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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二百四十四章親人相逢 文 / 而山

    「誰?快滾出來!」一個皮膚黝黑的士兵驚覺床下有動靜,緊張厲喝,旋又提醒其它人:「副連長!快來!這裡有人!」

    第四連副連長張小中聽聞,大步跑進內屋,後面跟著七八個二排的士兵。這間屋佈置得古色古香,帶有濃濃的書香味,卻並不奢華,裡面一組雕花大櫃中擺著一些書。「在哪裡?」張小中警惕地詢問,其它士兵訓練有素地散開,封鎖了所有的內外出口,連窗戶旁也站了人。

    黝黑士兵指了指床底下,壓低聲音:「在下面!」

    「出來!快出來!不出來我們開槍了!」張小中大聲喝叫,他猜測對方可能不是什麼危險人物,緊張的心稍鬆懈。

    「別開槍!別開槍!我們出來!」一個清�尷漲悛旼葷搧衖}難爬出,赫然是馬紫芳的父親——瓊州府府台馬憂之。

    「還有!都出來!」張小中催叫。

    「沒,沒有了!」馬憂之輕瞟床下一眼,慌說,可他慌張的動作出賣了他。

    「你不老實!敢騙我們!」黝黑士兵跑上去,一腳踢去,馬憂之側身倒爬在地。

    張小中聲色俱厲:「你剛還說『我們出來』,怎麼只能有一個人呢?」

    「裡面的人出來,再不出來,真要開槍了啊!」張小中恐嚇。兩個士兵走近馬憂之,一左一右抓著他的手臂拖往門外,另有一個士兵倒拿著長槍往床底下掃去。

    「唉喲!別打了!我出來!」一個蒼老的女音從床底下傳出。一會兒,爬出一個年約五十歲的老婦人,她是馬紫芳的母親——田氏。

    「原來是一個女的!」張小中揮揮手,讓人把田氏拖走,並吩咐黝黑士兵再仔細搜查一下,看還有沒有其它人。

    「你們是什麼人?」張小中走出門外,開始盤問馬憂之夫婦。

    「我是府裡的賬房先生,這位是內賤!」馬憂之瑟抖著身子,不敢看凶神惡煞般的人民軍士兵。

    張小中圍著馬憂之轉一圈,突地大喝:「老匹夫膽敢騙我們?賬房夫婦有穿金戴銀的嗎?」

    兩個士兵走近,用長槍上明晃晃的刺刀左右交夾著放在馬憂之的脖子上,馬憂之驚恐,身子軟軟癱倒在地。

    「裝死!」士兵狠狠踢兩腳,怒道。

    「你們不說,是吧?把他們捆起來,拖出去,外面有認識你們的人自然會說。」張小中威脅。

    早有士兵找來繩子,遂把馬憂之夫婦五花大綁捆了個結實。

    「張副連長!胡鬧!」從左邊進門處傳來一聲喝斥,一個濃眉大眼的強壯漢子大步進來。

    「劉指導員!」士兵們報告。

    「快幫兩個老人家鬆綁!人民軍有規矩,不准為難老百姓,難道你們都忘了嗎?」劉指導員教訓。

    「劉指導員!你看他們的穿著,他們是普通老百姓嗎?」張小中不服氣。

    「不管是誰都不能捆人!」劉指導員不容分說,語氣加重。

    張小中噘著嘴:「我這不只是想嚇嚇他們嗎?」

    「他們是誰?」劉指導員不理張小中,隨口又問。

    「他們嘴硬,不肯說!」一個士兵回答。

    「老爺!你們怎麼也被••••••?」被劉指導員那一夥押出的人中,有人驚叫。

    「什麼老爺?」劉指導員疑惑。

    那人驚覺叫漏了口,趕緊閉嘴。馬憂之狠盯一眼那下人,痛苦地閉上眼睛。

    「快說,你們是誰?不說,拉出去砍了!」張小中又來勁了,這回劉指導員沒再阻止。

    兩士兵作勢拉著馬憂之要走,馬憂之嚇得尿流,趕緊道:「我就是瓊州府府台——馬憂之!」

    難怪了,搜遍了整個府衙也未找到府台,還以為府台在攻城戰中被打死了呢!原來匿藏於此啊!「捆好!捆好!把府台押到團部去!」劉指導員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馬憂之夫婦苦難地被押著往團部走去,他們不知等待他們的命運將是什麼?

    城外,在第78團團指揮所裡,第78團曾團長與陳政委在輕鬆地閒談,聽說捉住了府台大人,兩人很高興。「把那位府台大人帶進來!」曾團長大聲吩咐,接著又對陳政委道:「怎麼還沒有那位海南總兵大人的消息呢?」

    「團長別急!可能再等一會兒,消息就來了!」陳政委寬慰。

    被捆成粽子似的馬憂之被張小中與劉指導員帶了上來,就這一番折騰,馬憂之已被折磨得氣喘吁吁,渾身乏力了。

    「你就是府台大人?」曾團長求證。

    「老朽正是瓊州府台馬憂之!」馬憂之有股恨意。

    「先給府台鬆綁!」陳政委吩咐。

    張小中與劉指導員正想動手,這時,外面腳步聲陣陣,一大隊的人進來,走在最前面的是第26師少將師長彭敬量,在他旁邊的是一位溫文爾雅、長相英俊、書卷氣十足的上校,彭敬量好像對此一位比他低一級軍銜的人很敬重,總是不時地側頭與對方搭訕。

    「聽說第78團捉住了瓊台府府台?」彭敬量老遠便嚷嚷。

    「報告師長」第78團的人敬禮。

    「府台在哪?」彭敬量笑著問。

    「報告師長!這位就是瓊州府府台馬憂之!」第78團曾團長得意道,其它人亦是得意洋洋,頗有邀功的意味。

    「這位就是馬憂之老先生?」跟著彭敬量進來的那位書卷氣十足的上校搶先走近,睜圓眼驚叫。

    「怎麼?安秘書認識?」彭敬量疑竇頓生。

    「胡鬧!快給老先生鬆綁!」安平臉色慍意濃濃,聲音異常嚴厲,「誰捆的?我要追究你們的責任!」他自己首先開始手忙腳亂地動起手來。

    在場所有的人驚訝這位叫安秘書的人怎麼會突然發這麼大的火?彭敬量更是不解,他不知安平此次來負有特殊使命,當安平持林逸的親筆信到達第26師師部時,他還大吃一驚呢!搞不懂這位林逸身邊的大秘書為什麼會來第26師,難道是來督戰的?安平未透露一點口風,他也不好問。

    「快!快!給這位老先生鬆綁!」彭敬量著急吩咐,他隱若猜出安平此番來可能與這位被綁的府台大人有關。

    馬憂之也滿是疑惑:「我好像並不認識他啊!」

    曾團長、陳政委、張小中還有劉指導員慌忙上去,為馬憂之解繩。

    「讓馬老先生受驚了!」安平小心翼翼地扶著馬憂之坐下。

    「你是?」事情變化得太快,馬憂之受寵若驚。

    「在下是林主席的軍務秘書!」安平陪坐下來。其它人這才知道安平的身份,難怪連彭敬量師長也要對他恭敬有加了。

    「林逸現在怎麼樣?」馬憂之直呼林逸其名,其它人感覺這位府台大人可能與林逸有什麼關係,不然也不至於讓安平如此恭敬對待。

    「馬老先生怎麼不跟下面的人講明你與林主席的關係呢?不然,他們也不會這樣對待你了!」安平輕聲詢問,說完又狠狠地瞪了第78團的人幾眼。

    在場的人更感好奇,這府台到底與林主席什麼關係?如林逸今次不是特別吩咐,連安平也不知馬憂之是馬紫芳的父親呢!林逸離開海南時,跟隨他上大陸的約有二千人,這裡面包括講武堂、講習所學員及所有的民團新兵,經過**年征戰,現在還能存活下來的不到四百人。而這四百人中,又有許多轉入了政務系統,真正還留在軍中的,至少都是上校軍銜的軍官了。因此,知道林逸曾經是瓊州府師爺的人已很少,再加上在人民軍登陸大陸之後,曾下過嚴令:不得向任何人透露軍中任何人的底細,又特別是軍中高級軍官們的底細,以免禍及家人!

    「不是老朽不說啊!而是老朽來不及說啊!再者,老朽說了他們會信嗎?說出後又有用嗎?」馬憂之揉著酸麻的手臂,苦笑。

    「有用的,當然有用的!」安平道,「我便是林主席派來專門接您與老夫人的!」

    「真的嗎?」馬憂之不相信。

    「當然是真的!林主席因事不能親來,但林主席與馬小姐已到了湛江港,他們在那等您們呢!」安平笑道,又問:「老夫人呢?」

    馬憂之怨恨地望一眼張小中與劉指導員,怒氣道:「問他們了!」

    安平沉下臉色,急問:「怎麼回事?」

    彭敬量厲聲:「還不快把老夫人請出來?」

    張小中與劉指導員慌張跑開,他們現在知道得罪「瘟神」了,剛他們還踢了馬憂之呢!

    安平這時轉對彭敬量道:「彭師長!這事你們第26師政治部要做出處理,處理完畢後,寫個報告上來,我會關注此事的!」他很不滿,他僅僅只是晚來了幾分鐘,便讓馬憂之夫婦受了這麼大的苦,真有愧於林逸的吩咐啊!他現在還不知怎樣向馬紫芳交待呢!「軍規軍矩早就說明的,對老百姓要友善要和氣,不准損壞老百姓的任何東西,你看你們是怎麼做的?你們這些政工幹部是做什麼的?」他喋喋不休,越說越想越生氣。

    在場沒有一個人敢出聲,就連彭敬量也是面帶愧色。

    「彭師長!派人護送一下吧!我馬上要帶馬老先生夫婦回大陸,林主席還在湛江市等我的消息呢!另外,公私要分明,屬於馬老先生家裡的東西,要妥善保管好!」安平怒色稍霽。

    「安秘書這就要走嗎?」彭敬量現在完全可以確定安平就是專程為此事而來的了,看來,林主席與這位府台大人關係非同一般啊!他心裡開始忐忑不安起來,不知安平會否在林逸面前說什麼?

    「是的!許東陽司令還在艦上等著我呢!」安平站起來,扶起馬憂之,「馬老先生!來!我們走!」

    安平與馬憂之夫婦走後,第78團曾團長與陳政委惶恐地望著似火山欲爆發的彭敬量,他們知道被其惡訓一頓是免不了的了!

    第三天下午,安平帶著馬憂之夫婦到達湛江市,林逸與馬紫芳早接到消息,出門十里前往迎接。見到闊別多年的雙親,馬紫芳與兩老抱頭痛哭,林逸千般滋味湧上心頭,傷感地站在一邊,他想到了他的姐姐,他的親人他是永世無法再見到了。

    林逸拜見馬憂之夫婦之後,帶著他們往回走,路上馬紫芳還是與母親在馬車上說個不停,而馬憂之看見當年那個嫩稚的英俊年輕人今日顯得成熟威武許多,舉手投足間均有一種氣勢,他感慨萬千!

    回到湛江,安平老實向林逸報告了在海南發生的一切,林逸深為震怒,心想:「回去後,有必要讓總政治部開展一次整飭部隊紀律的運動,愛國愛民是人民軍的靈魂,這個絕不能忽視了。」

    第二天,處理完湛江自由港的事,林逸帶著馬紫芳一家回南寧市,一路西進,馬紫芳興奮地向父母介紹沿途的新鮮事,馬憂之夫婦大開眼界,特別是當他們坐上從北海至欽州的汽車,又從欽州坐上北上南寧的火車時,兩老驚訝的神情總也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現在的火車與汽車已大大不同於幾年前了,它們的速度、舒適度、安全度均大大提高。

    回到南寧,林逸便接到一則壞消息,他剛進室,政務院的劉汝明主任,軍部的幾大主官吳命陵、周炳坤、朱達與王學范,均來到了他的房間。林逸錯愕,暗忖:「難道地球離開我就不轉了?根據地離開我便運轉不靈了?」他沉著臉,重重道:「你們先去總部第三會議室,我等會過去!」

    顯然各人都有急事,而王學范的事可能最急,他幾次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忍住,隨著大家一塊往軍務大院的辦公地點走去。

    家裡,馬憂之夫婦自有馬紫芳安排,而早在林逸與馬紫芳去湛江前,夏依濃與夏紅便把一切安排好,也用不著馬紫芳勞神費心,她只管帶著兩老住進去便是。

    林逸匆匆洗一把臉,跟馬憂之夫婦招呼一聲,快步趕往第三會議會。

    「林主席!」見林逸進來,幾人都起立。

    林逸擺擺手,讓大家坐下,沉聲問:「誰先說?」

    大家把目光射向劉汝明,他是黨內的第二號人物!

    而王學范卻搶先了,「林主席!北面出事了!」他急急道。

    「出什麼事了?」林逸不為所動,依然一副泰山壓頂而色不變狀。

    「陝西與山西交界處,華平公司第五建築隊的八萬築路工遭突然出現的蒙古鐵騎屠殺,約有三萬築路工被無辜砍死!受傷者更是不計其數!」王學范哀痛道。

    「什麼?」林逸驚得站起,他把眼望向劉汝明、吳命陵與朱達。

    其它人均震驚得無以倫比,這王學范嘴也太緊了吧!大家都坐在一起那麼久了,居然一點口風也不露,難怪今日見其一直不對勁了。

    「什麼時候的事?」林逸鐵青著臉皮,緊咬嘴唇。

    「就剛林主席回來那一刻,總政治部的人傳遞過來的消息!」王學范道。

    「怎會是你們總政治部先得到消息?」林逸追問,他其實是在怪罪主管部門的政務院,與負責軍事指揮的總參謀部和負責情報的軍情部三個部門的失職。

    「發生屠殺事件時,正好總政治部有一支工作組在附近做地方調查,得悉消息,他們一邊向當地政府與駐軍報告,一邊馬不停蹄地向成都趕,然後通過電報上報到了我總政治部,因為他們只知道總政治部的特急電報接受方式!」王學范解釋,接著又道:「我想用不了幾分鐘,各部門馬上也會接到同樣的消息!」

    果然,門外有幾個人影在閃動,朱達走出去,見軍情部與總參謀部的人手拿急件正猶豫著是似要打斷裡面人的開會呢!朱達接過兩份急件,把總參謀部的那一份遞給吳命陵,兩人各自拆開一看,相視一眼,不用說,大家明白,急件說的就是剛王學范所說過的事。

    追究誰先得到消息沒有任何意義,林逸劍眉擰倒,重拍桌道:「屠殺百姓!蒙古騎兵該死!」接著狠狠道:「胡野林與魯萬常失職,總政治部速查清此事,怎會有蒙古騎兵跑到後方來了?政務院要嚴厲追究華平公司相關人員的責任!」

    劉汝明與王學范心驚記下,在座各位均被這龐大的屠殺數字所震驚。林逸命令:「總參謀部立刻下令胡野林的第一集團軍尋找蒙古騎兵決戰,務必消滅之!」

    吳命陵提醒:「林主席!蒙古騎兵自第一次與人民軍交戰遭重創之後,他們一直採取游擊之術,擾我後勤部隊,攻我無力觸及或兵力薄弱的偏遠死角,我方損失不斷上升,現要想找他們決戰,恐不易啊!」

    「對付蒙古騎兵的辦法,如沒有奇計的話,只能是以快制快。蒙古騎兵有十萬之眾,他們分兵而動,我人民軍步兵確是無可奈何,而僅僅一支人民軍騎兵師根本應付不過來!」林逸認同吳命陵的看法,他看一眼周炳坤,不理會心緊的周炳坤,道:「我看需馬上成立其它三支騎兵師!讓人民軍第一騎兵軍盡快組建到位,盡快投入戰場,這不僅僅只是為了對付蒙古騎兵的事,而且,人民軍馬上要進入新疆省,第一騎兵軍的組建勢在必行。」

    林逸既已如此說,周炳坤還能如何?現在他不再像去年那樣為難了,因為新建的幾條武器生產線業已投入生產,而鋼材不足的問題,也出高價從別的國家進口了一部分。

    林逸接著問:「吳部長!許奐的第四集團軍組建完畢沒有?」

    吳命陵答道:「第四集團軍的第十五軍與第十六軍上個星期已裝備完畢!怎麼?林主席想發動對清廷的最後一擊了?」

    其它人緊望著林逸,等待他的回答。

    林逸重重點頭:「讓第四集團軍的第十五軍與第十六軍部署到河南一線,接替第三集團軍楊誠志的第十軍的防務,然後,吳部長可以向胡野林與魯萬常下達進軍北京的命令!」

    吳命陵疑惑:「林主席!需這麼急嗎?我軍還有許多準備工作尚未作好啊!最主要的是我新解放區的穩固問題太多!」

    林逸不以為然,揮揮手:「準備工作可以邊進軍邊準備,新解放區的穩固工作交由國防部的文明部長去做好了!」他停歇一會兒道:「我們需在五月之前解決好北京的事情,然後趕在今年冬季之前,進入東北與新疆,不然,大雪紛飛,解放全國的事情又要拖到明年了!」

    大家深以為然,均點頭稱是。

    林逸不停道:「總參謀部與總後勤部要立刻著手組建人民軍第五集團軍,我們需為解決太平軍、湘軍與淮軍早作準備。」

    大家怔愣,以前對擴軍的問題頗為忌諱的林逸,不知怎麼了,自從打敗西洋聯軍的第二次進攻後,連續不斷地大手筆擴軍,令人應接不暇,頗有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周炳坤經歷太多,心志已麻木,不再對林逸任何的驚人之語感冒,他知道林逸下定了決心的事,很難改變。而大家也均表贊同,因為他們知林逸做出的決定都是經過全方位深思熟慮了的。

    「關於第五集團軍主官問題••••••?」王學范問。

    林逸截斷道:「讓第三集團軍的參謀長彭遼回來學習吧!」他這是委婉地公佈了第五集團軍司令官的人選。

    「可彭遼將軍還在直隸前線作戰啊?他回來後,由誰接替他的職務?」王學范詢問。

    「暫時讓第十軍軍長楊誠志兼任第三集團軍參謀長之職吧!最後人選,王學范部長與朱達部長你們兩人挑出人選後,總部再會議決定。而第五集軍司令部其它主官及各級部隊主官,你們也要盡快挑出人選來。」林逸指示。

    林逸說完,又道:「為了讓國防部文明部長更好地解決新解放區問題,我建議讓文明部長辭去人民軍總政治副部長之職,讓齊江波少將接替文明將軍在總政治部的工作。為了搞好政務院國防部與人民軍總部之間的協調,今後出任國防部部長之職的人,成為必然當選的人民軍軍委委員,所以我建議讓文明部長升成為軍委委員,出席軍委日常的決策會議!」

    這一條甚好,大家紛點頭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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