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職場校園 > 剽竊人生

龍騰世紀 VIP卷 314 文 / 黑沙將軍

    ~日期:~10月11日~

    vip卷314

    郎騎竹馬來,繞chuangnong青梅。

    幼時一幕幕溫馨的場景,湧現在劉健的腦海。那時的天湛藍無雲,水也清澈有魚,不知從何時而起,那個總是跟自己後面的xiǎo女娃,轉眼之間就成了叱吒風雲的薛家千金。

    這一切的轉變都來的太快,太急□健都來不及把有關薛yu慧的成長,在腦海中回憶一遍。就這麼一瞬,這個流著鼻涕、梳著兩個犄角辮子的女娃,成為了別人眼中風華絕代的美女。

    上次的婉拒,不知道這個薛大小姐又會做出何種反應。

    難怪薛yu慧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中海,看來是想往這邊發展了啊□健想

    到了薛yu慧,他上次那麼強硬的讓她離開,這件事也應該差不多可以解決了,不過劉健還是想找個機會親自去解除了這無聊的婚約。

    「劉健,你上午有幾節課啊?」韓蘊突然問道。

    「第三節才有課,你不也是第三節才有嗎?你又不趕時間,問這幹嘛?」劉健低頭喝著蓮子粥,頭也沒有抬一下。

    「那我們就開車送白芸姐去試鏡吧。」韓蘊提議道,其實她也是想去這個薛大家族在中海的這個公司探探虛實,她想看看薛家族到底派了多少先頭部隊過來,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她也好告知父親跟姐姐們來安排應敵之策。

    「對啊,你們有車,開車送我去吧。」白芸也一臉期待的看著劉健。

    同時被兩個女人這麼看著,劉健哪裡還能拒絕,只得悶悶的點了點頭,他本來還想好好的泡個熱水澡,現在看來他只能沖一個涼水澡了。收拾好一切,劉健開車載著兩個女人一起出了風度花園xiǎo區,兩個女人坐在後排,xiǎo聲的說著什麼。

    按照白芸給的地址,劉健把車開到了一棟三層樓的寫字樓前面,這棟寫字樓並不氣派,這讓韓蘊有些意外,堂堂的薛集團到中海來開一家分公司,卻把辦公的地點選在這裡,這是不是太損薛集團的面子了。

    「劉健,你確定你沒有走錯地方?」韓蘊不確定的問道,滿臉狐疑。

    「當然不會了。」劉健指著旁邊的路牌,說道:「這裡就是花園街,而這棟樓就是花園街十七號。」

    「xiǎo蘊,劉健沒有走錯,就是這裡啦,謝謝你們送我過來,我先上去了。」白芸朝韓蘊甜甜一笑,然後推開車門下了車。

    看著這三層高的寫字樓,韓蘊還是有些不相信薛集團會把辦公的地點選在這裡。「不對,難道他們這是想示敵以弱?以進為退?」韓蘊自言自語的說道,她相信薛集團居然敢把公司發展到中海來,肯定就做了足夠多的努力。

    「你這是在說什麼啊?」聽見韓蘊在xiǎo聲的嘀咕著什麼,劉健轉過頭看向韓蘊。「沒什麼。我們還是走吧。」韓蘊搖搖頭,示意劉健繼續開車「我們直接去學校?」劉健問道。「對,直接去學校。」韓蘊點著頭,可是中海還看著外面的三層寫字樓,今天沒有打探到什麼,只有改天再來了。

    「你剛剛說什麼?先不去學校,先回家,我的包包和課本都沒有拿到,我怎麼去上課?」韓蘊反應過來,趕緊阻止劉健往學校開車。「真是麻煩。」劉健xiǎo聲嘟囔了一句,然後就調轉車頭朝風度花園xiǎo區開去。

    這麼一去一回,等到劉健開車來到中海大學的時候,第三節課已經快要上課了,韓蘊下車就往教學樓趕去,而劉健則去把車停好才趕到上課的教室∵到教室,劉健看見李若含的旁邊有空位,便直接坐了過去,老師還沒有來,教室裡的學生們都在三三兩兩的聊著天。

    「劉健,聽說今天有一個代課老師要來給我們上課。」李若含一邊低頭寫著東西,一邊對劉健說道。「代課老師?我們學校也會讓那些剛剛才畢業的老師來代課?」劉健有些驚訝,中海大學這種國際知名的學校也會安排老師來代課,這好像不可能吧。

    「是剛畢業,不過一般都是博士生,我們學校想要引進他們來我們學校工作,所以都會安排他們來代課一段時間,最後再做雙向選擇。」李若含好像對這些事情非常熟悉,便詳細的給劉健解釋。

    劉健點點頭,拿出課本準備上課□健以前接觸最多的殺人技巧的訓練,槍械的拆裝,對於這些工商管理方面的東西,他還真沒有接觸過,所以他有些擔心自己學起來會不會很吃力,所以便打算在上課之前先看一看這節課要講的東西,也算是預習了。上課鈴聲響起,孫老師帶著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的女人走了進來,教室裡頓時發出了一聲聲驚呼,劉健抬頭看去,也吃了一驚。

    「各位同學,這位就是我們的代課老師,薛yu慧老師。」孫老師微笑著做了一個介紹,然後朝薛yu慧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各位同學,大家好。我叫薛yu慧,在接下來的一個月的時間裡,我會跟大家一起來學習這個科目,消我們所有的人都可以快樂的學習。」薛yu慧笑著說道,不過她的眼睛已經卻已然落到了劉健的身上。

    薛yu慧在看著劉健,而劉健也在看著薛yu慧,他不明白薛yu慧為什麼突然來中海大學當老師,她是薛家族的繼承人,有很多事情都需要她親自去處理和解決,她怎麼能來中海大學當一名老師呢。難道她是為了自己來的?不,這不可能□健覺得自己昨天都已經說的那麼狠了,他不相信薛yu慧還會賴著不走。

    劉健在心裡思量著薛yu慧回來中海大學當老師的原因,所以完全沒有聽見孫老師對薛yu慧的介紹。

    「各位同學,下面就由薛老師來給大家上課。」在孫老師一番冗長的介紹之後,他終於把課堂交給了薛yu慧。

    聽到孫老師這句話,薛yu慧才把目光從劉健身上移開,轉過頭朝孫老師感謝的笑了笑,然後抬眼掃視了整個教室裡所有的人一眼,說道:「各位同學,今天就讓我們大家一起來學習這men工商管理學,如果以後我講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也請大家給我提出來,還需要大家多多指正,這樣我們才能一起進步。」薛yu慧不僅人長得美麗,並且話又說的這麼好聽,所以他的話音剛落,便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很多男生已經開始在下面竊竊私語了。

    「這老師可真美麗,那個黃淑韻這回應該要被比下去了吧。」

    「黃淑韻算什麼?誰不知道她跟學校的很多老師都有一tui,一個爛貨而已。」

    「不知道這老師有沒有男朋友,如果沒有的話,那我們可就都有機會了。」

    「我看你就別胡思亂想了,癩蛤蟆配上天鵝那只是只有出現在童話中的故事。」「劉健,這個老師可真美麗啊。」李若含也真心的讚歎了一句。

    「是啊,很美麗。」劉健點點頭,薛yu慧很美麗這是沒錯,可是她為什麼要來學校當老師?劉健決定等到一會下課之後親自找薛yu慧問個清楚。

    這一節課,本來打算好好聽講的劉健啥都沒有聽進去,不過沒有聽進去的人也不只劉健一個,很多男生都被薛yu慧的風采給迷住了,薛yu慧講課引經據典,旁徵博引,深入淺出,不僅男生們聽得如癡如醉,就連女生也聽得津津有味,所以薛yu慧的第一節課算得上是非常成功。

    下課鈴聲響起,但是卻沒有人一個人願意離開,所有的人都坐在教室裡,看他們的樣子都是想等著薛yu慧離開。

    薛yu慧收拾好教材,看見所有的學生都沒有離開,她本來想等到最後找機會跟劉健談一談,而且她也相信劉健應該有很多事情想要問她,可是現在所有的學生都不離開,她又怎麼找得到跟劉健單獨相處的機會。

    薛yu慧心念一動,突然有了一個辦法,她微笑著說道:「各位同學,鑒於我是第一次上這men課,我覺得我需要一位課代表來幫我處理一些事情,不知道大家可有願意的。」

    「我願意。」「我願意。」此起彼伏的聲音響徹在教室裡,看來這個老師還真不是一般的受歡迎啊。薛yu慧的話音一落,便有很多的男生主動mao遂自薦,這其中當然是沒有一個女生。

    「這麼多人啊。」薛yu慧微微笑著,可是心裡卻有點失望,因為劉健沒有什麼表示,不過薛yu慧的眼睛最後還是落到了劉健的身上。

    看見薛yu慧滿臉笑容的看著自己,劉健就知道自己這回是無路可退了,早知道如此,他剛剛就應該在下課鈴聲響起的時候立馬離開。

    「我看就這位同學吧。」薛yu慧指著劉健說道。

    看見一個個羨慕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劉健覺得此時的自己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來啊。

    看見劉健沒有反對,薛yu慧心裡欣喜不已,說道:「這位同學,麻煩你跟我過來一下,我有點事情要交代你。」

    劉健悶悶的點點頭,之前他還不確定薛yu慧的目的是為了他來中海大學,他現在則可以百分之百肯定了。

    這個女人到底想幹什麼啊?那天他都已經把話說的那麼清楚了,他們的聯姻給薛家族帶不去一點好處,難道薛家族的其他人就不會反對嗎?劉健在心裡鬱悶的想著,不過現在也是一個最好的機會可以跟薛yu慧單獨談一談,所以劉健收拾好課本,跟在薛yu慧的身後,在無數羨慕的目光中出了教室。

    兩個人一路向前走著,直到走到一個很少人來的地方,僻靜無人♀時兩人才非常有默契的退下來。

    「為什麼?」劉健問道。「什麼為什麼啊?你想問我為什麼選你當課代表?」薛yu慧滿臉微笑的看著劉健,她當然明白劉健問的是什麼,但是她卻聰明的選擇了避重就輕。

    「你知道我想問什麼。」劉健看著薛yu慧的眼睛。

    「因為你在這裡上學,所以我也就來了,我是來陪你上學的。」薛yu慧笑瞇瞇的回答道,這是她特意的安排,她不知道劉健為什麼會那麼無情的拒絕,但是她並不想就這麼放棄,這是她十幾年的夢想,她怎麼能說放棄就放棄。

    「你不用這麼做的,我那天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不會娶你,不管你怎麼做,我都不會娶你。」劉健乾脆就把話說到更直接一些。

    「劉健,你到底怎麼了?你說過要娶我的,你說過要我做你老婆的。」薛yu慧終於笑不出來了,淚水漸漸填滿了那一雙美目,隨著淚水的出現,薛yu慧的氣質也有了一個翻天覆地的變化,之前的氣質是嫵媚、迷人,而現在則是女孩那種特有的楚楚可憐,讓人忍不住想把她抱進懷裡好好的安慰一番。

    「我說過這樣的話?我不記得了。」劉健聳聳肩,其實他記得,他什麼都記得,這句話是他在薛yu慧十歲的時候跟她說的,男人不輕易立下承諾,儘管當時他還只是一個xiǎo男孩,但是承諾,他會永遠記住。

    「我記得,我永遠都記得這句話。」淚水從薛yu慧的眼睛裡滾落下來,順著臉頰流下,我見猶憐。

    「yu慧,你這又是何必呢?」劉健苦笑,說道:「你跟我之間的婚約只不過是利益的聯姻而已,我們劉家已經沒落,不能給你們韓家族帶來什麼,這樁婚姻自然也就沒有再履行的必要了,我想你應該明白吧?」

    「你就是因為這個才不答應娶我?」薛yu慧抬起頭看著劉健,她的眼裡又多了一些消,原來劉健並不是不喜歡她了,而是在為她考慮。想到這些,薛yu慧的覺得自己的心頓時被甜蜜給填滿了,雖然眼角還掛著淚水,可是薛yu慧卻怎麼也控制不住喜悅,甜甜的笑了出來。

    人面桃花相映紅,雨後的桃花更是美艷動人的,而此時的薛yu慧就是一株雨後的桃花,嬌艷的不可方物。「不是,我這是……」劉健趕緊否認,他可不想薛yu慧誤會他的意思。「你不用說了,我明白。」薛yu慧打斷了劉健的話,說道:「我現在是薛家族的繼承人,我掌控著整個家族的經濟大權,我的婚姻只能由我自己來做主□健,你不用害怕會給我帶來麻煩。」

    「你沒有明白我的意思。」劉健搖著頭,「劉家想借你們薛家的實力重新爬起來,但是這跟我無關,所有跟劉家有關的事情我都不想管,他們是死是活都跟我無關。」

    「劉健,那些事情已經過去了,你為什麼還要耿耿於懷呢?這對你沒有好處,把這些事情記在心裡,只會讓你自己更加痛苦。」薛yu慧滿臉心痛的說道,她瞭解劉健的過往,她跟劉健是一類的人,所以她十分清楚劉健心裡的痛。

    「忘掉?你讓我怎麼忘掉?那些事情都已經刻到了我的心裡,想要我忘掉,除非給我換一個心臟。」劉健冷笑著,那些事情他怎麼可能忘得掉,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看見劉健的模樣,薛yu慧想要把劉健抱進懷裡,她想用自己的溫柔來化解劉健的痛苦,可是就算她想抱劉健,劉健會讓她抱嗎?

    「看見你的樣子,我的心好痛。」薛yu慧走到劉健身邊,伸手要去撫摸劉健的臉。

    劉健想要扭頭躲開,可是看見薛yu慧的眼睛,劉健卻不忍心躲開了,只得任由她的xiǎo手撫摸到了自己的臉頰上面。薛yu慧的手很涼、很滑,就在這一刻,兩人似乎心靈相通了,目光也終於**在了一起。

    「我能理解你的痛苦,我能理解你心中的痛,以後當你痛的時候,你能告訴我嗎?讓我陪你一起度過。」薛yu慧深情的說道,她終於摸到劉健的臉了,在他們xiǎo的時候,薛yu慧就有這樣的想法,可是劉健卻從來沒有讓她mo過。

    「不用了。」劉健伸手拿開了薛yu慧的手,轉身朝另外一邊走去,留下了一句話,「你不要試圖做什麼,我的決定永遠不會改變,近期之內,我會親自到你們薛家族去退婚。」

    看著劉健的背影,薛yu慧的眼眶再一次被淚水模糊,不過她心裡的鬥志卻更加的昂揚了,因為她敢肯定,劉健剛才流露出來的感情絕對是百分之百真實的。

    「不,我不會放棄的,你說過要娶我,我非你不嫁。」薛yu慧對著劉健的背影大聲的喊道。

    劉健的身形一頓,不過卻沒有汪,反而是加速離開了。

    走到教學樓下,劉健便遇到了剛剛才從教室裡走出來的韓蘊,她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好像遇到什麼事情了,作為韓蘊的貼身管家,這種事情正好在劉健的責任範圍之內,所以劉健暫時把薛yu慧放到了腦後,快步走了過去,關心的問道:「xiǎo蘊,你怎麼了?不舒服?」

    韓蘊搖搖頭:「沒什麼。我們去吃飯吧。」

    劉健和韓蘊下午第一節都還有課,所以便不準備回風度花園xiǎo區,這是他們之前就商量好的決定。

    「走吧,去哪個食堂?」劉健見到韓蘊不想說,也就不再追問,每個人都有瀕秘密的權利。

    「隨便吧。」韓蘊好像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

    劉健也不知道中海大學哪個食堂的東西好吃,便找了一個最近的食堂,劉健還沒有抽出時間去辦飯卡,所以劉健只好再一次厚著臉皮用韓蘊的飯卡去打飯。韓蘊明顯沒有什麼食慾,隨便要了兩個菜,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慢慢地吃了起來。

    劉健端著食盤走到韓蘊身邊坐下,看見韓蘊吃飯的模樣,劉健更加肯定韓蘊心裡有事,不過劉健也不想問,低下頭吃了起來。等到劉健吃了一半,抬起頭一看,韓蘊居然只吃了四分之一不到。

    「其實我不想問你,但是你已經妨礙到我吃飯了。說吧,你到底遇到什麼事情了?」劉健放下筷子,正色看著韓蘊。

    韓蘊看了看劉健,頓了頓,說道:「我聽寢室裡的人說,蘇雲已經從寢室裡面搬出去了,她們都說蘇雲已經被人給包*了,我不相信,可是我剛才給蘇雲打了電話,她卻告訴我她準備退學了。她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女人就一定要靠男人才能養得活自己嗎?」

    說到最後,韓蘊已經的情緒激動起來,她一直以為蘇雲是一個潔身自好的女孩,可是現在她卻突然退學了,而原因則是為了一個男人。

    「xiǎo蘊,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的權利,蘇雲她當然也不例外,就算她拜金,浮華虛榮,那也是她想要的生活,那是她應有的權利。」劉健知道韓蘊又開始鑽牛角尖了。

    「對,她是有這樣的權利,可是……」韓蘊想要反駁劉健的話,可是卻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可是什麼啊?你覺得她做得不對,可是你又站在什麼立場上去干涉她的選擇?」劉健繼續追問。

    韓蘊愣住了,她哪裡有什麼立場?她只是有些憤怒而已,氣憤蘇雲的不自愛,氣憤那些專門來勾引xiǎo女生的壞男人。可是正如劉健說的那樣,這是張菲的權利,她有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的權利,她也可以自己選擇繼續她的學業,自然也可以選擇為了一個男人放棄她的學業。

    「我知道你是有些不甘心,不甘心你的好朋友就此墮落,可是你已經做了你能夠做的了,至於她要怎麼選擇,那已經不在你的能力範圍之內了。」劉健繼續勸說韓蘊。

    韓蘊點點頭,說道:「你說的對,我想明白了,吃飯吧。」

    韓蘊微微笑了笑,低下頭打算繼續吃飯,可是過了這麼久,飯菜都早已經涼了。

    「算了,不在這裡吃了,走,我請你去外面吃好吃的。」韓蘊站了起來,心裡的結解開了,她也有了食慾。

    「好啊。」劉健點點頭,有人要請客,劉健自然不會拒絕。

    兩人一起還了餐具,然後一起出了學校。

    每一個大學的外面都有很多賣吃食的地方,有的學�蚼惇あ雱峖角F美食一條街,在中海大學外面便有這樣的美食一條街。韓蘊的目的地便是這條美食街上一家日本燒烤店。

    走進燒烤店,韓蘊徑直走到一個挨窗戶的桌位坐好,很快就有人送來了一個墊上吸油紙的烤盤。

    「請問兩位要什麼rou?」服務生用韓語問道。

    「羊肉和五花rou一樣來一斤。」韓蘊回答道,她也不看菜單,看起來,她應該是這裡的常客了。

    「好的,請稍等。」服務生鞠了一躬,退了下去。

    「這裡的燒烤很不錯的,我以前去日本旅遊過,那邊的燒烤味道跟這邊也沒有多少差別。」韓蘊笑著給劉健介紹。

    劉健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可以嘗嘗看,以前還從來沒有吃過日本燒烤。」

    「是嗎?我保證你會喜歡哦。」韓蘊笑著對劉健說道。

    「或許吧。」劉健嘿嘿笑著,他對日本這個國家一直都沒有什麼好感,所以他也沒有吃過多少日本的料理。

    韓蘊點的羊肉和五花rou很快就端了上來,韓蘊動作熟練的夾了幾塊在已經燒燙的烤盤上。

    「劉健,看你的樣子,好像不是很喜歡跟日本有關的東西,不過看你的樣子,你也不是一個憤青啊。」燒烤還有一會才熟,韓蘊便跟劉健隨便的聊了起來。

    「這跟憤青無關。」劉健搖了搖頭,他之所以討厭日本的一切,是因為日本人的自大,自大到把他們當成是強大華夏國的起源,作為一個華夏國大好的四有青年,劉健把華夏國的榮譽看得比生命更重要,他當然不能接受這樣的理論,討厭日本也是在情理之中。

    「那是為什麼?」韓蘊好像突然間對劉健感興趣了。

    「看了一些電視的報道,所以我很討厭這個自大的民族,他們自以為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民族,可是事實卻是他們只是一個只知道模仿的民族,他們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稱得上是他們自己。在唐朝的時候,扶桑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屬國,他們從我們偉大祖先那裡學走了很多東西,可是到了現在,他們居然完全不承認這些♀還不是他們最討厭的地方,最討厭的是他們居然把這些東西反過來說。」劉健面帶憤怒的說道,當初在電視看到這些報道的時候,劉健就氣得砸了一個杯子,如果不是當時有責任在身上,他肯定早已經衝到日本去把那個發表這種言論的所謂專家學者給扔進東海裡餵魚了。

    韓蘊嘿嘿一笑,說道:「我也看過這些,同樣的,我也很討厭日本人,不過他們的料理卻是有一套,我應該可以一邊吃他們發明的料理,一邊討厭他們吧?」

    「當然可以,這也是你的權利。」劉健被韓蘊個逗笑了,他還真沒有想到這個丫頭也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可惡,你們居然侮辱我們偉大的大和民族,你們真該死。」幾個男人站到了劉健和韓蘊的飯桌前面,領頭人的男人滿臉氣憤的指著劉健。他本來是被韓蘊的魅力所吸引了,便刻意注意到了韓蘊和劉健,誰知道他居然聽到了劉健的那一番話。

    「扶桑的流氓?」劉健抬起頭打量了幾個男人一眼,雖然他的中文說的很流利,但是劉健也從他的語調中確定了他們的身份。

    「流氓?」領頭的男人知道這種稱呼,不過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當著他的面這麼稱呼他,他覺得自己的肺都快要氣炸了。

    「你這是找死。」領頭男人的兩個跟班站了出來,就要對劉健動手。

    「xiǎo泉少爺,請您恕罪,不要跟他們一般見識。」燒烤店的老闆跑過來擋住了兩個跟班,趕緊點頭哈腰的跟領頭男人道歉。

    「他侮辱我們偉大的大和民族,我要他道歉。」領頭男人指著劉健,他並不想在韓蘊這麼一個美麗的女生面前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

    「我們憑什麼要跟你道歉啊?這是你來偷聽我們的講話,要道歉的人應該是你吧?」韓蘊憤怒的看著領頭男人,這個男人突然跑出來對他們大喊大叫,已經嚴重影響力她韓大小姐的食慾,況且韓蘊也覺得自己沒有需要道歉的地方,劉健說的本來就沒錯,他們就是一群流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老闆瞪了劉健和韓蘊一眼,這領頭男人可是日本那邊總公司的老總的少爺,這次是專程來這邊旅遊散心,現在卻遇到這種事情,如果麼有讓這個xiǎo少爺玩好,他想要的東西恐怕就會成為一場空了。

    「你這麼凶狠的瞪著我們幹什麼?」韓蘊回瞪了回去,說道:「我和我朋友在這邊聊天,他偷聽我們講話,你讓他馬上給我們道歉,不然你這家店就不要再開下去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嘛,居然有人敢瞪她韓蘊,如果她不強硬一點,別人還真以為她可以隨便捏扁搓圓。

    「你們在侮辱我們偉大的大和民族,你居然讓我給你們道歉?」領頭男人冷笑起來,對老闆說道:「把他們趕出去,通知所有在中忽生意的國人,讓他們以後都禁止讓這兩個人進入到他們的店舖或者是工廠。」

    「你以為我想去,真是一群自大的流氓。」韓蘊撇了撇嘴,說道:「不過你們好像忘記了一件事,這裡是華夏,是中海。你信不信我可以讓你們馬上從這裡滾出去?」

    正如韓蘊說的這樣,這裡是華夏,這裡是中海。在中海,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對他韓蘊如此說話。中海大學的美食一條街正好是韓集團開發的商業圈,而且還是韓蘊一手cao作的結果,而這裡的產權也是登記在韓蘊的名下,換句話說,韓蘊是這一條街的擁有者,所以韓蘊才可以這麼說,她有權利讓這家日本燒烤店從這裡搬出去。

    燒烤店的老闆之前總覺得韓蘊很眼熟,現在看見韓蘊這麼強硬的態度,老闆再仔細一想,總算想起韓蘊是誰了。燒烤店的老闆心裡暗叫不妙,走過去在領頭男人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聽到老闆的話,領頭男人的眉頭皺了起來,他轉過頭好好的打量了韓蘊一番。

    領頭男人的名字叫xiǎo泉六郎,是日本三井集團的xiǎo少爺,這次是專門來華夏旅遊散心的,同時也是受他父親之托過來拜望一個長輩,並且消可以跟這個長輩的女兒達成婚約。他要拜見的長輩正好就是韓天河,而他想要達成婚約的對象正好就是韓蘊,不過他可沒有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跟韓蘊見面。

    「好了,這件事就這麼算了,我不追究你們。」xiǎo泉六郎擺了擺手,他還記得自己這次的目的,但是他的態度依舊很高傲,根本就連一點犯錯的覺悟都沒有。

    「你不追究我們?」韓蘊冷笑了兩聲,xiǎo泉六郎高高在上的態度讓她覺得非常不爽,「扶慎氓就是扶慎氓,你以為這是日本?這裡是在華夏,不是你們可以耀武揚威的地方,你馬上向我們道歉,不然馬上給我從這裡滾出去。」

    「韓小姐,你看這……這只是一個誤會,我向您道歉,今天兩位在這裡的消費就全部記到我頭上。」老闆趕緊出來打圓場,可以在這個美食街上租到一個店舖,他可是廢了好一番力氣,而且這裡每個月也能給他帶來一筆不菲的收入,他當然捨不得就這麼放棄這個店子。

    「沒有什麼誤會。我覺得讓你們這些扶慎氓來賺我們的錢簡直就是最大的失誤了,現在我以這條街產權人的名義,請你們在今天之內立刻從這裡搬走。」韓蘊表現的非常強硬。

    「韓小姐,你不要太過分,我們是有合同的……」燒烤店的老闆很憤怒,想拿合同說事。

    「你不用擔心,違約金我會照付,該多少,我一分錢都不會少給你。」韓蘊打斷了老闆的話。

    「你……」燒烤店的老闆氣沖沖地瞪著韓蘊,可是他卻拿韓蘊沒有辦法,只得回頭看向xiǎo泉六郎,想從xiǎo泉六郎那裡求助。

    「韓小姐,你好。我是日本三井集團的xiǎo泉六郎……」xiǎo泉六郎走出來,正式的向韓蘊做了一個自我介紹,可是他的話剛剛說到一半就被韓蘊給打斷了。

    「三井集團?我不知道什麼三井集團。」韓蘊打斷了xiǎo泉六郎的話,可是她的心裡卻在打鼓,她還真沒有想到這小子這麼有來頭。

    三井集團,日本最大的壟斷企業,控制了日本最大產業,電子行業。日本的電子產業在整個世界上都是非常出名的,著名的品牌比如村井、石井、水井,可是真正掌控這三大品牌的卻是三井集團。

    三井集團不是一個在明面上的企業,它是一個集團財團,一個隱藏在大企業背後的財團,所以並不是很多人知道他們的存在,但是韓蘊專門研究過很多大的財團,所以她知道三井集團的存在。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xiǎo泉六郎還真的以為韓蘊不瞭解三井集團,他微微笑了笑,說道:「韓小姐,你不知道三井集團的存在不要緊,但是令尊一定知道,我正好也要去拜訪令尊,之前的事情也是一個誤會,我們都有錯,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

    聽見xiǎo泉六郎如同施捨一般的話,韓蘊心中的怒氣蹭蹭的冒了起來,這日本流氓,自大的還真可以。

    「流氓就是流氓,永遠看不清自己的情況。」劉健冷笑著站了出來,總不能一直讓韓蘊站在前面,不管怎麼說,他是男人,他應該保護韓蘊。

    「你找死。」xiǎo泉六郎的兩個護衛終於忍不住了,他們倆是跆拳道的高手,而且不是那種用來表演的花架子,而是真正的跆拳道,那是出手就要人命的。

    看見這兩個護衛一出手就直奔自己的要害,劉健也是生氣了,怒由心生,幾個護衛的是殺招,劉健出手更是殺招,他側身躲開其中一人踢過來的一腳,順勢捏住了另外一個人的腳踝。

    被劉健捏住腳踝的護衛心裡大驚,他知道自己踢出去這一腳的速度有多快,可是居然就被劉健這麼給捏住了,他先要掙脫開,可是卻放佛被一隻鉗子給夾住了一般,怎麼也甩不開。

    劉健豎掌成刀,用力的砍了下去,只聽卡嚓一聲,護衛一聲慘叫,他的xiǎo腿骨已經被劉健一掌給砍斷了。

    另外一個護衛看見自己的同伴一招便傷在了劉健的手下,心裡也震驚的很,可是他卻非常不服氣,轉身抬起腳朝劉健的腹部踢了過去。

    xiǎo泉六郎也很吃驚,他知道自己這兩個護衛的厲害,劉健的厲害和狠辣也讓他側目,xiǎo泉六郎打量了劉健一眼,開始在心裡思量著劉健跟韓蘊之間的關係。

    「找死。」劉健低吼一聲,側身高高躍起,一腳踢到了護衛的胸膛上,劉健這一腳很大力,直接把護衛給踢出了燒烤館的大門。

    「好,打得好。」這邊的動靜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很多人食客都知道事情的原委,現在看見劉健先是痛罵扶慎氓,現在又痛打兩個扶慎氓的護衛,幾乎所有的人都是一陣叫好。

    「劉健,你打得不錯,讓這些扶慎氓也知道知道什麼叫中國武術。」韓蘊朝劉健豎起大拇指,讚賞的說道。

    「你們太囂張跋扈了。」xiǎo泉六郎瞪著韓蘊和劉健,在日本,他是三井集團的xiǎo少爺,走到哪裡都是前呼後擁,從來沒有人敢對他說一句重話,可是現在卻連續被人叫做流氓,而他的兩個護衛也被劉健給打傷了,xiǎo泉六郎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

    「我就是無理取鬧了,你又能把我怎麼樣?哼」韓蘊白了xiǎo泉六郎一眼。

    「好,你記著。」xiǎo泉六郎氣呼呼的指了指韓蘊,轉身出了燒烤店。

    「你們,你們太過分了。」燒烤店的老闆心裡暗暗叫苦,這xiǎo少爺吃了這麼大的虧,而且還是在他的店子裡面,不用想,他也知道後果會怎麼樣了。

    「明天會有韓氏集團的律師找你,限你一天的時間從這裡搬出去。」韓蘊大聲的說道。

    「好,我會跟你們打官司的,我要告你們。」燒烤店的老闆氣急敗壞的大聲叫道。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