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雨站起來,她就看見面前出現了一隻腳,對著她的腦袋踩了下來。雨下意識地趕緊就地一滾,身體突然滑了出去,然後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起來,咬牙強忍肋骨帶來的疼痛,就看見那個男人正一臉笑意地看著他!
「不錯,很不錯。」男人並沒有趁勢攻上來,而是淡淡的笑著說道。
雨一手捂著胸口,冷冷的看著這個男人。
怒火漸漸燃燒,彷彿要從身體裡噴薄而出要燒死這個男人似的。
「你必須死!」雨開口說道。男人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裂開嘴笑了起來:「你還真是自大。三年前你們幾個人都沒有擋住我,今天就憑你?我可是不會憐香惜玉的。」
雨本就是個不喜歡廢話的人,此時更是如此了,她提著匕首就衝了過去。
男人站在原地看著雨說道:「我提醒你,你會死的。」
「死也要殺了你。」
雨首先甩飛了一個匕首,緊接著兩手握著另一個匕首狠狠的向男人刺去。男人雙腳詭異的滑動著,很輕鬆的躲過了雨的反擊。
「動作還是慢了點。」
雨一個反轉高高躍起,她的身體在空中騰飛,像是一隻長了翅膀的黑色大鳥似的。
她的手裡握著明晃晃的刀子,兇惡的,狠辣的,一往無前的往男人的腦袋扎過去。
人的腦袋是人體極其重要又難以防守的部位之一,就算你是武林高手,腦袋受到重創,死不了也得是植物人。除非你是小強蟑螂。
所以,雨就選擇了這個位置做為她的殺招。
而她此時飛在空中,也著實有著居高臨下的優勢。
她落在了最佳的攻擊高度,也尋找到了最佳的攻擊點,然後右手再次發力,狠狠地往他的腦袋上扎過去。
雨很清楚,無論人體的頭蓋骨多麼堅硬,都沒辦法阻擋自己這一刀。
這一刀,會把他的腦袋扎出一個窟窿。如果有必要的話,她也不介意把它給解剖——又不是沒做過。
「太固執了。」男人仰起臉欣賞著越來越近的離,表情陶醉的讚歎道。他的臉色紅潤,臉上帶著癡迷般的笑容,好像並不知道死神已經臨近似的。
他動了。
他手裡多出了一根銀白色的長鞭,隨手一甩,鞭子就狠狠地朝著雨刺過來的匕首砸了過去。
砰雨的匕首脫手而去,她的手腕也被鞭子的鞭尖點了一下,火辣辣的疼。
抬手——手卻不能動了。
斷了麼?
為何沒有知覺?
是被他高出三年前幾倍的實力震撼到了麼?還是被自己三年來日夜苦練卻毫無用處所打擊到了麼?
反正,手就是不能動了。
震驚。憤怒。更多的還是滿心滿肺的不甘。
是她先發動攻擊,也是她佔據著有利的高度,甚至,這個男人根本沒動,她已經要刺破他的腦袋然後她就看到他掄起了鞭子,她也嘗試著去躲避。
可是,她想到,卻沒辦法做到。
因為,在她的大腦剛剛給身體下達指令的時候,他的鞭子就已經砸上來了。
這就是速度的差距,這就是實力的差距。
三年磨一劍,磨出的卻是一把比生�蛌漱M還要鈍的實力。
雨忽然覺得很可悲,自己從小沒有一天間斷的練習,大大小小的任務出過上百次,身上的傷口也不少,至今屁股上還有一個傷疤。
可三年前她就敗了,敗給了這個人。她是極度固執極度傲氣的人,因此三年她苦苦練習,結果三年後她敗的更慘。
支撐她的力量忽然踏了,她整個人的氣勢都垮了下來。
人的信心一旦喪失,那就是真的敗了。
男人並沒有就此放過雨,他的身體突然間彈跳而起。
一把抓住雨那只受傷過的手腕,然後帶著她繼續往高空中竄去。他們越飛越高,就像是違背了物理學原理一般。
雨眼神有些呆滯。
這是飛嗎?
很快的,他們的速度開始下降。
在下降的過程中,男人出腳了。
他的腿一下又一下的踢著雨的肚子,一下又一下快要落地的時候,他猛地一腳飛出。
於此同時,他也鬆開了雨的手腕。
匡啷雨飛的身體倒飛出去,噗通落在了地上。
……楊天喘著粗氣帶著一臉笑意盯著他撅起的屁股大流口水的田伯光爬上了樓頂。
就在爬上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
楊天睜大了眼睛——靠,這人這麼厲害?
幸虧叫上了田伯光,有事可以讓他上,自己帶著雨趁機逃跑。
好,計劃暫時這樣吧楊天暗罵著說道:「那個,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有種單挑。」
男人含笑看著楊天道:「不錯是個有膽子的年輕人,我很欣賞。」
廢話,我自己也很欣賞自己,這還用著你說?——什麼,你說欣賞我?那你丫的還想殺我?
關門放狗,不是,關門放田伯光。
男人不知道楊天心裡在想什麼,知道了估計得把下巴掉下來。他說道:「好,給你個機會,讓你和我單挑,我讓你兩隻胳膊……」
「停停停,你好像搞錯了吧,跟你單挑的是他不是我。」楊天閃到一邊指著田伯光說道。
田伯光正沉浸在剛才看楊天屁.股的時候,甚至在後悔為什麼沒有摸上一把呢?白白的機會給浪費了。
此時聽到楊天的話,他愣了下說道:「為什麼又是我?」
楊天感覺有些丟面子,這個時候你計較什麼玩意啊,大不了事後拉拉你的手算作補償。他低聲吼道:「你剛才看我屁.股流口水的時候怎麼不說?」
男人看到田伯光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道:「看來白眼說的很對,你真的已經背叛你主子了。」
田伯光這才把目光轉移到這個男人的身上,眼睛瞬間就睜大了,罕見的粗口爆了出來:「草!」
田伯光這個恨這個悔啊,為什麼自己就相信了楊天說上天台看星星看月亮的美麗謊言啊。
最愛的人傷的才是最深啊田伯光很不爽的說道:「黑眼,你也來中國了?」
「是啊,這個國家我甚是想念,每過幾年就想來看看。」
楊天趁他們說話的時候抱走了雨,大致檢查了一下她的身體,還好沒傷到什麼內臟,都是骨頭斷了以及皮外傷之類的。
楊天拍拍雨的臉把她弄醒後問道:「你沒事吧。」
雨看著抱著自己的楊天,忽然怒聲道:「讓我殺了他。」
「傻丫頭。」楊天不放手,抱的更緊了:「先把傷治好再說吧,據我目測這個男人很不簡單。」
這不是廢話麼?
另一邊。
田伯光很苦惱,上次白眼就把他打的找不著北了,現在又來個黑眼,這到底要演哪一出啊?
黑眼笑道:「第十,聽說上次你被白眼打的很慘啊?可是據我所知,白眼雖然強大,但是卻不是你這個變態的對手,難道你的實力被伯爵封住了?」
田伯光歎息道:「你說對了,但是我現在可不想死。所以寧願少活十幾年我也得給你拼一場,你知道我如果解封了即使打不過你,也能讓你你實力倒退。我不管你在中國有什麼企圖,只要你讓我們幾個人走就行了。當然,你可以不同意,那時候咱們兩敗俱傷,這——估計你也不願意看到吧。」
這話說的很在理,黑眼笑道:「不得不說,你的話很有道理。」
田伯光咧嘴笑了:「這多好,你走你我,我們走我們的。」說著就對楊天招收。
「慢。」黑眼嘿嘿笑道:「來了,不和你稍微比一比,我心裡總是過意不去。當然只是點到為止。」
田伯光很不悅的罵道:「你們日本人真是渣滓,說話不算話。我想說一句話,你同不同意?聽不聽?」
「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