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坐在摩托車出租車上心底還有幾分憂鬱卻慢慢的淡然了是呀這樣對自己對蘇纖雲都算是一種解脫吧誰還能有更好的辦法?
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七點四十分。海浪對摩托車司機說:「去阿玲咖啡屋。」
「阿玲咖啡屋」在電影院附近是全縣城唯一的一家咖啡屋也是附庸風雅的有錢人最喜歡的地方老闆阿玲是一個浙江來的女人嫁給了本縣一家私營企業的老闆在全縣開了這家咖啡屋以格調優雅著稱。
海浪從摩托車上跳下來順手扔給司機五塊錢就向咖啡屋走去。
咖啡屋並不大卻很精緻推開咖啡色的玻璃門咖啡屋裡中央空調調出來的氣溫讓人如沐春風。燈光幽淡而不昏沉很有氛圍的那種味道。
米雪兒正坐在靠窗的一張桌子上等著海浪早就從玻璃窗看到海浪過來了所以當海浪走進門來米雪兒就向海浪揚了揚手嫣然一笑。海浪看到了米雪兒也微微一笑走了過來。
米雪兒雖然沒有迎向海浪卻也站了起來向對面的椅子一擺手笑道:「請坐。」
「謝座。」海浪笑著坐下來說:「同坐吧。」
米雪兒一笑也坐了下來。兩人面對面坐著。咖啡桌是方形的上面鋪著潔白的桌布桌子中間還放著一個精緻的花瓶花瓶的鮮花還是真的鮮花吐露著清幽的香氣。
米雪兒輕輕一揚手一個漂亮的女服務走了過來端過來一個托盤托盤上有一個泡好的咖啡壺兩隻潔白的瓷杯瓷杯裡還各有一隻精緻小巧的湯匙放在桌上。桌上有早就放好的白糖可以讓客人按自己喜歡的數量添加。
米雪兒望了一眼服務員利索的向桌子上擺放東西她向海浪微微一笑說:「應該怎麼稱呼你哪?叫你海浪好像不太尊重叫你海先生又顯得生分。」
海浪笑道:「如果你願意可以叫我小浪或者叫我小海。」他本想說你也可以叫我同學但又一想同學是金花對他的專稱別的女孩子不可以叫就好像他叫蘇纖雲學姐以後就不會隨但亂叫別的女孩子學姐了。
米雪兒一笑說:「我可能比你大兩歲就叫你小浪了。」
海浪知道米雪兒請他來一定有事相求現在看到米雪兒叫他小浪就知道自己猜的不錯。在這個小縣城裡雖然不太講究禮節但也不會叫一個剛見面的男人最後一個字小浪這個稱呼一般來說只有熟人才這樣叫米雪兒這樣叫他就是在和他套近乎。
海浪不知米雪兒相求何事他只能靜觀其變。笑了笑說:「我怎麼稱呼你哪?米小姐?雪兒姑娘?」
米雪兒笑了笑著晃了晃微卷的秀風姿綽約說:「這兩個稱呼都太客氣了。你叫我雪兒吧如果你願意也可以叫我一聲雪兒姐。」
海浪笑道:「雪兒姐有點太親近了我不敢亂叫還是叫你雪兒吧。」
米雪兒看到海浪不肯叫她雪兒姐就知道海浪在保持距離沒有被她迷得神魂顛倒忘乎所以不由在心中暗讚海浪的定力好。
米雪兒對付男人有一套心計她為人也很高傲一般都是和男人保持著距離保持著友好男人來追她她不接受但也不會過分拒絕讓對方下不了台不過她從來沒有主動去接近過男人這次要不是有事求海浪她還是不會主動來請海浪喝咖啡的。海浪雖然帥雖然有風度米雪兒也知道海浪是名花有主的男人對海浪也沒有什麼想法的。只是這件事除了海浪能幫上忙別人還真不行就算有人夠勢力但不如海浪年輕帥氣所以米雪兒寧願找個名花有主的海浪也不願去把自己的魅力用在糟老子或者兇惡的中年人身上。同時她也暗暗警惕不要沒有把海浪迷上自己反而被海浪迷上。她卻不知道海浪就是一個漩渦接近他的女人還沒有不被吸進去的。
米雪兒笑笑說:「好那就先叫我雪兒吧等你認為什麼時機成熟了再叫我雪兒姐。」
海浪用不�袗�湯匙輕輕調動著杯中的咖啡笑著望了米雪兒一眼說:「你叫我來不會只是喝咖啡這麼簡單吧?」
米雪兒說:「真人面前不說假話小女子有一事相求。」
海浪說:「求這個事不敢當只要能幫上忙我一定會幫就怕我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讓雪兒姑娘失望。」
米雪兒說:「這件事除了你小浪兄弟沒有能幫上我了你要是袖手旁觀我可就沒法了兒。」
海浪心中暗暗警惕臉上卻淡淡一笑說:「先不要給我戴高帽你可以先說說看我看自己夠不夠能力。」
米雪兒望了一眼四周看到旁邊沒有別人這才放下心來壓低聲音凝望著海浪說:「昨天生在時空家電商場的事你聽說過了嗎?」
海浪微微皺了一下眉尖說:「中午的時侯我聽一位兄弟說過說是昨天有一幫人衝進了時空家電商場砸了不少東西是這事嗎?」
米雪兒說:「就是這事時空家電商場是我爸爸開的商店。」
海浪一驚說:「這事我還真不知道伯父沒事吧?」
米雪兒說:「謝謝你的關心我爸爸沒事他當時正好不在店裡。我們店裡的東西被砸爛了不少還被打傷了好幾個人……」
海浪說:「這不是我的兄弟干的。」
米雪兒微微一笑說:「我當然知道不是你的兄弟幹的是朱建民干的。」
「朱建民?」海浪更是一驚說:「朱建民為什麼要派人砸你家的商店?」
米雪兒說:「我爸開的這家時空家用電器主是要國貨價格便宜。來砸店的另一家家用電器商場叫美強電器主要是經營美國和日本的電器價格高所以在咱們這個消費水平並不高的小縣城裡銷售額比不上我們的時空電器美強電器的老闆來找我爸爸多次要我爸爸調高價格我爸爸讓為不能抬高價格坑害老百姓所以拒絕了。那家美強電器的老闆幕後後台就是朱建民朱建民就派了五十多個人在昨天上午衝進了我們時空電器見東西就砸見人就打砸爛了很多電器打傷了好幾個店員有一些顧客也被傷及無辜。那些人砸了東西就一哄而散。經理報了案警察來立案了。但因為警察被朱建民買通了借口說抓不到人所以就這樣擱下來了。我們的店員中有人認識來砸店的那些有一些就是朱建民手下光頭幫的人還有幾個什麼冷血十三鷹的人。我爸爸不甘心吃這個啞巴虧所以想找人對付朱建民但在全縣城沒有人惹得起朱建民只有你海浪和龍鳳會。你說你要是不幫我還有誰能幫我?」
海浪靜靜的聽著微微一笑說:「你應該也聽說了我們龍鳳會剛吃了大虧被朱建民搞進了二十多個兄弟還把我的盟友給氣跑了。我現在是自身難保怎麼還能幫你?」
海浪這才明白為什麼朱建民對他龍鳳會這麼仁慈沒有逼他走紅絕路原來是這兩天在對付米雪兒的時空電器。
海浪聽說過時空電器主要是經營國貨而且價格公道在全縣有很好的口啤比另一家美強電器好多了。不過商人就是商人嘴上說什麼為了老百姓不抬高價格其實就是為了自己的商店能薄利多銷這才招惹來美強電器的妒忌派人來砸了商店。海浪現在自己一身膻味還去不掉怎麼會有閒心來管這些商場上的小事?所以海浪雖然說的客氣其實是在拒絕。
米雪兒笑了笑端起咖啡輕輕的抿了一口然後放下來杯子望著海浪說:「朱建民和你們龍鳳會的事這兩天是鬧的挺大也都知道龍鳳會受挫兄弟被抓還有人說你海浪現在是夾著尾巴做人不敢招惹朱建民甚至還有人說你見了光頭幫的人就點頭哈腰陪笑臉哈哈說你是窩囊廢。」米雪兒的每個動作每個眼神都讓男人意醉情迷她就算在說窩囊廢這三個字的時侯也是淡笑盈盈讓人不出來脾氣。
海浪也沒有打算脾氣反而哈哈一笑說:「他們說的都很對呀我現在確實是夾著尾巴做人是個窩囊廢呀。我技不如人玩不過人家老朱只好夾起尾巴避而遠之。你激我也沒有用的!」
米雪兒凝望著海浪眼神中沒有了笑意凝重的說:「我沒有激你。以前聽他們這要說我就懷疑你不是那樣軟弱的人現在看到你這個神情我更相信你不是軟弱的男人。」
海浪心頭一跳故意懶洋洋的一笑說:「你看錯人了我就是個軟弱的男人而且膽小怕事。」
「軟弱的男人是不會承認自己的軟弱的!」米雪兒盯著海浪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