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臥*槽!臥*槽!」看著這樣的情況,黑人小子有些慌神。
「草*泥*馬的!快救……救我!……救……我!」蘭克已經失血過多,眼看著就沒命了。
「�J!這是怎麼回事!」黑人小子看著汽車上沒有司機。這突如其來的車禍,簡直不可思議。
就在這時候,已經被撞的不成樣子的汽車。汽車門被撞開,在副駕駛的座位上,飄下來一張紙片。紙片上寫著crch幾個字母。這正是克羅夏的縮寫。
拿著這張紙,黑人小子自然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拿著紙片,黑人小子頭也不會的就跑掉了。畢竟,這是克羅夏的報復,恐怕,不單單是報復爛人蘭克這麼簡單。誰知道這個蒙著面的瘋子,會不會連自己一起殺掉。
「我就知道沒這麼簡單!當時我們就應該弄死那個叫克羅夏的傢伙!」黑人小子衝著罪惡吼道。
人在恐懼的時候,自然不會是那麼理智。平常的時候,借給這黑人小子幾個膽子,也不敢衝著自己的老大這麼大吼大叫的。可這時候,恐懼顯然超過了理智。畢竟眼睜睜看著蘭剋死在自己眼前,而且死狀恐怖。黑人小子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
「當時就算不弄死他!至少也應該看看他的本來面目!現在他來報仇了!」黑人小子繼續吼著。
崩!一聲槍響。罪惡衝著黑人小子的頭頂開了一槍。子彈緊貼著黑人小子的頭髮。房間裡充滿了頭髮被燒焦的味道。被這一槍擦著頭皮劃過,黑人小子徹底閉了嘴,瞪著眼睛看著罪惡手中的手槍,飄出一陣煙霧。
「嚷嚷完了?老子能弄他一次,老子就能弄他第二次!」罪惡有些不以為然的說道。
雖然罪惡說的有些不以為然,可深陷在沙發後背上的他,卻依然有些面色陰沉。
「衛恩嗎?我是布魯克。對,上次那個警探。之前的dna取樣已經做完了。有些問題還麻煩你幫個忙。你最好能過來一下。」布魯克掛斷電話,坐在椅子上沉思起來。
為什麼要給這個衛恩打電話,布魯克也有些說不上來。只不過覺得衛恩這個人還不錯。而且,這次的dna的化驗結果確實有些不同尋常。
接完布魯克的電話,衛恩對武右隊長說道:「武右隊長,恐怕這次確實是需要反穿局出馬了。」
武右隊長是衛恩從街上碰到的。當時武右正拿著時空裂縫探測器在大街上轉著。
這次反穿局的檢測器上顯示,在紐約地區出現了一次時空裂縫。所以這次任務交給了特勤科的武右。
衛恩雖然還屬於特勤科,不過,已經很久沒有跟特勤科一起執行任務了。不過,大家也都心知肚明。衛恩現在算是反穿局的副局長,只不過還沒有正式任命罷了。
「怎麼?」武右問道。
「就是我之前說的那個殺人事件,無論從手法上,還是從作案的心態上,恐怕都是開膛手傑克所為。只不過不知道這個開膛手傑克會不會是一個反穿者。」衛恩說道。
衛恩比對了之前四十二街的殺人事件,作案的手法跟一百多年前的開膛手傑克很像。衛恩之前就想跟布魯克警探聯繫一下,看dna是不是能跟之前開膛手傑克的dna比對成功。想不到布魯克竟然主動打電話火來。
「行,我跟你去看看。說實話,我在這裡轉的已經快絕望了。」武右組長已經在紐約轉了快有一個月的時間了,還是沒有沒找到時空裂縫的所在。而眼看著時間就已經快要到了,如果再找不到的話,恐怕就很難再找到這個人了。
人找不到倒是還好,就怕反穿回來的是一個極端分子。而且,這種人如果被極英盟的人先找到,恐怕又不知道會惹出什麼樣的亂子來。
雖然衛恩只跟極英盟的人有一次交手的經歷,不過,衛恩也充分的認識到,極英盟的人確實做事十分的極端。差不多到達一種瘋狂的程度。
「嘿,羅吉爾!我後來去醫院找你,他們說你自己走了。」瑟瑞安看到了有些失魂落魄的克羅夏說道。
「額,我沒錢看病。」克羅夏說道。
「住院的費用我已經幫你交上了。你不用擔心的。」瑟瑞安說道。
「那我也沒有錢還給你。」克羅夏還是站在那裡。沒有動作。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瑟瑞安關心的問道。
「沒,沒什麼。」克羅夏說道。然後又坐在他經常坐的座位上。
今天,克羅夏有些不知所措。當了這麼久的超級英雄,或者說他自認為的賞金獵人。無論是什麼,克羅夏從來沒有殺過人。雖然他並不崇尚所謂的超級英雄不殺人,可他卻從來也沒有殺過。
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克羅夏打破了他一直以來的底線。殺掉了那個早就該死的爛人蘭克。
克羅夏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衝動,他不是一個容易衝動的人。或許是長久以來的壓抑。或許是因為那個叫衛恩的胖子。也或許,只是因為今天沒吃藥。
「對了,今天我去四十二街轉了一下。那裡今天發生了一樁車禍。車裡面沒有司機。死的人是當地有名的地痞。不知道是誰做的。不過,無論是誰,都是大快人心!」瑟瑞安興奮的說道。
「嗯?大快人心?」克羅夏對這個詞有些奇怪。
「是啊,很多人看到我出現在那裡,都以為是我做的。可真的不是我。向那種爛人,或許被撞死才是最好的出路。」瑟瑞安接著說道:「好多人都覺得,那種傢伙死有餘辜,警察看上去也不太願意調查這樣的事情。別說,這是我第一次覺得警察做了件對的事。」
瑟瑞安一直都不太喜歡警察,所以,讓他說出警察好的話,似乎還是很困難的。
「這幾天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出自四十二街,看來,這兩天我得叫上聯盟這些人再那裡多巡邏一下。對了,我得看看克羅夏最近是不是有空。那天他竟然參加我們的聚會了。」瑟瑞安自言自語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