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看去:
眼前雜草叢生,一片濃冬的枯黃和蕭瑟,而在密密的草叢中,隱現一條斑駁不堪的廢棄鐵路向前方延伸而去。
於洋高興道:「是鐵路!看來,前面應該就是哈爾施塔特鹽礦區了。咱們只要沿著鐵軌走,就一定能找到礦區。」
「那走吧。」
天不早了,一幫人不敢耽擱,便沿著鐵軌、拔開野草,向山谷深處行軍。
又過了半個小時,天色微黑中,吳超然四人終於看到了礦區。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破爛不堪的廠旁,由於廢棄太久,只剩下一片歪七扭八、腐朽不堪的框架,除此之處,一無所有,連一塊完整的玻璃都欠奉。
緊接著,是廠區前那高聳的巨大廠標,風吹雨淋的,早已不復昔年的鮮亮與神氣,但好歹還能隱約看清上面還有些字跡。
懂些德語的於洋仔細辯認了一下,就高興地點了點頭:「是這了,這就是哈爾施塔特鹽礦區。」
「那好。」
吳超然馬上指揮道:「大家先四下找找,看看這裡到底是哪年廢棄的。」
「好。」
一幫人便四散開來,在雜草叢草的巨大廠區內一通亂找。
很快,還是於洋先發現了線索,大聲道:「喂,都過來一下,我找到線索了。」
吳超然幾個趕緊循聲奔了過去,遠遠地便見於洋正站在一塊隱沒在雜草中的大石碑前衝眾人直招手。
「你們看這個。」
等眾人來到跟前,於洋指著石碑道:「這是封礦時留下的紀念碑,上面顯示:哈爾施塔特鹽礦始采於1876年,廢棄於1943年。正好是二戰期間。」
「太棒了。」
吳超然興奮一拍手:「這樣說來,此處就極為可疑了。」
「的確。」
於洋摩拳擦掌道:「此處無論是時間、還是地理條件,都非常適合藏寶,咱們還等什麼呢?趕緊開找吧。」
「好。」
吳超然也不拖泥帶水,馬上道:「趕緊找礦井的入口。」
「別找了。」
劉倩笑呵呵地向前一指:「你們瞧,不就在哪麼!」
眾人扭頭一看:
果然,前方不遠的山體上,有一排三個巨大的礦井入口,都通著鐵軌,但是。\\卻都被堅硬的混凝土封得死死。
一般來說,很多礦井廢棄時,都會把入口堵上。這是因為裡面道路複雜,而且有毒氣體很多。如果有人誤入,可能會非常危險。
「太棒了。」
吳超然眾人頓時高興起來,連忙迎了上去。
但仔細一查看,雲倪就發愁了:「我靠,這封住入口地混凝土層恐怕要有二三米厚吧。咱們怎麼進去啊?要不,用異能硬來吧?」
的確。他們可沒有什麼大型工程機械,似乎只能用異能硬來了。
「用不著。」
吳超然自得道:「大家瞧我的就是了。」邁步走向位於中央的那個入口。
雲倪三人不知道吳超然要幹什麼,不禁面面相覷,一臉惑然。
就在吳超然上前兩步,準備把手按在山體上時,腳下卻忽然陷出一個大洞來,整個人撲啦就掉了下去。
「啊,超然。」
雲倪三人唬得魂不附體,連忙搶到洞口來看。
便見此洞不深,約摸只有三四米深淺。吳超然正罵罵咧咧地從洞底爬起來:「我靠。哪個王八蛋這麼沒公德心,四處亂挖坑。****真是晦氣。」
「哈哈哈……」
雲倪三人樂壞了,劉倩笑道:「超然,你沒事吧?」
「沒事。」
吳超然訕訕一笑,滿不在乎道:「就是摔得有些屁股痛。」臉色忽然一變:「咦,不對啊。」
「怎麼不對?」
洞口上,雲倪三人一愣。
吳超然臉色凝重地一指身前:「這洞前面似乎還有很長,可能是有人專門挖了,以越過封死的洞口,直通礦井內部的。」
雲倪三人大吃一驚,相顧駭然:「難道,寶藏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
吳超然皺皺眉:「先別忙著下結論。這樣吧,你們在上面等著,我到前面查看一下,馬上就回來。」
「行,那你自己小心。」劉倩道。
吳超然點了點頭,便打著電筒,向洞穴的深處摸了過去。
雲倪三人焦急的等待著。
不過兩三分鐘吧,洞底光影一晃,卻是吳超然已經回來了,只是滿身都沾著灰塵和絲絲縷縷的蛛網。
「超然,情況如何?」雲倪連忙問了一句。
吳超然抬起頭:「我猜得沒錯,這洞果然是有人控了、直通礦井內部的。不過,看情況,似乎已經挖了很多年了。
我估計,這應該是以前尋找大德意志之寶地人挖的,他們可能和我們一樣,也認為這個礦區比較可疑。
不過,我認為,這些人應該沒有找到大德意志之寶。畢竟,前幾天我的卦相還顯示寶藏尚在隱伏狀態呢。」
雲倪三人鬆了口氣,於洋忽然猶豫道:「超然,那可不可能這裡根本就沒有大德意志之寶,所以那些人才沒找到。」
「有這個可能。」
吳超然想了想道:「但也有可能寶藏就在這裡,只是以前那些人運氣不佳,沒找到而矣。該死,誰知道呢!我想,咱們最好還是找找看。」
「呃,說得對。」
雲倪贊同道:「還是找找看吧,反正都來了。」
「那好。」
吳超然吩咐道:「你們到另外兩個入口附近找找。那裡應該也有兩個像這樣地洞。」
「行,你等一下。」
雲倪三個應了一聲,便閃身而去。
一會兒功夫,三人便回來了。
雲倪探頭對吳超然道:「超然,你猜對了,那兩個入口附近果然也有兩個這樣的洞,都只是蓋了層薄薄地浮土。****」
吳超然點點頭:「知道了。你們都下來,咱們就先從這個礦井找起。」說著,向前幾步,把洞底讓出來。
「好。我們下來了。」
雲倪三人招呼一聲,便一一跳了下來。
「走吧。」
吳超然領頭,四人或打著電筒。或開著頭燈,就向洞穴深處行去。
沒走多久。便感覺洞穴迅速向上傾斜。
很快,眾人眼前猛然一闊,果然已經來到了礦井中,腳旁正是鋪到礦井內部的鐵軌,四周還有明顯的框架結構和損壞的汽燈。
「天。這味道。」
忽然,劉倩忍不住輕輕咳嗽起來。卻是迎面撲來一股潮濕和悶霉到極點的空氣,讓女孩子嬌柔地呼吸道有些受不了。
吳超然一驚,連忙道:「對了,我要提醒大家。這裡封存了很多年,肯定空氣流通不暢,裡面說不定鬱積了很多有毒氣體。
所以,待會搜索時,大家一定要謹慎,稍有不適,就有戴上防毒面具和氧氣罩。還有。千萬不要隨意的點火。明白嗎?」
「明白。」
雲倪笑了笑:「劉倩,你還是先戴個口罩吧。這樣就好受一點。」
「嗯,謝謝。」
有些受不了地劉倩趕緊找個口罩先戴上,果然好受了許多。
「好了,咱們走。」
吳超然領頭,一行人領著生�蛌瘍K軌,踩著濕轆轆的地面,在燈光的指引下,向著礦進的深處摸去。
一邊走,於洋一邊問道:「對了,超然,我想問一下,如果沒有這個洞,原本你是打算怎麼進來的?」
吳超然一笑,自得道:「這很簡單啊。我能控制土元素,可以在入口旁再開條通道進入礦井嗎!」
「原來是這樣。」
眾人笑了起來,沒想到異能還能這樣用。
吳超然四人已經足足搜索了近兩公里的距離,還檢查了兩條岔道,但這該死的礦井依然似乎還是沒有盡頭。
雲倪有些疲憊道:「靠,怎麼還沒到頭,這鹽礦的規模也太大了吧?」
「再堅持一下。」
吳超然鼓勵眾人道:「相信應該快到頭了。」
「先休息會吧。」
劉倩嬌嗔著苦著臉:「我實在有些走不動了。」
「那好吧。」
吳超然只能照顧女士了:「大家找個乾淨點的地方,原地休息。」
一幫人鬆了口氣,也顧不得潮濕了,隨便找個地方稍微乾燥點地地方,就一屁股坐了下來。
這連日地爬山越嶺,每個人的體力消耗都比較大,這一坐下,真覺得是腰酸腿痛。
雲倪苦笑道:「我說哥幾個,我也算執行過不少任務,這次不算是最危險,但卻是最累地。唉,苦命啊。」
吳超然卻很樂觀:「也沒什麼,就當是自助游了。瞧,既然鍛煉身體,一路上也欣賞了不少的美景。」
於洋聽得咧了咧嘴:「這算不算是精神勝利法啊?」
「呵呵……」
大家都笑了起來。
忽然,劉倩好奇道:「咦,這是什麼?」手中地電筒正好照在一個小小的金屬物體上,發出明亮的反光。
「什麼?」
於洋順手撿起一看,不禁大吃一驚:「天,納粹的一級鐵十字勳章」
「不是吧!?」
眾人精神一振,趕緊圍了過來。
便見於洋手中拿著一枚勳章,雖然歷經風雨,已是�袑騑陷部A但由於做工精良,仍能看清基本模樣——十字架造型,鐵心銀框,中心點還嵌有納粹的標誌,下方則嵌有頒發年號——19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