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支部隊就建國之後的華夏歷次對外自衛戰爭當,也全部都做為主力參加,取得的戰績也十分顯赫。
這支部隊一直都是華夏軍隊序列當的堅力量,也是目前華夏為數不多的幾支機械化坦克師,可以說是華夏軍隊的王牌主力師。
做為這樣一支部隊的師長,自然不會是普通人物,絕對是華夏軍隊未來的支柱。現莊則棟就是少將軍銜,今後的前程會加遠大,將來進入軍隊核心領導層,都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安逸和羅克敵說著話,軍用吉普車迅速地向前開進,出了黑河市區轉入一條山道之。經過兩道關卡的檢查,又行進大概一個小時之後,吉普車鑽出山巒,面前出現一大片的開闊地帶。
這裡就是羅克敵所的機械化坦克師的駐地所,距離黑河市大概有五十公里,位於一片大山之間的盆地當。
這裡位置隱密防護性特別好,四周都有高高的原始森林遮擋,而且盆地四下都有出口,離近的羅斯國邊境不到五十公里,也就是現羅斯國局勢混亂,不然只憑這一點,就足夠引起劇烈反應了。
連續通過四五道關卡的檢查,吉普車平穩地繼續往前先進。安逸坐車上,看著四周的景象。
盆地裡面溫和濕都很適宜,空氣清,感覺相當地舒服。隨著吉普車的前進,出現一大片的農田,甚至還有不少的牲畜捨區,居然顯現一片農家閒宜的氣氛。
就路上還時不時會看到巡邏的軍車,軍容嚴整的士兵,精氣神絕對地一流,不愧是華夏的王牌主力師。
安逸看得也是好笑,這也是華夏軍隊的特點。無論走到那裡,都會自力生地進行生產運動,自我進行後勤補充,保持優良的傳統減輕國家負擔。
吉普車繼承往前,又轉過兩道彎,安逸的眼前就出現一大片的草綠色軍營,綿延伸展直到遠處山巒之,一眼看不到邊。
就通過軍營前的哨卡檢查之後,羅克敵的身子已經坐得筆直,雙眼直視前方,臉上的神情也是嚴肅得很。襯著他穿著的一身軍裝,真有幾分凜然之氣。
安逸看到他的這副模樣,也就沒有說話的興致,吉普車內保持著沉默嚴肅的氣氛,駛入前面的軍營之。
就這個華夏某部坦克師的師指揮部裡,安逸見到了這位少將師長。
莊則棟師長面相很年輕,看起來多也就是四十歲,絕對的少壯派。只是因為長年軍嚴謹的生活習慣,所以板著臉,顯得有些嚴肅。
至於坦克師的師指揮部,佈置得如同正作戰時一樣,也給安逸留下深刻的印象。
牆上的大比例作戰地圖,還有房間央位置的一個巨大的沙盤,上面栩栩如生地構建出邊境的各種地形。
而且整個師指揮部裡面的人員,軍容整齊氣氛嚴肅,紀律嚴明。士兵們走動之間,雖忙卻不亂,體現出一支王牌主力師的風格與氣質。
這一點就和現羅斯國的部隊大相逕庭,那怕安逸對軍隊的事情瞭解不多,可看卻還是能夠看得出來。
想想羅斯**營裡面所看到的,到處亂七八糟,大白天的甚至能夠看到喝得醉醺醺的士兵。軍官們也一心撈錢,無心軍隊建設,羅斯國的軍隊實力滑坡很嚴重。
如此說起來,華夏軍隊和現羅斯國的軍隊比較起來的話,就只有一個裝備上面的差距,其他的無論精神面貌還是強悍強,都已經遠遠超過現羅斯國的軍隊。
能夠有這麼大差距的原因,其實只有一個,那就是——魂!
現羅斯國的軍隊已經失去了他們的魂,國家也是動盪不安,類似於孤魂野鬼般一樣,自然不會有好的表現。
而華夏則是不同,隨著改開的深入進行,各行各業快速展,國力也是蒸蒸日上,體現軍隊上面就是朝氣蓬勃的面貌。
一個已是日薄西山,一個卻如朝陽般噴薄而出,如此比較自然差距就會是非常的大了。
莊則棟師長說話簡短有力,先是請安逸來到師指揮部裡面,他個人的辦公室坐下,然後直奔主題。
「我聽羅上尉說你有辦法引進羅斯國的武器,能不能說說具體情況?」
安逸點頭,面對著軍容嚴整,神情嚴肅的莊則棟師長,也是不敢嬉皮笑臉的。
於是安逸就把那天和羅克敵說過的關於羅斯**需品倉庫的事情,又和莊則棟師長說了一遍。
莊師長的反應和當時的羅克敵差不多,聽到價值巨萬的武器裝備如此地被浪費掉,都想要拍桌子,後來也只能是歎息。
對於羅斯**隊來說,莊師長這個年紀的記憶猶深,當初兩國是如蜜月般的合作夥伴,轉變成為敵對關係,甚至邊境線上展開過戰鬥,結下深仇。
只是無論如何,華夏軍隊建設受羅斯國影響至深。現看到如此一個超級大國墮落到這種程,莊則棟心裡即歡喜又悲哀,真正的五味雜陳。
「安逸,現國家情況你也瞭解,如果真是能夠得到羅斯國的先進武器裝備,你可真是能立下大功了。」莊師長越說越興奮,臉上也都是紅光:「想想看,那些武器裝備生�蛃鷇O多可惜?如果能夠引進到國內來,單單是我們這坦克師的戰鬥力就能提升很大一部分。安逸,這件事情真得好好合計合計。」
莊則棟的話安逸也只算是一聽,並沒有放心上,根本沒有他那樣的興奮勁頭。其實買羅斯國的裝備並不困難,困難的是現國家軍費緊張,拿不出多少錢來買。
這位莊師長之所以會這樣想,對待安逸也是如此的客氣,就是認為他能夠得到價格低廉,質量卻有保證的先進武器。
這可真想得好事兒,安逸心裡暗自嘀咕。可是又沒有辦法,本身這事情就是他自己向羅克敵提出來的。原想著是為羅克敵的特種兵裝備想一些辦法,可是沒成想現卻成了為坦克師引進先進武器設備。
這其的區別可就大了,弄不好就有殺頭的危險。安逸一個平民姓,小小地運作一下,弄少部分的武器裝備也就罷了。如果真得像莊則棟所想的那樣,恐怕事態就會超出安逸想像太多了。
羅克敵自從來到師指揮部之後就幾乎沒有說話,一起來到莊則棟的辦公室,是坐椅子上面,身形筆直,簡直就像是一個木偶一般。
不過現聽到師長提出這樣的要求,羅克敵也有些急了,這根本就和他當初所請示的完全不同:「師長……安逸他畢竟是平民,參與到這種事情上太危險了。」
「你們都放心,一切都沒問題。」莊則棟大手一揮,豪氣萬分地說道:「邊境這邊由我說了算,只要你能夠弄來先進的武器裝備,價格方面也我們能夠承受的範圍之內。出了問題,你來找我。」
莊師長這話連捧帶打,弄得安逸再也找不到理由。又想了想,說道:「莊師長,我對於武器裝備一竅不通,先進不先進的不瞭解。如果引進過來,又用不上,那可真就是浪費了。」
「哈哈,這個問題我早就想到了,接到羅克敵的報告,我就召集開會研究過。這是一份清單,你按照這個去引進就行了。」莊則棟哈哈大笑,遞給安逸一份清單。
什麼叫老奸巨猾?莊則棟就是了,不愧是當兵的啊,運籌帷幄,任何事情都想前面。這下子安逸是根本找不到借口了。
安逸也是沒有辦法,只好接過這份清單,打眼一看,也是直想搖頭。
這份清單上面的武器裝備五花八門,幾乎就是密密麻麻地幾乎寫滿了一張稿紙。
其包括——反坦克火箭彈、p200軍用衝鋒鎗、pk系列通用機槍,這些倒也算是靠譜。
接下來就是一些裝甲車輛——gz393多用途越野車、t721主戰坦克、262毫米的多管火箭系統、130毫米自行式高射炮以及防空導彈射器和防空雷達。
令人看得直眼就是,清單上面居然還有直升機和戰鬥機——米8n武裝直升機、kb20武裝直升機還有u24、u25戰鬥機?
……
安逸有些愣地抬頭看著莊則棟說道:「還有直升機和戰鬥機?這玩意兒你們也要啊?」
莊師長也是一愣,拿過清單一看,當時就罵一聲:「這幫兔崽子,就知道添亂,肯定是他們私自加上去的。安逸,反正你看著辦,弄不來也沒關係,哈哈。」
安逸直接無語。其實讓他覺得無語就是,這些武器裝備的名字下面還都用羅斯國語給翻譯好了,到時就算直接給羅斯國的人,也能夠看得明白。
而就清單的後,安逸也終於看到羅克敵所用到的武器裝備——微聲狙擊步槍和a微聲突擊步槍、9毫米特種突擊武器、單兵夜成像視儀以及特種作戰救護裝備等等。
「好,莊師長,這份清單我收下了,只要有機會就肯定會想辦法引進來的。」安逸收好清單,仔細地放到口袋裡面。
莊則棟點頭:「嗯,這件事情還得請安逸你放心上,國防建設無小事啊,是不是?」
安逸也只好點頭,接下來就要起身告辭,反正事情也說完了,再留下來萬一莊師長再提出其他什麼想法,才真是自己找事了。
莊則棟那裡肯同意,強調安逸是部隊的客人,並且還是十分的客人,那能來就接著走?不能走,一定要留下來吃午飯!
部隊裡面吃飯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景,安逸這次算是見識到了,廣闊的大食堂裡面,坐滿穿著整齊軍容嚴整的士兵,都是坐得身形筆直。而且吃飯之前還有唱歌的節目,連隊之間互相比歌賽歌,氣氛熱烈得很。
安逸所坐的這一桌,包括幾位師級的幹部內,一共有八個人。
還有坦克師的政委,名字叫舒展,軍銜是准將,年紀也四十歲剛出頭。口才特別好,擅長調節氣氛,說話引經據典,勸起酒來根本就抵擋不住。
其實軍人們喝酒,從來都是大碗喝酒大塊吃肉的,而且酒量都不小,根本不用勸。好安逸喝酒也是海量,又欣賞軍人們豪爽性格,自然酒到杯乾,引起一連串的叫好聲。
不過軍人不怕這個,越是有難的事情,就越要上。於是眾人輪番向安逸敬酒,安逸也不甘示弱,酒到杯乾,喝完了再回敬過去。後酒席結束的時候,一桌八個人,也就是安逸和師長莊則棟兩人能夠坐著,不過也都是有些搖搖欲墜。
等到安逸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感覺有一隻清涼的小手臉上輕輕撫摸著,耳邊似乎還聽到有個聲音抱怨:「就知道喝酒,喝這麼多酒幹嗎?真是的,喝得麼這麼多還難受,喝死你算了。」
軍營裡面喝的酒太多,安逸現還迷迷糊糊著,估計這是蘇睿埋怨他又喝這麼多的酒。
當下安逸眼睛都沒有睜開,伸手過去一下就把蘇睿攬到懷裡,笑著說道:「沒事兒,這不高興嗎?和當兵的喝酒,咱也不怕,都讓我灌趴下了,呵呵。」
這邊說著話,安逸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已經輕車熟路地順著她的腰身探了進去,直接攀上了蘇睿胸前的豐滿,捏弄起來。
『呀!你幹嗎?快放開我!』
耳邊傳來的驚叫聲卻有些不太對勁,而且手感也不同,雖然同樣的細膩柔軟,可是卻和蘇睿的柔如無骨完全不一樣,感覺稍有些骨感了一些。重要的就是,手裡的豐滿明顯要比蘇睿的要小許多。
壞事兒,安逸腦海頓時清醒,明顯是弄錯人了,懷裡的人不是蘇睿,而是張寧。鼻端所聞到的那種清香也能夠證明這一點。
懷裡的人還掙扎,不過力道上面卻像蜉蝣撼大樹般,根本對安逸造不成任何的影響。再說她也不是真的掙扎,只能說是一種本能的害羞反應而已。
這時安逸已經睜開了眼睛,正好對上懷裡張寧那靈秀的雙眸,眼波如水,臉色是紅如蘋果。
安逸就有些愣,甚至手都忘記拿出來。
張寧低聲說道:「你還不拿出來,氣死我了。」邊說還邊恨恨地用手掐住他肚子上的肉,用力地擰。
她這點勁當然不會讓安逸感覺到有多疼,不過也是被她提醒,急忙把手拿出來,卻又引得張寧低哼一聲,臉上的紅色簡直就能夠滴出血來。
真要說起來,張寧雖然骨感了一些,可是身子輕盈如無物,趴伏安逸的懷裡,簡直都感覺不到重量似的。
而且她的肌膚細膩無比,年紀又小,給人一種稚氣未脫的感覺,居然有吸引力一般,引得安逸心火當時就有些升騰。
安逸是躺著的,而張寧就趴伏他的身上,兩人面對面的相擁,間就只隔著幾層衣服而已。
如此安逸的反應自然第一時間就讓張寧感受到,本來想撐著起身的張寧,頓時低叫一聲又倒進安逸的懷裡。
這一下衝擊安逸都有些受不了,當時也叫起來:「哎喲,好疼,你快起來,壓著我了,哎喲。」
張寧嚇一跳,顧不上再羞怯,急急問道:「你怎麼了?那裡疼?要不要緊?」
安逸是有苦說不出,剛才張寧起身又突然倒下來,腹部正好撞他的要害,瞬間的疼痛也讓安逸叫出聲來。
張寧這時也知道安逸是因為什麼叫疼了,雖然臉色酡紅一片,卻關心安逸有沒有真的受傷,居然伸手過去要查看一下。
安逸可是嚇一跳,那敢真的讓她去看,急忙擋住她的手說道:「沒事兒,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你先出去。真的沒事兒,你放心。」
張寧將信將疑地起身,走向房間門口,又轉頭說:「姐姐去公司處理事情去了,如果你覺得不舒服就叫我。」
安逸點頭表示知道。這時才現,原來就是他雲睿酒樓所住的房間,時間也是傍晚時分。看來是昨天酒喝得太多,甚至什麼時候回來,怎麼回來的都不知道。
想想這些天是喝太多酒了,以後也要注意。剛才就是因為酒過量,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萬一讓蘇睿知道今天的事情,恐怕事情不會小。
安逸越想越覺得不好意思,雖然以前也是逗弄過張寧,可那一是因為前世對張寧有些怨氣,有些洩的意思。
另外也是看見她羞怯青澀的模樣,逗著她好玩,可今天沒成想卻真就佔了她的便宜。
現回想一下,當時的手感還真是挺不錯,只是這種事情心裡想想就罷了,再出去見張寧真是不好意思。
於是正好借口喝多了酒,安逸直接裝睡,晚飯都沒吃。蘇睿過來看他幾次,也都裝作不知道。
第二天一大早,安逸早早起來,鍛煉完身體吃過早飯就急匆匆地過境羅斯國了。
他的這副樣子讓蘇睿奇怪不已,張寧卻是躲一邊偷笑個不停。
安逸過境之後到友誼賓館,這裡的房間一直都沒有退,基本上就被安逸當成符市的辦公室用。
坐賓館房間裡面,安逸先給臨前家裡打電話,然後又給藺小琳和蕭如君通電話。
打完這些電話之後,開始考慮如何弄到武器裝備的事情。真是越想越覺得喪氣,心裡怨怪自己嘴賤,剛才和蕭如君還有藺小琳通話的好心情也是消散一空。
原本處理完老卡項目的事情,這次羅斯國之行就算圓滿結束,多再處理一下招募保鏢成立私人保衛力量的事情。
這個其實也可以交給魯夫給幫忙管理著,並不需要安逸過多的關注。
可現又給自己找來引進武器裝備的事情,真是麻煩。關鍵的就是,安逸現想不出主意如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