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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看到他低著頭呢,是不是見不得人呀??」王舒的目光在聶蒼龍身上上下打量著,「小伙子,抬起頭來,讓我看看你長啥樣兒……」
「我說,你有點兒正行行不行??你現在算是他的長輩,你調戲他有癮呀??」秦建國惡狠狠地瞪了王舒一眼,說道。
「我當丈母娘的,我看看女婿怎麼了??」王舒沒好氣的白了秦建國一眼,「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愛看,我今兒個得驗證一下,看看這句話到底對不對……」
「那就讓你看看……」白素素瞅了王舒一眼,親暱的抱住了老爺的脖子,扭著他的面龐,讓他面對著王舒。
「啊……」王舒看到了聶蒼龍的長相,頓時就嚇的尖叫了起來,懷裡的小姑娘頓時就脫手了。
聶蒼龍也不知道怎麼的,本能的伸出了手,將正往地上掉的小姑娘給接住了。
「媽呀……」王舒也顧不得孩子了,一溜煙兒的跑到了秦建國身後,「老公,他的眼睛,我好像……好像在哪兒見過……」
「十年前……」秦建國翻了翻白眼兒,「你嚇得大便失禁的那次……呸呸呸,吃著飯呢,我怎麼提這個了??」
「給……」聶蒼龍將孩子遞給了王舒,血紅色的眼睛很平靜,並沒有視頻中的那股子瘋狂。
「謝謝……」王舒怯生生的接過了孩子,然後用手指頭在秦建國的後背上捅了捅。「建國,要不我替你招呼一下客人去吧??人家都在咱家吃呢,你這個當主人的不露面兒,是不是不怎麼合適呀??」
「用不著……」秦建國翻了翻白眼兒,「你不是要見女婿麼??見吧,坐我旁邊兒,咱們一塊兒說說話兒……」
「呵呵……」白姐笑呵呵的從小間兒裡出來了,拉起王舒。「到我們那桌兒吧,咱們一塊兒聊聊孩子……」
「好哇好哇……」王舒連連點頭,灰溜溜的跟著白姐一起去了小間兒。
「爸爸……」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男孩兒領著宋仁生跟楊孝宗進來了,「你們吃什麼好東西了??」
「秦思……」秦建國向著小男孩兒招了招手,「過來跟你姐夫說說話兒……」
「又一個姐夫呀??」小男孩兒跑到秦建國身邊,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好奇的望著聶蒼龍,「我有幾個姐夫呀??」
「你有兩個姐夫。這個是你三姐夫……」秦建國就給兒子介紹起了聶蒼龍。
「三姐夫……」秦思一聽這是三姐夫,當時就激動了起來,從老爸腿上蹦下去。就給聶蒼龍跪了。「三姐夫,你就管管我三姐吧,每一次我進三姐講堂,她就欺負我……」
「……」秦建國頓時就無語了,敢情秦三寶已經給這小兔崽子造成了這麼大的心靈傷害了呀??
「呵呵……」宋仁生笑呵呵的來到茶几兒旁,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聶兄第一次見小舅子,是不是該給點兒見面禮呀??」
「對呀……」楊孝宗也來到茶几兒旁坐了下來,「姐夫見小舅子,見面禮可不能少……」
聶蒼龍沒有說話,只是用無神的眼睛看了看秦思。然後就見秦思面前出現了一把帶鞘長劍,樣式非常古樸。似乎已經經過了千萬年的時光洗禮。
「哇塞……」秦思看到自己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把長劍,頓時就失聲驚呼了起來,然後可憐兮兮的望向了自己的姐夫,「姐夫,是給我的麼??」
聶蒼龍沒有說話,只是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是給你的,趕緊收起來……」白素素連忙說道。
「哦……」秦思連忙將長劍抱了起來,然後收進了自己的空間中。
「我說秦書記,你這房子是不是有些詭異呀??」楊孝宗端起聶蒼龍的酒杯,將裡面的酒水一飲而盡,「我跟宋傻蛋兒是比白姐她們先進來的,怎麼她們都吃上了,我們就出不來了呢??要不是小思把我們帶出來,我們現在還在裡面兒轉悠呢……」
「這是生物性的住房,是需要身份認證的……」白素素就在一邊兒解釋道。
「原來如此……」楊孝宗歎息了一聲,「實在是太先進了,我對秦大姑奶奶,那是越來越佩服了……」
「秦兄……」宋仁生望著聶蒼龍,「這些年你去了哪裡??怎麼一點兒音信都沒有??」
「不是沒有音信……」白素素就冷笑了起來,「是某些人刻意隱瞞了……」
「可跟我們沒關係……」白姐的聲音就從小間兒裡傳了出來,「這都是雪瑩跟雲舒倆人決定的……」
「你倒是挺會推卸責任的……」白素素冷冷一笑,說道。
「菜來了……」這個時候,一個美麗到極點的女子端著菜餚走進了書房,將菜餚放到了茶几上,就立在一旁,肆無忌憚的盯著聶蒼龍猛瞧。
「阿珂……」白素素就瞪了這個女子一眼,「看什麼呢??還不趕緊端菜去??」
「嘻嘻……」阿珂嘻嘻一笑,然後就羞答答的跑了。
「菜又來了……」一個戴著白色廚師帽的美麗女子端著菜餚走進書房,將菜餚放到了茶几上,就跪坐了下來,用一種很怪異的眼神望著聶蒼龍,「這位帥哥哥看上去有些傻哦……」
「公主殿下……」白素素就瞪了這個美麗女子一眼,「你的任務是做飯,做飯懂麼??你怎麼上桌了??」
「我堂堂大明公主,難道在私宴上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麼??」公主殿下冷冷一笑,說道。
「公主殿下??」楊孝宗頓時就愣住了。瞅了瞅宋仁生,恰好這時候,宋仁生也把詫異的目光望向了他,倆人一時間都無語了。
「看過《碧血劍》麼??」秦建國笑了笑,「就是裡面那個阿九……」
「哇……」楊孝宗頓時就失聲驚呼了,「崇禎皇帝的女兒??」
「崇禎皇帝那一脈,是謀權篡位的,我們還見過建文皇帝那一脈的公主呢……」卞蘭蘭從小間兒裡走了出來。「那傢伙,已經重建大明帝國了……」
「你說的是西邊兒那個大明帝國??」宋仁生一愣,有些詫異地說道。
「當然了……」卞蘭蘭抓了把花生米,「我們這些年,就是幫著朱莉亞建設大明帝國呢,不然我們早回來了……」
「熏屋子的來了……」一個異域風情的美女好似穿花蝴蝶一般,飛跑進了書房裡來,然後就在屋裡跑來跑去,邊跑還邊用一種做賊般的眼神兒。偷瞄著聶蒼龍。
砰砰……
可能是偷瞄的太肆無忌憚了,所以竟一頭撞到了牆上,撞的頭暈腦脹的美女。直接就摔倒在了地上。
「這就是三心二意的下場……」卞蘭蘭不由得就搖頭了。「也不知道鼻子撞平了沒有??」
「香香公主……」白素素就咬牙切齒的望著異域美女,「過了十年了好吧??你能不能別再這麼幼稚了行不行??」
「嗚嗚嗚……」香香公主嗚嗚哭著,坐起了身來,「我的鼻子好疼……」
「香香姐姐……」秦思跑到了香香公主身旁,將她扶了起來,「你跑的時候。不要總是偷看我姐夫,就不會撞到牆上了……」
「什麼偷看??我沒有偷看任何人……」香香公主矢口否認,「我是女孩子,我這麼淑女,這麼矜持。怎麼可能會偷看那個帥哥哥呢??」
「這不會就是書劍裡面兒那個香香公主吧??」楊孝宗眨巴眨巴眼睛,砸吧砸吧嘴。說道。
「就是書劍裡面兒那個香香公主……」白素素翻了翻白眼兒,「整天冒冒失失的,只能跟小孩子一塊兒玩兒……」
「誰願意跟小孩子玩兒呀??」香香公主就不樂意了,氣呼呼的望著白素素,「是你們不跟我玩兒……」
「難道你還讓我跟你玩兒蹦房子跳皮筋兒麼??」白素素的腦門子上,青筋兒突突亂跳。
「等會兒……」楊孝宗瞅了瞅香香公主,又瞅了瞅白素素,然後就把目光望向了秦建國,「秦書記,你這裡很詭異呀??怎麼武俠美女都出來了??要是我所料不錯的話,剛才那個叫什麼阿珂的,肯定是陳圓圓的女兒……」
「你瞎說什麼呢??」一個跟阿珂長得極像的美女走進了書房,在她的身後,還跟著七個風情各異的美女,「我陳圓圓守身如玉,哪來的女兒??」
「這不會就是秦淮八艷吧??」楊孝宗的眼珠子都瞪圓了,「我的世界觀崩壞了……」
「八個妓女……」阿九冷冷一笑,說道。
「放屁……」陳圓圓可不怕什麼公主,這裡可不是大明朝,公主什麼的,比她們也沒多倆眼睛,「我們是人民藝術家,藝術家懂不懂??你這個只會惺惺作態的亡國公主,看你那個臭德行的……」
「我們不認識她……」柳如是下意識的跟陳圓圓拉開了距離,「這個潑婦跟我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對對對……」李香君使勁兒的點頭,「我們是臨時組合,演出完了就各幹各的……」
其他幾個人,也是紛紛的和陳圓圓撇清關係。
「怎麼啦怎麼啦??」陳圓圓頓時就怒了,「這個什麼亡國公主侮辱咱們,咱們跟她還講什麼風度呀??不揍她那是因為打不過她,要是打得過她,我跟你們說,我早就揍她了……」
「陳圓圓,都是因為你,吳三桂才打開的山海關,才有後來的黑暗三百年,你就是千古罪人你知道麼??」阿九冷笑著說道。
「吳三桂??」陳圓圓做出一副茫然的樣子,「吳三桂是幹嘛的呀??從我記事開始,就沒聽說過這個名字。實在是太噁心了,他跟二狗子什麼的,是不是兄弟關係呀??」
「說實話啊……」楊孝宗擺了擺手,「吳三桂打開山海關,跟陳女士是沒有關係的,兄弟鬩牆,外御其侮,當年的事兒。總的說起來,那就是人民內部矛盾,帶外人跟著攙和,那就是這人自身有問題,當然了,這也跟李自成宣傳造勢的成功分不開,明明一群烏合之眾,偏偏就把關寧鐵騎給嚇住了……」
「明亡於軍戶……」宋仁生老神在在的歎息了一聲,「士農工商。為何農排在第二位??農是兵源呀,自古以來,農民都是最穩定的群體。農民兵。才是戰鬥力的保障……」
「沒錯……」秦建國點了點頭,「小宋看問題,還是有些獨到之處的……」
「崇禎皇帝,其實也是個好皇帝……」楊孝宗歎息了一聲,「可惜志大才疏呀……」
「你說誰志大才疏呢??」阿九頓時就不樂意了,怒視著楊孝宗。說道。
「明末的時候,是個人都知道天下該怎麼治理,可就是崇禎皇帝不知道……」楊孝宗撇了撇嘴,說道。
「你這意思就是說,我父皇不是人唄??」阿九都開始擼胳膊捲袖子了。看樣子是要跟楊孝宗拚命了。
「破而後立……」楊孝宗冷冷一笑,「只有打破現有的統治階層。才能讓大明朝延續下去,王朝更替,其實就是利益分配,財富掌握在少數人手中,窮人活得下去還好說,要是活不下去了,自然就會有重新分配財富的訴求,這種訴求能得到富人的認同,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要是得不到富人的認同,那就只能用暴力手段了,畢竟,人總歸要活著的……」
「哼……」阿九冷哼一聲,就不多說了,畢竟,在歷史上,她的父皇是失敗者,失敗者哪還有什麼話語權??更何況,都已經過去好幾百年了。
「不說這些了……」秦建國笑了笑,「今兒個是給蒼龍接風,大家都吃好喝好……」說著,就從茶几下又取了幾個杯子,然後給大家倒上了酒,這會兒就不分什麼男女了,只要在場的都有。
眾人端起酒杯,一起喝了一杯,然後就開始吃菜閒聊。
聶蒼龍不言也不動,楊孝宗也不怎麼愛說話,都是宋仁生跟秦建國談話,這倆人別看歲數差了很多,但是卻很有共同語言,往往一個話題就能扯出一大堆閒篇兒來。
「聶兄,為何不說話??」楊孝宗用胳膊肘碰了碰聶蒼龍,小聲說道。
聶蒼龍半點兒反應都沒有,只是本能的咀嚼白素素餵給他的菜。
「你就別跟我老爺說了,我老爺吃著飯呢,沒工夫搭理你……」白素素就白了楊孝宗一眼,說道。
「唉……」楊孝宗卻是歎息了一聲,「這有人伺候著,他就是不一樣呀,明顯有派頭兒……」
「你也想找幾個伺候你的??」白素素冷冷一笑,「那你得問問你媳婦兒,我記得你媳婦兒說過,只要你敢對不起她,她就打孩子來著……」
「那都是說著玩兒的……」楊孝宗的臉膛當時就紅了,「她是孩子的媽,她比我還疼孩子呢,怎麼捨得打??」
「唉……」宋仁生卻是歎息了一聲,「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宋某人不孝呀……」
「嗯……」秦建國點了點頭,瞅了瞅秦思,「的確是這樣,不過你也不用著急,反正你也不老不死的,有沒有孩子也就那樣兒了……」
「也是這麼個理兒……」宋仁生想了想,不由得就點了點頭,「不過能有孩子,這人生就圓滿了……」
「早就聽說老爺回來了……」書房的門再次被打開,一個端莊的婦人從外面走了進來,「要不是龍仙姐,我們還蒙在鼓裡呢,弄得好像我們不是聶家人似的……」
「蓉兒來啦??」秦建國看到這婦人,不由得就樂了起來,「你爹呢??來了麼??」
「能到秦兄這裡討杯酒喝,藥師怎會不來??」一個相貌清�尷漕k子緊隨著婦人走了進來,笑呵呵的向著秦建國拱了拱手。
「藥師兄,趕緊入座吧……」秦建國笑呵呵的向著這相貌清�尷漕k子招了招手。
幾個小輩兒的,也都站起身來,以示尊重,只有聶蒼龍仍舊不言不動。
這相貌清�尷漕k子,自然就是黃蓉的父親黃藥師了,十年前就被復活了過來,同時被復活的,還有黃蓉的母親馮衡。
「唉……」黃藥師看了聶蒼龍一眼,就明白怎麼回事兒了,不由得微微搖了搖頭,「也算是癡情人兒了……」
「入座入座……」秦建國又取了個杯子,給黃藥師倒上酒,「跟嫂子到哪兒玩兒去呢??」
「黃氏三號星……」黃藥師坐到了秦建國身邊,眾人也便落座了,黃蓉就落落大方的坐到了聶蒼龍身旁。
「黃氏三號星??」秦建國眉毛一挑,「哦,有印象,就是那個都是森林的原始星吧??」
「嗯……」黃藥師端著酒杯小啜,目光細細的打量著聶蒼龍,「你也知道,我們前半生都是在島上生活的,這後半生也享受一下山林的生活……」
「老爺……」黃蓉持著筷子,優雅的給聶蒼龍夾菜吃,待聶蒼龍將菜吃了,這才瞅了黃藥師一眼,「爹爹也太縱情山水了,女兒這裡忙的恨不得一分為二,就不會給女兒幫幫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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