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晉經風的問話端木芸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然後托了托她鼻樑上的眼鏡「在艷陽旅社後面有一棟老房子那房子的主人就是海鵬老先生他沒有孩子很早的時候妻子就去世了平常沒事就喜歡養個花啊種個草啊什麼的……後來跟大家坐船一起去渤海中途的時候聽父親說大該是到了夏州附近海鵬老先生突然心臟病作原來他一直都有心臟病的父親救了他後來……父親在夏州轉乘了別的船從那之後再見到大家的時候總覺得怪怪的然後沒幾天父親就遇到意外……」端木芸把臉別到了一邊。
「所以你懷疑你父親的死跟這次航行還有馮大炮的死有關?或者……根本就是遭人毒手?」
「恩……」端木芸點了點頭。晉經風望著端木芸或許她的懷疑是真的因為自從進到這個旅館開始就有一種古怪的感覺一直縈繞在心頭此刻看看庭院裡昏黃的燈晉經風莫名的感覺到一絲詭異的氣氛正在逐漸擴散開來。
「那個……今天說的有點兒多了我得先告辭了……」端木芸不好意思的乾咳了兩聲「記得我跟你說的話最好換家旅社吧。」說罷端木芸禮貌的輕輕鞠躬然後順著小道向前廳跑去。
晉經風摸了摸下巴臉上浮現一絲凝重。端木芸會不會還隱瞞了什麼呢?……
現在晉經風已經沒有什麼食慾了從廚房拿了一些糕點和紅酒正要回到自己的房間。(電腦小說站)。這時候又有人叫住了他那是一個優美的女聲。晉經風回過頭去只見蓮小姐滿心歡喜的向自己走來。她的笑容好比夏天地蓮花純潔而美麗。「晉先生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只見蓮小姐走到晉經風面前有些害羞的低下頭。「我……我剛才見到我的丈夫了……」
「是嗎?」晉經風想到不久前在在庭院裡看到地情景不禁笑了起來「真是太好了不妄此行啊蓮小姐。「是啊……只可惜他還有任務只見了一面就急匆匆的走了不然還可以介紹你們認識呢。」蓮小姐地口氣有些埋怨晉經風說了幾句安慰的話。直到最後蓮小姐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深夜的寒冷讓人窒息黑壓壓地天空什麼都沒有。沒多久便簌簌的下起雪來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卻將溫度帶到了最低。庭院裡枯老的桫欏孤立著。只見假山後冉冉升起的水蒸氣中有兩個身體纏繞著扭動著沒一會兒又分開了……「別這樣……別看見可不好……」一個女人的聲音從溫泉裡傳了出來霧氣遮擋看不清楚她的臉。
「你怕什麼?這麼大半夜的誰會出來啊?」男人說著將身體湊了過去他撫摸著女人那細滑的肩膀臉上露出了猥褻的笑容。
「哼!這可不好說!那件事情……說不定已經敗露了馮大炮都已經……難道你就不怕仇家找上門嗎?」女人倔強地把男人用力推開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什麼啊你在說什麼呢?能有什麼仇家?……我才不怕呢讓他們來好了!」溫泉中央飄著一個托盤上面擺放著酒盅可能是因為酒水的緣故男人說話地聲音有些轟鳴「要死也是我們大家一起死這個旅館裡一個人都跑不了!」女人急忙摀住了他的嘴巴將他按進水裡。
「你在胡扯就把你淹死好了!」
「哈哈哈哈……」男人把女人地手拿開將她抱進懷裡柔軟而溫暖地身體交織在一起「只要再等一下再等一下就可以了……我們就飛黃騰達了……」一陣冰冷的夾著雪地風吹散的霧氣只見那男人的臉隱隱的出現在霧氣中——敏銳的鼠眼乾淨的下巴黑亮的頭。
「李團長到時候可千萬別忘了我啊……」女人說著倒進李團長懷裡。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說著他那有些臃腫的臉上露出一抹奸笑。第二天下午迎著雪花藍海棠雜技團的帳篷在五龍背山腳下支了起來音樂聲響了起來雖然飄著雪花但是孩子們還有鎮子上的青年還是抵擋不住誘惑將五龍背山那唯一的山口擠的水洩不通彷彿過年一樣歡笑聲充斥著正個帳篷站在門口擠不到座位的人們都點著腳尖任誰都不想錯過一點好戲。很幸運的晉經風和蓮小姐都拿到了李團長的贈票作為貴賓他們坐在了最前面。
此刻舞台上表演的是走鋼絲的節目只見一個妙齡女子站在鋼絲繩上手拿著平衡桿一步步向終點走去除了下面的保護網四周基本沒有什麼保護措施任誰看了都捏一把冷汗節目順利結束後觀眾們抱以雷鳴般的掌聲歡呼著向舞台中央撒著花束。
「接下來是小丑先生的節目最近小丑先生得了牙疼的毛病該怎麼辦好呢?……」主持人話音剛落只見一個打扮怪異貼著紅鼻頭帶著三角帽穿著雨點杉的小丑一蹦一跳的走上舞台一邊耍著手上的雞蛋一邊還要假裝牙疼帳篷裡充滿孩子天真的歡笑聲。而儘管這位小丑先生的臉上塗滿油彩晉經風還是認出來他就是李團長身邊的小廝——小華!他滑稽而靈活的表演幾乎稱的上是整個馬戲表演中的點睛之筆觀眾們的情緒被推向了高�迡瞻蚳銢O最後在助手的幫助下「拔牙」的那個部分連晉經風和身邊的蓮小姐都忍不住笑出聲來此刻彷彿能夠將所有不開心都拋在腦後「說實話這個年輕人真的很有表演天賦!」蓮小姐稱讚道並且禮貌的給予了掌聲。
「小丑先生小丑先生面具的背後是一副哀傷的表情為什麼你的臉總是一半歡笑一半哭泣?小丑先生把所有痛苦都留在了心裡……」
晉經風突然想起了這兒歌遙遠的地方總有一個人在聲聲的歌唱著歌聲越來越小最後消失不見。當晉經風回過神的時候小丑的節目已經結束了。
小華回到了後台脫去了演出服開始準備下一個節目然而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這竟然是他最後一次的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