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玄幻魔法 > 征服天下

龍騰世紀 第十四集第八章大火 文 / 自由戰士

    外府發生的激烈搏殺並沒有影響到內府中人,我的分身與吳懷莊還在尋歡作樂。

    望著那全身泛著艷麗潮紅色的女體,我心中確信她肯定是喝了春藥,與那四頭赤煞豹女喝的是一樣的春藥。

    可愛的寒怡秀跨坐在我的身上,上身半祼,下體只有那薄薄的細紗,卻因為汗濕而貼於雪軀之上,再無法發揮遮掩的效果。看她不願在眾目睽睽下褪去衣衫,我也不想勉強她。

    可以清晰的看到強烈的快感衝擊波從她的腹部昇起,閃電般的向全身擴散。寒怡秀的上身整個向後傾,平滑的小腹凸起,從我處捲起的強烈快感刺激著她,白嫩的豐丘隨之顫抖不已。

    激烈蠕動的腰肢猛然一停,充滿著艷麗光澤的後背僵直,朦朧的雙眼茫然的看著四周。緊緊咬住我的大腿根粘膜,痙攣般猛烈收縮,神聖的泉水四散飛落。喉嚨裡吟著沙啞而性感的聲音,寒怡秀向前一伏,**相踫,發出輕脆的聲音。

    我抱著仍舊沉醉在**餘韻中的寒怡秀,卻斜著眼看著另一邊的吳懷莊。這傢伙還真是老當益壯,連御三女仍是生龍活虎的,只是又抓又咬,不像個男人。我不屑的想著。

    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我連眉頭都沒皺起,因為本來就是我的分身弄的。可以聽出是一個巨大的火爆術發出的巨響,聽這響聲,離我們並不遠。

    「怎麼回事?」吳懷莊嚇得將身上美女一下推開,站了起來,醜態畢露。而我則是以最快的速度將身上的美女拖到了身後,我可不想讓別人拿我的美女來養眼。寒怡秀也害怕到極點,縮在我的背後,像一隻落難的小鳥,因害怕而顫抖個不停。

    我慢條斯理的將自己的衣服穿好,衝著奔進來的大群護衛吼道:「慌什麼慌,小心別讓敵人混進來。」

    最先湧入的是冷電玄弓莊南強與三名女性護衛,四人對這香艷至極的場面視若未見,只是緊張的守在四周。

    屋外燃起了沖天的大火,火光將夜空完全染紅,露出了淒迷的美感。

    吳懷莊似乎覺得出了這種事,在我之前丟了臉面,臉上青筋跳動,大發雷霆:「該死的,養你們這群飯桶有什麼用?府中千餘甲士,竟然讓幾個小毛賊跑了進來。」

    「最可恨的是,到這時候還沒有一個人向我說明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終於有明白情形的人奔了過來,一名衛兵氣喘吁吁的跑至吳懷莊前方二十步:「啟稟侯爺,有人用火爆術將油罐引爆,引起了大火,我們正調集人手,搜索內府。」

    我正在暗自得意,暗中發出的一隻火炎鳥,竟然在附近找到了一個油罐,於是毫不客氣的將它給引爆了。如此做自然是大有用意,另一個我正被吳府的人追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土遁術又不能說施展就施展,只能不停的逃竄。

    幸虧吳府的人認為我是黑袍法師的人,一直沒有對我動手。藉著這爆炸,我逃出了快要佈成的羅網,遁至隱密處,消失在地下。

    「混帳,內府之中怎可能有敵人潛入?」吳懷莊抓起一隻酒杯砸在護衛的臉上。

    「吳侯還請勿生氣。」我臉上露出了陰沉之色:「此事有些古怪,照說內府之中確實不是外人所能進來的。」

    吳懷莊目光轉來,若有所思的道:「雷將軍是認為府中有……」

    我也不點破,淡然的道:「我只是有一點不明白,毀了一個區區油罐,能有什麼用?」

    我「不」明白,吳懷莊可「明白」,重重的哼了一聲,目光轉向了不久前才進入的軍師吳法。

    吳法手中的羽扇輕輕揮起清風,向我笑道:「雷將軍不知,今日有凶人前來敝府,妄想加害於我,被我略施小計,將其團團圍住。卻不料有人在暗中扯腳,連使壞招。我本不欲為其所動,怎奈忽聞侯爺此處出了差錯,不得不回來接應,竟令宵小僥倖而逃。」

    我一怔,未料到此事竟然還為那群人謀了一條生路。我搖了搖頭:「侯爺,看來貴府還真得仔細查一查了。」我身後的寒怡秀身體陡然一顫。

    吳懷莊臉上露出了冷笑:「雷將軍毋須為本侯掛懷,此事我自會好好處理,斷不會讓奸細逃出我的手掌心。」

    「侯爺。」我的臉上露出了微微憤怒之色:「末將從路上至現在,才幾個小時,就連遇兩次刺殺事端,豈有此理。這些人竟然不將我秋某人看在眼裡,我也就對他們不客氣了。」

    吳懷莊一怔:「哦,雷將軍的意思是?」

    「這次他們是闖進了侯爺府上,下次說不定就闖進了皇宮。」我連連發出冷笑,臉上露出了惡毒之色:「到時候出了事,末將項上人頭難保。不如先發制人,將禍患消彌於事前。」

    吳懷莊大喜,可能是對我的信任多了三分,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雷將軍肯幫忙,本侯自是求之不得。說句實在話,這些人與下層賤民多有來往,不易查出行蹤,能得雷將軍之助,當可一懲凶頑。」

    我洋洋得意的搖手,連稱不敢:「末將也只是依附侯爺之虎威而已。只是,我若幫忙,還得與吳侯的手下多親近,這就有請吳侯與手下詳論了。」

    「那是當然,本侯會讓手下之人與將軍配合。」吳懷莊一點也沒有懷疑我的用意,連連點首。

    吳法湊至吳懷莊耳際小聲的嘀咕了兩聲,吳懷莊連連點頭。

    「雷將軍,今日出了如此之事,本侯需要去處理一下。」吳懷莊舉杯向我邀來。

    我心領神會,先與他一口而盡,接著知趣的道:「侯爺,那末將就暫時告退,前去處理今天這兩件事。」

    「將軍好走。」吳懷莊起身相送。

    寒怡秀的到來,穗子倒是沒有太過在意,她以前所奉之主,侍妾如雲,她見得多了。

    看到我身後美麗成熟的寒怡秀,凱茵的小臉開始變化,露出既兇惡又可愛的神色,瓊鼻顫著,不悅的道:「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天都快亮了。」

    我打了一個呵欠:「我哪有辦法啊!應酬太多,那吳侯對我太過客氣,我怎麼也要奉陪上一陣。」寒怡秀聞得此言,玉臉飛紅,羞愧的低下了頭。

    凱茵看著寒怡秀,臉上更是多了三分氣憤,扠著腰,惡狠狠的將我拽著:「她又是誰?怎麼跑到我們府裡來了?」

    我這才明白小丫頭是為此事而發火,不由得呵呵笑了起來。

    「笑什麼笑?快點說。」凱茵生氣的跺著腳,直瞪著我。

    「這是我從吳侯處特意要來的侍女,專門用來侍候你的。」我很得意的看著凱茵:「怎麼樣?是不是應該謝謝我對你的體貼!」

    凱茵不喜反怒:「你又在外面拈花惹草?」

    我嚇了一跳,忙表白自己的心跡:「哪有此事,你可別誤會,確實是送給你當侍女用的。」

    「婢子寒怡秀見過夫人。」寒怡秀盈盈下拜。

    將我瞪了半晌,凱茵臉色方才緩和下來:「玄鳳!」

    微風颯然,穿著黑袍的嬌柔女妖精乘風飛了進來:「夫人,玄鳳在,請吩咐。」

    「將她帶進去安排一下,留她住下來。」凱茵指著仍半跪著的寒怡秀道。

    我摸了摸鼻子。很好,看來情形不壞,凱茵沒有發火。

    「我聽羅姐姐說,你們路上遇襲了?」

    「沒錯,是扶桑的人。」我將經過向她詳細的說了一遍,連吳懷莊關於此事的話,也一字不露的講了。

    凱茵的臉色有些沉肅:「穗子姐的刀法並不在我之下,竟然也無法將那叫高樹健二的人擊敗,看來扶桑的實力遠在我們所預料之上。」

    「那位叫高樹健二的人,看來只能靠你出馬對付了。」我笑嘻嘻的道。

    「別嘻皮笑臉的!」凱茵不悅的道:「扶桑竟然將這等高手派到了此處,所謀必是非同小可,你怎不想想此事?」

    我忙將笑容一收,正色道:「誰說我沒有想此事。此事說來倒也簡單,扶桑四島有六大勢力傾軋,鏖戰了百餘年也未分出個勝負。因戰敗流亡海外的大將,至少也有十幾位,這些人各有班底,於是走上海盜之路,劫掠各處。早在六十年前,扶桑海盜就到了華之大陸所在,對楚淮以及海上各國劫掠不休。三十年前,扶桑六大勢力也開始向海外派兵,建立自己的海上霸權。此來,也必是與此有關。」

    「但有一點令人奇怪。」凱茵道:「倭寇肆虐珠江流域一帶,與惠珠國仇深似海。依吳懷莊的話,這些人應當是楚笑嫣的人,這其中大有古怪。若不是吳懷莊在騙你,就是倭寇與惠珠國達成了新協定。」

    看著凱茵射來的目光,我鎮定的道:「嗯,我判斷吳懷莊的話可信度較高。」

    「有沒有可能是越牧風的人?」凱茵看著我,一臉的嚴肅。

    我一怔,這才想起,一直將越牧風這位老將軍給忽視了。由於吳懷莊所述的消息令我先入為主,我一直以為只有楚笑嫣與呂娘娘有最大的嫌疑,認為呂娘娘是借刀殺人,而楚笑嫣則是想拔掉我這根眼中刺。

    聽凱茵這一講,我的信念不禁動搖起來。眼下最沒有嫌疑的當是吳懷莊,想來他不會做此糊塗事。其他三方卻是俱有嫌疑,只要我一死,呂娘娘當可與楚笑嫣達成協定,一個支援其一統東方,一個出兵北上。

    但這越牧風也是有可能對我動手之人,因為我所出風頭太大,人人皆懼,若有機會,想來這位老將軍也不會輕易放過。我一旦死了,吳、呂兩方必會以此為導火線,發生火拚。屆時,情勢大亂,越牧風當可坐收漁利,輕易的就控制洛城。

    「據吳懷莊所說,這件事是楚笑嫣派人做的。」我緩緩的道:「情閣沒有消息嗎?」

    「沒有!」凱茵歎著氣道,情閣也不是無所不能的。

    凱茵繼續道:「羅姐姐查到這批人最近幾天的行蹤,沒有一點可以證明他們與楚笑嫣有關。」

    「我派人徹查了他們的底細,他們是三天前出現在城外的,但之前的行蹤,一直無法確定。」羅瑤青的話語傳來,接著從內間盈盈走出美麗的她。

    「你一直都在這裡啊?」我進吳府之前,羅瑤青即返回了府裡,卻沒想到她還一直沒有回去睡覺。

    「你受到了刺殺,我總得查一查各方情況吧!」

    羅瑤青溫柔的話語令我的心中一暖,不自禁的走過去,雙臂一分,迎了上去:「羅姐姐,真是多謝你幫忙了。」

    羅瑤青臉一紅,將我欺近的身體推開,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凱茵就一把將我扯了過去,很嚴厲的對我道:「不許欺負羅姐姐。」

    我無奈的安靜下來,心中大為不甘。怎麼能說我欺負人呢!我只是適當表達一下我對羅瑤青的感謝。

    「羅姐姐,你查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羅瑤青理了理秀鬢:「沒有找到青空流殺手們的蹤跡。黑夜中追蹤不便,恐怕要至明天晚間,才能有一個較為準確的消息。」

    我的手下也就是那一萬禁軍,其中大都還對我陽奉陰違,用他們來搜城,連隻老鼠也別想找到。所以,我也就派出了幾百人,出去應應景,而將主要的希望寄託在三河盟所控制的京城狐鼠身上。

    「嗯,你明天再接再勵。」凱茵笑道。

    「可是明天我還有別的事要做,恐怕抽不出多少時間。」羅瑤青有意無意的看著。我一見就知道她又想與我耍心眼,我伸著脖子,陰笑出聲:「羅姐姐,我在吳懷莊府裡作客,結果有一群笨蛋衝進了吳府。」

    羅姐姐本來神色有些黯然,聽了我的話後俏臉陡然一抬,美目圓睜,眼裡跳躍著火花。

    看著羅瑤青又生氣又滿懷希望的樣子,我越發的得意,又陰笑了兩聲。凱茵推了我一下:「有事快說,不要鬼笑。」

    看到羅瑤青快要冒火和凱茵生氣的扠著腰,我不得不收回了笑聲,卻又不滿的看著凱茵,怎麼能說我鬼笑。我清了清嗓子:「要不是我在他們危急時刻,施出援手,他們可能全部都陷落吳府了。」

    羅瑤青眼裡露出了訝色:「是你在暗中出手相助?」

    我神秘的道:「反正是我的人幫的忙。」

    「那能不能再幫個忙?」羅瑤青眼裡一亮。

    「是不是要救出陷落於吳府的人?放心好了,我們一定會幫忙的。」

    凱茵拍著自己發育成熟的胸脯,信誓旦旦的道。

    我板著臉,狠狠的道:「我還沒發話呢!你竟然就越權作主?」

    凱茵瞪著我,毫不客氣的道:「你要是不同意,我就用自己的人。

    哼!」凱茵將頭一甩。

    我扯著她的手,將頭伸至她的耳垂處,呼著熱氣,薰著她的小耳朵:「不聽為夫的話,我可是要家法處置的。」

    凱茵的身體柔軟起來,呼吸明顯加速,就在我想吻下去的時候,凱茵突然推開了我:「羅姐姐的事你還沒表態。」可愛的俏臉上紅雲泛起,口氣軟弱至極。

    羅瑤青本是因害羞而讓開的目光,也重新掃了回來,多了幾分期盼。我心裡一熱,滿口應承下來。

    這三天,我一直在府裡調兵遣將,分派人手,搜查打聽兩批人的下落與行蹤。俠義道的人是以劉飛為首,這群人躲於郊外,躲避著吳府人手的搜索,這個消息倒不是我打聽出來的,而是羅瑤青告訴我的。

    青空流的人卻是一直也沒有消息,不知躲在何處。

    與吳懷莊控制的城衛軍相處,令我心驚吳懷莊勢力之大,不過也多少知道了他所能掌握軍隊的具體單位。

    羅瑤青催得頗緊,讓我趕緊想辦法,不然劉飛陷落的人會大事不妙。

    羅瑤青的忙是一定要幫的,俠義道在江湖上有著一定的勢力,尤其是劉飛這些人,交情非常廣博,幾乎各地的地頭蛇都要買他三分帳。

    那天晚上,他們之所以能暗中潛入吳府,與此也大有關係,不全是呂娘娘派人照顧與吳府誘敵之功。

    如果能與他們建立起良好的關係,想必對日後大有用處。想到這裡,我覺得該去與呂娘娘見上一面了。她倒是能沉得住氣,我與吳懷莊見面過了三天,也不見她來找我,真有意置我於不顧?

    我帶上十名護衛與十名禁衛,往見呂娘娘。到了她的宮外,通報之後,一人進入宮內。

    呂娘娘娥眉淡掃,身著翠綠雲裳,風姿綽約,斜倚於雲床之上,美目流轉。

    這女人真的是美艷絕倫,有如明珠仙露,不要說會魔門入媚**,既是微展笑容,也足以讓人陷入萬劫不復之境。美麗就是她最強大的武器,怪不得她可以輕易就控制一半的文武大臣。只是這女人太過心黑手毒,若與她相處,得不時留意暗中射來的匕首,活得也挺辛苦的。

    「微臣秋雷見過呂娘娘。」我裝作恭恭敬敬的樣子,只是不行君臣之間的大禮。

    呂娘娘冷冷的哼了一聲:「秋將軍平身,請入座。」

    我笑嘻嘻的抬起頭,將周圍打量了一陣。三丈外的隔簾處,有人躲在後面,想來就是她的護衛卓麗了。

    看著呂娘娘那艷麗成熟的風姿,我心裡癢癢的,不禁用調侃的口氣道:「娘娘,是不是微臣坐哪皆可?」眼睛則有意無意的掠過她所坐之雲床。

    呂娘娘粉臉微紅,狠狠的白了我一眼:「秋將軍,你是越來越放肆了。」

    有卓麗在,我倒也不好太過放肆,聞聽她的話語,嘿嘿的笑了兩聲,走至離她最近的地方坐下。

    「秋將軍來找哀家,所為何事啊?」

    「大事沒有,小事倒是有幾樁。」

    「哦?」

    「三天前,微臣應吳侯之邀前去府中玩樂,卻不料在途中為陰人所謀,要不是微臣命大,此刻恐再無法與娘娘坐於一殿之中了。」我淡淡的說著,眼睛卻是小心的打量著呂娘娘。

    「嗯,秋將軍的事,哀家早已聽過。只是一直未見秋將軍前來,以為事態不大,故一直未往心裡去。」

    我臉上浮起了冷笑:「不知娘娘可認識公孫策其人?」

    呂娘娘神色微微一變,冷冷的看著我。

    我渾若無事的又問道:「寒怡秀,娘娘也不認識嗎?」

    呂娘娘姣好的面容陰沉下來:「不錯,這兩人是我的人。」可能是知道此事已經洩露,無法再瞞著我,所以索性揭開。

    「娘娘對此事有何感想?」

    呂娘娘眼裡射出了怒氣,猛的一拍身前的床沿:「秋雷,我還想問你為何與吳懷莊走得如此之近呢?」

    我毫不示弱的回瞪了過去:「娘娘,一碼事歸一碼事,先談我的。」

    呂娘娘一聲尖利嬌叱:「你膽敢負我,我當然給你一點顏色看看。」

    我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這女人難道是因為心裡不舒服就給我一點顏色?

    「娘娘,你是不是太多心了?我與吳懷莊走得近,卻也是為了你。」

    我的口氣軟了下來,我還不想與她翻臉。

    「為了我?」呂娘娘明顯一怔。

    「當然。不與吳懷莊接觸,又如何能知道他的詭謀?我是故意接近他,假裝為其效力,博得其信任後,可探出他安插在各部門的親信,屆時就可將他的人一網打盡。」

    呂娘娘本來因憤怒而曲的面容,漸漸又化為花容:「可你不是說,先行對付越牧風?」

    我知她終於重新對我恢復了信心,心中不由得一喜。

    「我可沒有這個意思!」我搖著頭道:「我只是說有越牧風在,不可妄動吳懷莊,以防他人漁利。我現下所做的,只是為了以後打算。

    越牧風可以輕易的將其打發,因為一旦有戰事發生,他就不得不返回梁城。那時,即可動手對付吳懷莊。」

    呂娘娘臉色徹底緩和下來:「這麼說來,倒是哀家誤會你了。」

    「我聽說,娘娘最近與楚笑嫣走得很近。」我試探著問道。

    呂娘娘微微一笑,橫了我一眼:「我知道你想問什麼,那個消息確實是我傳給楚笑嫣的,但是不是她動的手,就不好說了。」

    我緊迫的眼光盯著呂娘娘,讓其有些不安的搖了搖嬌軀,勉強笑了笑,她才繼續道:「我對你的人有很大的信心,不會輕易受別人暗算,因此我故示大方,告訴了她們。」

    我知道她為了得到楚笑嫣答應一統東方的承諾會犧牲一切,我雖然還算重要,但與一統東方相比,仍是差了甚多。只是不明白我若死,她怎還能與吳、越二人相抗衡。莫非真如她所說,明知我死不了,所以故示大方?

    以呂娘娘的堅強性格來說,她那番話已經是變相的承認錯誤,所以我也不再往下追究。

    因接近吳懷莊與刺殺我而帶來的烏雲,在兩人之間終於散去,氣氛不再凝重。

    「娘娘為何不智到讓人攻擊吳府,此事要有如此之容易,微臣早已派人動手了。」我放肆的坐至她的身旁,把嘴湊至她的耳輪處,故意將一口熱氣吹入她耳朵中。

    呂娘娘斜開螓首,不安的扭動著嬌軀,更顯三分嫵媚,卻沒有將我推開,也沒有令卓麗退開。

    「劉飛他們並不是我的人。」呂娘娘淡淡的道,對我接下來的舉動卻又視若未見:「只是他們心存忠義,欲替天行道,我也不好阻擋,故幫了他們一些小忙。怎奈他們還是實力不濟,為其看破。」

    我一聽即明,這毒婦有意誘引別人攻擊吳府,若成,於她有大利,敗也無損。

    「娘娘此舉於我卻是有些不妥。」我皺著眉,手裡卻輕撫著她不可冒瀆的修長美腿,不時的抓上兩把。

    呂娘娘玉面陡然一寒,伸出纖手打掉我作怪的小手:「我又對你怎麼了?」話才出口,才覺得此話易惹人誤會,俏臉一時紅雲密佈。

    本是被她突然打掉手而感到生氣,聽她的話、看她的神態,我卻又是一樂,再次將手伸了過去,攬著她柔軟可愛的腰肢:「我本有意打聽吳府的消息,一探吳府實力。這些人一鬧,使得吳府防禦大增,警覺性強了好幾倍,令我再無機會可乘。」

    呂娘娘示弱的向外移動了三分,避開了我的魔爪:「這些實力沒有大用,用不著細探。」

    我微微冷笑:「娘娘是不是忘了當日吳懷莊是如何進入皇宮的?」

    呂娘娘一怔,當日正是吳府中的高手夜入皇宮,拚命廝殺,破開大門,放入了大軍。

    我繼續鼓起唇舌:「唯有將吳府暗藏的實力一一迫出,日後在對他攻擊時,方可有的放矢,並且可以防備他暗中圖謀。」

    呂娘娘橫了我一眼:「這件事看來得交由你去辦了,我其他的手下可無此才智。」

    「劉飛的人曾與吳府高手有過接觸,我想與他們聯絡,以理解吳府高手的情況,可能還需要動用城衛軍的人。」這一著自是迫使呂娘娘露出城衛軍的一些底細。

    「這件事你可看著辦。」呂娘娘滿口答應,未曾起疑我的用心。

    「我為娘娘辦事,娘娘用什麼來謝我?」我臂上用力,將呂娘娘挪開的身軀扯進懷裡,豐滿成熟的**頓時毫無隔閡的與我緊貼在一起。我財鵒搜劬Γ�租網萱蝡I質嫠�s淖濤丁?

    呂娘娘嬌軀一陣顫抖,竭力的掙扎,卻哪能逃出我的手掌,所有的努力都化為虛擲。

    「你想對我無禮嗎?莫怪國法無情。」話雖嚴厲,口氣卻軟弱得無以復加。

    見她雖蹙起黛眉,但俏臉微紅,衣下高聳的雙峰隨著那嬌喘起伏不定,撩人情思,知她春心已動。我將頭緩緩垂下,索取她的香唇。

    兩個舌頭纏在一起,不斷的互相吸吮,津液在嘴裡混為一體。兩具身體不斷的相互擠壓、磨擦,索取著快樂。

    我反應逐漸熾烈起來,越來越興奮,臉色朱紅,咬著她的紅唇,探手入懷,揉搓著豐滿的**。

    在最魂銷神迷的吃緊時刻,呂娘娘突然推開了我,滿臉的紅霞,急喘著氣,小聲道:「不要,卓麗還在看著呢!」未等我從激情中反應過來,她的身軀微微一滑,從我的摟抱下脫身,立了起來。

    「今天的事就到這裡吧!我還有事要辦。」她用雙臂捂著裸露出的玉白嫩滑雙峰,搖搖擺擺地向宮內走去-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