氣一擊劈空。將偌大地山梁斬出一道十數米長、數米深地壕溝來。一時亂石狂崩。霸道非常。
退到後方觀戰地雲倪三人頓時駭得亡魂直冒:
我的娘,這小鬼子可真厲害。幸虧咱離得遠些,否則,就這一劍就能把咱們三個都報銷了。櫻花之王。果然不可小覷!
山樑上,很快風清雲淡。
三笠宮澤仁面如止水,神情很有些失望,這凌厲的一劍,竟然沒有傷著敵人半根毫毛,實在是有些不甘。
忽然。一旁有人施施然地邊走邊拍了拍手:「好強的劍氣!果然不愧是櫻花之王,還真有點本事。」
三笠宮澤仁轉眼一看,正是吳超然,眼神便有些不屑:「支那人,你躲得倒是真快。」
吳超然心中暗罵:廢話,難道我要站著挨劈啊,你丫真是�蚺璊F。冷笑道:「別太得意了,區區一把劍,還嚇不倒我。」
「是嗎?」
三笠宮澤仁一臉狂熱的虔誠。傲慢道:「草雉劍是世間最強地神器,敢蔑視它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吳超然大笑起來:「最強神器!?真是笑死人。知道你們日本人喜歡自戀,但也不能自戀到這個程度吧!?
看來,不讓你瞧瞧咱中華上國的無上神器,你們這些日本人就不知道自己所謂的鳥神器有多麼的寒磣!「
說著,吳超然喝一聲:「寶貝出來,讓小鬼子開開眼。」
頓時,他額頭血光噴薄如瀑,一條血色游龍發出一記聲震長空的清越龍吟,煞氣滾滾中。傲慢地蜿蜓游出。
隨即,吳超然右手一張,血色游龍便順從地落入其中,化為一條赤若烈血、焰光灼灼地無上神兵——瀝血
三笠宮澤仁立刻感到一股驚人的煞氣滾滾撲面而來,全身寒毛不由自主的顫顫直豎,不禁大駭道:「這是何物?」
吳超然傲然道:「中華上古神兵——瀝血。」
三笠宮澤仁瞳孔收縮:「好,那咱們就比試一下,看究竟哪國的神器更強。」
「正有此意。」
吳超然眼眸中精光暴閃。
「殺!」
幾乎同時,兩個當世強人長嘯一聲。若烈火流星般撲向對方。
「血蟒噬魂!」
神兵急顫,若一條巨大的血蟒般蔽空而起,血光紛紛處,張開猙獰無比的血盆大口吞噬向敵方。迎風一刀斬!」
草雉長空斬下,霧氣濛濛、電閃雷鳴中,劈出一股狂暴至極的劍氣,似絕對零度般要冰封一切。
雲倪三個一看這兩個當世強人發飆發大了,趕緊往後再閃,否則。要是遭了池魚之殃。那就被欲哭無淚了。
電光火石間,槍芒和劍氣似兩頭暴怒的鬥牛般猛撞在一起:「喀喇喇——」一時間。風狂嘯,電狂閃,天搖地動中,一道巨大的光柱直衝雲霄,在遙遠地天際炸射出一蓬遮天蔽日的璀璨焰火。
「撲——」
吳超然悶哼一聲,口中鮮血長噴地倒栽回去很遠,摔得是眼冒金星、天旋地轉,胸中一口氣好險沒上來。
「啊——」
三笠宮澤仁則叫得有些淒慘,直被震得七竅飆血,像脫線的風箏般飛出去數十米處,幾乎摔得骨斷筋折。
山樑上,很快又平息了下來。
吳超然掙扎著爬起身,卻只覺得全身上下冷得厲害,竟不由自主地打著哆嗦,似乎處於寒冰極地一般。
如果現在有面鏡子,吳超然就會發現,他的身上,還有臉上,竟然都結了一層薄薄的寒冰,看起來像個雪人一樣。
草雉的劍氣,竟然霸道如斯!
對面,三笠宮澤仁也跌跌撞撞地站了起來,他的情況卻是和吳超然完全不同。
他只覺得全身上下熱得厲害,似乎有一團烈火在胸膛中燒啊燒的,臉色更是如同關公似的,赤紅得竟然在冒著熱氣。
瀝血的槍芒,那也不恍多讓!
「好本事。」
吳超然死死地盯住三笠宮澤仁:「我倒是小看你了。」
「你也不差。」
三笠宮澤仁也狠狠地瞪了回來:「但最後獲勝的一定是我。」
「哈哈哈……」
吳超然沒有回答,只是大笑起來,然後用左腳迅速引動無窮無盡地大地力量替自己治療沉重的傷勢。
很快,笑聲中,籠罩在吳超然身上的那層薄薄迅速融化了,原本有些蒼白、鐵青的臉色也迅速健康地紅潤起來。
毫無疑問,只是轉瞬間,吳超然的傷勢便已恢復得差不多了。
「哪呢(什麼)?」
三笠宮澤仁一時呆若木雞,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的確,如此驚人的恢復速度,太不可思議了,即使用奇跡來說也不過份。
「沒想到吧?」
吳超然壞壞地笑了起來:「現在,你認為最後誰會贏?告訴你,老子耗也把你耗死了。」
三笠宮澤仁有些絕望了。
自小,他就被挑選為日本皇室的守護者,接受了堪為嚴酷地修真訓練,而他也展現出了堪稱驚才絕艷的天賦。僅僅在二十歲那年,他就擊敗了櫻花所有的異能高手,成為了櫻花有史以來最年輕、最強大的領袖。
而他自己也一度極為自信地認為,他將率領櫻花擊敗中國龍組,成為世界異能領域無可爭議的最強者。但沒想到真正遇到中國龍組時,自己的部下先後全軍覆沒,便是自己,竭盡了全力,也沒佔到半分便宜。
更可怕的是,眼前這個變態的中國人,竟然有著如此恐怖的瞬間恢復能力,這簡直讓自己看不到一點獲勝地希望。難道說,中國龍組注定是櫻花地剋星嗎?就是驚才絕艷的自己,也無法改變這令人悲哀地命運?
想到這裡,三笠宮澤仁瘋狂了,長嚎一聲:「八嘎,支那人,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天皇陛下萬歲!」說著,揮動著草雉劍,就像瘋虎似的撲了上來。
見三笠宮澤仁已失去了冷靜的心態,吳超然心中大喜:來得好,這一擊就解決你。長嘯一聲:「送你歸西。雲龍九現」
瞬間,瀝血血光暴射,巨大的山樑上煞氣滾滾,跳躍出九道驚艷的血花,帶著詩意的死亡之氣,撲向三笠宮澤仁。
「別離一刀斬!」多情自古傷別離,這是三笠宮澤仁最具殺傷力的劍式,當下又一股狂暴的劍氣披雲載電地迎擊上來。
一時間,劍氣所過之處,天也顫,山也崩,雲也卷,雷也隨。這驚人的氣勢,直讓人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即將與世別離的恐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