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急了也跳牆的!
小白兔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不熟嗎?」蕭若依自是不是省油的燈……�n�n�n.shuhāhā更新好快。雖然薛桐桐現在不像以前那麼好欺負,但是她始終覺得自己幾乎所有的事情都比薛桐桐完美!
特別現在懷了南宮祁烈的孩子,她自是不怕和薛桐桐比較了。
「薛桐桐,你以為養了南宮祁烈的野種?就萬事大吉了?」蕭若依看向薛桐桐,視線就像淬了毒一般。明明眼光裡帶著怨恨,但是蕭若依卻仍然能讓唇角的笑容保持得十分優雅。
「我也不隱瞞,直接告訴你了……我壞了南宮祁烈的孩子!」
蕭若依以為自己對薛桐桐的話,定然是一番致命的打擊。
可誰知,南宮祁烈早就給薛桐桐打了一劑最重要的預防針。
薛桐桐心裡暗暗嘀咕:懷孕什麼了不起啊?南宮祁烈都和她說清楚了,這個孩子不是他的!她再是一個愛吃醋的小妒婦,也不會還在亂吃飛醋吧!她一點點都覺得蕭若依說的,對她沒什麼影響。
但是,轉念一想,蕭若依現在應該還被蒙在鼓裡。
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懷的孩子,還不是南宮祁烈的!
原來薛桐桐覺得南宮祁烈這樣做,有點卑鄙,但是轉念一想,原本自己肚子裡的寶寶,也是因為蕭若依流掉了!她怎麼可能不恨啊?所以,她覺得自己卑鄙就卑鄙吧!
像這種壞女人……她在心裡對手指,就當沒看見吧!
但是,薛桐桐記得,南宮祁烈好像叫讓她裝得傷心一點的對吧?她如果現在這麼淡定,是不是特別假啊?
於是,薛桐桐打定主意之後,想了想,電視裡面都是怎麼演的?
想到幾部黃金檔的狗血劇,然後她就開始掐起來了。
「怎麼……會!」薛桐桐抬起左手,摀住自己微張的小嘴,瞪大眼睛:「你……你一定是在騙我!我不信的!」
蕭若依一開始看到薛桐桐一個人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麼,但是現在卻看到她不可置信的模樣,她不禁露出一絲得逞的笑容:「薛桐桐,什麼不可能?我這邊正好有孕檢的化驗單。我真是差點忘記了!你就是法醫,你只要看看,你就能明白了!」
薛桐桐說完一句話之後,繼續在腦袋裡搜腸刮肚。
這下面該說什麼?
什麼話比較有衝擊力,要那種強烈的表達不滿的感覺!
很強烈!很強烈的那種!
但是,醫學天賦滿分,演戲智商為零的薛桐桐,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了。
忽然,腦袋靈光一現。
她踉踉蹌蹌的,看了一眼大理石地磚,一狠心,就一屁股坐了下來。
「嗚嗚……我不信……我不要!我不要南宮祁烈離開我……」薛桐桐用袖子假裝擦眼淚,一副難受得不行的模樣。眼淚呢?眼淚這……擠不出來啊……但是,眉頭倒是蹙得很緊。
蕭若依見到薛桐桐這幅樣子,心裡一陣得意。
薛桐桐想和她鬥,沒門!她完全沒去仔細打量薛桐桐。如果她仔細打量了,她就會發現,薛桐桐的眼珠滴溜溜地轉著,正閃著狡黠的流光。小臉倒是看上去挺悲傷,但是根本就沒淚水流出來啊!
「薛桐桐,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蕭若依如宣誓般,居高臨下地看著薛桐桐:「南宮祁烈都是我的!我會為他生孩子,和他結婚!而你,就是一個被他像破鞋子丟掉的女人!」
蕭若依說話的聲音不輕,醫院周圍的人都把視線落在了薛桐桐的身上,心想著這個坐在大理石地磚上的小姑娘還蠻可憐的!哎……又一個被男人拋棄的可憐女人啊!
蕭若依見周圍人紛紛向薛桐桐投來或憐憫,或嘲諷的目光,她的眼底閃過一絲惡毒的笑意。
「薛桐桐,你好自為之吧!」然後,說完,就踩著平底鞋離開了醫院,讓薛桐桐留在身後。
蕭若依走遠之後,還有不少路人圍觀。
薛桐桐見蕭若依走遠之後,哧溜一聲,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若無其事地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完全像個沒事人一樣!哪裡還有剛才那種可憐兮兮的模樣。
這女人,她總算滿足她看她醜態的願望了吧……
就是她本來想稍微軟點著地的,但是誰知道屁股著地的時候還是有點痛痛的感覺!
薛桐桐吐了吐舌頭,自己走到二樓的診室去。
周圍的路人一下子都楞在原地,他們是不是眼花?剛才還在瓊瑤苦情戲頻道的人?怎麼一下子就恢復到正常了!這……真的讓人看不懂了!
給南宮祁烈發了一條短信。
「我覺得我的演戲棒棒噠的!」
南宮祁烈看到那條短信,先是會心一笑,然後卻是瞳孔緊縮。
蕭若依……還真是下賤啊!
蕭若依走出醫院,走向醫院所在的地下車庫。
蕭若依走到自己的保時捷車邊時,從自己隨身帶的包裡掏出車鑰匙。但是,她包包裡還有不少化驗單,有幾張不慎落在地上。
蕭若依剛想要彎下腰,去把那幾張化驗單撿起來的時候,卻被一雙修長乾淨的手搶走一步。
蕭若依挽了挽耳鬢邊的碎發,循著那只漂亮的手,望向手的主人。
不僅他的手修長乾淨,手的主人也異常優雅漂亮。
蕭若依是第一次見到面前的男人。蕭若依自認也見過不少美男,但是當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眼,蕭若依還是不由自主地被這個男人優雅俊逸的外表所吸引。特別是那一雙眼眸,明明很精緻優雅,但是那雙眼裡企涼薄淡然,裡面似乎藏著很多謎題。
謎……如謎般的男人!
這是蕭若依看到南宮雅致第一眼的想法!
南宮雅致身上散發出一股如謎般的氣質,伴隨的,當然還有那股……危險而又引『誘』人的氣息!讓女人不由為之靠近的氣質!
「你懷孕了……」南宮雅致把手中的化驗單遞到了蕭若依的手裡,明明應該是疑問句的句式,但是到了他的口中,卻變成了肯定句的句式。
蕭若依也沒怎麼樣,只是被南宮雅致注視著。
但是,她不禁覺得自己心跳有點微微加快,臉有點發熱……
蕭若依自己也是個十足的大美人,她幾乎很少在別的男人……會變得那麼手足無措。
蕭若依從南宮雅致手中接過化驗單,胡亂點了點頭:「嗯……剛才,謝謝你!」
「不用謝……」南宮雅致唇角勾起一絲危險而又如罌粟般迷人優雅的笑容:「不過只是一個舉手之勞而已!」
「哦!」蕭若依哦了一聲,就不知道該說什麼。
然後,想了想,蕭若依轉身打開保時捷的車門,對著南宮雅致微微頷首:「那我先走了……」
「嗯!」
「再見!」南宮雅致穿著白襯衣,笑得淡然。
「嗯,再見!」蕭若依只是出於禮貌地說了一句再見。
等蕭若依的車開遠的時候,南宮雅致唇角的笑意弧度變得更加上揚。
再見的意思……就是注定還會見面的!
懷孕了……事情變得更加有趣了!
不過一個女人愛了那麼多年,這個蕭若依……好像還不咋滴!除了臉蛋天使了一點之外,臉上的表情做作虛偽,還不如前天晚上遇見的那個小女人那麼自然……
薛桐桐看了一眼可以自由靈活的胳膊。
薛桐桐要走出醫院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應該不是她看錯吧?
那個男人叫什麼來著?
南宮雅致?
對!
要把這個男人看錯,倒還需要一定難度。
南宮雅致一個人走著路,但是他一個人就能自成一派,就能成為一幅畫。他的臉上明明沒有太多的表情,但是卻優雅得宛若天人。他穿著的白衣,如果穿一件月白色的長袍,薛桐桐真以為他是天上下來的男仙子呢!
薛桐桐一想,他的手帕洗好了!
趁著這個時候,把手帕還給他,就好了!上次,他走得那麼匆忙,自己除了知道他叫南宮雅致之外,關於他其他的事情……她是一點兒都不知道!譬如他住在哪裡,又是做什麼的?
薛桐桐小跑著,走到南宮雅致的身後,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南宮雅致!」
南宮雅致早就聽到身後蹦蹦的小跑聲,他優雅地轉過身,看到的就是微微喘氣的薛桐桐。
南宮雅致來醫院,不過就是想瞭解蕭若依……他正在揣摩對方的弱點。他不輕易對別人的弱點輕易下手。如果那不是對手的弱點,或者不足以是很弱的弱點,他的行動就是浪費,更容易錯失先機。
他和南宮祁烈之間……誰都在防備,誰也都在博弈著!
只是,南宮雅致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薛桐桐。
「是你!」南宮祁烈當即認出薛桐桐。剛才他還在若有所思地想著這個小女人,她便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嗯,嗯!」薛桐桐點頭如搗蒜,指了指自己的胳膊,微微笑道:「我本來想自己拆線的!但是,後來想想,我畢竟不是左撇子,還是讓醫生幫我拆線!所以,今天下午和領導請了半天假,把線給拆掉!」
「那你的手,好了嗎?」南宮雅致和薛桐桐並肩,邊走邊說。
「好了!」薛桐桐頗為自豪地說道:「本來拆線沒那麼快的!但是,我用了我們薛家的祖傳配方的金創藥,再加上那個傷口確實不深,所以才能這麼快康復!」
南宮雅致的眸光晦深,薄唇輕揚:「那麼……兩年前,你也是用這種藥幫我療傷的?」
「對!」薛桐桐承認道。
「薛桐桐,兩年前,你為我療傷完之後,為什麼要不辭而別?」南宮雅致睇了一眼薛桐桐。這個問題,其實困擾了他很久。如果不是他在槍傷昏迷前,曾經看清了薛桐桐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