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浙江這邊的人特別勤勞這也是他們為什麼特別有錢的原因可是大部分是農民出身他們無法理解一個大男人成天不出去做事的現象無法理解在家工作一族無法理解一個男人出去一趟說不定就能賺夠他們一年賺的錢。
如月租的地方附近是居民區。
和一諾在那裡住了兩年。和著單位十幾分鐘的步行距離她依然是大學時的脾氣平時我行我素慣了。
反正附近的人她也都不認得自然也不會去多想什麼。
每天八點多起來在家裡梳洗打扮好九點準時趕到單位上去上班。
中午不回家吃飯。
到晚邊五點一諾去校門口接她兩個人在一起走回來。一諾去校門口的接她也是她要求的。
想著他反正在家裡上上網做做家務什麼的就對他道我下班你要來接我。
一諾道只有十多分鐘的路程還要我來接你啊。
她就撒嬌說道對啊我要你來接我嘛。
一諾就笑說她長不大說行行明天我來接你。
第二天她下班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他站在單位的門口外面他因為特別的高大站在外面就很醒目。
剛開始她也不計較別人怎麼想每天他來接她時她是最幸福的像大學裡一樣就好像她不是從工作單位上跑出來。而是從女生宿舍跑出來再和著他牽著手回家去一樣。
一起回去的路上她總是有說不完的話要跟他說。
她是多愁善感的人。有時候一點小事也會讓她難過半天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一樣。一直壓抑在心裡自已是無法開解自已地。
一定要回到家跟一諾說說聽他三言兩語的說幾句話她的心裡才能豁然開朗。
她一般總是在單位上受了委屈。回來一跟他說就變得興高采烈起來兩個人一起到附近地菜市場去買菜然後回去做了吃。
回到家一般都是她淘米煮飯他到公共的廚房去做菜她打開電視機將一集到半集電視劇看完地時候他的菜也做好了三兩個碟子端進來。叫她吃飯。
她就像小時候一樣嘴裡答應著卻站在電視機前面。眼睛盯著電視屏幕看著留戀不去。
一諾就笑著。過來趕她。從後面抱著她把她推到飯桌面前。說好了好了先吃飯再看不要到時涼了。
原以為兩個人會一直這樣幸福的生活下去。
可是世事卻不由她控制。
先是房東就總是會問她你男朋友是做什麼的為什麼成天不用出去做事。
如月就只是笑笑。
房東第二次問的時候如月就生了氣板著臉道你管那麼多做什麼我少了你房租啊。
房東只得笑笑說道那不是你在哪工作我知道我就是怕什麼小偷啊壞人啊擔心罷了。
以後就沒有提起。
在他們眼裡沒有一份正經工作總是非奸即盜地。
可是房東的嘴可以用錢塞住周邊住的人的嘴卻是管不住的。
如月有時走在路上會有個婦人突然走上前來問道你老公是做什麼的怎麼看他成天不做事。
如月就一愣是嚇一跳她根本就不認得這個女人。一諾肯定也不認得。
可是就是這樣的人天天來騷擾他一騷擾就是兩年。諾有時候在家如月一個人出去買東西。
她是漂亮的女子。
平時和一諾在一起其它男人不敢搭訕。
一個人出去的時候就總是有男人會突然大了膽子跟她說話。
她去地地方一般就是菜市場附近的小飯店。
這裡各種人都有。
如月照著平時的樣子買菜天天在菜市場買菜整個菜市場地小攤主都認得她和她男朋友。
一個人出來買菜的時候賣肉地老闆會多給她一些說道美女來買菜我多給一些要是跟了你男朋友一起來我可不會多給。
這些算善意地。
也有惡意的。
因為一諾喜歡吃酸辣土豆絲所以土豆幾乎是他們每次必買地東西。她彎下腰來挑土豆的時候賣土豆的老闆就湊過來。
對她笑著幫她一起挑。
她起先以為人家是好意還蹲在那裡說謝。
那是個精瘦的男的個子矮小生活中隨處可見的男的。
替她挑了土豆說道你男朋友這樣你不如做我女朋友。
如月就嚇一跳冷聲道我男朋友怎樣啦。
他笑了笑說他天天閒在家裡讓你養著。你這麼漂亮做什麼這麼委屈自已。
如月就突然非常的難受。
只說你以為像你這樣天天出來賣土豆就不是閒著嗎真正掙錢的人有的是不用工作的。
土豆我不要了。
當下就起了身轉身走到另一個攤子去。心情卻好不起來匆匆在另一個攤子挑了土豆走出了菜市場走出了很遠眼裡才落下淚來。
***她如月竟然被一個賣土豆的欺負。
眼淚落了出來真是不爭氣。
回到家也開心不起來。一諾的飯煮熟了看她去了那麼久就問她怎麼了。
她把土豆丟在地上把包丟在床上坐在那裡也不說話。
如月你怎麼啦。
他走過來。
蹲下身來看著她。
她看著他突然就征征的落了淚。
心裡在一遍一遍的對他喊道一諾你知不知道我在外面受了多大的委屈我在外面被什麼樣的人欺負。
可是知道說出來肯定會傷他自尊。忍了忍最後笑了笑說沒事。
但是從此後那個賣土豆的像個陰魂不散的幽靈。
一諾不知情有時到他那裡賣土豆。
他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生依舊熱情的做著生意。
如月卻怕了他。每次都不要一諾去他家買。
自已去買時更是見了他就繞道走。賣土豆的成了她心上的一根刺眼中的一根釘可是菜市場是他的家是他的事業只要如月還住在那裡那是肯定會每天見得到的。
想不去想都沒有辦法。
就只得讓刺生了根讓釘一直在眼睛裡生�蛂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