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傳說當中的魔刀之王
「你是誰?」
感覺到黑衣少女瘦弱的身體裡面不時洩露出的一股強烈的死亡之氣,那種令生物本能恐懼的死亡之氣只有長期以血為伴,終生行走與地獄之中的強者才可能擁有,那死亡之氣,居然讓她這一位執掌火焰忍軍,不知火舞家族的族長都感覺到一絲害怕。
「他是我的獵物,放開你的手哦。」
黑衣少女彷彿萬年不化的冰雪一般。
「對不起,他是我們不知火家族追查聖物的唯一線索,任何人也休想從我們手中帶走他。」
不知火舞笑著說道。
「聖物?你說的就是這個東西吧。」
黑衣少女從背後抽出一把七八十厘米長的火紅紙扇,握在手中。
「火舞蝶扇……」
不知火舞放開提在手中的陽炎,面容迅速冷了下來。
「看來你很想拿回去……」
黑衣少女將紙扇放回身後.
『想拿回去,就用你的實力來取吧。『
黑衣少女緩緩抽出一直懸在腰間,那渾身漆黑的長刀。
「村正妖刀……」
傳說當中由村正打造出的刀,都帶著不詳妖氣,每一把被冠以村正之名的妖刀都曾經在日本歷史上掀起血雨腥風,雖然不知火舞不知道這把妖刀究竟是哪一把,但是刀身所散發出來的冰冷殺氣來看,絕對是一把飲過無數人血的妖刀。
「這把刀的名字叫鬼哭,」
黑衣少女高聲展示著自己的愛刀。
「村正妖刀又怎麼樣?火之忍軍才是天下無敵。」
不知火舞緩緩從自己的紅紙扇當中抽出一把狹長的日本刀。
「找死……」
黑衣少女嘴角浮起一絲輕蔑的冷笑。
「紅蓮之怒……」
不知火舞渾身好像都浮現出火光,整個人彷彿一顆火流星一般以驚人的高速衝向黑衣少女,斜斬而出的日本刀發出銳利的破空之聲。
「豪無意義的花招只會分散絕對的力量,只有以絕對無敵的力量才能以強破強。」
黑衣少女彷彿祈禱一般高聲說道。
「死吧。」
空中衝向黑衣少女的不知火舞彷彿突然在空氣當中消失,一把狹長的日本刀同時由上而下斬向黑衣少女彷彿白玉一般的脖子。
「都說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花招都絕對無用。」
黑衣少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轉身而立,在那最後聲音消失的一瞬間,彷彿一道黑色的閃電自黑衣少女手中閃現由上而下正中不知火舞砍出的長刀,一聲巨大的金屬碰撞之聲,一個火紅的影子由天空當中直接撞進樹林當中,數十顆大樹在碰撞當中轟然倒地。
「下一次,把你的忍軍全部帶上給我祭刀吧。」
一手提著昏迷的陽炎,一手將妖刀緩慢的插進那黑色的刀鞘,黑衣少女冷冷一笑之後幾個起落就消失在樹林深處。
「鬼哭……原來是曾經斬殺三萬人的殺人者牟慶愛刀,怪不得有這麼強大的威力。」
火焰猛然之間在倒塌的大樹之間猛烈的燃燒起來,隨著那數根積壓在一起的大樹在火焰之中化為飛灰,一個豐滿性感的成熟女體自火焰之中站立起來。
「一把村正妖刀就敢如此小窺我們火之忍軍,看來你還沒有見識過紅蓮之怒。」
不知火舞,輕輕的長髮束在身後,紅傘一張,一件火紅的和服再次將動人的身體掩飾。
「忍軍,集合。」
隨著不知火舞的冷笑,一點火星自不知火舞手中衝上天空,在數百米的高空猛然炸裂,一朵彷彿盛開的紅蓮一般的焰火在下午的天空釋放出美麗。
「紅蓮召集令?難道時擱一百五十年,不知火家族又要再次出動?」
陽炎
一絲冰涼的氣息從頭頂漫漫滲透進身體當中,陽炎緩緩的張開眼睛,四下漆黑一片,只有房頂上一個圓形大洞當中如水的月光冷冷照在陽炎身體之上。如果在平時,陽炎一定會覺得這是個祥和的夜晚,但是此刻陽炎感覺真是糟糕透了。大概沒有誰會在被人用粗大的鐵鏈縮住全身,並且脫光了衣服吊在空中還覺得是個幸福時光。
「有沒有人在嗎?不在的話,就回答一聲啊。」
出與習慣,陽炎還是大吼了一聲。空曠的房間當中回音久久不能平靜。
「靠,沒人還把我捆在這裡,難道想要我這個人見人愛,情場殺手鬼見愁的大帥哥餓死在這裡嗎?」
陽炎高聲咒罵道。
「真的沒人?」
看見自己胡鬧的半天也沒有人理自己,陽炎開始回憶自己到底遇見了什麼事情。
「對了,我遇見了那個叫什麼舞的女人,然後被她打暈了,然後就來到這裡了……」
陽炎看著漆黑的環境,以及自己全身**的樣子,開始害怕。
「難道那個什麼火家族就是傳說當中的什麼什麼女族?聽說她們喜歡找年輕男子交合,然後產生後代……,聽說那些男人到了最後都會精盡人亡,而且她們當中還有不少**十歲的……不要啊,我這麼帥,我才不要和老女人做……什麼什麼舞,快點來放我了,你不就是要什麼什麼扇子嗎?只要你放了我,我一定幫你賣幾百上千把,讓你天天換著用也能用幾年……」
陽炎一邊嚎叫,一邊想辦法爭脫鐵鏈的束縛。
「你別白費力氣了,你身上的鐵鏈是用來束縛鬼神的禁忌之鏈,就算你真的擁有鬼神之力,你也休想爭脫。」
在陽炎吵鬧了兩三個小時以後,終於有一個冰冷的女聲打斷了陽炎的吵鬧。
「你是誰?」
陽炎四下打量,希望找出聲音的來源。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
一點蒼白的火焰突然在角落當中亮起,一個身穿黑色短服的少女懷抱一把樣式奇怪的黑色長刀彷彿雕像一般坐在角落當中。那蒼白色的火焰正跳動在她腳下的一盞古老油燈之中。
「你是那個什麼舞的妹妹?」
看著這個彷彿寒冰一樣的女人,陽炎開始猜測她的來歷。
「不知火舞敗在我一刀之下,你連不知火舞都打不過,還想逃走嗎?」
少女緩緩抬起頭來,一張有著冰雪結晶之美的容顏讓陽炎不自絕的舉五肢投降。那少女一雙比冰雪還冷的眼睛鎖定陽炎不合適宜展現雄風的第五肢。
「哈哈……誰叫姑娘太漂亮了。」
陽炎笑道。
「說吧,這是你最後一次見到月圓了。」
少女冷冷的說道。
「什麼?最後一次見到月圓?主啊,佛主啊,我還想用幾十年,不要讓我現在就精盡人亡……」
陽炎痛苦的哀號。
「月亮,是最奇妙的天體,你們中國古人喜歡把月亮叫太陰星,那是因為月亮本身積聚著無窮無盡的陰氣,是黑暗之中生存著的偉大生物魔力之來源,在滿月的時候,就是暗黑魔力最強盛的時候。」
少女緩緩的站起身來,沒有任何表情,彷彿自言自語的說道。聲音雖然不大,卻壓過陽炎的大喉大叫清晰可聞。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聽見少女絲毫不相干的話,陽炎有些好奇。
「魔力強大的妖刀,不知火舞家族的神器火舞蝶扇,再加上王者之瞳的鮮血為祭品,我一定可以完成祖先夜叉大人的遺志,召喚出最強大的魔刀之王。」
少女緩緩點然四面牆壁的一百七十九根蠟燭,無數奇怪的符號在燭光之中湧現。
「什麼?什麼鬼祭品,你這個瘋丫頭,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陽炎感覺越來越恐怖。
「以吾血為引,沉睡在那遙遠之地的力量,以血鴉之名為憑證,喚醒那珍藏千年的力量。」
少女看到滿月正好停留在天空的正中點,便開始緩慢有力的反覆念誦著奇怪的文字,本來慘白的燭光居然慢慢轉黃,最後居然變的彷彿血一般的鮮紅。
「什麼什麼舞,快來救我,我賠你一千把扇子,快來就我……」
陽炎看著少女詭異的樣子,越來越絕望。
「別指望那些沒用的忍者會來救你,就靠他們那點力量,一輩子也別想突破血鴉大人設置的結界。」
當燭光完全轉換為血紅色後,停止吟唱的少女冷冷的打擊陽炎道。
在陽炎身處的古堡之外,不知火舞正冷冷的注視著那在月光之中朦朧的城堡。
「一群飯桶,花了兩天的時間,你們居然還是不能攻破這個城堡。」
不知火舞將目光轉向一直在地面跪著的,身穿紅色忍服的三千忍軍,語氣越來越冷。
「宗主,這個城堡被一個奇怪的界結保護著,單憑我們的力量很難……」
為首的忍者想解釋什麼,卻被不知火舞冷冷的打斷。
「住口,一千年來,我們不知火三千忍軍,縱橫日本,毀滅過多少城池,現在居然被一個小小的結界就擋住……」
「請家主大人放心,我們一定在半個小時以內,破掉這個結界。」
為首的忍者用近乎咆哮的聲音道。
「那還廢話什麼,給我攻擊。」
不知火舞的目光再次望向那隱約可見全貌的古堡。
「不知火舞家族掌管的火焰之神器,火舞蝶扇,擁有焚化天地萬物的力量,只可惜扇子本身所攜帶的強大封印之力將那無邊的火焰之力完美的封印住,所以即使是在不知火舞家族族長手中,這把扇子的能力也只能釋放十分之一。」
少女緩緩的將傳說當中不知火舞家族的神器火舞蝶扇打開,放置在月光之下,輕聲說道。
「既然這把扇子沒用。你幹嘛還好去偷來,害我背黑鍋……」
看著放在自己不遠處地下的扇子,陽炎嚥了一下唾沫。這可是傳說中的神器,據說最少也有千年歷史,算一算,應該非常值錢,就算不值幾個億,也值幾千萬,就算不值幾千萬,也值幾百萬,就算連幾百萬都不值。幾十萬總跑不了,如果連幾萬都不值,這還是神器嗎?
「連不知火舞家族都不知道的是,只要壓制住扇子本身的封印之力,就可以在很短的時間當中將火焰之力,完全釋放。」
看著在月光的照射下越來越紅潤的扇子,少女緩緩的拔出了漆黑的妖刀。
「你想幹什麼?」
陽炎突然感覺到一陣莫名的寒意,那一把在少女手中緩緩划動的黑色妖刀似乎能帶來那中能夠凍結人心的魔力。
「以村正之名,以夜叉之力為憑,妖刀鬼哭,妖力全開放……」
隨著少女冰冷的聲音,那黑色的妖刀突然釋放出暗綠色的詭異光芒,整柄妖刀在血紅色的燭光當中扭曲。
「快點放開那把破刀,它正在吞噬你的生命……」
陽炎清晰的看見少女全身的生命力全部向妖刀集中,那詭異的妖刀彷彿黑洞的一般瘋狂的吸收著少女的生命力。
「夜叉族人,隨時準備為了召喚出最偉大的魔刀之王而奉獻出自己的生命。」
隨著那漆黑的妖刀完全轉化為綠色,整個刀身變大五六倍,扭曲成一種古怪形狀,少女彷彿經歷了漫長戰鬥一般,聲音當中透著無窮無盡的疲憊。
「這把鬼刀再多吸一口,你就成了人干了,真搞不懂你們這些日本人,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這種bt的事情也拿來玩。」
陽炎顯然對這種瘋狂的行為討厭到極限,想一想,還沒開始打,自己的武器就把自己吸乾了,然後隨便上來個人就可以把自己幹掉,這些傢伙腦袋還真是�蚳坐F。
「住口……」
少女冷冷的走向陽炎,可以看的出來,她現在全靠那把詭異的妖刀支撐著身體,想快也快不起來。
「干……幹什麼……別殺我,美女,殺了我,你就拿不到錢了……」
看著一個美女向自己走來,本來是件好事,可是一個美女拿著一把大砍刀,用冰冷的眼光瞪著你,然後慢慢向你走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雖然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但是,死亡畢竟是人人都害怕的事情。
「放心,你暫時還死不了。」
隨著少女手中的妖刀劃過陽炎的手腕,鮮紅的血液彷彿噴泉一樣灑向空中,頓時整個院落當中全部染上陽炎的血液。
「靠,手動脈都被你割了,天哪,血還在噴,快叫救護車……救命啊……謀殺啊……」
看著自己手腕上的血液好像噴泉一樣,陽炎立刻哀號起來。
「這樣放血,兩分鐘之內你死不掉。」
少女冰冷的聲音肯定的說道。
「黑夜之子啊,以龍的血液為媒介,吾以夜叉之名,破除火舞神之封印,夜叉大人,請賜予吾無上魔力……」
沾染在妖刀之上的血液轉眼之間好像被妖刀完全吸收,那詭異的妖刀在吸收了陽炎血液之後立刻湧現出一陣一陣淡金色的奇異光華。
「封印破除。」
傳說當中不知火流神器火舞蝶扇在沾染上陽炎的血液之後立刻被白色火焰覆蓋,好像燃燒起來,隨著少女一聲怒喝,吸收了陽炎血液的妖刀帶起耀眼的金色光華砍向被白色火焰包圍的火舞蝶扇。
「鐺……」
彷彿清脆的鐘聲響起,本來不挺翻滾的白色火焰在妖刀的劈砍之下瞬間好像進入一種完全靜止的狀態之中,那跳動的火焰似乎完全被凍結,隨著那清脆悠遠的鐘聲消失在耳邊,那凍結的火焰彷彿玻璃一般完全碎裂。
「這就是破除結界?」
看著這怪異的一幕,陽炎似乎忘記了自己的手腕還在噴射出血液。
「以吾之血,以吾之靈,阿修羅王之怒,夜叉之名,六道之外,主宰宇宙的魔刀,請降臨吧……」
少女狠狠的將妖刀插入自己的身體,那巨大的刀身夾帶出的血液彷彿被一種魔力牽引,緩緩漂浮在空中會聚成一個巨大的血霧團。那插入少女體內的妖刀彷彿妖魔一般活了過來,少女身體一陣奇異的扭曲,開始迅速融入刀身當中。
「鬼啊……」
陽炎徹底的暈了過去。
就在陽炎暈倒的一瞬間一種強大無比的能量突然出現在整個古堡當中,彷彿虛幻一般的火焰一瞬間將整個古堡覆蓋,那火焰雖然翻滾跳動,卻彷彿沒有夾帶任何高溫一般,沒有點燃古堡之中任何一件東西。
儘管那火焰彷彿幻覺一般沒有引起任何東西燃燒,卻彷彿夾帶的無盡的高溫在那嫣紅之中,整個世界彷彿花為熔岩地獄。
「混蛋,居然勉強揭開火舞蝶扇的力量封印,她根本就是在褻瀆我們的火焰之神。」
城堡外面看著那歡騰的火焰城堡,那火焰之中展現出來的熟悉感覺,身為不知火流忍術宗主的不知火舞立刻就認出那是封印在火舞蝶扇當中神明的力量。
「大人……」
圍繞在不知火舞身邊的忍者在不知火舞的怒火面前顫抖。
「凡人佈置的結界絕對擋不住火焰之神的力量,這個結界已經破滅了,不知火家族的忍者們,為了家族的威嚴,為了偉大火焰之神的權威,拿出你們身為戰無不勝忍者的自尊,消滅這些褻瀆偉大神器的混蛋。」
不知火舞對身邊跪拜的忍者發出戰鬥的宣言,話音剛落,不知火舞身邊立刻湧現出渾身的火焰,整個身體彷彿火球一般衝向火焰之古堡。
「殺啊……」
跟隨在不知火舞身後的忍者紛紛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咆哮著衝向古堡。
漂浮在空中的血霧彷彿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入口,與少女融合的妖刀在血霧當中穿行而過,穿過血霧之後,那柄妖刀居然完全變了一個模樣,三米長的刀身彷彿由無數扭曲的人臉組成,那閃耀著寒光的刀刃彷彿鋸齒一般,漆黑的刀柄彷彿由無數人體器官扭曲而成,整柄妖刀釋放出一種令人發瘋的恐怖氣息。
「一群小嘍囉……」
隨著少女冰冷的聲音空洞的傳出,那妖刀的刀柄之上一團血肉迅速的扭曲放大,轉眼之間少女的身影再次出現。
「火舞蝶扇,收。」
不知火舞的聲音冷冷的響起,那懸浮在空中的火舞蝶扇立刻收攏,籠罩古堡的火焰立刻全部消失不見,火舞蝶扇自動飛回不知火舞手中。
「又是你?看在你那扇子幫了我的份上,我饒了你,帶上你的人,立刻給我滾出去。」
少女對不知火舞說道。
「你褻瀆了我們不知火舞家族的神器,只有拿你的血才能洗刷乾淨你帶給我們的屈辱。」
不知火舞拔出腰間的武士刀。
「哼,就你們那些破刀也敢在魔刀之王面前賣弄。」
少女一聲冷笑,手中的魔刀緩緩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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